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但凡 只是打 ...
-
只是打开门，就惊动了像是沉积了几百年的尘土，估计再堆积几年就能演变成土壤了。阳光从窗那处透进来，使这尘土飞扬的更加直观了，跟沙尘暴似的。
温澶赶紧捂住口鼻退了出来，他皱紧了眉。他很想扭头就走，但是没办法，这是他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房子了。
养父母的突然离世，让他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但好在他成绩好，找到了好的工作，只是竞争压力很大工作就变得不稳定了。
他觉得不应该在租房上有大量的花销，毕竟他手上的存款不足以支持他经历再一次变故。
房东阿姨倒还是很热心肠的，来帮忙一起打扫房子。
“哎呀，是我不好。手底下房子太多了收租都收不来了，这房子闲置了很久了，我也就懒得管了。”阿姨利落的扫着地道。
“没事没事。”温澶笑了笑。
啊！我也想收租！阿姨您这缺人吗？我也想体验一下收钱收不过来的感觉！
温澶又倒掉一桶污水，觉得有点闷热，他打开了窗户。
才发现窗户周围缠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探头出去看，建筑外边整面墙壁上都爬满了纵横交错的藤蔓。爬山虎的叶子均匀的铺在墙壁上，葳蕤浓密，不留缝隙。
整整一墙的绿意盎然！
“一墙的爬山虎啊。”温澶笑了笑，感叹道。
都说心情不好可以多看看绿植，确实有点用处。
“哎呦真是的，才多久别管它就疯长了这么多了，采光都不好了会妨碍到你吧，那明天我就叫人来把它除了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挺好的，留着吧。”温澶摆摆手。
“真的吗？别怕麻烦我，小事情而已。”
“真的，我挺喜欢的，而且还可以陶冶情操。”温澶笑了笑。
“好，还是你们年轻人懂生活哈哈哈。”
“阿姨谢谢了，你今天帮我很多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温澶拿过了她手中的拖把。
“好，有需要尽管找我昂！”
“好的，阿姨慢走。”温澶送走了房东阿姨。
接下来，他准备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然后随便吃点东西，再洗个澡，这浑身的汗加上灰尘都能搓出泥来了。
等温澶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一点了。虽然时间对他来不算晚，但搬家这个运动量对于他这个上班族确实有些大了。
温澶来到窗边，用喷壶给爬山虎喷了些水。外面的月亮弯弯的，郊区的夜晚静谧，晚风吹得也怡人。
“爬山虎...阿虎？阿山？阿爬？啧，都不好听...”温澶拿出手机来查了查。
“爬山虎又名地锦，那叫你阿锦吧。”温澶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爬山虎的叶子。
“阿锦，晚安。”
好啦，关灯睡觉！
......
啧...
什么玩意儿？
好痒啊...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挠他的脚？温澶迷迷糊糊的醒了，一睁眼。
我艹？
温澶一脸懵逼，因为他看见自己身上缠满了爬山虎。
“我他妈还在做梦吗？”温澶试着挣扎了一下，没有用，四肢都被缠住了，爬山虎还在蔓延。
爬山虎蔓延到盛愉面前，温澶眨眨眼睛不知所措。
叶子继续靠近。
“我操，你他妈别过来呀！”温澶有些害怕。
它用一片嫩绿的叶子轻轻覆上了他的唇。
？
？！
它？在亲我？！
叶子抬起脑袋，似是有点害羞，它一下子松开了盛愉，收回了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溜回到窗外。
温澶坐起身来，还是很懵逼，不是没睡醒的原因。他碰了碰自己的唇，触感很真实啊不像是做梦。
叮铃叮铃~
五点半。
手机闹钟响了，该上班了。。。
哦天，这才是噩梦。
温澶快速的起了床，因为现在搬到郊区住，去到上班的地方路程要花将近两个小时。
他没有时间去纠结一种植物为什么会动。
......
