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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羁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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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
站在鼬身旁的鸣人不明所以地来回看着他们两人,满脸的震惊。
这两个人是亲戚?
佐助并没有搭理鸣人,现在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和他有着同样写轮眼的男人,紧接着他的手臂四周开始闪现如雷电般的具象化查克拉。
“我照着你所说的……一直痛恨着你,一直憎恨着你,而我活着也都是为了要杀了你!”
默默地远离使出危险招式丝毫不顾及旁边人安危的佐助,纯轻轻叹了口气,这种事她想管也管不了,所以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使出千鸟向鼬冲去。
虽然她承认佐助很厉害也很天才,可是呢,他哥也是个天才,而且还是小小年纪就能把那BT大蛇丸赶跑的天才,实力之强可不是现在的佐助所能相比的。
因此结果毫无悬念,佐助使出全力的一击在击中对方之前就在半路上被拦了下来,完全失去了威胁力。
就在这时,鸣人为了救佐助拼命地凝聚查克拉想要使出通灵之术,但他结印的速度远远慢于鬼鲛挥动鲛肌的速度,在他还没完成结印之前他查克拉就全部都被吸完了,自然什么忍术都使不出来。
眼看着鬼鲛将要砍掉鸣人的手,突然在他们之间出现一阵烟雾,然后有什么东西替鸣人挡住了鬼鲛的攻击。
与此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鸣人的身后。
“……男子汉自来也不会被女人的美色诱惑,像我这么帅的人,女人都会自动被我迷倒!”
“……”
本来纯略微惊喜的心情瞬间又再次跌入谷底,嘴角也跟着抽了起来。
这人脸皮也太厚了吧……刚刚是哪个白痴好色鬼,对方美女一个媚眼就把他勾走的!现在还好意思说自己帅!她真想上去踢他两脚,这家伙要来就早点来,耍什么帅,当自己是在危急关头总能及时赶到的英雄啊,狗熊还差不多!
被鸣人鄙视了一通,被纯在心里‘问候’了很多遍,自来也的表情显得很无语。他走到墙边轻轻放下扛在肩膀上的女人,立马换上一副百年难得一见的正经神情。
“为了把我从鸣人身边引开,所以对这个女人是用幻术,这可不是男人该用的方法啊。”
没错,纯很赞同自来也刚才的话,为了自己的目的随意地利用女人,这种做法的确很令人生厌,可是……
纯狠狠瞪了某好色鬼一眼。
竟然会被这种做法骗了的人更是白痴一个!更令人生气!
“你们的目的就是鸣人吧?”
自来也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始终只是静静看着这边的纯,皱了皱眉头。
“你果然也是晓的成员啊,纯。”
“……”
面对着自来也犀利的眼神,纯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转移自己的视线,可一偏头就看到了正满脸疑惑看着她的鸣人。深吸了一口气,她只是微微一笑,想要故作轻松地回答,可是却发现这个表情几乎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
“没错,我是晓里的一员……是为了调查九尾才故意接近你们的。”
她刚才说的的确都是实情,可为什么还是觉得很难受呢?鸣人一脸不相信的神情,自来也略显无奈的神情,这一切都使得她心中那种矛盾的感情越来越强烈,很不舒服啊。
“把鸣人带走,这就是我们的组织‘晓’下达给我们的至上命令。”
鼬冷冷地开口道,瞬间就将刚才还集中在纯身上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
现场的气氛也因为这句话而显得更加凝重。
自来也双目紧锁对面的两人,摆好了开战的姿势。
“我可不能把鸣人交给你们……”
“不要插手!”
在稍显沉寂的空间中,这个饱含恨意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
即使刚才鼬的攻击使得佐助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可他的自尊心以及他对自己哥哥深深的恨,使得他再次站了起来。
“……我要……亲手……杀了他!”
没有人能够阻拦这一场兄弟对战,所有人都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这是佐助他自己的决定。
可是,看着佐助一次又一次地站起,然后再一次地被对方踢飞,纯真的很想闭上眼睛不去目睹这一幕。
他们两个明明是亲兄弟,为何会弄到现在这种地步?
