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冬那

9、chapter 9

　　江易灼：“你看上那姑娘真带劲”

　　话一出口，许清侧眸看他，颇有兴趣道：“怎么说？”

　　江易灼话里几分笑：“她把你内个小迷妹气的可不轻。”

　　闻言，许清没多震惊，很平淡的挑眉，多的是感兴趣，又像是证实了某种猜想。

　　江易灼看旁边的人的举动，好奇道：“你不想知道她干什么了？”

　　话完，许清笑出声，想起刚才唇色沾红的季然，话里不正经：“她干了什么我现在猜的差不多了。”

　　江易灼“……”

　　——

　　季染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正处日落。

　　透过酒店窗户看去，太阳隐于云层，周围都被染上色，时不时飞着几个结队的鸟儿。

　　远边，所处城市的商务楼整体颜色也变得暗沉，望上去有平日一样的威严，也有被夕阳朦胧的柔。

　　景抒情，有些东西也有些许压不住。

　　季染擦着一头湿发，绕过满地狼藉往窗边走，她打开窗，给风拂面的机会，眼神涣散的看着远处的风景，情绪满是。

　　咔嚓

　　最终是从一声快门声抽离出来，季染转头，偷拍者在床上蜷缩着，刚睡醒的样子一眼可见，举着手机的褚橙也不躲避

　　“染染，你太漂亮了，不能怪我，要怪怪你自己太迷人，我刚醒就看到你这幅模样，让人难忍啊~”

　　话到最后尾音拉长，有羡慕，但没有嫉妒，这是两人都清楚的。

　　季染还在擦头，褚橙边玩手机边掀被子往下走。

　　脚踩地时才察觉满地自己扔的物品，无从下脚，刚才看照片的疏忽让她平衡不稳，重重摔在季染那张床上。

　　不危险，倒也挺吓人，褚橙爬起来，看着靠在桌沿擦头发的季某人，脸上还挂着笑，她不满的捶床

　　“季染！你不提醒我！”

　　话这么说，季染确实知道她要倒，至于为什么不提醒她，一是褚橙的偷拍，二是褚橙把屋子弄的跟狗窝一样无从下脚，后者占更多，前者只是顺便。

　　褚橙头埋在季染床里，唔嘤道：“染染你别对我笑，太犯规了，我都生不了气了”

　　季染走过来做到床旁：“起来吧天快黑了，要不要出去逛逛？”

　　而褚橙还装腔做样的不理她

　　她盯着褚橙的接着说：“你要不起，咱就不去，反正明天就上课了，到时候你哭着要去我也不去”

　　话出，栽进床里的脑袋也抬了起来，语气激烈道：“去！为何不去！生你气也不和出去玩过不去！”

　　还没等季染开口就又被打断：“哎？李安尧刚刚还问我要不要出去，好像是说咱们晚上两校聚聚，去不去？”

　　“麻烦，不想去。”

　　褚橙听完开始哼唧：“可是我想去”

　　“不想”

　　“……”

　　季染躺下摸起刚刚放在床头的手机，刚打开，旁边就传来。

　　“呜，我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呜，我好心给某人拍美美照片某人还生气”

　　“呜，某人把我惹生气了还不同意陪我出去玩”

　　“呜，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可爱的我走丢了，也没人找”

　　季染：“……”

　　季染既无语又无奈：“三个数。”

　　“3 2 ..”

　　褚橙反应很快，从床上一跃而起

　　“好嘞，染宝宝穿什么？！”

