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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为近你身,死皮赖脸亦无妨 用'我’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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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传来的清朗调侃声使得上官宇砚反射地侧过身藏住沐浴在阳光底下未带面具的脸,不觉感到一阵厌烦,这男人怎会这般阴魂不散!
“爷,丞相大人硬要闯进来,奴婢实在是拉他不住!”
香雪小跑着跟在宇文峻后头,神色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若是让这鲁男人瞧见爷的容颜,继而宣传出去,爷是不是会很麻烦?
“宇文丞相,若是不想就此与下官结下仇怨,请立即停住不要再往前!”
耳闻朝他这边过来的脚步声,上官宇砚冷冷地启唇开了口,语气甚是认真。
“好,好,好,我不走便是了!”
举起双手,宇文峻妥协地满口应承,并识趣地在相隔上官宇砚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住脚。
好可惜啊,要不是今儿个的太阳亮得不通人情,刚刚进入内院的拱门就可以瞧见这张脸了。
差点就瞅见面具底下的脸了,真是令人扼腕!
“香雪---”
“爷--”
燕云从左侧的寝房小步走至上官宇砚,手里拿这的正是那顶面具。
“让奴家替您带上吧!”柔顺温和的嗓音怕是谁都不忍拒绝吧。
上官宇砚依言微俯下身让她替自个儿带上银质面具。
这张脸太会惹祸,至少目前还不能人尽皆知。
这女人是谁?
宇文峻俊美脸上渐渐淡了笑容,原本的好心情此刻已消失殆尽,诡异的被侵入感油然而生。
“香雪见过燕云小姐!”
香雪噙笑朝燕云行了个礼,偷瞄了眼瞬间变了脸的男人,心想,这人该不会厚脸皮的看上了燕云小姐吧?
“奴家先行回房!”
替上官宇砚带上面具后,燕云伏了伏身子,谨守本分地回了房。
燕云知书达理的模样一下子掳获了香雪的好感,心想自家爷可真是带回了个好女人呢!
“那女人是谁?”
燕云刚一走,宇文峻便按捺不住,粗声粗气地沉声问出口,没听人说上官这小子有女人,怎么会----
“是谁也不干大人的事!”
气一来,香雪完全忘了该守的礼数。
“香雪,下去!”
这丫头似乎又忘了站在她跟前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丞相大人。
“是---”不情不愿地偷偷瞪了眼宇文峻,香雪转身出了庭院的拱门。
“那女人到底是谁?妻么?妾么?”
宇文峻问得急躁,心里想知晓她的身份,迫不及待!
“丞相大人,这是下官的私事,不便多加相告,你----越距了!”
上官宇砚嘲弄地撇撇薄唇,宛若在看一个玩笑般睨视着宇文峻。
看出他眸中深藏着的不屑,宇文峻怒极反笑。
“上官兄与我应该已算得上是朋友,对朋友之事好奇,不为过吧!”
朋友?哼---
“丞相尚是年轻,昨日发生之事怎会转眼即忘!”
嘲意更甚,靠近他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他已表明态度不愿与他成友亦或是敌。
“没忘,没忘,只是上官兄,若我没记错,那只是你一人的片面,我可没应允呢!”
宇文峻诞着笑,油嘴滑舌地耍着文字游戏,完全一副嬉戏的无赖样。
天朝出此丞相,怕是国之将亡。
上官宇砚收起唇边的讥讽,不再理会,径自越过他往拱门优雅行步。
“上官兄,我跟你一块上朝吧!”
宇文峻边说边跟了上去,脸皮厚得几乎可以上境界了!
不问不管了,他原本就之打算接近他挖开这面具下的秘密。
只要不妨碍他的兴致,管这面具小子有几个女人!
皇宫
“怎么回事,这两人怎么走到一起?”
“王爷,上官大人不是您这边的么?”
“联合了么,这下王爷可真是棘手了!”
“这上官尚书向来独来独往,难不成是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王爷丞相相继想要拉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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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该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朝臣,今儿个一反常态,全部哗然,声响甚是明目张胆,连龙座的龙掘都能轻而易举的听见他们的议论声。
俊眸略感兴趣地扫了眼相谐并肩走进朝堂的凉人,随后又扫了眼其他人,眸色换上不屑。
一群过惯安逸生活的家伙,只是稍稍发生点不寻常的事,就分寸大乱,若处在乱世,还怎能指望他们如何有效地忧国忧民呢,看来也是必要对这批官员做些调整了。
“臣,上官宇砚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宇文峻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上官宇砚暗暗观察了一下各方大臣,几乎什么脸色的皆有,就是缺乏一张无动于衷的脸。
若硬要讲,怕只剩龙座上的皇帝不为所动了吧!