下班了。
他再一次打开房门，天已经黑了。不过夏天天黑的本来就快。
他丢下公文包，一下子瘫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眼睛。
他走到窗前，轻轻碰了碰爬山虎的叶子。
没反应。
“......”温澶有一瞬间被自己的举动无语住，他想着，昨晚肯定是睡懵了吧。
温澶烧了热水，泡了碗老坛酸菜，拿着内裤就去洗澡了。等他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走出浴室的时候，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的老坛酸菜面前坐着一个人，深绿色的长发一直垂在地上，他看向盛愉笑了笑。
这个是姑娘？虽然真的长得很好看，眼睛大大的连瞳孔都是深绿色的，简直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但不管多好看，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家，还穿着自己的衣服，都会觉得很惊恐的好吧！
“你...谁啊？”温澶有些慌张，迅速裹好了浴巾。
“阿锦啊，名字还是你取的呢，你不会忘了吧？”阿锦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他妈成精了？你男的女的呀？”温澶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阿锦是男孩子...”阿锦皱眉撅起了嘴。
“你来我家干嘛啊？”
“你喜欢更女孩子吗？”
“不是，你先回答我，你来干嘛？”温澶皱眉。
“你不喜欢我是男孩子吗？”
“我都行...呃不是，你男的女的对我没什么影响...呃反正不重要，你来我家干嘛？”
“这个，好香。”阿锦指了指老坛酸菜。
“但主要是来找你呀~”阿锦笑了笑。
“出去。”温澶面不改色。
“啊，为什么。”
“出去，要不然我报警了？”
“阿锦就住这儿啊，为什么要赶我出去？”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
“你不相信我是阿锦？”
“对，除非你能变回去。”温澶撇嘴。
“小意思~”阿锦笑了笑，然后就变成了爬山虎。
他真TMD变成了爬山虎！！
我靠！...房东说这个房子好久都没有租出去过，难道就是因为有爬山虎精？
“当当！信了吧？”阿锦又变了回来，歪着脑袋笑。
“那那也不行，给我出去。”
“为什么？这也是阿锦的家呀？”阿锦嘟着嘴，有些委屈。
“你他妈付房租了吗？”温澶皱眉。
“阿锦没有钱，阿锦想留下嘛，你是讨厌阿锦吗？...”阿锦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上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
哇操，不要顶着这么一张脸说撒娇的话呀，这不犯规吗？！
“没有，我不是讨厌你。”温澶揉揉揉他的脑袋。
“让阿锦留下来好不好，阿锦只喝水很好养的，阿锦最喜欢你了...”阿锦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埋在他肩窝里。
“好好好，地上凉先起来吧。”温澶拍拍他的背。
“好，起来。”阿锦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都挂他身上了，确实是从地上起来了。
“......”温澶抱着他站起来了，阿锦只比盛愉矮半个头，但因为他是爬山虎所以一点儿都不重。
“...你就非要缠着我吗？”温澶笑了笑。
“嗯，阿锦喜欢你啊。”
温澶十分艰难的吃完了泡面，又劝说了好一阵才终于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让他坐在床上，自己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想跟我住？”
“嗯。”
“为什么？”
“...外面冷。”
“...我只有一张床。”
“阿锦可以睡墙上，变成爬山虎就好了。”阿锦仰头笑着。
“...呃算了，咱俩挤挤吧。”
“好耶！”阿锦眯着眼睛笑起来。
“......”温澶扶额。
哎，你但凡再长丑一分，我都会把你踢出去。温澶啊温澶，你是真他妈肤浅。
“你是妖精吗？精灵？还是其他什么的？”
“差不多吧，我是你的阿锦啊。”阿锦笑着。
“那你会什么法术之类的吗？”
“爬墙算吗？我可以上天花板！我可以用我的头发拿东西！”阿锦十分自豪的夸耀着自己的技能。
“原来头发也可以动的吗？”温澶下意识伸手拿起一小束他的头发，手指轻轻捻了捻。
那束头发缠上了他的手指，一直缠到手臂，钻进他的袖子里。
“可，可以了！”温澶想制止他。
“嘿嘿，你怕痒吗？”
“别挠！喂！”温澶受不了，按住了阿锦的肩膀将他放倒在床上压住了头发。
“...不听话。”温澶皱眉拿起旁边的枕头，按在他脸上。
“别闹，睡觉了，我明早还要上班呢。”
“嗯嗯。”枕头下面传来声音。
温澶拿开枕头枕脑袋下边儿躺一旁睡下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温澶。”
“那澶哥哥~晚安喽。”
“...嗯，晚安。”
......
