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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什么是乱改计划 第九章 ...

  •   第九章
      闲来坐看早春镇,不参世愁不惑生,水杉镇自恨风以北方位,镇子虽小不比城邦浩瀚喧闹,但世代水杉镇人勤劳栽种留下的一窝一窝稻苗生长起了这一方小天不惑。

      清晨醒得早在屋中偷偷练了会剑后乐无忧觉着无聊的紧只能坐在院前观镇,往日里这个时候,自己大可以随便去七殿中任意一处寻来人陪自己一同玩耍,可现下身处幻境自是不能做出与身份相悖的事。

      唉,要是如均也在就好了,抓大师兄来逗弄她,想想就好玩的紧。

      一想到林又枫,乐无忧不禁又想到惊才绝绝艳羡天下的恨风壁儿,两人都是年方十八就结出了元亥,而自己都十六了,瞧着竟是还毫无动静,那年他们两人先后结出元亥后都得了一殿长老赐剑。

      赐剑仪式上林又枫为那柄霜雪藏冷玉的长剑起名叫玉悲,林双昭则为其剑取名道清,玉悲道清以十八之姿傲然凡世诛邪灭灾,世人皆是赞到恨风掌门座下一对壁儿徒弟朱玉天成挽悲救世,然关于三徒弟乐无忧却是只赞到从母芳华.....

      说不艳羡,都是假的,越是身处险境越是悲叹自己技不如人,若是再刻苦一番是否会是他景呢...乐无忧这湘是脑自己修炼不刻苦,可她也不过才年方十六,既都是掌门座下修炼的弟子又怎可能相差甚远呢。

      就这般闲来无事又提心吊胆的过了两日,昨夜良婆婆就派了她家儿媳前来传了口信说今日一早便是要准备好,吉时一到花嫁就来院前接人,还问着乐无忧可否自己梳妆不便,是否需要良婆婆儿媳留下帮忙梳妆,乐无忧哪敢留,想着昭昭届时说不定要扮做宾客或是接轿仆从,万一留下了自己怎么和她暗通,连忙说着自己害羞不肯才将人送走了。

      天还未亮,乐无忧便是早早起来梳妆了,虽说心里十分嫌弃,但眼下若是不按着走,只怕是见不到这幕后之人,与那男子成婚...当真是晦气,自己才十六岁,自己的意中人那能是这般随随便便就心意相通了...正想着手中的动作还是未停,玉手执簪想着这一盘子艳俗的金锣首饰,能用的也就几个。

      片刻间新嫁娘的头饰便都是打扮好了,朱唇玉抿红纸,镜中之人一派国色天香,往日里乐无忧便是喜着绯色衣衫,头系红绸缎带,只是今日浓妆艳抹之下遮掩了几分少女之姿,上翘的眼角临摹出镜中人一派艳惊天下。

      瞧着镜中这张与母亲分毫未差的面孔,不知怎的竟是瞧出眉间有些哀愁,也是,自己又不是满心欢喜嫁的意中人,那..母亲当年也是这般吗,世人都只称谓天下第一美人嫁入仙门之首恨风乐氏...天赐良缘..喜结连理..可只有他们这些日日生活在跟前的才知道..根本像是怨侣貌合...

      这湘乐无忧瞧着镜中刚刚梳妆好的妙人正在暗自出神,但震天响起的爆竹还有锣鼓之声已经不绝于耳打断了她的沉思,想来吉时该是到了,只得匆匆起身,去往内室拿出了一根被磨砺尖锐的簪子插进了发丝之中,此次婚宴若是按照她和林双昭的设想,那么必会生变,所以最起码要寻得一可防身用的器具才行。

      草草插好簪子后,乐无忧便是前往了院中的石台座上端坐等待,院门闩已经打开,这盖头得要娘家人来盖,可是她一寡妇自是没有娘家人,只得让婆家人来盖。

      “吱...呀”

      门栓被缓缓打开,先进来的便是良婆婆和她家的一众儿媳妯娌:“当真是,国色天香啊,哎呀尤娘子,我一早瞧见你时就说,这世间哪里还能寻得你这般好看的新娘子哈哈哈哈,老婆子我有福气,能为我家侄儿讨到这么好看的媳妇!”

      “婆婆说笑了,是阿尤有福能与婆婆有幸成为一家人...”说罢乐无忧便是眼唇娇笑连连。

      “唉..来来来,叫你妹子给你把这盖头盖上,新嫁娘的盖头得要未出阁的兄长姐妹来盖,今日便是你以后的三妹给你盖上这盖头了。”良婆婆说罢,身侧便走出一素衣女子瞧起来年芳不过十五六的样子,只是怎的长得这般高?

