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麻将入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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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城烟雾缭绕，喧闹中绿色的招牌灯在指引的终点，四人推开了麻将馆的大门。
【请神系统：已进入关卡‘麻将桌’重要活动地“大赢家麻将馆”，关卡剧情将被开启，请做好准备。】
麻将，一款老少皆宜的益智游戏，必要时刻还会担任过年的重要社交协助工具，但是余莫对它的全部印象和认知只有胡了和發，以及堆起来可以叠金字塔。
麻将馆麻将声和高高低低的人声此起彼伏，烟草酒水呛鼻的气味混着香水饭菜的味道，乱糟糟的刺激着人的耳膜和鼻腔。一眼望过去，亮堂的光线里是各式各样的人，
老板懒懒坐在门口柜台前边抽烟边吃烧烤，见四人进来，匆忙拿起纸巾擦擦嘴：“四位要玩什么？赌桌还是转盘赛？”
“可以麻烦您介绍一下吗？我们对这些不太熟悉。”聂晋成礼貌问道。
“赌桌就是带钱的，转盘赛是随机匹配，每桌第一二名可以获得不同次数的转盘机会，”老板清清嗓子，指向一边的转盘，转盘上密密麻麻都是不同的符号分割，有的露出来有的则被胶带遮掩起来，“符号各有代表，奖品可能是物件或是信息。”
“信息？”小姨获得的信息很有可能就是从这里，余莫敏锐察觉到，和三人对了眼神，“咱们玩这个转盘赛吧。”
三人自然没有异议，老板把手上的油七七八八擦干净，拿起电子手牌交给四人：“找桌号入座就成，里面那几个桌子都是转盘赛桌。一局比赛完后桌号会自动变更，到时候再找就可以。领奖就直接找我。”
“哎！”里桌的寸头大哥把纹了花臂的胳膊往凳子上一搭，面色不耐地冲老板喊，“把电视声音调低点儿！”
余莫这才注意到隐藏在混乱声音中的电视播报，是一则报道失踪的新闻。名为沈莘的２０岁女人在赌城区失踪，照片上她戴着眼镜笑得很端正，看上去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好学生。新闻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混乱打断，闹事中的人群里记者东倒西歪地大喊：“寻找宝藏的‘活动家’要改变世界，这件事目前造成的混乱范围极大……”
老板直接换了台，冲那身边几桌都是小弟的大哥赔笑：“关了关了，不好意思啊李哥！”
李哥嗤了一声，目光短暂审视门口的四人，回神顺手捞起上家丢出的牌：“三饼，胡了！”
“您四位里面请吧，”老板声音小了一倍，“桌边有规则介绍，可以先看一看。”
兴许是凑巧，四人手里的桌号都是６。第一局都是自己人，难免有些注意力不集中，余莫开始观察坐在转盘赛桌这边的人们，有男有女，大的有四五十岁的，小的有几个十几岁的；有看上去像社会人的李哥，也有戴眼镜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年轻男人，还有抽着烟看上去有点小钱的老板。总共三桌十二个人，面色大多紧张，只有一个看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女孩表情比较松弛。
余莫很难不注意到那个女孩。她穿着普通的卫衣，扎着短短的马尾，眼神清澈又坚定，看上去正直又自律，像个来战斗的勇者，而不是打牌的。
余莫直觉她也是和他们一样，来试图获得信息的人。
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信息，余莫想着，在哗啦啦的麻将声中看到同桌三人自发开始码牌，后知后觉：“我靠，我不会打牌啊。”
富洛北惊讶瞪眼：“你不会打麻将吗？”
