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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椅子上瘫了半个多小时，徐初说：“你有听到刚才的人数吗？”
顾昼“嗯”了一声，从椅子上趴到桌子上，拨弄着桌上的笔：“34万……看来范围不止我们这里，可能是全国。”
“不止，”徐初说，“不妨大胆设想，是全球。”
顾昼抽出一张熟悉的草稿纸：“让我好好算算。345892个人……然后到我是349307个人……相差了3415个，我们提交的时候相差应该最多……15秒，就是每秒228个人。”
徐初凑过来看着她的计算，拧起了眉头：“我们全国14亿人，假设有一半……或者一半以上将近六成的人都变异了，那么也还有5.6亿……按照我们的进度，从早上9点系统发布任务到刚才提交是1点多一点，差不多是4个小时。截止至我们提交的时间，一共提交了345892位玩家，估算为34.5万，一秒钟大概有239位玩家提交。跟我们提交的时候得出每秒提交的人数相差不大。”
顾昼垂目看着数字：“按照这个人数计算，24小时过去，只有207万人，这个人数远达不到全国的范围。”
“你还得考虑一下人的特性，在一个陌生的游戏里面，大多数人会选择前期观望然后在最后的时间提交，在刚开始几个小时内交的人会比较少，那时候的提交人数肯定会翻倍。”徐初说。
顾昼点了点头：“确实。但是人数还是少了。应该是划分区域了。”
“可以等明天考核时间结束以后看看系统会不会宣布提交人数。”徐初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
顾昼和徐初站起来检查樊淼，发现她生命体征依然存在，没有什么大碍。缺少了手机这一重要娱乐工具，两人吃了干巴巴的小面包后决定早早爬上床开始休息。
早上八点，樊淼准时发出嚎叫，顾昼和徐初被迫醒来，各自下床洗漱。
顾昼磨刀霍霍：“她是闹钟吗这么准时。”
徐初默然不语，眼下青黑一片。
两人洗漱完毕后简单解决了早饭，顾昼把凳子搬到徐初旁边，两人打开手机等待九点的考核成绩发布。
九点一到，手机一阵振动，徐初点开消息，机械女音响起：“哎呀又见面了，我带来了属于您的好消息！
各位玩家早上好，熟悉的时间，熟悉的我为您发布系统任务：
亲爱的玩家朋友们，在完成了24小时观察报告任务后，想必也很兴奋地等待着分数发布吧。
请在个人信息中确认成绩，并可在分数发布后前往系统指定兑换点领取礼物哦。”
接着便是一阵停顿，徐初以为结束了，没想到拿起手机的瞬间，机械女音响起了“嚯嚯嚯嚯嚯嚯”的诡异笑声，随即字正腔圆道了结束语，“祝大家玩的开心哦。”
顾昼挑起眉毛：“出毛病了？”
徐初默然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徐初点开个人信息，成绩界面写着“23”，答题框底部空白处还有一个不明所以的小黄脸微笑。徐初还在疑惑这个微笑到底是什么意思，顾昼就递过来她的界面，徐初一看，上面写着“96”，边上还明晃晃戳了个优秀的印章。
“看来不是常规思路。”顾昼说。
“确实，但也没有惩罚选项。”徐初茫然中带了分庆幸。
在收到系统发布成绩的那刻，顾昼还收到了一份《高分奖励手册》。点开后，第一页就写着一句话：“猎杀时刻已经开启，请保护自己的排名。”底下是本次考核前十名的玩家的排行榜，排名，姓名，以及成绩都显示的清清楚楚。顾昼正好处于第七名，第一名都是满分，第二名是99分，有三个98分并列第三，第六名是97分，顾昼96分，还有三个95分并列在最后。
第二页画了一幅图：一个小人把剑刺穿另一个小人的胸膛后，穿上了他的盔甲。
第三页和后面都是空白，大概是持续更新中的意思。
系统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直接了当揭示可以靠杀戮夺取排名。
徐初返回自己的系统界面，果然也收到了一份手册，不过是《低分拼搏手册》。徐初一脸黑线，点开后，大体跟顾昼的没有差别，只不过扉页的话改成了“猎杀时刻已经开启，请争夺更高的排名。”
“这是……让低位者猎杀高位者的意思吗？”徐初看向顾昼，“你这……”
顾昼伸出一只手按在徐初肩上：“没事，还有一个好消息：我的系统奖励是隐藏排名。”她的目光越过徐初落在了门后的镜子上，顿住了。
徐初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忍不住控诉系统：“这样有什么意义啊！”
顾昼收回目光走到桌前开始收东西：“怎么说，大逃杀吗…杀了高排位，自己的排名就能替代之类的。虽然不清楚到底有什么好处，但总有人会铤而走险。”
这不是必死的局面，所以又给了隐藏排名的道具，但在兑换路上，谁知道又会发生些什么。猎杀这个词，本身就带着诱惑性，除了能取代排名，还能获得他的道具。光是这些就很让人心动了。
徐初看着顾昼收东西的动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现在就要去吗？”
顾昼已经收拾完，把包往自己身上一背，直起身子看向徐初：“除非有道具，否则前十的排名无法隐藏。看我的头顶。”
徐初看向顾昼头顶，果然有一个橙黄色的图标，明晃晃写着：排行榜——7。
