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岁岁年年》酒满茶半

4、第 4 章

　　国庆假期很快过去，等待大家的还有第一次月考的成绩。
　　星期一的早晨，宋锦年早早地来到学校，刚进教室门，就听到班里七嘴八舌的讨论：“哎你知不知道陈齐找人打了江时岁？”
　　“我今天来上学的时候听到了诶，好像受了伤。”
　　“江时岁人也挺好的，我看就是陈齐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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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正好被宋锦年听到，她走到宋行的位置问：“江时岁被人打了？”
　　宋行正在赶作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哎哟我去，班长啊，你这吓我一跳。”
　　“回答我。”宋锦年说。
　　见状，宋行啊了一声：“没什么大事，就一点小伤，你知道的，岁哥他打架挺牛。”
　　闻言，宋锦年匆匆跑到医务室买了棉签创可贴和碘伏。
　　早自习过去了一半，江时野来到学校，他下巴上挂了彩，有一道细长的伤口，手腕上也青了一块。
　　来到座位上，刚坐下，一只白皙的手把一个袋子推了过来。他扫了一眼，看清东西后失笑：“班长，消息很灵通嘛。”
　　“你别跟我嬉皮笑脸，为什么打架？”宋锦年很严肃。
　　“你关心我啊？”江时岁吊儿郎当，痞笑着问。
　　宋锦年耳根一红：“你就当是吧。”
　　江时岁一愣，没想到随口说的玩笑话她还应了，“他大早上找人堵我，一个个被我干趴下了。”江时野收起笑，眼神凌厉。
　　今天早晨，江时岁刚从出家门，就发现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他没有打草惊蛇，迅速地拐进巷子里，发现陈齐带着一堆人堵着他的去路。“真不愧是江哥，连我的人都能发现，你知道我为什么堵你吗？”陈齐怒气上头，巷子里回响着他的吼声：“大名鼎鼎的江哥真是厉害，回到七中不到一个月，老师同学都围着你转，连我们高冷的班长都为你跑上跑下，好大的面子啊！”他一步一步逼近江时野：“我说她怎么拒绝我呢，原来是有你这么个情郎啊，看来宋锦年也不是什么好货，专看脸的吧。”
　　陈齐还想说什么，之间眼前人影一晃，一个拳头重重地砸在右脸上，刚想反击，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
　　十分钟不到，巷子里趴满了陈齐的人，江时岁在陈齐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脸：“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一点，还有，宋锦年不是你能骂的。”说完，活动了一下手腕便走出了巷子。
　　江时岁告诉宋锦年的时候省略了陈齐说的话，只是告诉她陈齐说话难听。
　　“哦，记得擦药。”宋锦年提醒。
　　“谢谢班长。”江时野笑了。
　　“都安静一下，月考成绩出来了啊，年级第一不变，还是宋锦年，但是年级第二，是江时岁。”李语颂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
　　“哇，这哥们这么牛！”
　　“年级第二诶，之前年级第二一直是陈齐。”
　　班里一阵骚动，“天，这种又帅又成绩好的优质男生为什么不能做我同桌！”
　　“陈齐估计脸都黑了。”
　　第四排的陈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角青紫，下巴也被划了一道。
　　“这两位同学啊学校给予表扬，宋锦年，语文139，数学142，英语150，地理90，生物92，物理88，总分701。江时野语文124，数学150，英语142，物理100，化学87，生物90，总分693两位同学继续加油。”报完两位的分数后，班里惊讶声不断，目光都聚集在这个角落，只是两位当事人像没事人一样，一个在桌子下擦药，一个看着窗外风景。
　　“满分诶，这也太牛了！”
　　“那物理是人学的吗？满分，这指定不是人。”
　　“我们班这次还是考得可以的，谁退步谁进步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多说，我们班平均分还是要高于其他班的，大家继续努力，锦年，把成绩单贴到教室后面去。”
　　宋锦年接过成绩单就走向了教室后面，她攥紧衣角，她知道，江时岁在让着她，不然以他的成绩，绝对不会比自己差。
　　第一节课下课后，宋行看完成绩就跑到江时岁座位上，“江哥，你太不厚道了，压了分还这么牛。”
　　江时岁一巴掌拍了过去，瞄了一眼宋锦年，见她没什么反应，压下声音说：“你要死啊，说那么大声干什么！”
　　“这不是给你讨公道。”宋行摸了摸鼻子。
　　“我要你说？”
　　“我听到了。”宋锦年突然说。