她不懂,可她却觉得心很痛,为佐助,却好像又是为了鼬,尤其在看到鼬对佐助使出月读的之后,那种感觉更加强烈,有些莫名。
听见遭受到精神折磨的佐助发出的惨叫声,沉不住气的鸣人终于不顾自来也的阻拦冲了过去,见此鬼鲛也立马跟了上去。
在没有人阻拦的空当中,自来也立刻结印,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们几个人所处的地方就变了样,原本雪白的墙壁变成了血红色并缓慢搏动着的肉壁。
纯立刻明白这是一种召唤通灵兽身体一部分的忍术,很高级,当然也很难挣脱。她看了鬼鲛和鼬一眼,他们两个显然也很明白,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撤退。
“鬼鲛,跟我来。”
鼬松开一直掐着佐助脖子的手,立刻向相反方向跑去。
鬼鲛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到达纯的身旁的时候,一把就把她给拎了起来。
这时纯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自来也的声音。
“纯,不要忘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她曾经说过的话?
纯仔细地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说过什么……那个她好像真的已经忘了诶……
难道就是那一句话,使得自来也即使怀疑她的身份,却始终没有在木叶对她动手?
纯努力地想去回忆,可当前的情况显然不允许她这么做。
看着一只手拎着她,一只手还挥舞着鲛肌砍断向他们击来的肉壁的鬼鲛,纯想说‘鬼鲛大叔你完全可以把我放下来的,对速度我还是挺有信心的。’
这真不是她自己在吹牛,她的速度在晓里绝对能排上前三,肯定比鬼鲛要快……可她一看见对方毫不在意的表情,就觉得她还是继续默着吧,反正累的又不是她……
十、羁绊
感情太深反而会成阻碍
天阴沉沉的,估计快要下雨了吧。
纯蹲坐在瀑布的下游,不断往自己的脸上泼着水,想让自己更清醒些。
又没日没夜地训练了好久,这期间她有时会不知不觉地睡着,但很快就会醒过来然后继续训练。虽然很累很累,可还是挺有效果的。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拼命了,而且是她自己要求的,记得上次应该是她中忍考试的那段时间。
现在只要她一静下来,满脑子就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鸣人和佐助怎么样了。那天之后自来也一直跟在鸣人的身边,他们三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所以这个任务就只好中止了,她也和朱南组分别,再次回到了终结谷。
老实说她觉得自己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不用再和那帮人对战了。
纯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些自己的四肢,稍一抬头就看见了耸立在瀑布之上的那两尊石像。
宇智波斑……宇智波……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想到这几个人她就一阵头痛,明明不想去在意其他人的事的,可她还是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就像她现在无法处理自己对鸣人和自来也的感情一样。
无数次地告诉自己他们是敌人,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她是个复仇者,其他人怎样都和她无关,可是最后她的脑袋还是一团糟,只能靠不断地训练来逃避这一切。
至于为什么突然让她和朱南组去捕捉九尾,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原因。
“这几天训练得挺认真的嘛。”
斑出现在她的身后,由于带着面具,根本看不见他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以前是叫你训练你不愿意,现在没人逼你了反而还那么努力。休息一下吧,不然可是会死人的。”
纯回头瞟了他一眼,几天前就感觉到他在这附近了,今天终于愿意现身了。不过,他也是故意让她知道的吧,毕竟他是宇智波斑,要做到不被发现轻而易举。
跟在斑的身后,纯来到瀑布的高处,底下的景色一目了然,巨大的水流冲击声响彻耳边。纯坐在地上,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
“有什么问题吗?”
斑说的虽然是个疑问句,但语气中肯定的成分居多,他很清楚纯的事情以及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被对方这么直接地问了,纯稍稍有些愣神。最近几天都没休息好了,她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思考了好久才理清自己的思绪。
想要问的问题很多很多,下意识地她就先选了这样一个:
“那个,鼬当初为什么会灭了宇智波一族?”
“呵。”
斑轻笑了一下,明显让纯感觉到他的笑有种嘲讽的感觉在里面。
“明明对自己家族被灭的原因没有兴趣,现在你反而倒关心起别的家族的事来了啊。”
曾经在鬼谷斑问过她想不想知道千岛一族被灭的原因,当时的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现在好了,这家伙反倒拿这事来教训她。
这是在赤裸裸地打击她,说她不孝吧。她果然就不该问这个问题啊,要问也不应该问眼前的这个家伙。
“就当我刚才啥都没说……”
“你是不是觉得鼬不像是那种人。”
“……”
又是一个肯定语气的疑问句,这让纯有种自己的想法完全被对方猜透的感觉,很不爽,所以她决定保持沉默,不再说话,以免再说错什么话被对方教育一顿。
“如果我说鼬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你就会相信我吗?相反如果我说他其实是个大好人,一直背负着沉重的责任的话,你也打算相信?”