“哥哥~起床喽，你的闹钟响过了~”阿锦蹲在床边，看着他轻声唤着。
温澶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缝儿，然后就看见了笑的无比灿烂，几乎要发光了的可爱“人”儿。
“哥哥起床啦~，阿锦给你做好早餐呢~”阿锦捧着脸笑道。
“早餐？...”温澶撑着床坐起来。
阿锦凑过来，捧着他的脸，就在他额头上啵了一口。
“卧槽！...”温澶捂着额头瞪大了眼睛。
“早安吻哟！哥哥早安~”阿锦兴奋的跑开了。
温澶愣了愣神，一看时间已经5:45了。
艹！不过省去了买早餐的时间，应该不会迟到吧？
温澶快速的洗漱完毕，被阿锦推到餐桌上，早餐还挺丰盛，意外的很好吃。
阿锦全程都是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很好吃，谢谢。”温澶刚说完，他就立马绽放出笑容。
“不过我觉得，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一下。”
“什么呀？”
“就是你可能是植物所以不明白，在我们人类社会，是不可以随便说喜欢，也不可以随便亲别人的。”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呢？”
“你真的是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啊。”
“可是阿锦就是真的喜欢哥哥呀~阿锦也很想跟哥哥在一起啊~阿锦在追哥哥啊，哥哥不知道吗？”阿锦眨巴眨巴大眼睛。
“哈？呃...你可能还是不太明白，没时间了我该去上班了。”温澶有些慌张的拿着公文包，走出了家门。
我靠？才认识三天就跟我告白？！小孩子不懂事？可是看他那样子，好像也不是开玩笑啊...
......
已经七点多了，温澶才站在家门口，刚掏出钥匙发出了响声。
门就被打开了。
哦，忘记家里还有一个人了。
“哥哥！”阿锦一下子蹿了他身上，用四肢缠住了他，在他的脸颊上重重的啵了一口。
“喂！你...下来。”
“阿锦想死你啦...”阿锦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死缠着不放手。
温澶见他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轻叹的一口气。
算了，但凡他再重一点，我就会把给他踹地上去。
阿锦缠在他身上，心里偷笑。温澶烧好了热水，又泡了一碗老坛酸菜。
“为什么又吃泡面？”
“没买菜。”
“为什么又吃这个味儿？”
“家里只有这个味儿。”
“为什么不买其他的？哥哥这么喜欢吃酸菜吗？”
“是啊是啊...”温澶有些不耐烦了。
“经常吃酸菜不太好吧，还是应该多吃新鲜的青菜呀，酸菜再好吃，吃太多了也是会腻的吧。”
“别吵吵，再吵，我把你腌了做酸菜。”温澶看了他一眼。
阿锦闭嘴了，撅起嘴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哼！不理哥哥了。”阿锦松开他，跳下来蹲在地上，圈着手臂把头埋在胳膊里，不看他。
温澶嗤笑一声，小孩子心性。
温澶难得一身轻松，他坐下来嗦着老坛酸菜，时不时瞟他一眼，他还是蹲在那儿。
哭了？不至于吧...
“喂？”温澶用拖鞋轻轻撞了撞他的脚。
“干嘛不穿鞋呀？”
“...阿锦不喜欢穿鞋子...”
“还生我气？起来啦蹲那么久就不累吗？”
“不累...”
温澶放下叉子，走过去也蹲下来。
“我错了，不会把你做成酸菜的，爬山虎不能吃吧？”
“爬山虎可以还入药呢...”
“哦~那成了精的爬山虎是不是更补啊？”
“...哥哥坏蛋。”阿锦抬起一点脑袋，露出一双大眼睛。
温澶偏开头笑起来，他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胳膊。
“起来啦。”
“要哥哥亲亲才起来。”阿锦眨巴眨巴大眼睛。
“不行。”
“呜呜...”阿锦又埋下头。
温澶轻啧一声。
“......亲哪儿？”
“嘴巴！”
“不行。”
“那就...”阿锦在思考。
温澶牵起他的手，低头轻亲了他的手背。
“好了，可以了。”
“嘻嘻~”阿锦抬起头，笑弯了眼睛，露出两颗洁白的尖尖的虎牙，很可爱。
温澶一顿。
啧，但凡你再老一岁，我都不会这么惯着你，让你蹲到全身麻痹...
......
之后的日子，阿锦每天晚上都与温澶同床共枕。
每天早上醒来温澶都能收获一个早安吻，都有香喷喷的每天不带重样的早餐等着他。
每天温澶劳累了一天下班回家，他也不主动开门了，就在门口晃晃钥匙，等个几秒阿锦就会打开门，高兴的缠在他身上，往他的脸颊上啵啵，一边儿一个，等他亲完了温澶才半推半就的把他拽下身，还装作嫌弃的揩揩脸。
温澶也再也不吃老坛酸菜了，他晚上会买一点菜回来放冰箱里存着，阿锦就会用这一些菜做好丰盛的营养的晚餐等他回来。
温澶总是一下班就往家里赶，其实也没什么好着急的。反正不管怎样，到家的时候天都会黑，只是房间的灯是亮的，反正不管怎样，到了家那个点儿都会很饿很饿，但是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反正不管怎样，我只是想能早点回到家，只是家里还有一个小朋友在等我，只是让小朋友等久了不太好。
......
