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中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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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终于响起，考生们拿起笔，刷刷的声音不绝于耳。
……
第一天考完，程云瑟的心态还不错。考的是语文，历史，道德与法治。当然，体育的笔试分4分也附在道法试卷上。这几科程云瑟一直以来分数都不会有太大幅度的上升或下降。
林漫也和他差不多，心态很平缓。
但第二天考的是数理化。上午数学，下午是物理和化学。
程云瑟一想到这几个科目就有点发颤。
因为这三科是他最不稳定的，分数时高时低。
——
第二天，数学考试。
程云瑟做前面的题还算顺利，今年中考的题整体不是非常难。
但他做到后面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压轴不用说，倒数几道几何又是烧脑得不行。
他出了一身冷汗，却也不敢瞄。监考老师，360°无死角的监控，都告诉他，中考作弊被发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能自己拼命想了。
……
当答题卡被收上来的时候，程云瑟脑中是一片空白。
题刷了那么多，最后一个大题也只能做出第一小题。
最后两个小题做出来的，真的是人吗？是人吗？他感觉到自己愈发暴躁与不安。
中午，他和林漫一起去食堂挤了半天才买到两块面包和酸奶。
“艹，今天连啃面包都要挤这么久，食堂的容量是真不行。”程云瑟饿得像条狗。
“……有吃的就不错了。”林漫淡淡地说。
两个人啃着红豆面包，在食堂的垃圾桶旁边。
程云瑟听到有的人在对最后一题的答案，不淡定了。
“林哥哥，最后一题第一小题，答案还记得吗？”
“让我想一下。”
“如果我没记错……根号2？”
程云瑟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不是吧不是吧，他连第一小题都做错了！
但很快他又开始后悔了，对答案有多影响心态啊，这真的不能对。
再说了，还有，额……物理化学两科可以拉回点分……嗯。
——
下午，物理考试。
不出意外，今年的出题人又要被无数个学子咒骂了。
尽管程云瑟心态已经崩得差不多了，但想一想，考试真的不能过分紧张，影响发挥。
他深吸一口气，有条不紊地运算着繁杂的公式。
铃声再次响起时，他的神色露出了久违的平和。
至于后来的化学考试，他个人觉得考得一般般。
不过物理……冲个90可能没问题了？
林漫出了考场，在人山人海中返回自己的班级，找到了同在那里的程云瑟。
他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神情一往如常的忧郁，还有些沉重。
“走吧。”又是不咸不淡的开口。
骑着自行车的程云瑟总感觉林漫有些反常，尽管林漫也不是少露出这种神情。但真的很少在考试后看起来闷闷不乐。
“表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
“不，一定是考场上发生了什么，你才会这样。”
先是一阵许久的沉默。
林漫才轻微叹息，
“物理，化学，考得不好。目前这两科，已经丢了好几分了。”
程云瑟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林·大·学·神，您考得不好，我算个渣？”
“……你有潜力，我这两科……”林漫没接下去话。
程云瑟却不说话了。
考试完的第n天，程云瑟和林漫手机玩得正欢，外卖到了。
“你拿。”程云瑟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拿。”林漫没有任何感情地看着他。
“你拿！”
“你拿。”
……
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就好像是穿越回到了很久之前幼稚的斗嘴时期。
最后，还是程云瑟憋不住饿了，下楼去拿外卖。
某人拿完后，还一脸清纯地盯着林漫。
“嘿嘿，林哥哥，我可爱吗？”
他以为林漫肯定是不会回答他的，就先吃起了他最爱的蒸饺。
“可爱。”林漫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程云瑟又一次愣住了。
他跟疯了似的，忽然把坐在对面的林漫一把抱住。
“么么么么，宝贝你也是我的小可爱。”
“？？你中考考完是疯了吧。”林漫先是呕了一声，中肯地评价。
程云瑟哈哈大笑，“差不多，吃吧。”
林漫吃到一个小笼包，有一块肥肉，就赶到垃圾桶旁边把刚刚含在嘴里的全吐了出来。
——
两人刚吃完，程云瑟就收到了一条微信的信息。
是一个叫“年纪大杂烩”的群。
“兄弟们，中考成绩出来了！！你们快去看看！我上职高有望了！”
“呵呵，别跟我抢着上蓝翔”
程云瑟的心脏扑通一跳。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中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