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岸》鹿玲

12、返校郊游

　　林芽是在7.1那天回到学校的。

　　母亲亲自把她送到了学校。

　　因为校服没有带回来，林芽穿上了父亲给她买的橘色的连衣裙，母亲说穿这件衣服，可以冲一冲病气。

　　嫂子送给她一双白色的皮凉鞋，正好搭她的裙子。林芽美的象个仙女。

　　林芽等不及了，匆匆和还在和母亲聊天的大表叔，和班主任老师打了个招呼。

　　就轻轻地走去她们的教室，现在是上课时间。

　　林芽敲了敲门，是数学老师在上课，林芽向老师点了点头，就坐在座位上。

　　老师和同学们都在认真上课，没有人注意这个小插曲。

　　只是她的同桌夏秋瞪了她一眼，然后就扭过头去。林芽有些尴尬，心想这是不欢迎她吗？

　　过了大约一分钟，后桌的同学拍了她一下，尖叫着说：“林芽是你呀！你回来了？”林芽回头笑了笑说：“是我，我回来了！

　　”这时夏秋才转过头，看了林芽有几秒钟，突然抱住她，大哭起来，：“怎么是你，你活过来了！你回来了……”后桌同学笑着说：“林芽刚走的时候，一个同学想串到她的座位上，被秋给撵跑了。”

　　从那以后，夏秋一直捍卫着林芽的领地，这个位置谁也不让坐。刚才因为上课才忍着，不然肯定开撵了。

　　这个时候同学们才反应过来，全班沸腾了。数学老师的课也不上了，大家都围着林芽问长问短。林芽转头看见，最后一排贾向出站在那，目光如炬，一刻也没有离开……

　　几天后学生正式离校，离校的那天同学们约好去南山河口去玩。

　　一大早，贾向出就和叶子来接林芽和刘媛。

　　到了集合点，同学们和班主任老师都已经到了。

　　大家带了好多吃的，竟然还有一口锅！

　　几个男同学还扛了两箱啤酒。大家都骑着自行车，整装出发。

　　由于几个住校的同学没有骑车，所以由几个同学分带着。贾向出推着车子站在林芽跟前说：“上来吧。”

　　待林芽坐好后，他拿下搭在胳膊上的西服上衣，罩在林芽的头上说：“你病刚好，今天阳光太足，挡着点别晒晕了。”

　　同学们一起出游是快乐的，。大家骑着车，你追我赶，不久，就到了河口。

　　大家放下了自行车，野炊的地点定在山顶。

　　男孩子们抬着东西，大家一起爬山。这南山不算太高，但是走盘山路也要很久。

　　大家爬了一会就开始比赛，看谁能第一个到达山顶。

　　贾向出和夏秋被安排照顾林芽这个病号，叶子也跟着他们一起。

　　一会的功夫，他们就被落了好远。林芽看了看夏秋和叶子说：“你们先走吧，我走的太慢，不能咱们四个都是最后呀！”夏秋说：“你的身体可以吗？”林芽说：“没事，可以的。”贾向出说：“你们走吧，我照顾她，我们慢慢走。”

　　夏秋和叶子走后，他们俩个又走了一会。贾向出怕她累就让林芽休息了一下。

　　歇了一会，俩人又慢慢往上走。林芽听了听远处同学们的说话声，叹了一口气，说：“哎，我们一定是最后的了，真的不喜欢当最后一名！”

　　贾向出看了看她，说：“没关系的，你身体不好，不要在意这些。”

　　林芽摇了摇头说：“真的不想最后诶。”

　　贾羽向出说：“小时候总来这玩，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小道，从这上山很近的，只是有一些陡，怕你的身体吃不消。”

　　林芽特别高兴说：“可以的，我身体没事，咱们就走这个小道。”

　　小路真的很陡，有些难走，贾向出时刻保护着她。

　　这条路真是很近，以至于，最后他们就超过走盘山路的同学们，第一个到达了山顶。

　　当同学们发现林芽他俩已经在山顶等候的时候，惊讶的叫起来：“林芽，你是飞上来的吗？”

　　林芽眨眼：“说对了，你应该可以看到我的翅膀的。”

　　到了山顶，大家开始做游戏，拍照片。

　　那时候还没有手机，相机是贾向出从姐姐家借来的。

　　不过可惜的是，照相机在后来玩的时候被弄掉到河里。所有的照片都报废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男同学一部分去河里捞鱼，一部分洗锅搭灶。女孩子们则挖野菜和摆放食物。把刚捞上来的小鱼，就着河水放到锅里，搭配着刚挖来的野菜一炖。

　　随着锅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食物得鲜香四散，挑逗着你的味蕾。

　　贾向出不知道在那变出一个茶缸，盛了满满的鱼汤递给林芽说：“你身体弱，这鱼汤很有营养，多喝点。”林芽说：“太多了，我喝不完的，找个东西分你一些。”

　　贾向出说：“没有那么多碗筷的，你先喝，喝不完给我。”林芽捧着鱼汤轻轻的尝了一口。好鲜，鱼汤好喝的想让让吞掉舌头。

　　林芽喝了一小半的鱼汤就饱了，把剩下的鱼汤递给贾向出。然后走出人群，找了个树荫，靠着树，吹着微风，抬头看着天上的白云，感觉非常舒服。

　　贾向出喝完鱼汤，回头正好看到。微风中，树荫下，青纯美丽的女孩，慵懒的倚着树干，一手托着腮，淡淡的微笑着望着天上的白云，美的像一幅画。

　　贾向出从旁边的叶子手里拿过照相机，偷偷地按下快门，拍下了这让人心动的一幕。

　　把相机还给叶子，贾向出迈步走到林芽身边，也不说话，在旁边坐了下来。

　　午饭后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林芽身体弱，也就没去。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贾向出也没有去玩，坐在旁边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照着人昏昏欲睡，林芽还真的睡着了，贾向出脱下外衣给她披上，坐在旁边看着她。

　　林芽睡了好久，以至于连同学们收拾下山都不知道。

　　最后是同学们在山下呼唤他们的喊声把她惊醒的，她问贾向出怎么不叫醒她。贾向出说：“想让你多睡一会。”林芽有些自责，说：“不能让大家都等我们，现在下山，还要好久吧？唉，注定我是倒数一个了，这是命运注定的，怎么也躲不开！”

　　贾向出看了看她，说：“我有办法。”他在河边，拔了一些芦苇，几下子就编了个垫子，又找了个树枝，对林芽说，：“小时候来这里玩，不爱走着下山，我们都是滑下去的。”

　　说完，用衣服把林芽从头包住，让她坐在他的身上，把她的头按在胸前，左手紧紧搂着她。右手支撑着树枝，对林芽说：“相信我，别怕。”然后就带着她从山上滑了下去……林芽这辈子都记着那个瞬间，和飞一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