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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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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舞动的包厢里,两人长久对视,打破的是一道声音,对视的目光齐齐转向李安尧。
许清颇有兴趣的抬了下眉,季染则是开口问:“刚刚怎么不说?”
李安尧:“美女,你也没问啊”
季染被噎住,看向许清,许清笑了一下平淡的说:“怕什么?输的不是你。”
季染:“……”
听到这话李安尧乐的更欢了:“好,那咱们就惩罚开始。”
“简单点吧,与在座的一位异性对视半分钟”李安尧在沙发周围拿起一个空瓶
“就让老天爷给你选吧。”
话落,他将瓶子放到桌上,作势要开始转动。
“等会”许清打断他的动作,接着又说:“我输了,我来转。”
李安尧愣了一下道:“啊,好。”
虽然他没听说过这是什么理,可从面前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好像一点错都没有。
许清手张开放在瓶子上,动作原因,手背上的筋骨明显,瓶子在他手下开始转动,美手配酒瓶,让人挪不开眼。
瓶子旋转着,带着好多女性的期望,一下下,一圈圈,开始慢下来,周围人说话声都安静了,只剩永远不疲惫的灯光和音乐。
瓶口慢慢停下来,所有人目光顺着瓶口攀爬,最后找到目标。
季染。
所以人沉浸于惊讶中,只有许清冷静的朝季染说:“过来,坐近点。”
不等她反应,许清的手握住女孩纤细的脖颈,用力往自己面前拉,距离猛的拉进,相继而来的是发丝掉落。
裙子原因,季染今天的头发是用木簪挽住的,只留几缕青色随意躺在周围,气质更显一层。
不光因为好看,更多的是方便,本想方便自己,不想却方便了面前这个人。
两人被发丝隔绝,今晚的对视数不清,可让人忘不了的一定是这个,和前几个都不一样,这次像是带着更多说不清的情绪,许清看着她的眸子,从不知所措变成现在的柔和,他调戏般的继续凑近。
周围的起哄声被搁置在后,气息缠绵,鼻尖微微触碰上。
“好了!时间到。”李安尧喊着
惩罚结束,季染赶忙远离那个不要脸的东西,他还含着笑,而坐在旁边镇定的挽头发的季染,耳尖可察觉的染上粉红。
三十秒不长,却又很长,像是日本的樱花树,在恰好的季节探出花尖。
嘶吼刺耳的歌声,堆在一起聊天的人,这一切解释了新鲜感,游戏过后大家也都没刚来的兴致高。
“我去趟洗手间”季染跟旁边的人打了招呼,起身微微颔首,踩着高跟出了包厢。
包厢外,隔音效果不算好,但也不算坏,比在里面清静很多,脸颊还发烫,耳尖的粉红还没散去,她现在想抽根烟,奈何今天的裙子,她没带着。
穿过一个个走廊,各各包厢零稀的传出声音,有撕心裂肺的喊,季染猜他大概是失恋了,也有悦耳的歌声,还有应酬的哄笑声。
不过都是酒精灼烧,被上头醉意所掌控的人罢了。
中途,季染被一个声音吸引住了,是个女人,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她看到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手拿麦克风:
“所有的事物都不是突然而生的,就像是满满成长的花,需要时间沉淀,它会藏在生活里,在你不经意间的那些小动作,我发觉你的动作躲闪,我注意到那是你隐藏不住的是爱,它好像沸腾的水,滚烫着往外溢,也有一滴烫着我的心,我看到路边有一支好看的花,我会被它所诱惑,当然,我不会取下它来给我自己欣赏,我更希望它能别更多人所欣赏”
季染听着入迷,想不到在KTV还能听到这些话,她再仔细看,发现,那个包厢里,所有人都在为这个女人的即兴发言而称赞。
只有一个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眸里的情绪看不清,但他的目光全在一个人身上,就是刚刚发言的那个女人。
季染笑笑,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两个人也不知道的事,总能被旁人所点醒。
季染就是那个旁观者,看的出来,那两男人女人的爱恨情仇不少。
她没再多停留,顺着走廊继续往厕所走。
隔间里,季染刚要推门而出,却听到一些令人不开心的事话,仔细听就听得出来,是今天让她罚酒三杯的那个女生,还不止她一个人。
“就内女的什么来头?她身上内衣服我知道哎,好像就五件,她一学生哪来的?”