　　两人呆在一起时间也不短，性格互补，平日褚橙在难交流的季染面前撒个娇，演演戏，不想去也得想去了。

　　别人都不敢靠近低气压时的季染，褚橙就是上赶着烦她，烦她，再烦她，到最后季染心情也没那么不好了。

　　褚橙觉得季染低气压越好办，季染就是表面零度，心里软的很，这点她知道。

　　所以刚才的倒数就是给自己台阶，有台阶还不下，她才不干这种事。

　　答应了褚橙后季染也不能闲着，问清是在KTV之后就开始琢磨穿什么，她没想到来一趟还能玩个夜场，平日里合场的衣服都在家，那索性就搞个反差。

　　季染从行李箱里抽出一条白裙子换上，裙子设计很特别，是任荍去年送她的礼物，说是她们公司一位设计师的佳作，上市就五件，这一件还是看在任荍的面子上额外加作的。

　　任荍公司的衣服，价格肯定没得说，裙子本身也自带高雅，穿在季染身上又被提了一个档次，任荍曾经一度让她给公司当模特，都被无情拒绝了。

　　裙子是无袖设计肩头圆润有型，束腰设计让季染完美的腰线被展现出来。

　　特别的地方在于这条裙子在原本设计上延伸了绑带，系在脖子上，更让人注意她的天鹅颈，锁骨也因为方领而露了出来。

　　而裙子背边则没过多耀眼设计，普通露背，在连接裙摆处设计了个蝴蝶结，季染好看的蝴蝶骨暴露而出，不是一条长裙，膝盖上方位置，这下她两条白皙型美的腿也显了出来。

　　褚橙看见她的打扮愣了两秒，惊艳到了。

　　季染让褚橙帮她挑耳环，她也很会挑，大环玫瑰金耳环，里边坠着简约的玫瑰花。

　　在一切收拾好的时候，季染眉微皱，这次出行她没拿高跟鞋，但这条裙子配平底的话就稍显逊色。

　　一旁打扮好的褚橙观察到她的表情，笑嘻嘻的从她第二个行李箱里拿出三双高跟鞋。

　　确实挺让人震惊，也确实很雪中送炭。

　　在两人商量下，季染选了一双细闪白，很搭配今天的裙子。

　　KTV里，两人转了又转才找到包厢。

　　推门而进，所以人视线都转移到季染身上，她也很配合的弯了下唇，妆容上没有很艳，反而清冷感更多，只是口红色号不低调，是今天挑衅人的那个颜色。

　　妆容和服装发生碰撞，纯与妖在争锋，但每一样又展现的淋漓尽致，像是高贵的茉莉花染上玫瑰的红。

　　打破注视的是季染自己，她先抬脚找的位置，观察才发现人不少，一中附中都有，两个人来得晚，位置也不能挑。

　　这会儿李安尧招手：“大美人来这儿”

　　季染看了眼领着褚橙过去，进去的时候被一双腿挡住了，她抬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似乎还挂着笑，倚在沙发抱着胳膊。

　　季染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腿，没有什么好气的开口：“拿开你的腿。”

　　许清哪能这么轻易抬他金贵的腿

　　“你踩过去”

　　季染笑了，语调很有兴趣的回他：“好”

　　说完抬起脚就准备踩，许清反应快，收回来了，但看她的眼神没一点因为她真踩的惊讶。

　　他知道她敢，尤其是这种挑衅，所以她抬腿的那瞬间他已经做好躲开准备，一切都是预料之中。

　　看到许清抬腿，季染给了他个笑，许清看见小姑娘脸上的笑，冲她抬眉。

　　季染落座，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晚到这么长时间，得罚酒吧”

　　语气明显想要要她难堪

　　季染只笑笑回应：“当然，几杯？”

　　听到这话坐在她旁的许清更有兴趣了，脸上挂的笑也更能体现他的兴致。

　　那边又说：“三杯吧”

　　季染应了，拿起桌上的酒，爽快的结束三杯。

　　男人们都佩服的起哄，可以，带劲。

　　只有许清正眼看了下对面让季染喝酒的女生。

　　人都到齐，附中和一中相互认识的人带动全场，大家也都热闹起来，有人提议玩游戏，大家都没扫。

　　褚橙这时活跃了起来，游戏她在行啊，兴致勃勃给大家推荐，最后决定玩二十一聚会。

　　按顺序念数字一到二十一，但是其中七和十四需要反过来说，错误要重新开始，且不能和上一次顺序一样，到二十一大家举杯，没举杯的要罚酒，出现错误后，前一轮念到二十一的人需要再指定一个数字不允许念。

　　规则讲明后，大家都陷入其中，这游戏讲究速度，一轮比一轮快，最后褚橙没反应过来，错误脱口而出。

　　喝酒！

　　没反应过来很正常，但是没反应过来的是褚橙，游戏规则讲述者。

　　褚橙倒也没多尴尬，拿起桌子上酒就喝，被季染拦了下来

　　“别”

