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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相伴 在记忆中, ...

  •   “骨头汤?”浦妈妈眨着眼,不解地看着她的小儿子,“你怎么想起要喝这个汤?”
      “不是我要喝。”烈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厨房里乱蹿,“家里到底有没有?”
      “哪有现成的骨头来熬汤?”浦妈妈一把逮住了四处乱转的烈,“不是你要喝,那是给谁喝的?”
      “给谁喝?”烈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亲爱的老妈。
      “对啊,我总该知道我要煮汤给谁喝吧。”浦妈妈好笑地看着烈,她这个小儿子办事总是迷迷糊糊的,没有藏那样让人放心。
      “轩辕啊。”不知为什么,他没有向老妈说出楚初生病的事,只是因为他觉得楚初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你见过的,我的队友,他骨折住院了。”
      “你那么多队友,我怎么会个个认得?”浦妈妈想了想,实在是没什么印象,“我待会儿就出去买骨头回来,给你的队友煮汤喝。”
      “谢谢妈妈!”烈欢呼着冲出厨房。
      “记得收拾一下屋子!”浦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叮嘱烈,自从藏七天前参加篮球队集训到现在,那个屋子已经乱到不堪入目的程度。
      “知道了!”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巨大声响。
      “唉!”浦妈妈无奈地摇摇头,实在拿他没办法。

      西子湖畔,夏风轻抚,杨柳飘舞。一望无际的湖面上又是另一片风光,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喂……”
      她抬头看过去,一张灿烂的笑脸冲着她明朗地绽开着。是了,那是小时候的她和浦烈……
      “你干嘛哭啊?”烈的小脸上的笑容耀眼得让她只能站在那里发呆。
      “我……”她想踏前一步和他说话,脚却像被捆住了一样无法前进,“我……”她怎么也无法走动一步,恐慌袭上了她的眼睛和心底。
      “喂!”那个清朗的声音却在此刻走近了。
      她抬起头,那个明朗的面容就在眼前,近在咫尺,伸手可及。
      烈笑了,向她伸出手,那张记忆中模糊的小小的笑脸和现在那张活力十足的面容重叠在了一起,在她的脑海里渐渐变得深刻……
      她迟疑着,还是向着伸过来的那只手伸出了自己的手……
      在记忆中,也在她的脑海中,那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轻轻眨了眨眼,楚初睁开眼,看见了病房里雪白的屋顶。刚刚的,果然是个梦吗?
      旁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转过了头,看过去:是烈。
      烈一脸苦恼地瞪着老妈带过来的暖壶,这个暖壶是用来放汤的,还是用来装原子弹中的铀元素的?怎么这么难开?
      在努力了一分钟后,他本不多的耐性被消耗一空,卷卷袖子准备强行掰开它。
      “我说,把那个按钮向下按怎么样?”楚初轻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往下按?”烈说着,试探着按下那个按钮,只听细微的“喀”的一声后,暖壶应声而开,“耶!”烈睁大眼睛看着打开的冒着热气的暖壶,觉得好神奇啊!
      “好香。”楚初嗅着在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的香气,觉得肚子咕咕直叫。
      烈把楚初从床上扶起,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你别乱动,我拿给你喝。”说着,他笨手笨脚地把汤从暖壶里倒出,倒在桌上的小碗里,却洒了一桌,“该死!”他喃喃咒骂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胡乱擦着桌面。
      看着烈生疏的动作,楚初一直微微笑着,心中像被丢进了一颗小石子的湖心,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可以吗?”烈端着碗,迟疑地看着楚初伸过来接的双手。
      “我只是做了一个检查,还没有残废。”楚初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碗,“不过,如果你想喂我的话,我也不会反对。”她的眼中笑意盈盈,盯着烈的脸。
      “谁高兴喂你?”烈的脸微微一红,一脸别扭地把头转到一边不看她。
      楚初低头轻啜碗中香浓的骨头汤。
      烈虽赌气扭过头不看她,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偷偷看她喝汤的表情。
      “很好喝。”楚初满足地咽下口中的汤,觉得口颊留香,想必是浦妈妈煮了很久的。
      “真的?有那么好喝吗?”烈好奇地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对暖壶中剩下的汤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可是我喝不了这么多。”楚初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隔一晚的话就会坏掉了。”她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
      烈听着,点头如捣蒜。
      “不如你帮我喝掉一点?”
      咕噜咕噜……
      烈放下暖壶,抹抹嘴,可爱的笑容爬上了他的脸。
      “好喝吗?”楚初抱着自己的那碗慢慢喝着。
      “还好啦。”烈舔舔嘴唇,小小的动作让他显得纯真之余又充满着诱惑。
      “你……”楚初低着头喝着汤,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你告诉你妈妈了?”
      烈愣了一下,随即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使劲摇着头否认:“没有,我说煮给轩辕喝的。”
      楚初对他的答案有点惊讶,睁大着眼睛抬头看烈,眼里闪着秋水一样的波光。
      “我只是……”烈被她看得涨红了脸,“只是想到你可能不想别人知道……”
      “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楚初好奇地问,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想法。
      “不知道啊。”烈老老实实地回答,的确没有任何理由,他就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不是吗?”他想错了吗?
      “是的。”楚初柔柔一笑,“你没有想错。”他的猜想和她心中的想法一模一样。
      在命运尚未被决定之前,她想一个人承担等待的煎熬。

