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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街头冲突 ...

  •   “这小子!好大的胆!”漠岭货运总裁办公室中,愤怒的黄少一巴掌拍在前方的办公桌上。
      在黄少身后站着的,是公司的何参谋,负责在大事上为黄少出谋划策。
      漠岭货运没有股东大会,因为它本身就是总裁黄少的私有资产。
      “黄少息怒,小的可是对他好说歹说,让他把车子都交上来......可那小子就是不听,还说他根本不把黄少您放在眼里,小的......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请黄少恕罪。”一旁的老鼠低着头,语气中似乎是受过莫大的委屈。
      “去,叫鹰隼,让那小子的生意做不成!”
      “遵命黄少。”
      十分钟后,漠岭货运健身房内,一名留着莫西干头的精壮男人,正在一旁用凌厉的拳脚击打着一名身绑胶靶的男子。“砰砰”的打击声混合着洪亮的叫喊声,在空旷的房内回荡着。
      “呦呦呦,这不是鹰隼吗,好久不见,又凶狠了不少嘛。”老鼠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健身房的门口传来。
      “呀呵,这不是鼠人吗,老板那儿又有新活了?”男子猛然提腿,一个扎膝击翻了旁边身绑胶靶的男人,转身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一旁的老鼠。
      他刚刚因运动而充血的肌肉和血管,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暴起,迈出的每一步都有一种不可阻挡之势:“说吧,最近好一阵都没有新活儿了,刚好让我来热热身。”
      这名精壮男人,是黄东的手下鹰隼,专门负责公司背后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活,出手狠辣,断送过不少打工人和生意人的前途,手下曾称其在漠岭无人能敌。
      “老板让你去黄了一人的生意。”老鼠不紧不慢说着:“安排你的人到指定好的地点,阻挠人力车夫接货,这是老板的吩咐。”
      “奇怪,这是老板的作风吗?不去废几个人哪来的畅快?”鹰隼显得有些困惑:“几个月都没接过一单了,新任务就是个这?太没劲了!”
      “老板可没说过不能废人。”老鼠阴阳怪气的声音逐渐靠近,直到贴到了鹰隼的耳际:“这个人就是对面的领头,虽然老板没有详细吩咐,但是也没有说过什么限制呦。”
      鹰隼低头望去,一旁老鼠手中展开的,是一张速写的人像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相阴沉的青年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这里,鹰隼忍不住大笑起来。
      “哎,你笑什么?好好看啊!”老鼠不解道。
      “我寻思这家伙看上去也不老......哈哈......怎么长得,怎么看上去这么死气沉沉呢?哈哈哈。”
      一旁的老鼠也低下头认真观察了一下那幅画像,还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好!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了!”鹰隼拍着他强壮的胸脯说道。
      “这么长时间闲着,手早就痒了吧?这次你就拿这小子好好练练手,我还有些事要办,先告辞了。”
      老鼠说罢,转身从大门走了出去。在他身后,鹰隼正微笑的站在那里,打量着手中那张望海的速写画像。

      夜晚,出租房中的望海像平时一样,坐在窗前一边欣赏窗外的夜景,一边思考和总结着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
      与往日不同的是,在他的手中多了一根棍球球棒,这是他在前几天听到车夫谈话之后,就买了放在床底下的。
      望海清楚,这种球棍的击打,可以在较小伤害的情况下,制服一名侵入的暴徒。
      虽然他明白这里接近闹市,普通人也不能过分张狂。但是这次的漠岭货运,却让他感受到了更大的威胁。
      窗外街灯如昼,而屋内的元能灯却早在望海来之前就已经坏掉了,他也没有自己花钱去换新。如果望海在平时夜间要翻阅书籍和文件,借助的就是窗外明亮的灯光。
      来漠岭近一年了,他就这么熬了过来,也积累了一定的资本。但也许在明天一醒来,这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夜幕下,望海轻轻的将球棒放在了窗边的桌子上,任由自己的思绪深深地沉入窗外,那片纷乱迷蒙的繁华之中。
      清晨,望海一如既往的早早起来,准备前往人力机车的几个聚集点一一视察,那些都是他之前在合同里与承包方约好的联络地点。
      起初联络点只有建工街十字一个地方,后来参与人数稍有增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联络点增加到了三个之多。
      “望海,出事了!”刚下楼,望海就看见迎面急匆匆跑来的车夫王二,他脸上写满了焦急的神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早上车夫在那排队,突然出来一帮人,推推搡搡不让人接单,还......还打伤了我几个兄弟,你说这可咋办啊!”
      “是吗?我去看看。”望海明白,这些人很可能是漠岭货运派来捣乱的。
      “那你可得快点啊,这个点,工厂叫车的那帮子都快来了。”
      “好的,带我过去。”
      说到这里,望海加快了脚步,和王二一起赶到最近的联络点建工街十字。现在已经快接近上班时间,老远就能望见路口那儿聚集了很多人,其中不乏一些上班路上驻足围观的群众,场面一片纷乱。
      “还给我,那是我老婆结婚送的怀表。”
      道沿上,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车夫用颤抖的声音向另一名男子哀求着。在他的前方,一名精壮的短裤赤膊男子正侧着身,一只手提着一块金边怀表的表链,笑嘻嘻的欣赏着。
      而在他的四周 ,还有几名混混模样的人,手持棍棒,阻挡着其余的车夫和围观的人群。
      “老子还以为,你们人力车夫这帮穷鬼,身上没啥好东西呢。”男子说着,就将那块怀表往自己的裤兜里面揣:“这块脏表,我赏脸替你收下了。找老板麻烦,先掂一掂自己几斤几两!”
