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冬那

7、chapter 7

　　“染染，我觉得我一世英名毁了”褚橙嗡嗡着抓住季染胳膊。

　　“ ？”

　　“就是，昨天晚上……”

　　话还没结束，前面的许清转过来就问：“他把你睡了？”

　　这一句给褚橙整的，脸刷一下又烫又红：“才没有！”她赶紧解释。

　　季染撇了许清一眼，大概意思就是让他别逗褚橙，脸皮薄的一小姑娘，许清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季染撸撸褚橙头发带着安慰继续问：“怎么了？”

　　褚橙两根十指搅着

　　“就我是不是那天晚上喝的是不是很多？”

　　“不多”

　　褚橙手捧着脸自言自语道：“那我为什么，能干出那种事儿”

　　“因为你不能喝”季染直接把真相讲给她，也好让她知道自己酒量，然后带着点不麻烦接着问。

　　“到底怎么了”

　　“就就，我记得，我好像搂着人家不撒手...”褚橙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话完

　　季染也看着她，许清也看着她，褚橙面对两个人的目光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季染先开口：“就是觉得你有能耐，我送你，你不让，让人家大帅哥送你，你还抱着人家不放”

　　褚橙想杀了季染，喝醉后第二天被人回忆最为致命。

　　“别说了别说了”褚橙捂着脑袋趴在桌子上，许清这会儿开口了

　　“你是真有能耐，江易灼一个烦女人的男的能让你挂他身上”

　　“快别说了”

　　要爆炸了

　　————

　　所谓有啥憋着的说出来就舒畅了，褚橙也是，她现在已经恢复元气八卦小少女了。

　　褚橙觉得她得配上这个称号。

　　小纸条走起。

　　［染染，你和你前面内个呢？有发生什么嘛？！我记得，你是前面内位送回去的吧。］

　　季染捏着小纸条，扫到褚橙那句“有发生什么嘛”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前面内个男人抽烟的那副迷人模样，还有他问自己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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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这可不算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

　　［我可不像某人，一瓶倒。］

　　［拒绝撇开话题。］

　　［我是什么都没发生，就你内股劲儿，你没抱着人家亲几口？］

　　OK，褚橙宣布，季染是话题终结者。

　　——

　　旁边褚橙安静了，铃声也响了，多多少少是有点突然，季染感觉自己已经很多节课没听了，月考前肯定得泡几天图书馆，思绪被一道明亮的声音打断。

　　“清哥哥，哥哥哥哥，哥”

　　所有人都看着从一班前门跑进来的男生，他眼里有目标的奔向许清。

　　许清眼疾手快把旁边没人坐的空桌子挡在自己面前，他已经知道文阳要冲过来拥抱自己，他可不想明天学校就传自己是个gay。

　　果然，文阳隔着张桌子手都想搂许清，更别说不隔桌子了，周围人都看得愣愣的，许清前面的内个男生还问他：“这是你家亲戚吗？”

　　许清“……”

　　他拽着文阳头发往外拎。

　　文阳被许清赶着往外走，但他眼尖，走之前还认出季染来了，认就认出来了，他还得发展发展好友圈。

　　“哎，小美人！你是内天晚上跟清哥回家的内个吧，对对对我没认错吧，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啊”

　　？？？

　　“季染染，你不是说你跟许清是仇人吗？”
　　“季染，老实交代！”
　　“快说实话，小心我刀你”

　　文阳一句话，褚橙已经开始对她语言轰咋，许清前面内个男的也看她，几乎所有听见文阳喊话的人都在看她。

　　不是，他他妈吃了多少个大喇叭。

　　季染双手举起，一副老实坦白的样子“没有，根本没有，听他扯淡。”

　　“大美女你是真速度”她的前前桌给了她个大拇指，老彭当时让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季染在和周公下棋，所以她对他有印象，至于什么名字，实在叫不上来。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上过膛的手枪，就差走火了。
　　季染先从褚橙下手，勾着她脖子捂住她机关枪一样问个不停的嘴，随后笑盈盈的问送给她大拇指的内个男生

