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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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徐初梦中惊坐起，底下的樊淼听见敲门声已经开始兴奋的嚎叫起来。
顾昼刚从床上坐起，酸痛的感觉卷席全身，等爬下床已经感觉自己半身不遂了。缓了一会儿她抄起羽毛球拍，放轻脚步走到门边，停了一会儿门外动静，小声询问：“是谁？”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继而演化成了猛烈的拍门声，不时还有“咚咚咚”类似于头撞门的诡异声响。
这时，顾昼感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把球拍换到左手，右手小心抽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短信。诡异的是手机右上角依旧显示没有信号。
顾昼挑眉，点开信息，出乎意料的，信息里只有一个链接。
她抬头看向徐初，两人目光交汇，徐初点开了链接，屏幕上显示一个APP正在安装，也就是眨眼间，进度条走到尽头，手机自动重启后，手机界面上只剩下了两个选项，左边图标写着“紧急联系人”，右边图标写着“功能”。徐初点进“功能”图标，里面分布着“联系人”“短信”“系统”“个人信息”“排行榜”五个图标，徐初点进“排行榜”，却跳出来一个提示：“排行榜功能正在开发中，请耐心等待上线哦。”
顾昼感觉门外声音渐渐远去，这才点开链接。重启之后的界面让她有一种熟悉感：这怎么这么像无限流小说的梗。她点开联系人，在第一行直接输入了家人的号码，连名字都没输入，马上点了拨打的图标。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冰冷机械音：“无法连接，请确认玩家是否属于本区域。”
顾昼挂了电话，知道这是系统的限制。不过当下也没有其他能联系的办法，整个世界就像处于游戏系统的管控下一样。这种被控制感让顾昼有些不爽，忍不住狠狠抹了一把脸，结果因为不小心戳到眼睛而狂流眼泪。
过了很长一会儿，顾昼慢慢止住了眼泪，徐初拿了热毛巾给她敷脸：“敷一会儿会舒服一点。”徐初从箱子里取出昨天收拾出来的麦片，走到饮水机前给顾昼冲了一杯当作早饭。顾昼肌肉酸痛无法行走，索性靠着墙坐着研究手机，整张脸被热毛巾敷的红扑扑，神情却很专注。徐初一边搅拌麦片一边估算存粮，寝室里还有两罐差不多剩一大半的麦片、三四个小面包、顾昼囤的三包红油面皮和两包袋装康师傅，再加上零零碎碎的一些小零食，勉强能过四五天的样子。徐初看向被捆在椅子上嚎了半天精神有点萎靡的樊淼，开始思考怎么给她吃东西。正常的东西会吃吗？看起来好像不会痛也不会饿的样子，如果一直不吃万一哪天又正常了岂不是会饿死？但是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会主动吃东西，真是一道难题……
搅拌完麦片，顾昼也研究的差不多了，徐初端着两杯麦片在顾昼身边坐下。顾昼喝了一大口就开始给徐初演示怎么填写信息，还发送了组队邀请。
徐初看着界面上跳出来的信息：“玩家顾昼邀请您加入队伍，是否同意？”
徐初毫不犹豫点击了同意，于是在界面的联系人里出现了两个并排的亮着的信息框。
“用这个也联系不上林瑜吗？”徐初问。
顾昼摇摇头：“我给她发了邀请信息，如果她看到，肯定会答应的。”
“突然出现的系统，对于我们的玩家称呼，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无限流的传统走向。”顾昼补了一句，“我看的小说都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可能回到现实世界，这里只是游戏世界？”徐初追问，顾昼停了一会儿才回答：“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徐初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才追问： “那小说里有说樊淼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吗？”
顾昼：“啥？养个丧尸在末日之类的吗？这可没看过。”
徐初：“艺术来源于生活，原来又不等于生活。”
顾昼提议：“要不然放养好了。”
樊淼嚎叫了两声当作抗议。
调侃了几句，两人反倒放松了下来。事到如今，不管是不是现实，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此刻，手机振动，两人不约而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信息。
“新手村任务来了。”顾昼说着点开了消息，看见右下角还有语音模式，挑了下眉毛，“还挺先进。”