      “有劳妹妹了。”乐无忧瞧完便低头谢过等着盖头合上

      “呵,嫂子..不谢..”那芊芊素手捏着盖头一角,缓缓搭在了她的发上,要是斜眼间瞟见那手上的伤口....果然是林双昭。

      “....”以辈分来算,她和自己师出同门,叫她嫂子..怪不得这么僵硬哈哈哈哈哈。

      “嫂子起身吧,我扶着你上花轿。”见乐无忧似是已识破自己,肩膀微动明显在讪笑。

      “那便有劳妹妹了嘻嘻。”说罢便是由着林双昭牵着上了花轿。

      花轿起起伏伏间,周边锣鼓之声还是不歇,浅浅拨开帘子一角,水杉镇往日身处幻境时都是艳阳高照,现在应是已见破晓之色了才是,只是不知为何,这天瞧着却更像是那晚赶路前往水杉所见天色一般。

      “昭昭,此去,不是前往良婆婆家成婚吗?”瞧着这路途所见明显不对,只得低声对着轿子边伪装成娘家表妹的林双昭问道。

      “不是,是前往镇子里存老爷的宅邸成婚,今日十对新人都是前往那里。”
      她不日前就已经悄声潜入了良婆婆家搞清楚了状况。

      “我瞧着不太对,一会见到了川蒙我们怎么行动?”想来这幕后主使就是策划婚宴的川蒙公子了。

      “莫怕,先巧瞧清楚他的目的在观察观察他,时机一到,我会携剑与他对峙,你要护好水杉村民,他们眼前为障,肉身被八字所控,但会受伤,你也要小心。”林双昭其实并不知此次胜算有多大,但已经过了这么些时日,师门还是未前来支援向来是机会渺茫只能只身破阵了。

      “好,届时我会疏散村民的,你也要量力而行!”乐无忧有些担心,虽说现在是能见着幕后主使了,但此番玄厉明显是道行了得甚至了然仙门法术。

      林双昭当然知她担忧,但她也留好了后手,最起码护乐无忧无虞应当没问题.....

      二人具是心怀不安,随着花轿锣鼓已经轩然近了张户存府邸,十台花嫁依次停坐在宅邸门前,这府邸高门别致,青砖绿瓦显然是以筑成多年,只是门梁之上本该题字挂姓的牌匾却是怎么样都瞧不清上面究竟篆刻何姓氏。

      “新娘恭候此处,随嫁宾客请移步厅内宴席!”

      随着门前婚礼司仪高声邀请众人后,良婆婆也是俯身在轿子前低语安抚了乐无忧一番,稍后新郎会来门前背新娘子出轿进府,随礼宾客皆是坐席观礼,叮嘱后良婆婆便是随着众人进入了宅邸大门,只留府前十台花轿静然等待,天色竟是还未见大亮,幽幽夜色中瞧起来像极了十盏红灯坐落院前,瞧着好生诡异。

      乐无忧此刻有些坐立难安,她偷偷撩开轿帘四下一派寂静,一排轿子间未见一语交谈,似乎都在轿中默默等待自己的情郎,而四下望去也没有瞧见林双昭,这派景色更是叫人心下骇然。

      “咔...嚓”是一排火光亮起,无根之火迅速在一排轿撵前点亮,衬的夜色之中一派猩红,见状乐无忧赶忙放下偷窥的帘子端坐其中静观其变。

      “吉时到,新郎背新娘入府!”原来是司仪又出现在了门口,想必是安顿好了宾客前来主持入府了。

      乐无忧此刻盖头掩面瞧不见外面景色,只听见数十脚步各自前往了旁边的花轿,慢慢的最后一脚步声停留在了自己的轿前。

      “新郎抚轿帘,新娘起身出。”

      随着司仪话音刚落,一排轿撵都整齐划一的被拉开了帘子,乐无忧闻声也起了身,正想自己出去时,一双手快速的探入了轿撵中将她扶了出来背到了背上,她遮着盖头没有瞧清这双手,但想来动作这么粗鲁定然不是林双昭,那就是.....

      一想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背上,而手还....好死不死托着她的pi 股!她知道背人多少会有身体触及,若是寻常嫁娘自是不会说什么,但这可是对她完全陌生的男人!

      当即乐无忧便是不痛快了想要自顾扭动一下身体,叫这现下的情况不那么尴尬,只是越扭,这人竟是把自己窟得越紧...你给我等着,醒了非叫你吃我一刀!

      随着步调稳健入府,府内宾客坐于两边,明明该是大喜日子宾客举杯把酒言欢的调调,可一进来乐无忧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周遭明明感觉很多双眼睛都在瞧着依次入府的新人却是一片鸦雀无声,毫无欢呼雀跃之感。

      随着越渐深入,似乎是到了拜堂之地,终于,这新郎把自己放下来了,一站稳乐无忧刚想拍拍身上活络一下,谁知堂内幽深出竟是传来一股浓厚的凌厉怨气,叫她霎时便不敢肆意妄为,只能老实端站在新郎身侧。

      “春复情深重,佳才共聚首,今朝行婚礼,抬首共与存,诸位,今日是我们水杉镇大好的日子,川蒙公子与秋公子喜结连理,十对佳偶也与今日共成婚作证。”司仪的嗓音幽幽绕梁听不出个喜庆,只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时辰到了!”