　　“同学，你叫什么呢”

　　美女亲自温柔问话，扛不住的男的太多了，更何况这种低情商，四肢大于头脑，想象力丰富的理科男，他可嗅不到其中的火药味，乐呵的很

　　“李安尧李安尧，久仰大名啊季美女”

　　话不假，季染刚入学内会就在校园里传开了，就她内张脸，想不被认识都难。

　　“很高兴认识你”季染脸上还带着很“温柔”的笑

　　记住了，李安尧，天蝎座的季某人记仇的很，问完就拖着褚橙往外走，她没季染高，锁住她喉身子都是斜的，被捂住嘴的褚橙呜咽着问：

　　“去哪？”
　　“取你狗命”

　　————

　　最后季染给褚橙拐到小卖部，狠狠的讹了她一把，出来的时候季染叼着袋巧克力奶，褚橙在旁边拎着一大袋零食努力讨好
　　“染染大美女原谅小的吧”
　　“生气你会不好看的”
　　“……”
　　褚橙这小姑娘道歉有意思，能说出花来。

　　季染也没有很生气，生气的点也不是褚橙和李安尧，她不喜欢被人盯着，而且还是一群人，那些人的眼神表露出来的就是想看她出丑，若是今天换成一个做错事的人，群众是不是要把人看穿？还会带着一些细语，当然大多数是坏话，谁会一直去看一个好人，看得多也都是嫉妒罢了，看热闹是人的本能，但没人在乎当事人的想法。

　　两个人卡点进的班，还拎了一大包零食，好在是老彭的课，他脾气好，顶多说两句，看样子是今天心情好，让两人赶紧坐好。

　　老彭在黑板上写着字，季染在下面走神，不怪老彭，季染就不待见语文，大多女生都喜欢文，季染不一样，她就喜欢理，理科狂热粉丝，语文她听不下去，太枯燥了，她转头看窗外绿叶，不得不说，褚橙挑的位置很好，看绿叶腻了就换个东西看，不等一会儿，一个好看的东西入了她的眼。

　　许清的手

　　男生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和皮肤一样白，笔在他指尖下转动，手上的青筋明显，转笔的动作让他手背上的骨根凸起，好看，像一件艺术品，季染想摸。

　　“行吗染染，老彭问你呢”褚橙知道季染不愿意听语文课，碰了碰她提醒她老彭在问话。

　　“行”她沉浸在许清的美手中，想都没想直接答。

　　“老彭，染染说行”
　　“行，好孩子，交给你老师放心，一会来我办公室一趟啊”

　　听见季染答应的痛快老彭笑的跟一朵太阳花一样，此时前面转笔的人也停了，回头看她，季染跟他视线对上，他又很快转回去，季染想不明白，他看什么

　　许清觉得很意外，他以为她不会愿意管这事儿，他还很坚定自己想法，没想到小姑娘直接同意了，下意识回头看她，见她疑惑的表情，许清猜到了，她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出两秒，他听见季染问褚橙

　　“行什么？”

　　“行你带队啊。”

　　“带什么队？”

　　“染染你没听讲？老彭说一中作为申城重点，尖子班的要去参加临市一所大学的授课培训，他说班主任不跟从，让你帮他干他班主任的活，我以为你不同意呢”

　　是，她确实不同意，刚刚看前面内位的手太过于入迷了，她真一点没听。

　　都怪许清。

　　——

　　办公室

　　老彭端着茶杯，靠在办公椅上，从季染答应开始他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季染啊，你愿意帮老师忙老师可太高兴了啊”

　　季染打算拒绝，跟他解释，毕竟挨骂一顿不听讲比管这些麻烦事强：“老师我……”

　　“唉，你们这次去的人不算多，那边上课虽然会比一中轻松，但是回来之前你们会有学业测评，回来后学的内容也不会再讲”
　　“可以当放放松，但是不能太放松啊”
　　“……”
　　“来，什么也别说了，给你名单，明天学校给你们准备车，上车的时候你点下人啊”

