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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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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摆件
江南的清晨鸟儿在树上鸣叫,河面上的小黑鸭浮游着,木船也在飘荡着,少年的早起配上这清凉的微风,意蕴尚存。
“我吃好了。”
“哎!真饱。”
“易玚,你吃好了吗?”
“嗯!吃好了。”
“那我们上楼吧,你弹琴我画画。”
“知道啦,你先去,我把碗洗了。”
“好,那你快点啊,我先上去准备东西。”
“嗯。”
时晟昱吃完了就像个贪玩的小孩一样跑上了楼,坐在椅子上的陈易玚被这人给逗笑了,拿上盘子和碗进了厨房。
窗外的榕树生得茂盛,在烈日照射下行成了独一份的绿荫,鸟儿在树枝上跳着来回像是在欢快地舞蹈。
“易玚,你会弹什么曲子?”
“我弹个容易点的吧,我觉得德国作家约翰·帕海贝尔的《D大调卡农》真的很好听,这首曲子是我超级喜欢的一首,而且我在那天生日会上我也弹了这首曲子。”
“原来你喜欢这首啊,其实我也觉得这首是真的很好听,简单却不输奢华的一首曲子,没想到你喜欢这首,我还以为你会为了当着我的面弹一首比较难一点的曲子来展示自己的技术。”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我才不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
“是是是,你最成熟,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要调侃我说我是个小孩子,其实自己也就比我大了那么几个月而已。”
“怎么?生气了啊?”
“我哪敢生你的气啊。”
“好啦,不调侃你了,你画画吧,我弹琴喽。”
“知道了。”
说完话的两人做起了自己的事情,陈易玚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时晟昱拿着画笔、画纸和颜料在离着他两米远的地方也坐了下来。
“晟昱,我开始了哦!”
“好,你开始吧。”
“你确定你能画好?”陈易玚看着突然正经的时晟昱心里难免有些慌张。
“我确定,你就只管弹你的琴,其他的你就别管,相信我就好了。”
“既然你那么有信心我就勉强相信你。”
窗外的景色舒适安详,房内的少年弹着悠扬的曲子,画着独一份的光景。
陈易玚坐在钢琴前,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来回按下抬起,演奏着优美的曲子,一旁的时晟昱也没闲着,拿着画笔蘸取着颜料在画纸上勾勒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独特的风光,在琴键和画笔的配合下江南的韵味也随之迸发出来,一丝丝清甜又带着一份浓烈的炽热。
夏季清凉的早晨,微风从未关上的玻璃窗外吹打在脸上,感受到一丢丢凉意,白色的帘子在钢琴架旁浮动,阳光落在琴键上,手指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更加亮眼,更加迷人。
五分钟多的曲子在江南的独特的韵味下展现出了它更独特的一面,伴随着曲子的结束,窗外的鸟儿似乎也像是听懂了一样兴奋地叫着跳跃着。
“晟昱,晟昱。”
“啊?”
“我说我弹完了,你还想听什么?”
“我都可以,看你。”
“那我就弹我自己写的曲子喽。”
“你还自己写了曲子啊?”
“你不会不知道我的歌几乎是自己编排的曲子吧?”
“我以为你只是去唱那些歌,曲子不是自己写的,而且你不是还要演戏吗?你哪里来的时间去自己写歌呢?”
“这个嘛肯定是我自己抽时间去自己写的呀,而且你见哪个歌手没有自己的原创歌曲的?”
“也是,但是你有那么多的行程,你怎么去抽出时间去写的啊?”
“这个嘛,现在还在录综艺,下次我再告诉你。”陈易玚站起来走过去凑到时晟昱的耳边捂着麦小声地嘀咕着。
“行吧,那你弹吧!我继续画我的画了。”
“好,记得画好看点啊!”
“我还就不了,你能拿我咋样。”
“我也不管,反正画好看点就行了。”
“那我也不管,反正把你画丑。”
“算了,算了,让我看看你画的。”说着便探着头去看他画的画。
“哎!我就不。”时晟昱也不干了,站起来挡住了自己的画。
“让我看一下,就看一眼。”陈易玚说着抓住了他的臂膀往旁边推了推。
“我不,等我画好了你再看。”时晟昱笑着阻止推开他的手。
“你现在让我看看又不能怎么样,就一眼。”
“你等我画完了再看也不迟啊!”