　　褚橙回答季染：“没事，只要你不把我交给别人”说着瞟了一眼跟自己隔了一个位子的江易灼，江易灼抬眼也看褚橙，褚橙瞬间躲开视线。

　　江易灼见状一笑，没话说。

　　上一轮说到21的是许清，他指定不能说21，季染看了他一眼，心里不禁想，还挺聪明，因为游戏难度不高的原因，每轮都会加快速度，起初会注意，但是几轮后会有些有想指定数字的人，看到自己要念21就激动，从而直接脱口而出。

　　游戏继续开始，四轮后，速度已经不能再快，最后在第五轮，一道熟悉的声音报出21。

　　又是褚橙，褚橙看着大家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准备视死如归，拿起酒就倒，但被季染捂住杯口

　　“你想躺大街上？”季染问

　　褚橙委委屈屈的说：“没反应过来能怎么办嘛。”

　　季染作势去替她喝，酒还没进杯，后腰就被人轻掐了一把。

　　她转头，对上许清眼睛，这会儿他没有笑意，但是倚沙发的动作还是没能让他摆脱散漫气场。

　　“你想躺大街上？”许清用她的话说她

　　季染：“……”

　　“我来”江易灼打断两人对话，没等人反应，酒已下肚。

　　周围人都看呆了，江易灼，附中一根草，多少女生的梦啊，面对所有人的沉默，江易灼只是笑笑说：“接着玩吧”

　　有人有新的游戏，大家也没只揪着一个不放，给内个同学讲规则的机会，他让服务员拿来两个筛子，这次游戏规则：每人五个骰子，两人对摇，一个人看完自己摇的点数，跟另一个人报，举例，4个5，对方说信或者不信，不信就双方开，看两人骰子里有没有4个5，如果多于等于，则不信的那个人喝酒，如果小于，则报4个5的那个人喝酒，如果说信，则往上加点，4个6或者5个5，必须比上一个人的大。

　　大家一致认为让褚橙挑人，她输了两轮，也不能让一女孩老受欺负，褚橙也没反驳，思考了一会儿。

　　贼眉鼠眼的看了眼季染，季染瞬间感觉到不对。

　　果然，褚橙笑盈盈的开口：那就，季染跟许清吧”

　　她说完江易灼没忍住，笑出声，杵着胳膊准备看好戏。

　　许清听到自己的名字，弯唇一笑眉稍轻挑。

　　季染现在一个眼神就能杀了褚橙，褚橙也不惹她，安安静静在旁边等着看看好戏。

　　许清话里带笑

　　“那就来吧”

　　第一局

　　两人摇完，季染先说：

　　“3个5”

　　“不信”

　　开骰后，里面正好躺着3个5，季染赢了，许清没说话，拿起面前的酒，季染看着他，男人喉结滚动，看着诱人，饮尽，唇上还残留晶莹。

　　让人看着想亲

　　几局后，季染一直赢，许清酒一直喝。

　　褚橙激动道：“染染好棒！干掉他！”

　　旁边江易灼笑笑不语，他看的出来，他在让。

　　又进行几轮，开始时季染让许清喝的酒，他让季染都喝回来了。

　　最后一局，决胜局，季染有点上头，刚开始的三杯，加上输给许清的，酒精发酵，灼热上头，好在意识还算清醒。

　　两个人都摇完，许清没说话，季染疑惑看他。

　　许清往后一仰，满不在乎，语气里还有点调戏道
　　“我这里面两个六，你信吗？”

　　季染笑，酒后的她笑起来更迷人，妖精一样

　　“我能信吗？”

　　许清挑眉没说话，季染继续道

　　“我这里没有六，你说我要不要信你呢？”

　　许清笑，身子往前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季染没退缩，同样看着他，而后穿来他清冷的声音：“信我，我让你赢。”

　　没等她回答，他就报“四个六。”

　　“不信。”

　　“好，你赢了。”

　　两人开骰，许清两个六，季染没六，他没骗她，她也没骗他，他让她赢了。

　　李安尧声音打断两人长久对视：“好了哦，该惩罚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