      那名车夫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剧烈,两眼愤怒的瞪着眼前的男子。
      “你......你,我,我跟你们拼了!”那名车夫突然将手伸向裤腰,从衣服下面,抽出一把一尺长的短刀,向着面前的男子冲了过去。
      那名男子继续慢悠悠的收着手中的怀表,根本没有转头去看冲来的车夫,哪怕一眼。
      眼看车夫已经离男子只有不到三步之遥,手中的刀刃也放出一阵寒光,正直直的刺向前方的男子。这时,男子才不紧不慢的将收好怀表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掏了出来。
      只见男子的目光微微一斜,身体微转,在半侧身的情况下,腾空跃起。右脚一记流畅的回旋踢,击中了车夫的手腕。车夫被震得一个趔趄,刀从手中脱了出去。
      但是,男子并没有因为踢中的反作用力停下来,而是借助回旋踢的惯性,在右脚下落的同时,提起了左边的膝盖。
      在男子右脚落地的瞬间,“咔!”左腿一记漂亮的转身侧踢击中了车夫的肋骨。
      车夫的身子,立马如同风中的蓬蒿,一下子飞出数米远,倒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不好。”望海在心中暗说,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如果围观的众人没有分神,从这几招几势便可以看出,眼前这名精壮的赤膊男子,功夫是有多么的了得。
      “兄弟们,让大家散一散,别都聚在这块看热闹。”鹰隼对旁边的几名混混说道。
      “来,各位麻烦让一让,麻烦让一让嘞。”那几名混混听到命令,便一边挥舞着棍棒,一边推搡着周围围观的人群。
      很多人识趣的走开了,一旁的其他车夫也是站在那里,敢怒不敢言。
      随着人群的逐渐散去,鹰隼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了一抹亮光。
      “喂!你小子。说的就是你。别走,还想跑了不成?”鹰隼指着一名逐渐退出人群的人说道。而那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呵斥而放慢自己的脚步。
      “兄弟们,待这儿看好那几个车夫,我去会会他们的领头。”鹰隼说着,逐渐加快了脚步,最后变成跑步,向那人追了过去。
      刚刚转身没走出多远的望海,听到身后的叫喊声后,也转为小跑,但刚刚聚集的人群一时还没法完全散去,跑也跑不了多快。
      “嘿,就是你把那帮车夫聚到这儿的吧。”望海听到身后声音,每一个字都能感受到声源的迫近。
      望海转过头去,那名精壮男子已经距他不到十步之遥。
      “看来你是挺会玩的,那让我来陪你玩个够!”
      话音刚落,望海便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气压,直冲自己的膝盖而来。他赶忙后退,闪过了这一次攻击。
      蹬踢膝盖上部,是十分恶毒的一招,仅仅一次重击便可摧毁人的膝关节韧带,造成永久的不可逆性损伤。
      折膝踢,是鹰隼招牌性的一招,并不是因为这一招很厉害,而是在漠岭货运眼中钉的工人和商客们,凡是吃过这一招的,都会刻骨铭心。
      恰恰相反,这一招不会造成生命危险,甚至都索赔不了多少医药费,但即便是一些官员都得畏惧三分。因为如果刚刚被踢中,望海可能这辈子走路都得一瘸一拐了。
      还没等望海站稳,一记带着风的扫踢已经逼近了他的膝关节。
      “咚!”一声轻响,踢击从望海的前膝侧擦了过去。由于处在应激状态,后退中的望海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但爆裂般的震感却传遍了全身,震得他浑身发麻。
      紧接着,另一记扫踢再次向着望海袭了过来。
      “铛!”势大力沉的扫踢击中了街道一旁的路标杆,被击中的长杆立马凹进去一大块,就像挨了重锤的撞击一般,变成了弯曲的形状。
      “别跑啊,胆小鬼。”鹰隼轻蔑地说道。
      此时的望海,正面对着鹰隼,进行着有节奏的滑步后退。在鹰隼发出踢击之后立马向后滑步,这便让他的攻击全部落了空。
      望海知道自己硬碰硬不是对方的对手,能全身而退才是硬道理。
      他明白虽然在对方坚不可摧的腿法面前,自己无力招架,但只要对方释放腿法,便会削减前进的速度,从而让他有时间成功撤出对方的攻击范围。
      “哼!”连续数招落空的鹰隼发出了一声冷笑,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他的手像鹰抓一样,紧紧地扣住了望海的衣领。转体一抡,便将望甩在了街边灰色的水泥墙上。
      连续的勾拳重击向望海的腹部打来,打在了望海架起的肘关节上。仅仅在下一秒,望海便看到,一记腾空而起的飞膝直冲自己的额头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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