一旁站着看的导演见状想上去给他们两个说现在正在录综艺,让他们两个别太激动了,怕两人为此吵起来,可惜了,没等导演说出话,两个人就因拉扯,不小心把衣服拉了下来,时晟昱半个膀子漏在了外面,陈易玚见自己做错了事情,想着还在拍摄,连忙用手捂了上去,转过身来对着镜头笑着挥了挥手。
“快关,快关,摄像老师快关镜头。”一旁站着的导演看见陈易玚的手势连忙叫停了拍摄。
“导演,还能播吧?”
“后期我们修一下,能播的。”
“那就好。”
“陈易玚,你刚刚干嘛呢?”时晟昱吓得连忙打掉了捂着自己肩膀的手,把衣服给拉了起来。
“晟昱,抱歉,刚刚有点过了。”陈易玚尴尬地挠了挠头,脸都皱在了一起。
“没事,但你也是真够厉害的,还在录综艺,你都敢把我衣服都给拉下来。”说着捏了捏他的肩。
“你们两个没事吧!”导演问着。
“没事,导演继续拍摄吧!”时晟昱看着一脸尴尬的陈易玚便回答道。“你继续弹琴吧!有什么尴尬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情。”晟昱贴在他的耳边缓缓地说道。
“哦!”陈易玚听到这里便舒缓了眉头,走过去继续弹起了琴。
哎呀!这样的事虽说不经常发生,可一但发生了,也是令人尴尬的,看吧!易玚的表情都皱在一起了,但最要紧的是跟着导演站在一起的易玚的经纪人李芸也是格外震惊,没想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易玚的身上,一旁正发神的李芸还在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没听见导演说的话。
“小李,小李,在干嘛呢?发什么神?”
“啊,抱歉导演,刚刚想事儿去了。”
“易玚刚刚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是觉得自己很尴尬吧!”
“我看也像,突发这样的事情难免会让人尴尬。”导演见李芸不是很担心,自己也放下心来了。
窗外江南的榕树生得繁茂,窗内的小孩也是生气盎然。
“晟昱,你先画着,我去拿一下你送的古筝。”
“好,你去吧!我在这里慢慢画。”
“那我去喽。”
坐在旁边的时晟昱点了点头,陈易玚也走出来镜头来到了李芸的身旁。
“芸姐,晟昱送我的古筝你帮我放到哪里的?”
“那天我拿回来,放在一楼的客厅了,你没有看见吗?”
“我从那天回来就没有去过客厅,我不知道。”
“你去看看吧!如果你没有动过的话那因应该还是在客厅的。”
“好,我去看看。”
“行,如果没找到,你再给我说,我问问。”
“嗯!”
陈易玚转身下了楼,而时晟昱还在那里坐着画着画。
时晟昱拿着画笔在纸上勾勒出了一个男孩坐在窗旁抚着琴,那人的身姿魁梧挺拔,拥有超越年龄的气度,头发浓密,下颚线明显,阳光打在身上,白色的短袖显得有点多余,优秀的直角肩填满了整件衣服,身长,皮肤白皙,双手在黑白的琴键上显得修长纤细。
“晟昱,你还知道哪些曲子吗?还是你喜欢哪首曲子,我用古筝弹给你听。”还没等晟昱勾画完基本轮廓,就看见陈易玚抱着晟昱所送的古筝上了楼,来到了旁边。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卡农这一首曲子,而且我对音乐不是很有研究,你自己看着弹吧!”
“也行,我还以为你还知道什么好听的曲子,结果你只知道卡农这一首,那我就按我自己喜欢的来弹喽。”
“行,你选的曲子也不会有不好听的。”
“就你会说话,那我不管你了,我自己弹喽!”
“嗯!”
看来我们多才多艺的时晟昱也在音乐这个方面败下阵来了。
房间内一人抚着琴,一人做着画,像极了两个蓝颜知己向对方展示着自己的作品,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岁月静好的模样。
“啊!”
“怎么了!?”晟昱听见易玚的一声惨叫,旁边的导演摄像还有李芸都被吓了一跳,自己手中的画笔悬在空中抖了两下,就把画笔放下了,径直走到了他的跟前。
“没怎么,就是把指头给割破了。”
“你干嘛呢!你弹古筝都不戴指套的吗?”
“大哥,那个不叫指套,叫义甲。”
“管他什么玩意,反正你弹都不知道戴上的吗?”说着便拿起了陈易玚受伤的手。
“没事,只不过就是割破了手指,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你该庆幸自己只割破了一个手指,而不是十个手指。”
“哎呀,你别大惊小怪的,只是割破了皮,贴个创可贴不就好了嘛。”
“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金贵吗?”
“我哪里金贵了,不就是割破了一条口子,至于吗?”
“你说呢,你看不出来我现在很关心你吗?谁在跟你开玩笑的?”听到这句话的陈易玚愣住了,隔了几秒才说出来一句话“好,你关心我,那你能不能帮我去房间里去拿一个创可贴贴上呢?”