“温澶！今天晚上公司聚会老板都包好餐厅了，上一次的聚会你都推掉了，这次一定要来啊！”他的同事叫道。
“啊？”
“你不会又想找借口推掉吧？又不花你钱为什么不来呀？”
“我...不是很会喝酒。”
“没事儿，我们不会灌你的，这次说什么都得来！”
“...好吧。”
......
厢房里，人声嘈杂，充斥着玻璃酒杯碰撞的声音。
温澶时不时抬手看看腕表，秒针嘀嗒、嘀嗒、嘀嗒的声音一下下抨击着耳膜。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小温呐，这才几点呐？就着急回去？再喝一点呐。”王总喝的醉醺醺的，脸都通红了。
“不了王总您慢慢喝，对不起啊，我...家里有人等，就先回去了。”温澶微笑道。
“哎哟~好好好，这是谈恋爱了呀，那可不能耽误你，快回去吧。”
“好。”
“前几次我就因为晚回家啦，被我老婆骂的那叫一个惨...”王总又开始跟他们讲起故事来了。
温澶收拾好东西，出了厢房。
他拦了辆出租车，坐在车上，他看着窗外有点心神不安。
已经快九点了，他不会还在等我吧？
啧，应该在家里留个座机的。
这么晚回去又没跟他说，他不会生我气吧？
万一他还做好了饭，我这聚餐又吃饱了，吃不下他做的...那不就更完蛋了吗？
但是逼不得已呀，总不能再推脱吧，上司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哎呀，烦死了！无论如何他都会生我气的吧？怎么哄？怎么哄？
“师傅，麻烦快一点，谢谢。”
“兄弟，看你挺着急的。”
“嗯。”
“太晚回家，怕老婆骂？”司机师傅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嗯。”
“哎呦，遇到这种情况呢，肯定是先把她哄好了再说原委的，可不能一上来就跟她讲道理啊！虽然说咱们男人做事自己多半都有分寸不太喜欢别人管，但她们总喜欢疑心这儿疑心那儿的，说白了还是担心咱......”
温澶不自觉的点点头，感觉受益匪浅。
下雨了。
雨点儿倾斜的划着玻璃，唰唰声被车窗阻隔着模糊不清晰，打湿了外面的灯红酒绿。
温澶没带伞，付了车钱直接就往家里冲。
家里没有开灯。
惨了。
温澶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响，打开了门，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人。
“阿锦？阿锦！出来吧，对不起嘛我错了。”
......
“？变成爬山虎了？”温澶丢下公文包，走到窗前。
“阿锦？阿锦我真的错了，你出来吧。”温澶碰了碰爬山虎的叶子。
“阿锦外面下雨了，回来了吧。”
“淋雨会感冒的，阿锦？”温澶皱了皱眉。
不至于呀，平时他就算闹脾气，他也从没有变成过爬山虎不理我呀。
温澶巡视了一下家里，没有开灯，房间本来就小角落更是阴暗得很，显得十分冷清。
家里...原本就这样吗？
他似乎已经忘了，忘了之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感觉。
明明已经习惯了孤独，但现在自从有个人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家之后，没开灯的房间和一个人埋头吃完的老坛酸菜都变得陌生起来。
温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看见桌子上还是准备了饭菜，热气已经散了，还有...一张纸条？
——出门
阿锦不是很会写字，两个字已经是极限了，还写得歪七扭八的。
“艹，外面下这么大雨呢...”温澶皱眉，抓了把伞就冲了出去...
“阿锦！阿锦！...”
他跑着寻找。
这伞打了跟没打一样，风吹斜了雨滴直往他脸上扑。
雨很大，街上也冷清清的，没什么人。
阿锦不经常出门的，他会跑到哪去呢？一点头绪都没有，操，妈的...
温澶心里有些烦躁，酒精也开始有些上头，直冲脑门有些嗡嗡的。
雨很大，视野不清晰，感觉一切都被朦胧的大雨笼罩起来。心也是，闷闷的很不好受。
担心？愧疚？自责？感觉都不是...
害怕？
...答对了。
养父母也是在大雨中离开的...
真的...很害怕...
害怕你也要离开我了...
“哥哥？”
！
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锦？！”温澶猛地转过身，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跑。
跑过去。
拥抱住他。
紧紧的。
“...去哪儿了？”温澶声音有些颤抖，淋了雨衣服还没干，可能有点冷吧。
“阿锦不开心，蛋糕店都不开门...”阿锦浑身都湿透了，穿着他的卫衣戴着帽子，藏在里面的长头发也湿了。
“想买蛋糕？”
“对啊，今天不是哥哥生日嘛？”
“......”温澶一愣，盯着他。
“阿锦找了好久他们都不开门，最后就只有超市里面卖纸杯蛋糕，哥哥将就一下好不好？等下次阿锦学会了，阿锦自己做蛋糕给你吃...”