      “笨蛋!”明舞直着嗓子朝着秦风吼着,往日里粉嫩的脸颊如今被气得煞白的。
      “呃?”秦风被吼得六神无主,七魂六魄被吓得不能归位,他又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秦风你这个大笨蛋,比南极的企鹅还笨!”明舞瞪着眼前这个傻呆呆的男人,怒火成直线型向上飙升。
      “够了吧?”秦风忍无可忍,士可杀不可辱,他凭什么要让这个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女人指着鼻子骂?
      “没有!”明舞毫不在乎他的反问,“永远不够!”
      “你简直不可理喻!”前一刻还在好好说着话,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你是榆木脑袋!”明舞委屈十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不肯在他面前示弱,更不想在他面前落泪。
      “我哪里像榆木脑袋了?”秦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心底想扁人的冲动。
      “全身上下都像,没有一处不像!”明舞冷哼了一声。
      “你简直就是喜怒无常。”秦风没好气地看着浑身竖起羽毛的明舞。
      “我就是喜怒无常!我还是个有眼无珠的笨蛋!”明舞就快忍不住眼里呼之欲出的泪水,“我再也不要喜欢你这个白痴加浑蛋了!”闭着眼,一口气吼完,她转身就跑了。
      “你说谁白痴加浑蛋?”秦风朝着她远去的背影大声嚷着,“谁要你喜……喜……”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她刚刚说……她喜欢他?
      他一下子愣在了当场,整个人成石化状态,混沌一片的脑子只有一个声音在来回飘摇着:明舞喜欢他!
      可怜啊……
      石骏从一边树荫里走出来,他可没有错过这一场好戏,只是……他同情地拍拍副队长的肩膀,可怜了秦风,他都被吓傻了。
      全世界都知道明舞喜欢秦风,而且是死心塌地的喜欢,偏偏只有作为当事人的他一点儿也不知情,真不知道他是完全不在乎明舞的存在,还是他根本就是一个傻瓜?

      浦藏身着一身深黑色的运动服走进学校的大门,半长的碎发在深秋的风中轻轻飘扬着,温柔的容颜带着让人心醉的微笑。
      在一群高大的篮球队队员中间,他显得那样的与众不同,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咦?浦藏学长?”石骏迎面碰上浦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早上好。”刚和队员们一起集训回来,浦藏神清气爽,心情自然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的病好了吗?”石骏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对于这位学校里的传奇人物,他是格外崇敬。
      “我的病?”浦藏的微笑僵了一下,马上被很好的掩饰过去。
      “昨天队长请假时说要去医院看你,我还以为你病得很重呢。”石骏开心地咧嘴笑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烈……”浦藏眯着眼,一点寒光在眼中一闪而过,“他没说清楚我生什么病吧?”
      “好像说是神经衰弱,不是很严重吧?”石骏看上去有点担心,作为一个篮球队员,精神状态很重要啊。
      “只是普通的扭伤,他说错了。”浦藏始终微笑着,弯弯的眼中说不清是温柔还是杀意。
      “那就太好了。”石骏高高兴兴和浦藏挥手道别,出校买早饭去了。
      “藏,你什么时候得神经衰弱了?”篮球队的队友带着笑意看向浦藏,不意外地在他脸上看见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今天晚上的训练由凌倪负责。”浦藏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得让人胆寒的笑容,“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今天是去北京前最后一次训练。”烈站在球场中央,环视着和他并肩作战的队友,“从明天起我们放假三天。三天后我们就起程起北京。”
      烈停了一停,环顾着这个他训练了三年的足球场:“第二名对我们来说就是失败,我不希望前两次的失败再重演!冠军才是我们的唯一目标。”
      “是!”队员们的回应声气势如虹,如雷贯耳。
      “很好!”烈满意地点点头,“秦风你带大家去热身,十分钟后进行战术演练,最后进行分组赛。记得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我不希望在大赛前再损兵折将。”
      “是!”秦风应声带着队员们散开了。
      三天后他将带着这些队员们离开这里去北京参加全国联赛的决赛,三天后,也是楚初的检查报告出结果的日子。
      烈有些迷茫,抬头看着天,如果……只是如果,检查结果不尽如人意,那要他怎样去参加决赛,他的心还能一如既往的专心吗?
      这就是牵挂吗?
      “队长!”石骏气喘吁吁地跑进球场,“对……对不起。”他又迟到了。
      “如果三天后你敢迟到的话,”烈狠狠瞪着他,狞笑着警告他,“我要你后悔你妈为什么要生你出来!”
      “是!”石骏打了一个冷战,“我不会迟到的。”
      “快去热身。”烈冷喝了一声。
      “是!”石骏惟命是从,乖乖地换上球鞋,准备上场,“对了!”他突然回头对烈说,“浦藏学长今天出院你没去接他吗?他的队友一起去接他了。”
      “藏?出院?”烈的头上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耶?”石骏惊讶地看他,“你忘了吗?你不是说他神经衰弱住院了吗?原来只是扭伤啊!”
      “扭伤?藏说的?”烈的脑子轰得一声巨响,眼前一抹黑。
      “是啊。”石骏有点奇怪地看着面无人色的烈,“我去热身了。”
      “啊……”烈呻咛着托着脑袋,根本没了心情去管石骏,只想着今晚回家会有怎样一个浦藏等着他。
      天哪!
      他无语抬头望天,心中回响着惨烈的哀嚎声……