徐初：……
顾昼说：“能早点隐藏就早点隐藏，趁还没有那么多人看见。”
徐初翻出自己所有有攻击能力和防御能力的工具准备打包进包里：“我和你一起去。兑换点就在图书馆，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正在这个时候，樊淼突然开始挣扎，顾昼赶紧按住她，徐初跨步过来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和樊淼对视几秒后，徐初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樊淼？”
接着就看到她挣扎的更剧烈了。
樊淼的眼睛一会儿全白一会儿正常，剧烈变化持续了大约八秒钟的样子，樊淼的眼睛恢复了正常，她迷茫地看着站在面前背着包的两个人，感觉浑身酸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衣服垫着绑在椅子上。
樊淼：“……”
顾昼：“……还能变回来，真是失敬了这游戏。”
徐初：“……你是不是饿傻了。”
樊淼一被解开就倒在了桌上，生无可恋：“我好饿……”徐初推了一个小面包和一杯麦片给她：“先垫垫，你饿了太久，不能吃这么猛。”
由于樊淼的突然醒来，两人前往图书馆的计划只能暂时往后推。
“卧槽真的绝了，”樊淼狼吞虎咽完，总算恢复了一点体力，“你们知道吗，我吃完饭打游戏突然就黑了，整的我以为自己瞎了。然后就出来很多小机器人。好家伙直接就开始打我，跟那个4399小游戏一样还有生命条的。我就捡了地上的扫把打。后来打累了我就在那边找了个房间的角落躲起来，然后我把倒了的堆在门口，后面就没有进来了。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像听见你们喊我，然后眼前一亮，就看到自己被绑在那了。”
顾昼和徐初对视一眼，想法复杂。
顾昼：好家伙，这个世界原来还拆分出了两个世界？
徐初：没有自我意识的樊淼究竟是谁在控制？
顾昼说：“那你结束就出来看到我们了？你除了打机器人和躲就没有其它记忆了吗……”
樊淼仔细回想了一下，十分肯定：“我后面一直在躲，然后就看到被绑在椅子上了。说起来你们绑我干嘛？”
顾昼撑着额头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你之前差点把我们两个干掉。”
徐初把顾昼录的视频递到了樊淼面前：“眼见为实。”
樊淼从一脸震惊看到一脸麻木，推开了相机：“有病吧。我不信，这不是真的我。”
徐初从顾昼的草稿纸中抽出一张：“仔细给我讲讲你经历的事情，细节也要。”
樊淼无语：“我刚讲过了。”
徐初驳回反抗：“需要更多的细节。”
顾昼接着说：“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樊淼：“你他妈抢劫？”
顾昼：“别骂脏话，为你考虑。”
樊淼：“……”还是交出了手机。
在樊淼和徐初谈话的时候，顾昼把樊淼的系统研究了个遍，心里逐渐有了些想法。
“樊淼的系统和我们有些不一样，但大体是相同的，”顾昼说，“可以归于她这次是变异者吗？”
徐初点头：“不排除有这个原因。”
顾昼接着说：“我们两方的任务应该也是不一样的，我们是观察小作文，樊淼是打机器人，具体的我们等下讨论。而且她也获得了礼物，需要前往兑换点，应该和我们是一个兑换点。”
樊淼点头。
获得了肯定后，顾昼说：“我把樊淼加到团队里了，现在三缺一，就等林老师回来。”
提起林瑜，樊淼说：“说起来，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林瑜的名字……”
顾昼说：“是排行榜吗？”她晃了晃手机，樊淼的排行榜上，林瑜的名字在第三位。
“真不愧是林老师，”徐初说，“我们宿舍真不错。”
“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这两个榜现在还没有合并。是我们以后还会随机变异的意思吗？”
顾昼提出了设想。
徐初沉思：“很有可能。”
顾昼有一丝沉痛：“我不想打机器人。”
樊淼：“……别说了还是好痛。”
等待樊淼休息的时候，顾昼和徐初进行简短的讨论。顾昼认为应该先由她和樊淼两个去图书馆探路，徐初在宿舍休息。徐初觉得兑换点每个人都要去不如一次去。顾昼沉默了一会儿问徐初：“你听说过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理论吗？”
徐初：“所以？”
顾昼说:“如果非要说理由的话。首先我们两个对图书馆都熟，不管出什么事情都能找到路跑掉。其次，樊淼刚回来不排除还会回去，当然对于这个事情持保留意见。最后不管怎么说，要有一个策应的人，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徐初听完后问她：“说完了？”
顾昼点头，徐初：“说的不错，全部驳回。”
顾昼：……
最终还是三人成行。
【樊淼日记：
好累好累好累好饿好饿好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