　　“我觉得我声音挺小的。”宋行坦然说。
　　“我猜到了，他的水平不会比我差，压分了吧。”宋锦年看着江时岁，眼里情绪不明，“你下次不用让着我，实力怎样就是怎样，被你超过，我自尊心不会受损。”宋锦年很认真。
　　“知道了。”江时岁也不辩解。
　　宋锦年朝他笑了笑。
　　半个月的学习生活很快过去，一年一度的五校竞赛也很快到来。
　　“江时岁，班长，英语老师叫你们去办公室。”
　　“知道了，谢谢。”
　　“走吧。”江时岁拍了一下宋锦年的脑袋。
　　又来！宋锦年气呼呼地跟在后面。
　　见两人来了，英语老师陈家染露出了笑脸。
　　“你们来了，几个学校最近组织了英语知识竞赛，我想让你们俩搭档，你们俩英语也不错，口语也很好，你们俩是我首选，叫你们来就看看你们自己的意思。”
　　“我可以啊，看班长。”江时岁哂笑。
　　“宋锦年看着老师满脸期待，不忍心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好！那你们准备一下，下周三初赛哦。”陈家染莞尔一笑，“这次比赛呢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知识竞赛，是抢答的形式，第二部分是口语比赛，你们各自准备一份关于环境污染的演讲稿，背下来。”她看了看宋锦年：“你去年没参加，我们学校的拿奖的质量不高，今年参赛我也没跟陈齐说，今年你们俩加油，为学校争光。回去吧。”
　　“老师再见。”两人一齐回了教室。
　　“你去年为什么没参加啊？”江时岁问。
　　宋锦年怔住了，想起去年那段时光，心里不由得苦涩。
　　“你害死了你弟弟知道吗？宋锦年，你就是个扫把星！”
　　宋锦年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不是我，我没有害他！”
　　“你装模作样干什么，你把他带去公园干什么？你什么居心啊？”
　　“是他要我带他去的！”宋锦年吼着。
　　“那你怎么安然无恙，你弟弟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姐姐是什么样子，害人精，扫把星！”
　　“我没有，我不是！”宋锦年失声痛哭，怎么也想不到弟弟就这么死了。
　　想到这些不好的回忆，宋锦年无声地流下来眼泪。
　　“年年，你别哭好不好，不想说就不说，不好的回忆不要想好不好？”江时岁看到眼眶湿润的宋锦年，心里一阵抽痛。
　　“江时岁，我没有害死弟弟，你相信我。”宋锦年泪眼婆娑，望着江时岁，心里一阵酸楚。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一直相信你。”江时岁擦了擦宋锦年的眼泪，轻声安慰。
　　“去年，爸爸妈妈不在家，宋阳让我带他去公园，我陪他去了，我一直跟在他后面，可是，可是他走着走着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好久，我就是找不到，后来我报了警，在湖边发现了人，他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他怎么就死了，警察说是溺水，可是我一直跟着他啊，我没有丢下他，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宋锦年呼吸急促，泪如雨下，“监控坏了，妈妈却认为是我弄坏的，他们都说我为了继承权杀害亲人，没有人相信我，妈妈也不信，爸爸也不在家，他们都说我害死了弟弟，我没有，我真的一直跟着他。”宋锦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不停地掉。
　　“年年，宋锦年，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你一直跟着他，不怪你。你别自责好不好？”江时野扶着宋锦年的肩膀，看着她说。
　　“嗯。”宋锦年擦掉眼泪，平复心情，“你先回去，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
　　一上午，宋锦年都没怎么说话，要么盯着窗外，要么看着书本发呆。见状，江时岁也不好多说什么。
　　吃过午饭后，宋锦年回到座位便趴了下去。
　　校外奶茶店，“真不是我说你啊江哥，大热天的买什么奶茶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爱喝呢？”宋行不满地嚷嚷。
　　“给同桌买的，她今儿心情不好。”江时岁老实回答。
　　“啧，真是个痴情种。”宋行感慨。
　　“咚咚”宋锦年听到有人敲自己桌子，坐起来一看，印入眼帘的是一杯奶茶，她看向江时岁。
　　“吃点甜的心情好。”江时岁朝她笑了笑。
　　“谢谢。”宋锦年弯了弯唇角。
　　她打开袋子一看，发现是自己最喜欢的白桃乌龙奶盖，他还记得啊。真想拿吸管，却发现最上面贴着张纸条：我信你。这三个字无比简单，却让宋锦年感受到了无上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