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的回忆录》月亮里没有嫦娥

5、约会 想

　　想着想着问题就脱口而出，把老头儿一下子问懵了。

　　“……”

　　总之，谈话还算顺利。最后还不慌不忙的握了握手表示达成共识。

　　接下来相当一段时间里，赵程程即使去上课也不答到，虽然这没什么意义可言，但他觉得不这样做心情就会十分糟糕。

　　这么一来，点名的时候，班里就笼罩着一种尴尬的气氛，日子平平淡淡，无风也无浪。

　　赵程程找了个离学校老远的饭店，这家饭店偏离繁华街道，价格也比以学生为对象的小吃店贵一些，但安静清雅。

　　老板娘端来咖啡放在赵程程面前，他没加牛奶也没加黑糖，轻轻嘬了一口，味道还行。

　　他百无聊赖的看着置顶聊天框，末尾时间还显示在半个月前，他翻了个白眼，右腿搭在左腿休闲的晃着。

　　正好这时进了个电话，来电显示江彩欧。

　　“喂，妈。”

　　那边静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程程，你爸身体不太好。”

　　赵程程呼啦呼啦头发说，“老赵头儿可是□□头头，上天可以呼风唤雨，下地堪比愚公移山一般有力，能有多不好？”

　　“你爸中风了，上个星期的事儿。”

　　“怎么回事？”赵程程晃动的右腿忽的静止。

　　“说来话长……”江彩欧顿了顿说，“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你爸。”

　　“我学业忙，不得闲。”赵程程说。“别让肉，体折磨他的灵魂。”他像个神婆，讲话偶尔文绉绉。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抽空回去……”

　　挂了电话，他发现一个男的时不时往他这里瞥一眼。因为他对那张脸实在没什么印象，便只顾低头拿小叉一点一点戳着蛋糕，也不见往嘴里放。没成想那人还是过来跟他打了个招呼，甚至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赵程程，我没认错吧？”

　　赵程程重新抬头端详了对方的脸，还是没什么印象。

　　“我能做这儿吗？没人？”

　　“坐吧。”那人咣当咣当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不会还没认出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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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厌！”赵程程猛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上一秒还跟人互换姓名，下一秒竟然就忘了。

　　对方尴尬一笑。“话说上课你为什么不答到呢，赵程程是你的名字吧？”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

　　“今天不大想回答。”

　　“不太想回答？！”对方似乎很惊讶，“你还真是个果敢，刚毅的性情中人啊。”

　　“我只是个普通人，还不满大街都是。”赵程程灵光乍现，坏笑着说，“今晚逃课吧。”

　　“啊？这……可以试试”

　　“那么晚上八点，星辰酒吧碰几杯。”

　　赵程程跳舞跳累了，就到吧台点了杯酒。

　　林厌从他混进舞池那刻起，再到走过来挨着他坐下，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他的身段属实令他有些心动。

　　吧台的女人擦着高脚杯，露出妩媚的笑容，拿过一杯刚调好的酒递给赵程程。

　　赵程程接过来示意林厌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