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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你到底爱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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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出了醉春楼,夜色早已浓的化不开,拨弄了几下手中那通体透着赤色的莲花瓣般的玉玺,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师兄啊,师兄,你到底让我这个师弟说你什么好呢?
山上的不食人间烟火怎能用到这里来?可是……要让师弟相信你真不懂这其中的狡诈阴险……恐怕就算是师傅也不会相信的吧?
不过,他师兄随性惯了,他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是……那些见了这玉玺的人,呵,他可不能随性地放过了……
摸了摸手上的赤玉扳指,不再回头便坐上了一旁等候多时的轿子,黑赤色长袍一振,才丢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语,“给我守在这里,除了那玉澜歌手下的人,其他的人,”凉薄的眼一凝,“今晚出来一个,给我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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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澜歌漂亮的桃花眼略微抽动了几下。
谁可以告诉他,现在这两男一女共处一室……到底算是什么状况?
他玉澜歌是随性了些,可还没随性到这种地步吧……
“玉玺,你不要,”益封卿仍旧死死地盯着玉澜歌抱住东宫暖酥的那只手,“那她为什么不可以给我?”
“益公子客气了,若那东西真是红酥国的传国玉玺,玉某又怎敢将它留下?”
虽然……那东西若是给那人看了,怕是真的有用……但仔细想来,益封卿又怎可能只是那种毫无城府之人,当着太子和整场人的面将这玉玺丢给自己,看似纯良无辜到了极致,可其中的算计又是另一般的不言而喻了吧。
“把她给我。”
“这卖身契是酥儿亲自签下的,玉某未逼未抢,刚刚在台上益公子那般毁坏我家酥儿的名声,玉某实在费解,酥儿也有说过,益公子对酥儿无意,那又何必处处管教着酥儿呢?”
“……”
益封卿不答,凤眼却变得更加冷漠。
他不想回答,他不想向不相干的人解释他和东宫暖酥的关系,他人不会懂,更何况也没有必要解释。
“益公子不妨和在下打个赌可好?”
“……”凤目这才移了目光到玉澜歌身上。
“在下也不为难益公子,若是酥儿自己情愿和益公子离开,玉某不会阻拦,可若是酥儿宁可留在玉某身边,也请益公子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家酥儿,”桃花眼扫过昏睡过去的东宫暖酥,“在下也很好奇,让酥儿自己选,她会选对她漠不关心的你,还是玉某呢?”
淡漠的眉眼却稍稍一滞,迟迟没有回答。
……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连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去应了那妖孽问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犹豫……她想选谁干他何事,她若要留下来还算是还了他一片宁静……可他,为什么不想,或者是不敢答应?
是因为眼前这只对东宫暖酥宣称所有权的妖孽吗?还是因为……他害怕她连那句没心没肺、整天挂在嘴边的喜欢都不会再留给自己?
“益公子若是同意,便将酥儿给弄醒吧。”将怀中流着口水睡着的东宫暖酥推出,眼角含笑地看向益封卿。
这二人间的关系,他在一旁看得到是起了兴趣,明明这益封卿就是对他怀中的东宫暖酥放不开,可为何他的酥儿却和他抱怨他不理睬她?
这二人真是有趣……不过,再有趣,他都得得到东宫暖酥。
沉默良久,益封卿还是抬手在一旁桌子上倒了一杯酒水,然后扳开东宫暖酥的小嘴,将酒水灌了进去,动作却出奇地轻柔。
这便是他知道的东宫暖酥吧……别人用茶来解酒,而她却沾茶便醉;别人喝酒买醉,而她喝酒却是用来让自己不醉的……这般异于他人,到底还是让他始终放不下。
思量间,东宫暖酥已经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刚看见眼前的益封卿,便嘟了嘟小嘴,有些赌气地撇过脸去看向另一边。
被人当众泼了一杯茶水,被人当众指责水性杨花,丢尽了颜面,她东宫暖酥就算再皮厚,再不要脸,也还是会有些难堪,有些小脾气的。
“酥儿乖,先别生气,”抬起描金长袖亲昵地擦了擦东宫暖酥还沾着茶水的脸,“告诉澜澜,愿意继续喜欢他,还是……我?”
语毕,益封卿眼睑微动,可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径直坐下。
“哎?”东宫暖酥明显地被这个问题给惊吓到,“澜澜问这个做什么?”
“酥儿不是觉得某人一直不理睬自己很委屈吗?若是这样,酥儿为什么不换个人去喜欢?自有人会珍惜酥儿的好的,不是吗?”
“……”
“而,酥儿,澜澜对你可好?”
“……恩。”
“那酥儿若是留下,益公子也答应了不会再管教你,何乐而不为呢?”
“小卿真的说,我如果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再管我?”
“是。”
金色花纹突兀而精致,眉眼含笑等着东宫暖酥的回答,手不自觉地抬起,准备再次揽过东宫暖酥。
……
“那我要和小卿回家。”
“我要和小卿在一起。”
“我要继续喜欢小卿。”
“就算小卿还是会像刚才那样泼我水,骂我不知廉耻,我还是要继续追着他。”
“因为酥儿懒,懒到习惯喜欢一个人便不想再改了。”
“因为酥儿不喜欢有人对着自己温言暖语待会却会把自己推开。”
“因为酥儿宁愿看着小卿一直对自己冷淡,至少不是违心的。”
“因为酥儿最喜欢看见的是大家最真心的笑。”
“因为酥儿……也是会怕疼的。”
那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停在那里,嘴角的弧度渐渐退了去,但眉眼旁的金色却依旧那般突兀。
桃花眼最后停在了东宫暖酥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慢慢也淡漠了眼色。
其实,他的酥儿,一点儿也不笨。
他的酥儿其实看得比谁都清楚,只是她不说,而已。
她的这一番指责,自己竟然狼狈地一句话也回不了,她说的没错,他的酥儿也是会怕疼的,只是自己忘了而已。
可是,他现在好想问她,像以前那般温言暖语地问她一句,那酥儿心里疼吗?
但,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决绝地将自己推开,一如当初自己推开她去担心别人一般。
益封卿不是会告辞的人,所以当他听见他想要的答案时,他便一手揽过那还认真地看着那妖孽的东宫暖酥,不顾她挣扎的便出了厢房,动作迅速的以至于玉澜歌再次抬起头时,那二人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