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玉玺的另一用途 ...
-
【第十章】
“小澜儿,乖乖,把门儿开开;
不开,不开,就不开;
小卿没回来~来~来~来~”
“噗——”
“磕噔——”
“咳咳——”
“啾——”
“啊——”
这个销魂的颤音是怎么回事……
这个壮观的场面是怎么回事……
还有,台上这个一出声就让他觉得熟悉过头的——熟悉过头的不爽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凤目满满的一凝,直逼台上那个还浑然不觉地被玉澜歌拥着背对他的东宫暖酥。
“碦嚓。”那指节鲜明的手兀地一紧,手中的青玉瓷杯便应声而碎,里面洒出的茶水湿了因过度用力而骨骼分明的手,其中分明的血水和着茶水就跟不要钱似的缓缓流下。
“益哥哥!你的手……”
益封卿随手在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方白帕,将被划破的那只手举至胸前,然后动作轻缓而优雅的擦拭着,狭长的凤眼扫了一眼那急欲说话的女子,便让那女子害怕地禁了声。
现在谁也别吵……因为,得让他好好想一下待会他到底是直接扔把刀上去?还是洒上一些前几日从太子那里拿的如同除草剂一般可以除了桃花的药粉……
就在这厮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的时候,台上的玉澜歌眉眼含笑地收紧了拥在东宫暖酥腰间的手,说:“我的好酥儿,这首歌为何听起来像是临时编排过了的?”
“……”要她怎么和她的澜澜说,这首歌是当初她娘教给她用来追小卿的?
虽然后来,小卿的那种冷淡态度再加上自己走调走的如此销魂,使得她一次也没有在小卿面前唱过……如今倒好,玉澜歌却成了她第一个开刀的人了……
见东宫暖酥不答话,那桃花眼还是直直看向台下那抹白色的所在,却突兀地带了一丝明显的挑衅,才幽幽开口,“既然酥儿如此对待你的澜澜,那澜澜也送一份大礼给酥儿吧。”
其中,有几分怒气,几分阴谋,连他自己都未来得及想清楚。
修长的手一松,将东宫暖酥终于是转了过来,面向着台下的所有人。
被转的有些头昏的东宫暖酥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刚想怒斥玉澜歌几句,却在看见了台下那脸色凉薄,白衣胜雪的少年时,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两人四目相对,尽是旁人看不懂的神色。
东宫暖酥眼睛死死地盯住那抹熟悉的白,后退了几步,拉了拉一旁的玉澜歌的衣袖,僵硬地问道,“澜澜,你掐一下我。”
“为何?”
“我竟然看见小卿了耶!!”
“那又如何?”
“小卿是来这里销魂的吗?那澜澜,我是楼中姑娘吧?那按士兵哥哥们的话讲,那我可以找小卿销魂吗?……哦,不对不对,是小卿可以找我销魂吗?”
“……”
正常思维怎么会按照这个方向走?
她不是应该很害怕,很娇羞地躲到自己身边向自己求救吗?
可是,她现在的这个反应是一个正常的大家闺秀该有的吗?
她还让自己掐她一下?该死的,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和她一起谈论女儿家心中密事的闺中密友吗?
还有什么销魂?她那个根本就没有智商的小脑袋里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好吧,是他高估她了,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他面前不知死活地问他可不可以和别的男人去销魂……
好,既然这样,他不如……
黑绫纱再次出袖,便在台上划过一抹黑色,遮人眼目。
台下的人只能看见那台上跳着舞的二人的身子突然又凑了近,而那被藏在那道黑纱底下的人儿却像是在……
“妖孽!”