“谁知道,说不定就是平替”
提出让季染喝酒的女生说“她能跟许清走这么近?许清回来也不到两个月吧”话里听得出来,多半是个追求者。
季染听着有趣,没着急打断。
“看着酒场熟练的,不定呗谁睡过呢,雅雅别急,你觉得许清会喜欢这样的下.贱货?”
几声嬉笑,外面的人准备走,还没踏出去,突然“砰”一声,几人都吓一跳,顺着声音望过去。
季染抱着胳膊带着笑靠在门框上:“回来,继续说,我还想听。”虽是染上笑意,但并不给人轻松感。
三人一愣,眼看着季染走近,高跟鞋踩出声,一声一声像是倒计时。
她毫不犹豫拽散系在脖子上的绑带,捂住胸前衣服,不让其掉落。
她踩着高跟鞋,基础身高就比平均女生身高高,她弯弯腰,气场被她压的很低,季染拿着右边的绑带,拎在手里,笑眯眯的:“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范雅宁看到,绑带上用卡其色的针线绣上的两个字母,JR。
她一愣,她知道面前对着她笑的女生叫什么,对方肯定也猜到了,索性直接让自己看。
衣服上绣着本人首字母,这能是平替?
三个人看着她,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京剧变脸都没她们会变。
季染依然笑着,半坐在洗手池上,洗手间的灯光白晃晃的,仿佛在给她撑腰
“说话前都不知道观察里面有没有人吗?小姐们。”
“你们也不用羡慕我,可能我就是比你们好看那么一点点吧,至于许清喜欢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绝对不喜欢你们这样的。”三句话里都掺着笑,气人程度却更上一层楼。
“至于我为什么能喝酒?”
说完她没再靠着框,往门口走,甩了一句
“天生会,你们如果连一个女生会喝酒都能往天天混酒吧的地方想,那你们…”
“太低俗了”
留着原地的三人僵着身体,谁都没敢动,目送季染离开,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偏黑皮的女生,小黑问:“她就这么走了?”
听到这话另一个女生也开口:“行了,我们也走吧,宁宁走吧。”
两人都望向范雅宁,她沉默不语,手掌攥紧,好一会儿,僵硬的脸慢慢露出一个笑:“走吧”
——
季染刚出门就撞见大爷一样的许清,她看了眼头顶的女厕所标识,又看了他一眼,一副“你怎么在这儿别告诉我是想来女厕所体验生活”的样子。
许清也看她,眸光深邃,漆黑透亮,让人一眼望不穿,淡淡道:“这不看你出来这么久,人又不聪明,万一出点什么事呢。”
季染无语,白他一眼,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绕过他就要走。
大约三四步,又是那道熟悉,带着压迫感的声音
“站那儿别动”
关键是,她又上套了。
季染刚想转身骂他是不是有病,先一步来的是颈上的触感,许清手尖微微泛凉,接触上女孩细嫩的皮肤,触碰到的皮肤开始灼热。
季染愣住,后面那人的气息在耳边,吹的她腿发软,耳根烫。
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许清接着得寸进尺,拉进跟她耳边的距离,哑声带笑:“不怕她们三个堵起来揍你一顿?”
他听到了?季染现在的大脑不够她思考,但还是很确定,许清在门外听到了。
“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是一堆嫉妒心泛滥的人,没半点勇气,只敢背后嚼舌根,不怕咬到自己舌头。
许清耐心帮她把绑带重新绑好,侃到:“你真厉害”
接着又对着她耳朵吹气似的道:“你猜猜?我喜欢什么样儿的?”
季染耳边,颈窝,全部被后面人的气息所缠绕,旁边包厢有人出入,门没关严没人在唱歌,但有在放歌,音乐传出,恰好像是在给两人配乐。
I just wanna help you see, you should run away from me
只是要你看透我你应离我而去
Baby I'm a drug and I don't wanna hurt you
我是一剂毒药无心伤害你宝贝
No I'm not gonna hurt you girl, not at all
放心女孩我不会伤害你的
I ain't gonna set you free
但我并不想放手
All you gonna get from me
从我这得到你所须
Little bit a love and a little virtue
微不足道的爱和善行
If I hurt you, I'll end it all
一旦伤害了你我会了却所有
她现在觉得,那一剂毒药就是身后的人,而她,或许可以不顾一切心甘情愿接受没有解的毒。
放肆它自己发展吧,爱恨情仇本就是青春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