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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姑娘,南 ...

  •   “姑娘,南星大人来了。”阿苗走进门来,朝里喊。
      南星随后进了屋。
      “好久不见,南星哥哥。”月见坐在桌前正绣着小衣服,这几日休养得好,她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些,面色潮红,脸上带笑,眼里满是柔情,不同于男女间那种情爱,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温柔。
      “是啊,好久不见。”南星看着月见这样心中感慨万千,“姑娘看着好多了,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开心。”
      “坐吧,别站着。”月见笑着说,“阿苗,添茶。”
      “哎,好嘞。”
      南星在月见对面坐下,阿苗替他倒了杯茶。
      “可是王爷叫你来的?”月见低头做着手里的活。
      “是也不是。”南星从他怀里掏出一个木匣放在桌上。
      “此话怎讲?”
      “王爷原是叫我去买些补品送给姑娘,但我知道姑娘不会收。”南星顿了顿,“月见姑娘,也叫了我许多声哥哥,这肚里的孩子出生也该叫我声舅舅,我该给这小家伙些见面礼才是。于是我拿着这钱,托人做了个这。”
      南星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把银制錾花如意头的长命锁,上錾刻着蝙蝠与重瓣莲,下垂着三个精致的铃铛。
      月见放下针线,接过这礼物,拿在手里把玩,开心不已,翻过来,锁的背面还刻有“长命富贵”四字。
      “你倒是有心了,谢谢南星哥哥。”月见盖上盖,将东西递给一旁的阿苗,“你拿去,好好收着。”
      “哎。”阿苗应着收了东西。
      “你要好好长大,除了娘,还有人期盼你到来咧。”月见笑着摸着肚子,低头轻声说,说罢抬头看了一眼南星。
      “月见姑娘……”南星欲言又止。
      “怎么了?”
      “其实,你误会王爷了,他……”
      “好好的说这些作甚?”月见不客气地打断南星的话,“我瞧这天也不早了,哥哥还是早些回去好,我不便送你,阿苗,阿苗,送南星哥哥出去。”
      “是。”
      南星站了起来,阿苗领着他出去。
      “我知道您是为姑娘好,可是还是别让她受刺激啦。”阿苗笑得替月见赔不是,“姑娘怀孕了,气性大,您多担待。”

      送走南星后,阿苗回屋,掩上了门,走到月见身边,替她捏肩。
      “姑娘做了一天,也该歇歇,别累着。”阿苗劝着,“眼睛该疼啦。”
      月见听了她的话,果然觉着有点不舒服,眼睛倒不觉得疼,倒是头有些昏。
      一股没嗅过香气飘来。
      “阿苗,你可是擦了或喷了什么在身上吗?”月见嗅嗅觉出是从阿苗身上传来的气味。
      “啊,怎么了?”
      “你身上有股气味,我不曾嗅过。”月见淡淡的说。
      “啊,我想是我换了新的脂粉缘故吧,今早刚去管事那领的每月补贴,府里下人都有,这个月发的是个精致小巧的胭脂,香的很咧。”阿苗凑到月见跟前,“姑娘仔细闻闻。”
      月见凑近,确实是不常见的香气,带着些甜味的木香,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闻久了,月见觉着有些恶心,想来是香气过于浓烈了。
      “姑娘不喜欢这味儿?”阿苗瞧见月见皱眉关心道,“姑娘若是不喜欢,阿苗便不搽了。”
      “无事,你用着吧。”月见牵上阿苗的手,“这些日子照顾我,辛苦你啦……”
      “呀——”门被推开了。
      屋里两人望过去,月见不识来人,阿苗却跪下去行了礼。
      “奴婢见过王妃。”
      王妃?这就是李琼明媒正娶的妻,传说中才貌双全,蕙质兰心的侍郎之女——长孙如佩。
      月见起身收拾后行了常礼。
      “妾身见过王妃。”
      “阿苗你下去吧,王妃想同姑娘说说话。”花烛趾高气扬说道。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个丫头,连王妃的话都不听吗?”花烛叉腰指着阿苗。
      “我是王爷请来照顾姑娘的,我只听王爷差遣。“阿苗语气强硬,生怕自己走了月见遇到危险。
      “你……”
      花烛见说不动,刚想动粗,月见开口了:“阿苗,你下去吧,无事。”
      “可是……”
      “下去吧。”月见看着阿苗,面色平静,仿佛要告诉她不必担忧,一切无恙。
      “是。”阿苗离去,侯在门外。
      阿苗走后,月见瞧见长孙如佩正打量着自己,两人对视良久。
      这长孙如佩长得年轻貌美,清纯可人,一双大眼睛尤其水灵,比月见高出半个头,却没高高在上疏远感,一瞧便能看出是富养在深闺被保护得极好的一个女子。
      长孙如佩看着月见,这女子娇而不弱,媚而不妖,犹如开在风中的木芙蓉一般。
      “咳咳。”花烛瞧自家小姐看呆了,便用手肘捅了捅长孙如佩,悄声,“小姐。”
      长孙如佩回了神:“姐姐坐吧。”
      不得不说是大家闺秀,这言行举止得体大方,这语气仿佛她才是这屋子的主人,月见才是外人。
      这王妃看着淳良,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月见坐下。
      “王妃唤我月见便是,叫一声姐姐,月见只觉得羞愧。”
      “姐姐何必同我客气,你我都是王爷的人,你比我先来这王府,年纪也比我大,叫一声姐姐自然是合情合理。”长孙如佩笑着。
      月见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若她一来便咄咄逼人,或许月见都不会觉着难应付,只是这位和善过了头,虽知道是装的,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陪她演这戏。
      “姐姐近来可好?”