一块赤色物体被内力掷出,射向那黑纱,于是那黑纱也应声撕裂,只是那赤色物体则被玉澜歌眉眼含笑地用手截了住,再看向玉澜歌怀中的东宫暖酥,则一脸面红耳赤地倚在玉澜歌的怀中。
这一光景不禁让在座所有人纷纷遐想。
转眼间,益封卿亦已是一袭白衣地同样站在了那台上。
台下又是一阵哗然。
“这位便是‘神算子’的第一弟子益封卿益公子?”桃花眼微挑,看向那白衣人。
这个人就是他家酥儿喜欢的人?姿色倒是有几分,只是……过于冷清了点,怕是入不了他们的楼。(喂,喂……你在想什么呢?)
“东宫暖酥,你把刚才的歌给我再唱一遍。”
那淡漠的眼像是没有看见说话的人一般,只是看着那人怀中的人儿。
“益公子,这里只有酥儿,没有东宫暖酥,益公子切记,”虽是漫不经心地话语,却警告意味十足,“还有,益公子怎可随便支使我楼中的人做事呢?这位姑娘可是已经卖身给了我们醉春楼呢,要是公子想要再品华曲,可以出金买下这位姑娘的初夜。”
“多少钱?”
“哎?”突然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小卿之后,玉澜歌怀中的东宫暖酥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以示自己的存在。
“这破烂的红酥卷多少钱?”仍旧忽视东宫暖酥的存在,益封卿不耐地重复道。
“三文钱一斤呢!”某人一提到红酥卷立刻两眼放光。
“……东宫暖酥,你想抄写《妇道》抄到死吗?”凤眼轻扫过东宫暖酥立刻让东宫暖酥委屈地禁了声。
本来就是啊,确实是三文钱一斤啊……虽然,她偶尔有会不要脸地还价一下,省下几文钱再去帮娘买几本□□啦……
“我的酥儿?呵呵,”微抿薄唇,再次搂紧东宫暖酥,“那可是无价之宝呢。”
看着那只拥住东宫暖酥的手,凉薄的眼中闪过一抹锋利的神色,可只一瞬间,那凉薄的眼却变得有些无辜地死死盯着玉澜歌拥住东宫暖酥的那只手,得不到糖般的委屈表情就像是几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小卿……?”
小卿的这个表情……好让她心痛哦……
“若是益公子无心买下酥儿,便请益公子先离我家酥儿远些吧。”略有不快的语气。
该死的,不是说这个益封卿仙风道骨吗?说他什么平时都是没有表情的表情吗?
那怎么会有这种几乎是摇尾乞怜的小狗表情?
当着他的面想要博取酥儿的同情吗?
更加该死的是……看了一眼怀中明显动摇的东宫暖酥……还真的有用……
“你说只要有无价之宝,便可买下这块红酥卷?”
不答,桃花眼等待益封卿的下文。
“用你手中东西换她,可值?”
“哦?用这个刚刚益公子用来直接可以取了在下性命的不明物体吗?”细长的手把玩着那赤色物体,略带玩味地问道。
“是。”
“那可否请益公子告知在下此为何物?”
他倒是很期待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无价之宝呢……
“我不知道。”
他刚刚看见那只该死的红酥卷不知道在和那只狐狸精在做什么,便随手从一旁的太子师弟腰间拿了一样东西扔了出去,可是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不过,是宫中的东西应该还算得上无价之宝吧……
“……”
这个人真的是上来抢人的吗?
“师兄,”又是一道人影闪过,来到益封卿身边,低声耳语,“益师兄,你扔的状似是我们红酥国的传国玉玺……”
“那它是无价之宝吗?”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玉玺是我私下带出宫的,若是出了差错,恐怕……还希望师兄可以不加声张地将玉玺归还来,切记不可声张……师兄,可有听见师弟所说?”来人不放心地确认。
“好。”
“那就好,那我就先下去了……”
“妖孽,太子告诉我你手中的东西是红酥国的传国玉玺。”就在来人略有放心刚刚想转身的时候,身后的人却轻描淡写地话说出口……
“噗——”
“哐当——”
于是,整场人除了益封卿和东宫暖酥之外全部都瞬时僵硬望向那传闻的第一弟子——益封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