徐初点开了语音模式，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女音响起：“各位玩家早上好呀，欢迎使用语音功能，选择我真是不错！”
顾昼：“……”
机械女音还在继续：“系统发放第一个任务：观察世界。
亲爱的玩家朋友们，来到这个世界，看到这么新鲜的东西，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呢。
请撰写一份令人满意的观察报告并提交，截止时间为24小时之后，系统将为大家进行打分并发放奖励。
祝大家玩的开心哦。”
徐初：“啥玩意儿，观察世界？”这个走向怎么逐渐迷惑起来。
顾昼生无可恋：“为什么游戏里也有小论文……不如我现在让樊淼咬我一口，我就可以每天蹲着嗷嗷叫了。”
徐初冷酷镇压：“不可以。”
顾昼本来就有些下垂的眼睛更下垂了，整个人沮丧且委屈的自闭了。
“所以他这个观察世界到底是什么意思？”徐初尝试思考，“观察报告由我们撰写，是从我们的视角来解读吧。”
两人烦躁挠头，樊淼在旁边一边扭动一边发出兴奋的“嗬嗬”声。
“真的不能变成樊淼的同伴吗？”顾昼垂死挣扎，“我肯定比她听话的！”
徐初冷笑一声：“你只会比她还闹腾。”
两人反坐在椅子上，头枕着胳膊观察樊淼，徐初说：“你真的没看过怎么喂丧尸吃饭吗？”顾昼说：“好问题。”
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
顾昼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图，先画了学校地图，还标出了逃生路线。
徐初开始整理思路：“既然是观察小论文，应该要写的尽量细致周到，先描述一下一路回来看到的场景。”
徐初开始奋笔疾书，顾昼开始画学校各处的标志性建筑。
一个小时后，徐初把写满字的草稿纸推给顾昼，顾昼递出了自己的成果。
在徐初对着这份画作默默不语时，顾昼已经看完：“看起来很不错。异变者何时出现的推测，还有形态描述以及我们所处的环境现状。我觉得还可以增加他们的弱点、传播方式，还有目前总结出来的对异变者的打击方法之类的。”
徐初表示赞同，指着顾昼的画刚准备开口说话，肚子突然发出响亮的“咕噜”一声。两人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只喝一杯麦片确实很饿……”
顾昼看着刚刚都在安静突然就嚎叫起来的樊淼，挑了下眉毛：“丧尸也会饿吗？”
樊淼的表情看不出来，但是整个人就很委屈的缩起来，叫声也有气无力的。
徐初从箱子里摸出小面包递给顾昼，两个人背过樊淼撕开包装。
“观察小论文真的可以画图吗？”徐初咽下一口面包，“虽然没有说不及格有什么惩罚，但还是谨慎点好。”
顾昼说：“有实验组就会有对照组，常规思路和非常规思路总得都试试。”
徐初心想也有道理，于是继续啃面包。
吃完面包，徐初把之前写的七七八八的报告完善了一下，顾昼在她的画纸上多画了几笔。“感觉差不多了。”
徐初看了她一眼，在她看来，非常规思路在这种时候并不是一种好的选择，但顾昼已经点击答题框底端的画笔，调成不同的颜色，开始“复刻”画作到答题框内。
徐初只得继续完善自己的报告，尽数输入答题框内。
顾昼先完成了她的复刻工作，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徐初这边看她的进度。徐初的手机界面已经填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观察报告的规格，这么详尽也足够了，”顾昼拿起其中一张草稿纸端详，“大概还要多久？”
徐初全神贯注：“快了。”
顾昼走到阳台门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外面一片寂静，对面寝室楼有的像她们这样拉紧了窗帘，有的门户大开，里面却空无一人。顾昼拉紧窗帘，重新回到位子上。徐初终于结束了。
“我们要提早交卷吗，还是等截止时间？”顾昼问。
“交了吧，能写的都写上去了，我实在想不到还能写啥了。”徐初一脸萎靡地瘫在椅子上，“累了……我需要休息。”
顾昼点点头，两人检查再三，徐初先点下了提交键。
猝不及防的机械女音响起：“提交中……提交成功……截止此刻，已有345892位玩家提交报告。”
徐初已经麻木了，确认没有点开语音模式的顾昼也点下了提交键。
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提交中……提交成功……截止此刻，已有349307位玩家提交报告。”
两人如释重负，双双瘫倒在椅子上。
顾昼望着天花板发呆：“林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好想她……”
徐初一针见血：“你就是想美女回来好偷懒。”
顾昼：“……”
【林瑜日记：
累，勿cu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