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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银杏 把她按在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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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今天是星期四,许久值日,所以许久来的比较早,是全班第一个到的,她打扫走廊的时候,正面走来了一个女的。
这女的‘不经意’地踢翻了许久身边的垃圾桶,许久想:这谁啊?自己也不认识她啊,更没有得罪谁,又想到她应该是不小心,许久便扶起垃圾桶继续打扫。
那女的踢完之后便跑到拐角处,对一个壮女人说:“蓉姐,我刚踢倒了那狐狸精打扫的垃圾桶,这家伙性子好像还挺软的,刚刚只是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就扶起来捡垃圾去了。”
“嗯,干的不错。”那人口中的蓉姐正是昨天偷看的许蓉,因为嫉妒所以想报复,揍她一顿,让她离江昃哥哥远一点。
打扫完室外卫生之后,许久走进教室,准备擦玻璃,江昃刚好来了。
看见许久手上的抹布、脚下的高脚凳和一条悬挂在外面的腿,脑子空白了,跑过去一把将许久拉下来搂进怀里,眼眶还有些红,是没睡好还是别的原因,那就不知道了。
许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看清来人后,把手放在胸口拍了拍,松了口气。
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拉她干嘛?还没开口问,江昃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你干嘛?这里可是四楼,你爬那么高,想残啊?”
“擦窗户啊。而且我又不是小孩了,有你说的那么笨吗又没碍着你。”一大早就被人莫名其妙吼了一顿,许久别提多憋屈了。
江昃想起上一世的记忆候总是抑制不住地想许久,一晚上没睡着,处理完事情后,其余时间只想抱抱许久。
想和她在一起。
只希望不要被他父亲发现。
但这些话江昃没说出来,只是找了一个笨拙的借口:“你是我同学,同学之间相互关心也是应该的。”
江昃态度这么好,许久语气便也好了几分,说:“好吧,谢谢。那你能松开我吗?”
江昃这才发现自己还搂着许久,手还搭在人家腰上……这是他这一世第一次和许久有身体接触,江昃身体开始发烫,耳尖泛红,触电似的松了手,并后退了一步。
许久刚准备重新转身擦窗户,江昃就夺过她手中的抹布站上了高脚凳,说:“我帮你,你去干别的吧。”
……
放学后,同学们走完了,班里就剩下了两个值日生,其中就有许久。江昃去上厕所了,所以还没走。
“你去接一桶水吧,我去洗拖把。”许久指着角落里的拖把桶说道。
“好。”那人应了一声。
洗拖把是在楼下自来水那,洗完后的拖把非常重,许久要扛着这哑铃般的拖把爬四层楼走到教室门口,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许久顿住脚步,另一个值日生去接水了,不可能这么快回来,那里面是谁?
许久悄悄把门拨开一条缝,瞧见两个女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三班的。
只见这俩女的根据蓉姐的描述找到傅语的位子,掏出书本,浸到另一个盛满水的水桶里,再抓起座位上的包,撂在地上,踩了几脚,踩出几个灰脚印才肯罢休。
“仗着那张整容脸勾引我们蓉姐的江昃哥哥,可真是不自量力。”其中一人说道。
“就是就是,就她也配得上?我们蓉姐和江昃才是绝配!”另一个也这样说。
两人的谈话她自然也是听到了的,又是那个姓江的招惹来的烂桃花。
眼见那两人就要出来了,许久三两步跑到楼梯口,藏了起来。那女的猫着腰鬼鬼祟祟地跑了。
确定人走了之后,许久走进了教室,捞出被泡得皱起来的书本,再捡起地上脏兮兮的书包,把书塞了进去,去了男厕所。
江昃其实并不是真的上厕所,而是为了等许久做完值日,可是害怕太明显,被江杰严安排的眼线抓住,所以只能这样。
他正准备走出去,看见少女正往这边走着,又缩了回去,洗了个手再假装毫不知情地出来,看见她后又调侃道:“你要上厕所?这是男厕。”
她没回答,只是阴阳怪气地说:“江昃哥哥,有人欺负我,我这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那句江昃哥哥,叫得他耳朵酥麻,心被重重一撞。
但他面上还是平平静静,学着许久的语调问道:“怎么了许久妹妹,是谁欺负你了,说出来,哥哥替你撑腰。”
“是你的桃花,给我个态度就行。”许久一脸不可思议。
江昃余光看到一个男生正一瞬不瞬监视着他们,立刻就猜到是谁做的,顿了顿,下一秒又说:“……我还有腹肌,要不你看看?哥哥身材可是很好的!”