      “一拜天地!”

      乐无忧跟着新郎牵引的方向参拜,竟是透过盖头瞧见这拜天地的方向不是朝着门前天外,是冲着木案上的一台玉体雕刻的人形石像所拜,瞧不清具体,只是诡异之感愈发凌然。

      “二拜高堂!”

      再被牵引向另一方向时,是方才那感知到浓厚怨气的地方,透过盖头似乎只能瞧见暗处端坐着两人...

      “夫妻对拜!”

      在一转头时面向了新郎,本该是一男子之身,只是不知为何,幽幽馨香传来...叫她霎时间想到了那墨色身影,本是拜得心不甘情不愿,但眼前之人似乎以不在是那登徒新郎,而是....

      “我瞧着,今日拜堂成亲似是有人心不甘情不愿啊....”这湘乐无忧才刚刚三拜完起身,便是听见了自煞气传来处缓缓走过来的脚步声。

      “啧,大喜的日子,莫不是还有人不愿喜结连理?或是...”瞧不请虚实只能透过盖头看见那身影缓步在每一对新人前都停留了一刻钟似是在观察那般。

      “或是有不满我的婚事,诚心想作乱!”说完这句话,身影已是停在了乐无忧与她身侧之人的面前,这煞气之重叫她双手不禁为之颤抖,可一双素手却在此刻捏住了她的右手。

      “我与娘子喜结连理,今日更是托光能与川蒙公子共办宴席,怎会有作乱之心。”是身侧的新郎开口了,青年的嗓音听起来丝毫无惧怕之意到是叫人心神一宁。

      “你口口声声叫她娘子,可这洞房都还没入,算哪门子娘子?可不是坏我规矩?”眼前说话之人显然是喜怒无常欲加之罪正待发作。

      “三拜过,已是我妻了,称作娘子,不为过。”青年还是那般不卑不亢,显然不想叫他随意奚落。

      “好,很好,那你倒是说说,你一女子如何娶她做妻!”

      “锵...”霎时间道清出窍,原来他早已识破林双昭假扮的新郎了,随即便是一发煞气打来被道清击开。

      林双昭抱起乐无忧跳到了丈余开外,瞧着眼前青年男子面相渐渐化回了林双昭本来的面相,乐无忧心下明了,不知为何她没有在扮做宾客,倒是成了新郎叫川蒙觉出来了不对才发难。

      “昭昭你为何不照计划!小心!”原来乐无忧刚想盘问间,川蒙又是抬起煞气凝成的软剑霎然袭来。

      “见不得你与别人三拜,我心中恼怒....”林双昭这湘已经独自和川蒙对上了。

      “别管这些了,先依照计划,疏散人群!”林双昭这湘对上川蒙,道清挥斩的剑气困得川蒙无法在上前一步渐渐是有些占了上风的局面。

      乐无忧见此也只能先前往宾客处,正裕遣散众人,却瞧见所有人都是一副木讷面相,显然还被因果心法所控!

      这怎么办!自己一个人也根本不可能全把他们背出去,而不远处林双昭也在全力对战,既然此刻暂且不怕川蒙发难,那便先解开因果困术,霎时间她便跳到了贵宾至高席位,哪里端坐的正是水杉镇镇首张户存。

      “张户存!张户存!快些醒来!”乐无忧一边摇晃一边大声叫着他的名字,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人名姓,只能先唤醒张户存妄图通过他再来依次唤醒其他宾客。

      而张户存这湘明显是听见了乐无忧在叫他,也像上次林双昭那般七窍生出血来,顿时痛呼不止,乐无忧一见就傻眼了,上次自己醒过来未见此征兆啊,但情况紧急,来不及细想就开始匆匆告知她乃是其寻来的恨风弟子。

      张户存停了痛呼瞧见眼前少女眉眼如画,正在焦急的和自己复述情况,霎时间便是强行定了定清醒了过来:“道师我已明了了,来我们先唤众人名姓。”

      说着便是由着乐无忧搀扶着,一个个开始朗声叫唤周遭人的姓名。

      “陈平,吴春良,李贵....”见所唤醒人越来越多,个别还是有七窍出血,有的竟像是霎时间大梦初醒一般在未见其他异色。

      “诸位且听我一言!现下情况危急,还请你们当中有力气的帮着点一起来口唤你们相熟之人姓名,而后马上离开宅邸。”众人显然和乐无忧一样,即使中了因果之术,思想不受控制,但拿回名姓后显然找回了自我开始随着张户存一道唤醒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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