　　彭志勇好像知道季染要反悔一样，先是打断她，再是说话语速加快，最后给了季染名单就把她往外赶，季染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被老彭关上的门，自己半句话没说就已经被交代完了。

　　行，姜还是老的辣，认命吧。

　　她看了眼名单，几乎就是文理尖子班那几个成绩好的，看到最后，附加名额：许清。
　　？
　　所以他到底什么来头，刚转来附加名额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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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染回到班，看见大爷一样跟李安尧聊天的许清，她想框框给他两拳。

　　她从零食袋里拿了盒巧克力棒，咯嘣咯嘣的吃着，听声音就能听得出来她心情不太佳。

　　褚橙察觉了，她心疼内巧克力棒：“染染你怎么了？”

　　“没事，老彭让我提醒某些爱迟到的同学，明天早点起，赶不上车就得自己跑回去”她特地在爱迟到内几个字加了重音，还看了眼许清的背。

　　“？？咱们班，好像没有很爱迟到的吧，染染你爱迟到……”

　　季染“……”

　　“我提醒某些上学第一天就迟到的同学”

　　“染染，你开学第一天也迟到了……”

　　给季染气笑了一把搂住褚橙：“褚橙宝贝么么哒，闭上你的嘴”

　　褚橙老实了，她钱包已经空空了，再惹生气一次下个月都得吃土了。

　　两人闹完，许清手撑桌子往起一站，他听见了她俩对话了，也听得出来季染内涵的某人是谁，他觉得自己现在不开口，季染能和太阳肩并肩。

　　许清转过来坐在自己桌沿上，低眸看着季染：“怎么办，我起不来，要不你明天过去叫我？”

　　他眼看着季染耳朵染上红，和白嫩的脸形成鲜明对比，还挺好看。

　　只是下一秒女孩就拿起桌子上的书往自己身上扔，他反应快，躲开了，书险些砸到刚刚在和许清打好关系的李安尧脑袋：

　　“我六，大美女你还玩暗杀啊”

　　季染没理他，看着往班门口走的许清，他还回头看自己，从侧面就能看的出来他得逞的笑，没忍住下意识就骂他：

　　“许清你他妈王八蛋”

　　他出门一瞬间听见女孩骂自己的声音，像只炸毛的小猫。

　　——

　　一直到放学，季染看许清的眼神都是带刀的。

　　出校门，季染就被褚橙拉到便利店，说是什么明天在车上可以吃东西，所以要去买零食。

　　合着她真当是出去玩了。

　　褚橙买了一兜子零食，季染就拿了几袋合种味道的奶，拿了俩三明治，结完帐两个女生肩并肩走着，季染叼着奶，褚橙拎着一大兜零食，从便利店出来了之后褚橙才开始抱怨。

　　“染染我怎么买了这么多”
　　“完了，回家又要讨要零花钱了”
　　“……”
　　季染都听习惯了，褚橙哪次不是反应弧长的不行，等大手大脚花完就开始心疼。
　　听着她叨叨一路，可是回家了，季染到家先把一个三明治放到冰箱，留一个当晚饭，然后翻出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去那边上课也要穿校服，日常衣服她也没多拿，然后就是睡衣，洗漱用品，季染掌握的很好，一个箱子刚刚填满，收拾完出了点汗，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索性就进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季染躺在床上嚼三明治玩手机，点开微信看见聊天只停留在好友验证的许清，看见就想起他种种不要脸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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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闹钟正常响，季染还想睡会儿，又想到今天不能迟到，很困难的爬起来，托着机械的身体快速洗漱，出门，她进电梯坐在行李箱上吃三明治，电梯门马上合上的时候，一只手挡住，电梯又开了。
　　真是熟悉的一幕。

　　许清见坐在行李箱上的女生，他也没想到能碰上。
　　季染抬头看了一眼他，视线收回的时候听见声音从头顶传来

　　“怎么没去叫我？”

　　“……”

　　“许清我能打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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