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赤井秀一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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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论赤井秀一评估她的精神病程度更上一层楼，女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他一起去吃晚饭。维持着那种活泼可爱的样子。
她把披萨用刀子划成怪异的形状，叉到自己面前因为堆着意面不复精致的提拉米苏上面并着一起吃，感觉不好吃后眉头皱了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于是赤井秀一把那一摊奇奇怪怪的物体扔进了垃圾桶。
他们去蹲定时的音乐喷泉，看起来十二岁左右的萝莉在喷泉的中心仰着头看水幕穹顶，五光十色的光线映照得周围梦幻又奇特，水流按照音乐变化频率，她拉了拉他的袖子，面带羞涩地看着他——于是赤井秀一趁着音乐节奏变化时喷泉出现缺口，用自己过人的敏捷和力量把女孩一把捞起飞奔出来。
擦干净不多的水，大小姐拉他去坐船游湖，
“下午不是去过了吗？”赤井秀一问。
下午和明智柯南结伴，四个人一起去了。柯南当时表面上没有什么，实际身体紧绷暗中警惕，可能是预防明智一个脑抽，因为“纸面现象”把水面看成地面，想当然跨脚就出去，然后变成游乐园投湖自杀案……不过可能因为这里水很清澈，能够看到岸边水车半截没入湖里，水面下水草荡漾，不容易认为是地面，所以明智也没有这么做的意向。他还尝试用手拨开涟漪，企图趁柯南不注意撒他一身水……当然，没成功。
“那不一样！” 女孩振振有词，“下午的景色和晚上的景色不一样，而且当时有明智和柯南，现在我要和你两个人一起单独去坐，这样才有气氛！”
赤井秀一:……行吧。
于是他们又坐了一次船，去湖面上看夜景。这块湖不算大，但也不是很小 ，蔓延小半个游乐园，下午去过的一个欧式城堡景点就在旁边，塔楼顶上点燃了灯，房间的光从彩色的玻璃透出来，城堡边缘有不同颜色的打光照亮墙面。高大的城堡在深蓝到漆黑的天幕、路灯繁星点点的夜景里如吸血鬼的领地，又像是庄严坚硬的石碑。灯光倒映在湖面上，微波粼粼。
这本是浪漫的场景，适合有情人独处，浓情蜜意——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分坐小舟两头的话。
是的，又是赤井秀一提出来的要求。虽然、可能、大概，有点早，但他觉得不得不试探一下，早点清楚大小姐对自己的容忍度。
其中一个原因是之前那位——因为是在百年前的伦敦背景下出现的，大小姐又曾经起了个福尔摩斯的假名，就暂且称呼为“福尔摩斯”吧——“福尔摩斯”出现得不巧。在明智留下那句话语后出现。
大小姐要是一直都是昨天那个状态他可能会紧张，却不会如此神经，宛如惊弓之鸟——即使他没有被飞箭所伤。
可明智那只箭半是不受控的，对明智来说可能只是心血来潮的祝福，却划开了那层和谐的表面，击碎了他的侥幸心理，让他不得不直视这个人可能的影响。
当那时女孩在昏黄灯光下回头，赤井秀一明白感觉到变化，仿佛由内而外换了一个灵魂，突然明白了被叮嘱要小心的“传染病”意味着什么。
所谓“病毒”，是具有传染性、破坏性、隐蔽性……即使本身并不是病毒，但以此作为代称的，又怎么会不像病毒呢？
“福尔摩斯”是原来就有还是才出现的？是否是被传染的产物？
看出来他掌心之上非真实玩具而是远处墙上装饰，也即距离感正常、没出现“纸面现象”的，是“福尔摩斯”还是大小姐？
语言和状态有什么关系？大小姐有这个人格……
停，怎么越想越远越奇怪了。以后好好查证吧。
但那是很难确认的问题。在心里没底的情况下，赤井秀一不会尝试捷径。
船靠岸了。
大小姐对他在船上互相分开的做法没什么意见，赤井秀一找借口推脱了几句，她就很谅解地允许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
少女在石板路上欢快地蹦蹦跳跳，仿佛真的无忧无虑的孩童，过膝的裙摆跟着她的动作上下飘动，路灯的光照在沿途绿色的树木上。他们现在要去摩天轮，看十点整的那一场烟火——也是她最初找他出来的理由。
烟花很热门，摩天轮也很热门。按理说这里应该挤满了打算和自己的恋人一起在摩天轮上看烟花的情侣，到时候连排队也困难。不过他们很顺利就上了一个吊舱，赤井秀一算了算时间，当烟花炸开的时候，也差不多是他们这个包厢转到顶部的时候。
赤井秀一并不是很喜欢摩天轮。完全依靠外物悬空，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自己控制，这还不如让他直接站到摩天轮顶上。
女孩倒是还算愉快，叽叽喳喳地说话，有说给他的，有自言自语的。赤井秀一时不时应两句，他一心二用，注意力主要在窗外，看到有人在往这边走过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也不是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人，混在人群里面分散站开不觉得，但此时他们往同一个方向赶，那数量就非常明显了。
大小姐看他那样，也跟着在窗边看，一时间不说话了。
——因为那些人在往摩天轮这里赶来。
他们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安静了一会，直到赤井秀一一句“是谁？”打破僵局。
“一些挥之不去的烦人东西罢了。”
黑发的少女淡淡地说。
蝶翼般的睫毛垂下掩住眸光，她神情冷淡，仿佛将底下人看成蝼蚁，而她高高在上。她语气带着细微的厌恶、习惯性的嘲讽、理所当然的蔑视、无意识的高傲……
“像是七秒记忆的金鱼、未进化完全的狒狒、盲从的羊群。”赤井秀一这么说。
暂且被他称为“福尔摩斯” 的人轻轻笑了一声。她指了指下面，漫不经心地评价：“没有思想、受人驱使直到死去的工蚁。”
摩天轮越转越高，快要到顶端了。
赤井秀一浅浅地吸了一口气。
“我叫诸星大。”他说，第一次与对面人这样正式的自我介绍，“今后请多多指教。”
女孩收回视线，眨了眨眼睛，略带茫然地看着他，很快又扬起一个灿烂阳光如雏菊的笑容。
“我叫——”
咻——
烟花秀开始了。
瞬时的盛大布满视野，对面女孩笑颜如花，仿佛纯粹快乐。
说是来看烟花的，但她一丝目光都没有分到窗户外面，只是眼带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恋，安静地看着他。
赤井秀一本来还礼貌性地观赏了一下烟花，只是对面人的视线根本不移开，他终于还是将目光仅仅专注对面。
烟花喧闹，开放得璀璨，消逝得也快。最后三门烟花同时升起——
砰
无言的寂静弥漫，火花在夜幕中熄灭。
天空重新陷入黑暗。
在黑暗的夜幕，高大黑衣男子脑后如瀑布倾泻而下的银白长发格外醒目。
他身后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有的假装游玩，看似散漫却眼神锐利；有的沉默无声，低头排列整齐，仿佛要迎接什么重要的人。
银色长发的男子气势凌厉，皮肤透着不自然的白。他站在摩天轮下，抬头看着某个地方，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将烟头碾灭。
“该回去了，大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赤井秀一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