余莫深感背叛：“你怎么会打牌？”
富洛北小心点点头：“过年时候练出来的。”
仇山祈默默将码好的牌一推，姿势稳当且熟练。
余莫看向他，扫视他的动作，审视他的表情：“你也会打牌？”
仇山祈很平静：“练过。”
四个人被迫进入三缺一的局面，聂晋成笑笑，将牌相当熟练地跟着一推：“没关系，先看看规则，看完后试着来一把，身临其境你很快就能学会。”
“都看看吧，”富洛北提议，“这地方规则可能和家那边不一样。”
【规则简述：
1、一局比赛打四圈，每圈4盘，不设连庄，每局打16盘。
2、没有任何和牌限制，即使下家同巡跟打你刚打过的牌，一样可以和。
3、座位轮换。
4、暗杠时，4只牌牌面向下，不用给其他人看，唯在牌局完结后，不论有否和牌，都需打开供对手查阅。】
【麻将牌型：
88番
1、大四喜：和牌中，有东、南、西、北四副刻子（杠）。不计三风刻、碰碰和、圈风刻、门风刻、幺九刻。（图）
2、大三/元：和牌中，有中、发、白三副刻子（杠）。不计双箭刻、箭刻，组成大三/元的三副刻子不计幺九刻。（图）
3、绿一色：由“23468条”及“发”之中的任何牌组成的和牌。不计混一色。如无“发”，可计清一色。（图）
……】
【基本术语及一般规定：
……】
“看来和国标麻将的规则一样。”聂晋成很快浏览完道。
余莫看得头晕脑胀：“不是，我怎么看不懂啊？”
“正常，这玩意儿不是给初学者看的，”富洛北表示理解，“简单来说，就是要凑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三个的可以是一样的，或者是连起来的，比如说１１１或者是１２３，两个的就必须得是一样的对子。凑齐了叫胡牌，只差一张胡牌的就是听牌。加番这种事暂时不用考虑，新手能胡就行。”
聂晋成向旁边一让：“那桌刚开一局，你可以看看他们的流程。洗牌码牌，接着庄家掷骰，根据数字轮流拿牌、跳牌，直到牌齐，庄家打出一张后开始抓牌打牌。”
余莫看了一会儿：“我好像懂了。但这玩意儿怎么感觉运气占比很大啊？”
他这个倒霉蛋运气，在座的都明白。
聂晋成欲言又止：“……新手有保护期，一般来说新手的运气会特别好。打一会儿说不定还可以学会算牌，你很聪明的。”
富洛北点头：“我有时候都能算出来牌。”
仇山祈淡淡：“用你的能力，你可以看见牌上的字，或者改变牌上的字。”
“这是……”余莫不确定，“出老千？”
富洛北震惊：“能力还能这么用？”
“也不失为一种方法，”聂晋成笑笑，“开始一局试试？”
“东局为庄，从我开始，”富洛北开始掷骰，“五，从我开始。”
他的手指从面前的一排牌右边向左数了五个，接着拿起四个牌，顺手再把这牌左手的四个牌给了余莫：“逆时针摸牌，你是南家。接着是仇兄弟，然后是聂大哥。然后再来一轮。”
余莫一知半解地跟着抓牌，忽然听到那边一个人激动喊：“豪华七对！自摸！一把１６局啊，我总算赢了一局！”
“那是大牌吧？”余莫问。
“是大牌，”聂晋成解释道，“豪华七对就是在七对子的基础上多出一个暗杠，就是同样的四张牌。”
“七对子是七对儿组成的，这个我知道，”余莫乐了，“小姨当初就老爱胡这牌。”
仇山祈抬眼快速看了他一眼。
很快牌齐，到了抓牌的时期。富洛北丢出一张三万，余莫摸牌，再看一眼手牌，犹犹豫豫：“这牌……”
“四不沾啊你这牌，”女孩突然从后面冒出来，吓了余莫一跳，她好笑伸手，“洛思清，认识一下？”
余莫认出她就是那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女孩，不好意思地回握：“我运气不太好，这牌真那么差劲啊？”
“不怎么会打牌吧？要不等我领完奖，过来给你当军师？”洛思清看向桌上另三个人，“你们都是一起的，应该不介意吧？”
“你赢了？”富洛北瞪大眼睛，笑着拍拍余莫的肩膀，“好啊！你小子上来就有高师带。”
聂晋成友好笑着：“我们不介意的，之后说不定还要切磋。”