“知道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一直把我当做小孩看,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
这时的李芸也赶紧走上前去看“陈易玚,你连义甲都不戴就敢弹新琴,你胆子够大的,我看看伤口,你怎么会范这样的错误?”
“芸姐,你怎么也跟晟昱一样啊?我只是刚刚走神了,不小心割破了一条小口子,没什么大事,你怎么也慌慌张张的?”
“你怎么弹琴都分神啊?在想什么?我记得你弹琴的时候就没有分过神,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行吧,我看伤口也不深,今天就别弹了,你调整一下状态,等会还得出去拍,你这个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怕是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等会怎么拍。”
“知道了,芸姐,我没事的,找找状态就行了。”
“行吧,那我们就继续拍摄。”说完李芸就站回了刚才的位置,旁边的老师们也是松了口气,此时的晟昱也拿着创可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把手给我。”
“啊?”还没等陈易玚说完时晟昱就拿起了他受伤的手把创可贴贴了上去。
“下次小心一点,受伤了我可不管你。”
“知道了,下次会小心的。”
“但是,易玚,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奇怪?”
“没有啊!我很正常啊。”
“那你怎么感觉怪怪的!”
“行了,别瞎猜了,我只是忘记了那把琴是你送的新琴。”
“那你也不可能连那个指套都忘记带吧?”
“是义甲。”
“管它叫什么,反正就是那个玩意你怎么会忘记戴?”
“我想我也就弹一首曲子,没必要戴那个,就没有戴,而且戴那个挺麻烦的,所以我就没有戴了。”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啊,就是走神了,想其他东西去了,没有什么的。”
“好吧!反正你现在也说不出来什么东西,我就先去画我的画了。”说完边走到一旁重新拿起了画笔。
坐在那里的陈易玚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眉头也皱在了一起,愣是想了十多分钟,一旁画画的时晟昱也趁此机会勾勒完了整幅画。
“晟昱,你不是不了解音乐的吗?怎么会知道弹古筝要戴上义甲的?”
“这个嘛,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过后给你说吧!”
“也行,那你画好了吗?”
“马上了,我在调最后一种颜色就画好了。”
“什么颜色,我看看?”
“你看吧,就是你嘴的颜色,我怎么调也调不出来。”
“我嘴的颜色?”
“对,怎么都弄不出来。”
“我嘴哪有这么红,你要吓死我呀?”
“就是不知道喽,不然我怎么调不出来。”
“那你要不要凑近点看看?”说着陈易玚将头移到了晟昱的眼前,晟昱的眼睛也紧盯着他的嘴唇,此时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等着晟昱调出这最后的一种颜色。
时晟昱眼球中看得见陈易玚润润的嘴唇,只知道唇峰微微向外凸,嘴角向下凹去,露出浅浅的微笑,一旁的导演和摄像老师也是惊呆了,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两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后的丝丝凉意,陈易玚连忙抬起头来,两颊也有明显的泛红。
“那个,调好了吗?”
“差不多了,但还是有点不一样。”
“要不你加一点点白色看看?”
“行,我试试。”
“嗯,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错了别怪我啊。”
“知道了,不怪你,反正你又不是很懂。”说着,便在颜料盘里取了点白色和着调好的颜色混合在了一起,颜色却是出乎意料的匹配。
“看吧,我就说加点白色吧!这不是成了嘛!”
“居然被你误打误撞地弄对了。”
“看来我还是有点绘画天赋在身上的。”
“你可就别瞎吹了,就你那点水平,这次也是碰巧,也不知道能画出什么东西来?”
“你这小孩居然敢小瞧我。”
“不是我小瞧你,而是你就做好你的音乐,给别人留条后路吧!不能你一个人把全部爱好都学会了,让别人怎么活啊。”
“算你这小孩会说话。”
时晟昱看着这个满脸是虚荣的哥哥摇了摇头,躲在一旁偷笑着。
“终于画好了,累死我了。”
“拿来我看看。”陈易玚拿过晟昱递过来的画仔细地端详着。
“小孩画得不错呀!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时晟昱,画画我可是有天赋的。”
“行了,别吹了,画都画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出门了?”
“你难道不会多夸我两句吗?”
“行行行,我家小孩真棒,真是了不起。”
“敷衍,我还不如不听。”
“行啦,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来啦!”
“对了,你那幅画打算放在哪?”
“放在该放的位置,送给配得上它的人呗。”
“你不打算送给我吗?”
“我都说了送给配得上它的人,而你是画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