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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流言蜚语 “万万使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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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使不得!”纪灵越见郑朝夕摩拳擦掌,登时吓坏了,忙阻止道,“那张氏姐妹是皇后娘娘的亲堂妹,关系非比寻常,怎是你我能轻易打骂的人物?”
“哼!”郑朝夕不以为然,气哼道:“皇后娘娘的妹妹又如何?即是皇亲国戚,更应该以身作则,便说她们无缘无故欺负一个堂堂世家嫡女,就是欺负一个寻常百姓,也应该受到惩戒!”
“话是如此说没错,可事实哪会如此?”纪灵越轻声劝道:“俗话说,权大一级压死人。”
“权?”郑朝夕眼波流转,浓密漆黑的长睫如蝴蝶展翅般扑闪,俊秀中又带着几分英气的长眉飞入鬓角,显得神采飞扬,她冷笑一声:“说到权?便不知我这丞相之女,比她们那娘舅亲戚,到底谁更有权?”
纪灵越见她这般自信狂傲的模样,便知她定是要与那张氏姐妹掰扯一番,心中竟有了依靠,一时间,又是感激又是愧疚,百感交集。
去年方入书院,大夫人便叮嘱纪灵越,张家势大,纪家势微,一定要与那张氏姐妹打好交道,是以每每受到欺侮,纪灵越便只得兀自忍气吞声。她也曾向大夫人抱怨过,可也只得了一句轻描淡写地话:都是女儿家的,还能有什么受不得的龃龉?自此,便是能继续忍着。
她没想到,竟是那郑家表哥,最先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好心提议她去找朝夕帮忙。纪灵越这才派紫光传信于郑朝夕。纪灵越本以为,只要等到朝夕来陪自己便可拨开云雾见月明了,奈何天偏不遂人愿,那张氏姐妹竟将纪灵越深藏的秘密公之于众。看着张氏姐妹手中拿着自己的日注,得意洋洋的表情,纪灵越便只觉如坠冰窟。那些天来,在学院的每时每刻纪灵越都如芒在背,仿佛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仿佛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调笑自己,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沐之日,然而家中面对的,是大夫人面色铁青地对自己说:“纪灵越,我真的是对你失望透顶了!”
纪灵越想要解释,却又无力解释。她苦笑,又有什么可解释的呢?从自己有了思慕之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罪孽深重了。她本以为,自己原来是被世人抛弃的。
只是再见到朝夕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之时,这种感觉便淡了。在看到她为自己义愤填膺之时,便觉得周身便莫名温暖了许多。虽然不想让她为了自己真与那张氏姐妹针锋相对,但不得不说,看到郑朝夕那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纪灵越心里竟有些高兴,这种心思连她自己也觉得不齿。
“朝夕!”纪灵越一把拉住郑朝夕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就知道你最关心我了。”
郑朝夕小心翼翼抽出双手,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脸颊不好意思地泛红,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当然了,我们是姐妹又是朋友,我当然对你好了。”
“哎——”冷静下来之后,纪灵越长叹一口气,道:“就算是教训了张氏姐妹又如何呢?我喜欢逍遥王这件事,已经是满城皆知了,伯母此刻,怕是为我今后婚配的事情,愁的焦头烂额了。”
郑朝夕不甚在意地摆摆手,道:“这京城的八卦,一天十几个,过不了多久,大家就都忘了,再说,我听闻那逍遥王一表人才,暗恋他的世家女有的是,你这小心思,也不过是人之常情,不必过于忧心。”
纪灵越在心中描摹着逍遥王的风姿,觉得有理,信心满满地重振旗鼓:“没错,只要坦我然对之,不予回应,外人自然也不会信这风言风语。”
“或者……”郑朝夕突然贼笑,“我们可以让京城的下一波新鲜事来的更快一点儿嘿嘿嘿……”
纪灵越被她笑得心里发毛,小心翼翼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只准她张氏姐妹管不住嘴,便不准我们朝她们泼脏水了?”郑朝夕一双杏眼提溜转,一看便在想什么坏心思,“等着吧,过几天,张氏姐妹的香艳传闻,便满大街的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