退至既定的位置站定,心中开始翻腾着无止境的厌烦及无奈。
为什么缠上他的是宇文峻这随时会挑起话题的男人,恭王素与宇文峻不和,这回定会对他起了疑心----
不成,他还想借助恭王的权利,这事还得琢磨琢磨!
在上官宇砚细细酌量的时候,朝堂上募得响起一阵骚动----
宇文这小子也太明目张胆了些吧!
龙座上的男人克制地抿紧薄唇,险些事态的笑出声,半晌后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宇文爱卿,你似乎站错了地方--”
黏人家掏人家的秘密也不用这等夸张行事吧!
皇帝一开口提点,众臣更是喧哗,上官宇砚眉心蹙得更是紧凑,平静清冷的眸子首次在众人面前失了控,显现出几许的不耐烦。
“皇上,没错没错,臣的位置确实就是这儿!”
话是说给皇帝听的,俊脸却侧过来瞅着深侧男子的神色,见那男子的眸色渐浓,不禁为自个儿能扰乱他的心绪暗自得意着。
只要不是对他无动于衷,任何表情都是值得庆贺的!
“宇文丞相,皇上说的没错,你的位置按理说是在高丞相对面,怎么能忘了规矩擅自安排?”
方才见上官与宇文一同上朝就已满腹疑惑,满腹不满,现下又见此番玩闹情景,一向性情急躁,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恭王气恼地出了声。
原以为上官已成他这一派,半途竟杀出个宇文峻。
这小子生来是扰他好事的不成?!
“王爷此言差已!”
闻言,宇文峻转过脸面向朝他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子,唇角一扬,朗声笑道。
“宇文离朝已四年之久,这四年间新添了不少臣子吧!宇文素有让贤之美,不在乎位置高低!“
老不死的,敢跟他玩,省省吧!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扰乱朝廷纲政!”
恭王气的满脸通红,奈何素来口才不太在行,只得一再强调律法礼仪。
“请皇上定夺!”
“王爷,下官冤枉啊,下官安分的站在这里,哪有您说的扰乱朝廷纲政!”
俊眸一斜,沉沉地扫了眼欲开口的皇帝。
“皇上,您说是吧?”
还威胁呢!宇文这小子很张狂哩!
“朕---咳,位置站在何处,只要无伤大雅,舒适即好!”
看他玩得这般高兴,就随他吧,谁叫他是----
龙掘刮了刮***的鼻梁,暗示宇文峻收敛一点。
唉,宇文,恭王毕竟是朕的皇叔,虽然有时是很啰嗦,但万事适可而止嘛!
“皇上---”
“谢皇上,也请王爷认可!”
宇文峻毕恭毕敬地朝恭王行了个大礼,偷偷朝皇帝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怎样,够给你面子了吧!
“你--罢了罢了!”
恭王气呼呼地退回位置,仍是晚班不甘愿却也无计可施,毕竟皇帝都没话说,也只得作罢。
哼,总有一天要让这小子也尝尝哑口无言的滋味!
冷眼旁观这场玩闹似的唇枪舌剑,上官宇砚兀自陷入深思。
即便宇文峻贵为丞相,但皇帝对他的忍让似乎不合常理。
宇文峻在朝堂上更胜恭王的权利到底来自哪儿,皇上?还是说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有力后盾?
“上官兄,以后有我站在你身侧陪你度过这无聊的朝议,不错吧!”
久不闻回应,宇文峻不禁加大嗓音。
“上官兄,你有在听么?"
回过神,山观宇砚下意识地挪开一小步,拉开两人几乎贴近的距离,冷声说道。
“你---离我远点!”
如若可以再任性一些,他必定会挪得更远,站在最底端也成,只要让这无赖男人消失在视线就成!
用'我’自称了,嗯,好现象!
完全忽略上官宇砚冷硬的态度,宇文峻兀自笑得开心。
“不行哦,这可是皇上要我站在这位置的哦!”
这人好生无耻!
明明及哦据是自个儿赖皮硬是瞎掰过来的位置竟将责任搁到皇帝身上。
宇文峻,身世成谜,举止随性,性格不定,朝野上下喜欢他的大有人在,相反厌恶他的也比比皆是,不在少数,起码恭王这派系就是,不知----
上官宇砚暗暗思量着,清澈冷眸状似不经意瞥向左上角,不料竟直直地对上一道锐利冷冽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