      “有劳王妃惦记,月见身体好着呢。”月见报以一个假笑。
      “难得来见姐姐,也不知道姐姐什么喜欢什么,听说这庐山云雾茶极好,特意托人买了些,姐姐可不能辜负我一片好心,得尝尝呀。”长孙如佩转向花烛,“花烛,端过来给姐姐试试。”
      “是。”
      站在身后的花烛上前,长孙如佩从托盘中拿起一个琉璃杯递给月见:“劳烦姐姐拿着。”
      月见接过杯子,皱着眉,一时还搞不懂这王妃要做些什么。
      “花烛倒茶。”
      月见毕恭毕敬双手端着茶杯,花烛一脸得意,用湿布拎起茶壶的提梁,往那杯子里倒水。
      “花烛你小心些,别不小心将茶水往姐姐身上倒咯。”长孙如佩体贴提醒着。
      “王妃放心,花烛自然会小心。”两人对视而笑,意味不明。
      此时,月见还没回过味来,直到那冒着热气滚烫的倒入杯中,月见的手指触碰到那无比烫的杯壁时,身子一哆嗦才知道这小把戏。
      那花烛故意减缓了倒水的速度,而这杯子又比一般的茶杯大上许多,倒上一杯茶的时间也变长了许多,月见只得忍着,这点折磨,自己还不至于投降。
      “姐姐,可得拿稳啦,这琉璃杯可是皇后娘娘赏赐的,若是摔了,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可就不我能为姐姐求情的事情啦。”
      这狐狸尾巴还是露了出来。
      “多谢妹妹一番好意,姐姐可得好好珍惜。”月见咬着牙说着。
      这明明倒满了,那花烛却没停手,热水溢了出来,流到月见手上。
      “啊!”月见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热水烫过的地方起了红斑,冒出了水泡,即使这样她仍没松手。
      “花烛!”长孙如佩大喝一声阻止了花烛的瞧见月见那般,心里是为难受的,她就是想给这女人一个下马威,没想过让她受这样的伤,这皮都快绽开了,她恼火花烛做得过头了。
      花烛被吓住了,停下后退到了后边。
      月见放下茶杯,仍笑着:“妹妹准备的这个茶,确实是有些烫嘴,得晾凉咯才能下肚。”
      长孙如佩皱着眉,脸色难看,却不知道怎么去关心月见,只能说一句:“姐姐可还好,都怪我这丫头太笨,一个不注意伤了姐姐。”
      “哈哈哈,这点伤算什么,既然是个意外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月见看出这对主仆的关系或许没表面那么简单,一挑眉,“只是这丫头如此笨拙,妹妹可要小心些才是,趁早换个人在身边伺候才是。”
      “你个贱人胡说些什么!”花烛急了。
      长孙如佩吃惊地看着陪在自己身边许多年的花烛,月见仍是淡淡的笑着。
      “你休想离间我和我家小姐的关系,再说了,别以为我家小姐叫你一声姐姐,你就能没脸没皮同她姐妹相称,你不过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花烛!”长孙如佩听着这些肮脏的话,觉得头疼且丢人,她喝住花烛,“够了。”
      “小姐,我都是为你好呀……”花烛仍想解释什么,好让长孙如佩知道自己所做的都是为了她。
      “别再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吗。”长孙如佩看着月见,发现她仍在笑,她知道月见是在看戏,但她不能继续撕破脸皮同她闹,她是有教养的名门小姐,不是骂街的泼妇,“如佩管教不周,让姐姐见笑了,这杯子就送姐姐了,当是个小礼物,今日便叨扰至此,花烛,走。”
      “是。”
      两人走出门时,花烛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月见,月见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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