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酒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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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苏雪柳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平安落地，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弧度，浅浅地点了点头。
晚饭前的时间苏雪柳都在找各种理由和秋茗贴在一起，所幸秋茗也没什么事要做，便任由她缠着自己。
“时辰差不多，我们先去看看外祖母吧。”
秋茗握住苏雪柳的手，领着她前去沈玥的院子。也许是刚才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许秋茗的安慰真的起了作用，即使是要面对曾经的将军夫人，苏雪柳也没用那么紧张了。
“外祖母，您在干嘛呢？”
两人刚走进院子，就看见沈玥在树下的石桌上收拾着什么。
“啊，茗儿来了，我正午在这儿晒了些花瓣，倒是忘了收起来。”
沈玥一边收拾着花瓣一边回答秋茗，转过头时正好和苏雪柳对上了眼。苏雪柳的心突地跳了一下，立即行了一礼。
“老夫人安，小女苏雪柳，和秋姐姐是好友。”
虽然尽力地作出反应，但苏雪柳因为紧张而大脑空白了一下，差点不知道说什么。
此时沈玥第一次见到苏雪柳，虽然面上不显，但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惊讶。毕竟她即使常在外行走，也鲜少见过这样白发红瞳，皮肤苍白得远超平常人的人。
但她向来不相信那鬼神之说，秋茗也常在家中提起苏雪柳的事，对于苏雪柳在京中不受欢迎的程度她也略有耳闻。她还记得几年前第一次听说苏雪柳这个名字时，是大儿子云盏下朝来与他们聊天。似乎是有位大臣以苏侍郎家中有不详之女为理由弹劾他，云盏听的怒从心中起，当着皇上的面怒斥那位大臣听信谣言，思想迂腐，还被那人记恨了挺久来着。
“你就是小柳呀，茗儿经常和我们提起你，果真是生的惹人怜爱。”
沈玥放下手中的布包，上前一步将苏雪柳扶了起来。看清她的面容后不由得感慨，这孩子生的当真是好看极了，若不是在旁人眼中太过妖异，此时提亲的人怕是都踏破了门槛。
苏雪柳被沈玥这样的长辈直白的赞美弄得红了脸，想着原来秋茗在家是这样说自己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不过沈玥也没在意就是了。
“也不必老夫人老夫人地叫我，我看咱们投缘的很，就和茗儿一起叫外祖母吧！”
秋茗闻言在一旁偷笑，外祖母还是那么热情，这才见了一面就知道投缘了。看外祖母盯着苏雪柳那笑眯眯的眼神，分明是瞧着她生的娇俏可人。这下她知道自己这惯爱美丽事物的癖好是从何而来了。
沈玥越看苏雪柳越喜爱，也不管她是否回话，拉着她说个不停，一直到秋茗提醒该去用晚餐了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但将军府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在饭桌上沈玥也热络地与苏雪柳聊天，从兴趣爱好到玉石收藏，从郊野美景到战场往事，说的比吃的还多。不过这会儿苏雪柳已经放松了许多，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聊得蛮高兴。
云鸩今日去同昔日战友喝酒，饭桌上只有秋茗被晾在一边。但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对于沈玥很喜欢苏雪柳这件事她也感到非常的开心，从始至终都笑着看她们聊天，时不时接一句话。
虽然饭菜都撤了下去，但她们正聊得开心，沈玥提出将秋茗的酒取一坛出来，饭后小酌一番。秋茗有些担忧地看向苏雪柳，苏雪柳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她不想扰了沈玥的兴致，岁不知自己酒量如何，但喝一些应是没问题的。
不过事实证明，苏雪柳大大的高估了自己。因为本是酿给云鸩喝的酒，即使喝起来是有水果的香气，它实际上也并不是那种柔和的酒。才喝了两杯，秋茗就发现苏雪柳眼神已经迷离了起来，忙向沈玥作别，搀着苏雪柳回房间休息。
“你啊……不能喝还非要喝……”秋茗搀扶着苏雪柳走在石子小路上，语气无奈。
“可是……外祖母看起来……很高兴……”酒后的苏雪柳说话比平时更加柔弱，让人没了脾气。
“罢了……”
往好处想，人总要有多一些体验，醉酒也是一个颇为特别的体验不是吗？
“姐姐……”苏雪柳迷蒙的声音从秋茗身旁传来。
“嗯？”
“难受……”苏雪柳的头晕晕的，思维也慢慢变得迟钝，话都说不长。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到房间吃点水果就好了。”秋茗想了想，干脆还是一把抱起了苏雪柳，快步向房间走去。
“好了，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去削水果。”秋茗将苏雪柳放在右侧的软塌上，正要转身时却又被苏雪柳拽住了衣袖。
“姐姐……难受……”
“我正要去……”秋茗正想说自己要去削水果，突然察觉苏雪柳说的难受可能不是因为酒。
“小柳，是需要靠着我吗？”
苏雪柳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秋茗心想，那一定是这样了。于是她坐到苏雪柳的身侧，将她搂在怀里，头枕在自己的肩上。
“姐姐……”
片刻后，苏雪柳才开口说话。
“嗯？”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苏雪柳微垂着眼，似乎是想到什么令人悲伤的事，语气都带上了哭腔。
“我怎么会离开小柳呢？”秋茗经常会从苏雪柳的口中听到这句话。也许她并不相信，会反反复复地提起，只是因为想听到那个答案而已。
“不……姐姐会离开的……”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苏雪柳竟然解锁了新的对话。
“为什么小柳会认为我会离开呢？”体会到新模式的好处后，秋茗逐渐开始熟练运用。
“因为……因为……姐姐会厌恶我的……”即使是醉酒之言，苏雪柳说出这句话时看起来也十分的痛苦。
“我怎么…小柳做了什么吗？”
“因为……我……”睡意渐浓，苏雪柳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秋茗侧目看去她已经闭上了双眼。
秋茗叹了一口气，可惜就差一点就能问出来了。但苏雪柳睡着了也没有办法，只能给她更换好了衣物，上床睡觉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酒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