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的回忆录》月亮里没有嫦娥

18、吃饭 “

　　“这地方还不错。”赵程程说。

　　“我爸每次都来这里吃饭，还领我来过一回，其实我不是很喜欢鲁菜。”于锦说。

　　温初说，“偶尔吃一次也不赖嘛，是吧，程程？”

　　“嗯。只要不用我自己掏钱。”

　　于锦看向温初，“我记得你不是喜欢这家吗？”

　　“是啊。”温初喜笑颜开，发自内心的高兴，“没想到你记得这个。”赵程程装作没听见，喝着葡萄酒。

　　过了一会，服务员过来点餐，温初点了三丝鱼翅，白扒四宝，一品豆腐，九转大肠，扒原壳鲍鱼。赵程程则点了蜜汁梨球，清汤银耳、云片猴头菇、拔丝山药几道菜。于锦拿过菜单，看见想点的几道赵程程都点了，就只加了个清蒸加吉鱼。

　　上菜速度有点慢，期间他们边喝酒边聊天，赵程程和于锦喝的葡萄酒，于锦则给温初点的果汁。

　　接着，温初兴头上来，谈起说要介绍个女孩子给赵程程认识，说他长的如何如何招女孩子喜欢，赵程程则唯恐避之不及。

　　“那女孩子跟我玩的不错，长的温柔又漂亮，我觉得跟你还挺搭的，有空见一见，保准让你一见钟情哦。”

　　“不了不了，我好像不是很能提的起兴趣。”赵程程想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

　　“哎呦，那女孩子也淡泊的很，处一处说不定就来电了也未可知啊。”

　　“那就只见一面，看看。”于锦淡淡的开口。

　　“是啊是啊。”温初接话，“要是那个女孩跟你相处的还行，我们说不定还能来个双重约会。”

　　“喝醉了还可以换换。”于锦满脸兴致的看着，眸子里发着光，竟然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在里面。

　　“别开玩笑了。”温初看了他一眼。

　　换换，换换？赵程程细细琢磨了下这句话，一字一字在脑子里拆分开来，像一个一个生字一样，在脑海里空洞的回响着，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句话的意思，但听温初的话，应该是那样的。他不敢置信，不知道这是个怎样的玩笑，又到底是不是玩笑。

　　他本以为逃避换来了一点在乎；原来都是痴心妄想的错觉。

　　“他和你不一样。”温初声音沉静的说，“看得出他对想要的东西十分珍惜，心里满是爱和欢笑。所以我才想着给他介绍女孩子。”

　　接着她随口问了一句，

　　“程程，你应该还没做过那事儿吧。”

　　“做过。”

　　赵程程在一旁说。

　　“好吧。听你说没心思谈恋爱，我还以为你没想过那事儿呢。”温初看着赵程程说，虽说有点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她的兴致又高涨起来，“原来你有女朋友，怎么处起来的？长的好看不好看？”

　　赵程程不知怎么回答，没有作声。

　　空气有些安静。

　　“你就交待就好，那有什么。”许久没说话的于锦打破了寂静，他脸色不大好，声音里透着寒意。“我很想听听，怕是有趣的很。”

　　“男的。”赵程程反而坦诚起来，平静的叙述说，“你也知道，就是上次酒吧里那个罗总。”

　　“这种事，在我看来，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不开心，无非就是干罢了。”

　　“这种事你不该是最清楚的吗？”赵程程看着于锦，无惧无畏。

　　一旁的温初先坐不住了，她紧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会是那眯眯眼，一双发着精光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目光贪婪，欲求满满，像钉子一样扫在人身上，像要把人钉穿一样的罗敬宾，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罗总——是那个罗敬宾？你怎么会看上他的？”

　　“他那个人，你为什么……”温初斩钉截铁的发问，颇有咄咄逼人那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