温澶一下子搂紧了他，埋在他的颈窝。
“哥哥？”
“没事...纸杯蛋糕挺好的，你给我的...我都喜欢...”温澶在他耳边低声说着，声音有些发颤，眼眶濡湿。
“...嗯，哥哥回家吧，阿锦陪你过生日？”阿锦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有些害羞羞。
“好。”
......
回到家，打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昏暗。
两人洗完了澡，阿锦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温澶拿着吹风筒帮他吹干头发。
阿锦拿出纸杯蛋糕，又重新关上了灯，但还有蜡烛上晃悠的小火苗散发着光。
“哥哥~生日快乐，许个愿望吧！”烛光在他的眼睛里跳跃。
温澶盯着他，看的有些发愣。
“哥哥？”
“嗯，好...”温澶闭上了眼睛，其实他还没想好究竟要许什么愿望，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日，很久没有许过愿了。......
温澶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阿锦笑着鼓起了掌。
“哥哥许了什么愿望啊？”他笑着问。
“说出来愿望就不灵了。”温澶盯着他。
“好吧...我相信哥哥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哦。”阿锦弯着眼睛。
“为什么？”温澶盯着他。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云雾散去，月光倾泻。
光亮透过窗户洒进来，现在房间里即使不开灯，也不显得阴暗。
“因为阿锦会帮你的。”阿锦扬着脸笑着。
“...是嘛，确实需要你帮忙。”温澶轻笑一声，盯着他。
“帮什么？只要是能帮到哥唔...”
温澶伸手扶上他的后脑勺，凑近，轻轻吻上他的唇，打断了他说话。阿锦一顿，微微睁大了眼睛，抓紧了他的肩膀，闭上眼睛回应。
温澶又凑近些许，撬开他的牙关，舌尖掠过他的虎牙，与他纠缠不清...
亲完了，阿锦捂着嘴巴，整一只都红了。
“噗...害羞了？之前不还来偷亲我吗？”温澶坏笑着。
“......”阿锦躲开他的目光。
“你喜欢我吗？”
“嗯...阿锦喜欢哥哥”
“巧了...我也喜欢上你了。”
......
温澶很懵逼。
反正从他被阿锦，啊不，变大了的阿锦推倒在床上的时候，一直都很懵逼。
“哥哥~”声音脱了稚气，变得磁性好听。说话的人，从比温澶矮半个头，变成了比他高半个头，棱角也变得分明，紧实的肌肉线条流畅。
阿锦挑了挑眉。
“你！...怎么回事儿？”温澶抬头看着他，还是很懵逼。
“哥哥~这才是我的本相啊~”
“你他妈？！之前撒娇卖萌装可怜都是骗我的？”
“没有啊，阿锦还是阿锦啊，只是听别人说，人类更容易被可爱弱小的东西给迷惑住。”阿锦笑着凑近。
“操...”温澶偏开头，面色晕红。
你他妈别顶着个大帅逼的脸，还他妈的脱.光了在我面前晃啊！
“难道是...哥哥不喜欢现在的我吗？”阿锦收了笑，蹙起眉，显得委屈巴巴。
“...不是。”温澶看着他。
当然不是啦！谁他妈不喜欢帅哥啊？！可是现在他妈的！！啧，被反扑了...淦。。。也好，省得我发愁面对这么小只的可爱娃子，我会下不去手...
“喜欢的，是你就行。”温澶捏了捏他的脸。
阿锦笑了，他舔了舔虎牙。
......
“哥哥~你醒了？”现在是小阿锦，笑的天真无邪。
“你...你他妈给老子变回去！你觉得你配吗？！昨天晚上按着老子要了四回！跟他妈疯了一样！现在变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你觉得你配吗？！”温澶用力捶着他。
阿锦变回了本相，接着他挥舞的拳头，笑着把他揉进了怀里。
“好啦好啦~哥哥~下次我一定会悠着点的。”
“哼，但凡你平时稍微对我不那么好，一点点儿！我昨天就不会任由你放肆！”
“哈哈哈，哥哥今天不上班了吧？留在家里休息吧？”阿锦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
“肯定啊！今天别想动我，明天也不行，后天也不行！”
“啊~怎么这样？哥哥~”
“别这么叫我，撒娇没用啦！”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哎呀走开啊，别他妈亲，昨天还没亲够吗？”
......
可能，但凡你少爱我一点，都撬不开我封存的心，所以说谢谢你的爱啊，我的黏人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