      “楚初?”烈推开楚初的病房门,里面空无一人。
      唉……楚初去哪了?他心中还在想着浦藏的事,脑子里一片混乱,几乎不能正常思考别的事。
      就在这时,他听见病房右手边的一个小门里有动静,料想是楚初在里面,便想也不想地推开了门……
      “耶……”楚初站在里面,背对着门,罗衫半褪,转身间胸前绮丽的春光若影若现。
      “呃?”烈傻了眼,推门的动作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笨蛋浦烈!”
      随着一声怒喝,伴随着暴风雨一般飞出的各式杂物,如牙刷,毛巾,脸盆,洗面奶,梳子……
      烈抱着头,十分狼狈地从卫生间里跑出来:“对不起……唉呀!”
      他的脑袋被飞出的漱口杯砸了个正着,哀嚎声响彻整个病房加走廊。

      “哼!”楚初冷哼着换好衣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斜着眼看着乖乖坐在椅子上一脸忏悔模样的烈。
      “那个……”烈犹豫着,还是决定开口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楚初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低垂着的脸上看不清是喜是怒。
      “反正就是我不对!”烈喃喃低声说,明知理亏的他哪还敢回嘴。
      “哼。”看着他头顶一个老大的包,知道是让她给砸的,楚初的怒气其实已消了一大半。
      “不过,我真的没看到什么!”烈怕她不相信自己的诚意,画蛇添足地解释。
      “浦烈!”楚初闭着眼,眉稍微微挑动着,带着隐藏不住的怒气。
      “什么?”
      “去死!”一声怒斥在病房里响起,接着便是一个以光速砸过来的水杯……
      咚!
      不偏不移,正中烈的面部!
      唉呀!烈仰面四脚朝天,被砸倒在地上,心中却闪过一念头:还好医院的水杯不是用玻璃做的。