他维持着花心的姿态,敛住眼底的情绪,吊儿郎当地说。
他抓住许久的手,换个方向将许久抵在墙上,按向他的腹肌,凑近她耳边,面上还是笑道:“怎么样,喜欢不喜欢,想不想仔细看看,今晚去我家?”说完,抬起许久下巴,作势要吻上去。
那人红着脸跑了。
江昃用尽一生的意制力才没有吻上去,松开了许久
江昃这才发现许久手上拎着的书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是谁弄的。”
“是三班的人弄的,我好像听他们说是蓉姐指使的。”
三班的蓉姐?江昃好像有点印象,就是之前给他告白被拒绝的那个女的……没想到她居然还不死心。
这女的父亲是暴发户,她砸钱进学校的,按成绩来算,她连野鸡高中都上不了。
江昃和许久商量好对策后,并肩走出校园,江昃背上背着一个包,手上也拎着一个,许久则是两手空空。
江昃跟着许久走着,走在银杏道上,橘红落日的光打在他们一高一矮的背影上,将他们影子拉得老长,身边的银杏叶染上了落日的颜色,红澄澄的,仿佛整个世界都镀上了一层金纱。
江昃看着地上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无比满足。
进家门后,许久站在玄关处拿出一双灰白拖鞋自己换上,又找出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递给江昃,江昃死活都不肯换,要穿许久脚上的灰白款。
许久说:“这是一对,灰白色的是男人穿的。”
江昃当然知道许久这是在说自己不是男人。
他直接把许久堵在门上:“一对。”他细细嚼着这个词,心情愉悦。
许久发现了不对,没纠正,懒得纠正。
五分钟后,身形高挑的江昃站在客厅,往下看一双粉红色拖鞋。
这双鞋很小,是许久的尺码,35,江昃半只脚还在外面呢,要是别人,人们肯定会笑:这怕不是个智障。
可对方是小江爷,人们只会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想,是不是他们跟不上潮流了,被时代甩在了身后?只想说一句,江爷,真潮。
江昃这张脸黑得能滴墨,许久换上了一身家居服,走进厨房接了一杯水。
看见僵在客厅的江昃,视线下移,看着江昃无家可归的半只脚,以及亮眼的粉拖鞋,许久噗嗤一声,不合时宜的笑出声。
这一声笑,烫了少年的耳尖,江昃脸红得能滴血。他快步走到许久身前,捂住她的眼睛:“不许看!”
许久努力压下唇角:“好了不看了,喝杯水吧。”
江昃这才接过许久手中的水,坐在餐桌上,脸上毫无波澜,桌下的脚却可疑地蜷缩了起来。
之后许久便带江昃去书房,从书架上拿出备用数学资料:“过来吧,给你补习。”
许久不这样说他都忘了来这的目的了,他把手伸进书包,眼睛往里瞧,看见了安安静静躺在那的数学课本,脑袋里白光一闪。
于是他拉上了书包拉链,神色真挚地说:“我数学课本忘记带了……”
许久无语了片刻:“我们补习的就只有数学一科,你都能忘带?你其他科书带了,就没带数学是吗。”
“…嗯。”江昃低头瞧着脚尖,闷声说道。
“……”许久翻了个白眼。江昃可怜巴巴地抬眼看着她,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空中相撞。
没过多久,她就认输了:“好了,别演了,戏咋那么多呢,咱俩看一本吧。”
诡计得逞的江昃连忙笑着起身,停到许久面前:“往里坐点。”
许久这个凳子是加长款的,躺在上面都完全不在话下,更何况他们还是坐着的。
许久头疼,“你不是有凳子吗,搬到桌子右侧或左侧,一个人坐。”
江昃顿时不乐意了:“不在同一个方向,不靠近一点我怎么可能看得到?”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我近视。”
许久反驳:“我有眼镜,你不坐就站着,不许和我坐同一个板凳!”
“哦,行吧。”江昃妥协了。
下一秒,他站起身,走到许久背后,弯下腰,对着她耳朵:“许老师,开始讲吧。”
他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侧脸,很痒。
许久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刚准备破口大骂,江昃却站直了身子,两手叠放在身前,看起来乖乖的,仿佛刚刚的事与他无关,用懵懵懂懂的眼神看着她,笑嘻嘻地问:“许老师,你怎么了?怎么还不开始呀?”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许久看江昃这幅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没什么,开始吧。”讲完了一道题,傅语问:“听懂了吗?你把这道题做一下。”
江昃长腿一跨,越过椅子,坐在了许久旁边,拿起笔,思考了起来。
许久没有打断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江昃立刻说道:“许老师,这一点我不太懂唉。”
许久不肯往他身边挪了,支起上半身瞧。
家居服领口本就松松垮垮,她这样一搞,两条锁骨伴着一阵馨香钻入江昃的鼻尖视线,堵住了他的呼吸,定住了他的视线。
这让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快,那么重,彰显着主人的兴奋。
许久记住了题目,又坐了回去,拿起草稿纸,把题目写了下来,在旁边写上解题思路,问他:“这样能看懂了吗?”
没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