斑继续说着,语气很是严肃,就像一个长辈在教育着后辈一般。
“所以说,如果你想要去了解一个人,不能光靠别人的看法,而是要你自己去接触那个人。”
听了斑的话,纯突然就有些明白了。
的确如他所说,她真正想知道的并不是宇智波一族被灭的真相,而只是鼬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而已。而且无论斑给她的答案是什么,她都不一定会相信,因为,她并不信任那个男人,即使她是他的工具。
最初接触到鼬的时候,她认为他是个冷酷没有感情的人,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后来在一起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她却觉得事实可能并不是那样的吧。
如果他真的是冷酷的人,那当初为什么要对她使用月读?虽然是很恐怖的精神折磨,可是也多亏那个她才有了继续活下去的想法。为亲人报仇,那是她不可逃脱的责任和义务,所以她绝对不能死去。
如果他真的是无情的人,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的弟弟,而是一直折磨着他?虽然纯不是很明白鼬这样做的原因,可是她却开始觉得也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以前她从来没想过要去了解鼬,那么现在……
沉寂了很久之后,斑才再次开口,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
“说起来,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变强?对于自己的弱点你应该很清楚的吧,为什么还要强逼自己去训练?”
斑唯一露出的写轮眼牢牢地锁定在纯的身上,猩红的颜色令她不敢去直视。
为什么想要去训练?
这也许是受了鸣人的影响吧……看着那个金发少年拼命练习的模样,她总是会想起以前她所认识的那个笨蛋,想起以前大家在一起为各自的目标努力奋斗的情景,不知不觉,她就也想要去努力一把,即使知道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很难,可是这种心情,很难克制住的。
“这样做不行吗?”
“你只是单纯在逃避,不愿去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罢了,难道不是吗?”
斑的话一瞬间就让纯的思维再次混乱起来。
她这只是在逃避吗?只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去处理现在这些复杂的感情,不想去面对她和鸣人是敌人这个事实,所以才这么拼命地训练的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她搞不清楚。
斑没有给纯任何思考的时间,继续咄咄逼人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愿去了解自己家族被灭的真相?”
“我对以前发生的事情不感兴趣,更何况那都已经是五六十年前的事了,早就和我没关系了。”
纯下意识地回答道。这个理由她在两年前也说过,所以现在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也只是因为你害怕知道吧。你怕自己会背负更多的仇恨,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你一直在逃避自己的责任罢了。”
斑伸出手搭在纯的肩膀上,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即使我不说,你自己也应该发现到了吧。毕竟那是你自己的身体,没有人比你要更清楚。你真的认为那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纯皱着眉头,低头不语。果然是那个原因吗……那么她该如何去做?
突然一个熟悉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纯站起身走到悬崖边上,怔怔地看着下面。
是佐助和鸣人,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才是真正的复仇者。”
斑来到她的身边,指着佐助说道。
真正的复仇者?
纯看着佐助。自从上次的接触之后她很清楚对方对自己哥哥的仇恨有多深,他现在是要去投奔大蛇丸吧,详细情况她早就从绝那听说过了,看来鸣人是想要把他追回去。
‘真正的复仇者,为了达到目的,无论多么黑暗的力量都会去追求。’这是大蛇丸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原来当时他话中所指的人就是佐助啊。
鸣人和佐助之间的羁绊很深,这点就连和他们接触并不是很多的纯都能看出来。
虽然平时鸣人总说看佐助不爽,佐助总骂鸣人是吊车尾,可他们之间的感情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们是对手,却也有着如同朋友甚至是兄弟般的关系。
可是现在佐助为了复仇为了获得力量,就要舍弃掉他和鸣人之间的关系,果然还是他和鼬之间的羁绊要更深啊。
“感情太深只会成为阻碍,多余的羁绊只会使人迷惑,所以必须要被割舍掉。”
“多余的羁绊?”
“为什么你无法成为彻底的复仇者?”
斑看着纯,眼中闪烁着一丝残忍的光芒。
“因为你还没有彻底割舍掉那些对你而言重要的羁绊。你知道那是什么的。”
纯沉默了一会然后点头。
她要成为一个彻底的复仇者,除了对那些人的仇恨之外其他的羁绊她都不需要。
所以,现在,她有必须要去做的事。
雷之国一个边境小镇——
纯走进一家甜品店,但并没有立即找个座位坐下,而是直接来到柜台旁。
在那里正坐着一个褐发少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宽边眼镜,看起来很沉稳的模样。此时他正拿着账本仔细地计算着,察觉到面前有股非常熟悉的气息,他终于抬起头来,看清眼前的人之后他的脸上闪现出一阵惊异之色,但很快就恢复惯有的微笑。
“好久不见了,小纯。”
纯也微微笑了一下。
“好久不见了,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