      月黑风高,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打开浦家大门,趁着家人熟睡不醒之际悄悄摸了进去。
      真的睡着了?那个黑影正是做贼心虚不敢回家的浦烈,他扒在自己的房门口看了半天,听着里面藏均匀的呼吸声,在心里直犯嘀咕:这不像藏的风格啊,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呼呼大睡?还是想着明天早上起来再修理他?
      唉!管他呢。
      烈轻手轻脚走进房间,站在床前听着藏轻轻的呼吸声,看来还真是睡着了。莫不是今天刚集训回来,累着了,懒得和他算账?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就算明早起来就得被藏海扁一顿,也是过了今晚的事了,美美睡一觉再说。
      烈脱下外衣,随手扔在地上,便往床上一跳……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伴着类似落水的杂音,在寂静的浦家不下于炸雷的作用。
      “怎么……怎么回事?”浦妈妈披着睡衣急急忙忙冲到双生子的房间门口,“小藏,小烈!”她啪的拉开了灯……“呃?”
      屋内并无强盗打劫或小偷光临的情形发生,两个双生子好好待在屋里,毫发无伤,除了……
      烈的下铺床板不知为何被卸下,斜靠在一边的墙上,空着床沿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水盆,不用说,里面自然装了满满一盆水。
      而浦烈就四脚朝天摔落在原本应该是温暖的被窝,如今却连床板都不见了的床中央,坐在那装满了凉水的水盆中间,浑身湿透,铁青着一张脸。
      “小烈?”浦妈妈吃惊地遮住了张大的嘴,“你干嘛?床板呢?”
      浦藏在上铺打了一个呵欠,懒懒地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对着烈微微一笑:“小烈你回来了?”
      “浦……藏……”烈额头上青筋根根暴出,从牙缝里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什么?”藏趴在床沿上,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型。
      “还不快起来!”浦妈妈伸手把烈从水盆中拉出,“去,去换衣服!”她一边打开衣柜拿衣服,一边催促着烈。
      “你狠!”烈的手中被塞进了干的衣物,在被妈妈推进卫生间的同时,仍不忘回后狠狠地瞪了藏一眼。
      “唉!”浦妈妈无奈地转过头,看着笑容可掬的大儿子,“你干嘛要捉弄小烈?”
      “没有啊,妈妈。”藏笑眯眯地回答,躺回自己温暖的被窝,“不早了,妈妈你快去睡吧。”
      真是拿这两兄弟没办法,他们的父亲只不过出去出差半年,她就觉得维持这个家的和平实在是一件力不能及的困难工程,她真的有点力不从心了。
      摇摇头,她叹着气回房了,只能希望老公能早些回家,好好修理这两个小子。

      “队长。”石骏的一头篷松的乱发在烈的眼前晃来晃去,“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
      “去!烦死了,好好坐着。”烈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驱赶着石骏,“什么额头?”他有点疑惑地伸手摸额头,原来肿了一个包,一定是昨晚摔进床中间的时候,碰到了床沿留下的。
      “是撞的?”石骏乖乖在他身边坐下。
      “你管我?”烈瞪了他一眼,说起来,这件事还就是这小子给害的,想到这里,他的一双因昨晚没睡好而犯着血丝的眸子,饿狼似的盯着石骏不放。
      “队……长?”石骏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慌,手足并用,开始往后退,“我……我还有事,那个……”
      “嘿嘿!”烈冷笑了两声,血红的眸子瞪得有铜铃般大小,直直扑向正想逃跑的石骏,“你小子给我站住!”
      “救……救命啊!”石骏连滚带爬地逃离烈的身边,大声呼救着,一下子溜得不见人影,只留下一股扬起的灰尘。
      “算你跑得快!”烈没来得及逮到以速度见长的石骏,恨恨地咬牙骂道。
      “你头上的包是怎么回事?”一个轻柔的声音在烈的身后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
      “你管我?”烈的一腔怒火正无从发泄,听到又有人戳到了他的痛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回头大吼一声,“呃?”转过头,他却一下子愣住了。
      “又撞到路灯杆子了?”来人一脸盈盈的笑意,脸色虽然略显苍白,却掩不住眉间明媚的开朗之色。
      “楚初?”烈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出院了?”她的身体不要紧吗?
      “我只是做了一个检查,待在那里只会造成医院的资源浪费。”楚初在他身边的草地上坐下,仰着脸任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而且我只请了五天的假,再不回来就是旷课了。”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烈有点担心地看着身边的楚初,她的脸在阳光下,有着异常的白皙之色。
      “没有吧?”楚初愣了一下,转过头对着烈微微一笑,“我这叫天生丽质,别的女孩想要还要不到呢。”
      烈翻了一下白眼,越发觉着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家里那个双生哥哥的翻版,他是不是前世欠着他们了,今世只管还债来了。
      深秋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他俩身上,暖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走了一些寒意。
      楚初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毛衣,却不管是否会弄脏了她的衣服,就和烈并肩躺在草地上。
      深秋的青草原本该枯萎了,但由于是球场的关系,草坪有着夏季和冬季两种,所以直到十一月的今天,仍有着郁郁青青的草坪供他俩享用。
      还有两天。烈看着蔚蓝的天空,楚初的检查报告就会有结果了,而他也要在那一天,起身北上。
      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知道她的检查结果。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身边的楚初,她正闭着眼,嘴角挂着那抹以前看来可恶,现在却觉得温柔的笑容。
      或许,正是她承受了太多,才会让她无论在何时都会带着那抹微笑。因为,在经历了那么多后,对她来说,再也没有什么会让她笑不出来了。
      想着,烈的心中突然涌出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带着一点点心酸,和一点点痛楚的感觉。
      是心疼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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