仇山祈状似无意地撇过女孩，末了微微眯起眼。
余莫注意到他的状态，趁女孩离开，小心凑近：“怎么了？”
“洛思清是重要ＮＰＣ。”仇山祈道。
“什么？！”桌上三人都一惊，富洛北压低声音，“请神没给提示啊？”
“这关涉及重要信息，这兴许是请神的阻拦，”聂晋成微微叹气，“看来这一关并不好过。”
“奖品还是转盘抽奖的形式，抽不抽的到信息还不一定呢，”余莫一阵头疼，“我可不能拿头筹，否则怎么转到信息奖励？”
仇山祈抬眼，眼里白光一闪而过，手中一沉一清，余莫低头再看手牌，已经被仇山祈快速更改交换，变成了幺鸡。他猛地看向仇山祈：“对啊，可以用能力改变牌，还能改变抽到的奖励！”
“如果能看透奖励都是什么，得到的更多，”富洛北有些可惜，“但是转盘上都是符号。”
“老板也是关卡里的ＮＰＣ，”聂晋成轻扶眼镜，“看来这关你得进阶了，小余。”
余莫拿着那张幺鸡，忽然觉得压力山大。
除了能力，他还要搞明白符号间的联系。他放下牌，回头越过人群去看抽奖的洛思清。她撕开转盘的遮挡贴纸，得到了一个符号。她看向手牌，符号在手牌上出现，她大步走向老板，老板确认了她的手牌，在电脑上按了确认键，女孩再次低头查看手牌。
她读了很久。
“洛思清抽到的是信息奖励，”余莫判断道，“看样子老板也不清楚，信息是直接发到女孩手牌上的。”
“可能那些被遮住的都是信息奖励。”富洛北猜测。
“需要信息佐证，”聂晋成看看仇山祈，再看看余莫，“这局你们两个来赢，试试抽奖的手感，看看能不能直接抽到信息。”
余莫点点头，刚巧洛思清再次走到他身边，他立刻调整好表情，给洛思清搬好椅子：“拜托你了老师。”
洛思清坐到椅子上，沉重的神情一闪而过，她仔细看过余莫的手牌，一皱眉：“你们再次摸牌打牌了？”
“没有，怎么了？”
“我怎么记得这张幺鸡刚才没有？”洛思清一顿，“你现在这牌，看似四不沾，其实说不定能凑个大牌出来。”
余莫下意识看向仇山祈。
仇山祈坦然同他对视，摸牌后丢出一张九万。
聂晋成笑笑：“看来新手保护机制开始运作了？北风。”
富洛北有些紧张，看着手牌，琢磨着，丢出一张南风。
余莫摸牌，南风。他看向洛思清，洛思清有些惊讶，示意他打出三条，并打开规则，调到麻将牌型那一章，往下翻到“清幺九”例图。
东东西南北中发白幺九一九一九，和他手里这几乎凑满风牌和一九的牌相差并不多。
那张幺鸡是神来之笔，余莫看向仇山祈。仇山祈眼中白光已经消散，但余莫懂了他的意思，努力看向那一堆牌。
他现在需要的，是风牌和幺九。
能不能改变？
余莫额角渗出汗，再次摸牌。
七万。
洛思清见他脸色不太好，安慰他：“没关系，新手一般都会有好运气。而且牌桌上切忌露出表情，扑克脸这词你知道吧？打麻将也差不多。”
余莫丢出那张七万，点点头，有些压力地看向那三个人。
仇山祈伸手抓牌，袖口一晃，余莫敏锐感觉到白光一闪。仇山祈面无表情取回牌，丢出一张七条，同聂晋成和富洛北短暂地对视。
牌变了，余莫察觉到。
洛思清对此一无所知，她依旧安慰着余莫，等待着下一轮的摸牌，但余莫知道，他这局赢定了。
他再次摸牌。
是九万，和一万放在一起。
再接着，是红中。
然后，是白板。
最后，是东风。
洛思清高兴地拍拍他：“听牌了！看吧，我说了，新手都有好运气！”
余莫抬眼，和仇山祈的视线交接，一瞬间的黏着。
白光渐渐消散，仇山祈的眼睛又变成深不见底的黑潭。
洛思清跟着看向仇山祈，等着他丢出九饼点炮。
仇山祈手腕一动，丢出九条，淡然道：“听牌。”
洛思清眼里闪过惊诧。
再来一次摸牌，余莫翻手看牌。
洛思清坐直起来，余莫已经拿着那张九饼回头与她确认，得到肯定的点头后不确定道：“胡了？十三幺。”
一局定乾坤，手牌立刻给出提示。
【６桌排名第一，请参与转盘抽奖。】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麻将入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