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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生魔头横空出世(二) 七八岁狗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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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生魔头横空出世(二)
此时正是戌时,夜色清凉,竹林摇晃。
因天色已晚,州子番并没有带上杨应应,叫了约十位侍从便来到了东林。可就算这样,应征堂堂主拜访魔教的事情也早早传遍了整个东林,大半数的魔教人士都前来查看。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地聚了一群,煞是骇人。
州子番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头,不悦又不解:“这群人怎么这般没有正行?”
“告州商,魔教人士向来如此。”侍从道。
听闻这话,州子番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不作他言。
几乎是下一刻,魔教那边也传来了声音:“教主到——”
州子番挑眉,心道:这倒是学地颇有味道。
只见竹林上空出现一黑衣男子。男子身形冗长,面容肃穆。其脚尖点地,未扬起一粒尘土。
“幸会州堂主。”黑衣男子抱拳。
“客气客气。”州子番也学着抱拳。
他歪斜身子看向黑衣男子身后:“你家教主呢?”
“主上不方便出现,由我为州堂主领路。”黑衣男子道:“在下姓洺名竹林。”
州子番:“洺竹林?这名字倒是奇特。”
“不敢当。在下姓名全由主上恩赐于我。据主上所说,是在竹林捡的在下,所以命名为竹林。”
“那姓氏呢?”州子番问道。
“主上没说。”洺竹林道:“还有请州堂主不要责怪于刚才的群众,他们只是.......”
他斟酌一番:“不知礼节。”
州子番失笑:“他们喊你教主。”
洺竹林顿住:“不知礼数,以下犯上。”
州子番大笑:“这都谁教你的?”
“主上。”洺竹林有些羞恼。他感到面前的这人有些捉弄他,便不再多言。好在捉弄他的人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两人沉默着往雪松林的深处走去。
走进深处,道路渐渐清晰,视野也开阔了。依稀能见到四处的石凳石板石桌——石桌上还放着未饮完的茶叶。
“就是这了。”洺竹林示意眼前的石屋。早就听闻过东林魔教以“石”闻名,想不到连房屋都是纯石打造。
“有劳了。”州子番颔首。
“州堂主稍等。”洺竹林语毕离开了石屋。
石屋仅剩下州子番一人。他打量石屋。石屋很空旷。四周有华贵的橱窗,里面陈列着价值不菲的玉器。
这一等,便是许久。久到州子番困意渐涌,也不见人来。
州子番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他站起身,堂皇而之走了出去。如他所料,外面空无一人。
州子番摩挲下巴,现在不正是他行动的大好时机?今晚来到东林,他本意为归还金条。毕竟这金条一直在自己手里也是个麻烦。
他翻出卷轴,如法炮制,顺着路线再一次来到了第一处藏宝点。
土堆混乱的散在一盘,和上一次不同的是,盒子不见了。
应当是被发现的魔教人士拾走了。
州子番看着一地的杂乱不免有些心虚。他快速将金条放在土坑内,又拂了些泥土上去。
他默念:“真对不住,对不住。论谁也想不到,魔教的备用的金财会在这处。”
他遥望四周,竹林依旧静谧,月亮也静静的挂在枝头。他舒了口气,起身往石屋返回。
这一切都和州子番预想的一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迷路了。
当州子番意识到这点时,他已距离石屋不知道千八百里了。于是乎,他只能停下脚步,观察四周。
早些年州子番听说过,这魔教东林,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大”。与此同时,也俱获了第二大特点“迷惑性”。现在看来,此言不虚。
这这东林正是魔教抵御外敌的第一道防守。
层层叠叠的雪松与青竹,垂落着点点白雪。随着时间流逝,冷意渐渐席卷,虽然州子番此前出门准备甚多,但也免不了挨冻的结果。
一筹莫展之际,州子番突然心生一计妙计。
何不顺手推舟,来个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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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石屋后,天已微凉。
“州堂主怎能随意走动。”洺竹林看起来有些微微的愠怒。下一秒,他的声音徒然增大:“主上等了好长时日!”
话刚出口,洺竹林就意识到了失礼。他抿着唇,不说话。
可事实也是洺竹林所言的那样。如若不是洺竹林发现不对,带人去寻,现在州子番还不知在东林的哪个角落。
“哎呀,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我只是想去如厕,谁知会这样。”州子番摊手,叹了口气,“真是对不住。洺兄,只是这教主在何处啊?”
“谁和你是兄弟!教主,教主只是去......!”
“够了,竹林。”门口传来男声,不怒自威。
洺竹林立刻闭上了嘴,欣喜地向门口看去。没人发现的是,他在看到男子的一瞬间僵硬了些许。
州子番当然也没有注意到。听到声音后,他便反应过来,转过身,道:“幸会魔教教主。”
“幸会。”魔教教主同样身穿一袭黑衣,和洺竹林不同的是,他还有一件大袄。
他并没有追责州子番,而是道:“不知州堂主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见魔教教主没有追究,州子番也不会自讨没趣。他顺应道:“是这样,不久前我听闻魔教丢了金条,当真有此事?”
“没错,确有此事。”魔教教主手执茶杯,抬眼:“您意为?”
州子番爽朗笑道:“好巧不巧,应征堂前几日刚入几枚金条,如果魔教需要的话,我可以赠与魔教。”
“代价呢?”
“爽快。”州子番露齿笑:“只须魔教在商路上多多帮衬。”
“应征堂还需要魔教帮衬?”应是觉得有些滑稽,魔教教主忍不住笑起来。
州子番:“当然。您有所了解,应征堂有条商路正好要穿过东林。以往,我们的商队都是绕着东林前进,经常受到沿边山匪盗贼的侵扰,令我们很是头痛。”
“至于魔教丢失的金条。过去了这么多天也毫无音讯,我看是难保咯。现在倒卖金条的方式何其之多,倒不如和我们应征堂做一笔买卖。这样,魔教兴许还能赚回一笔。如何?”
魔教教主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成交。”
“教主爽快,那我先行一步。”州子番挥手:“柳教主有缘再见。”
直到眼前的石门关上,州子番才放下手来。
带着数十位侍从回府的路上,州子番仍在回味当时的境况。
先是原路返回,拿取第一处藏宝点的金条,再顺手推舟,在毫不损失的代价下取得了和魔教的合作,还解决了一直困扰应征堂的商路问题。
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抚掌大叹:当真是聪慧!
处理完一切,州子番睡了近数个月最好的一觉。
等到他醒来时,杨应应已经知晓了这一切。她一时好笑又一时无奈。最后只能轻拍了下州子番的后脑勺:“真是胆大!就不怕魔教知道?”
“他们不会知道。”州子番摸摸后脑勺,轻轻摇头。
“为何?”杨应应好奇。
州子番却不再说了。
“好吧。”杨应应也不纠结。对于商人来说,利益才是绝对的。至于其他因素并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计划商路。
与魔教的契约里,应征堂允诺只开辟一条道路,且不影响东林的正常运作。也就是说,要绕开东林的群众。
回想起昨晚见到了一大批群众,州子番心有余悸。
要怎么做才能绕过他们?州子番手撑在桌上苦恼。
虽说魔教给了东林地图,可州子番还是毫无头绪。因为他对魔教人士的生活毫无了解,从而商路的计划也就无从开始。
“要我说,就应该去魔教看看。”杨应应翻身坐上桌子,拿了根竹筷佯装说书先生:“东林人才济济,可是有趣的紧。”
州子番恍然大悟,他怎么没想到这个?
杨应应一看他就是知道在想甚么,只道:“你个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黄花大闺女当然想不到。”
州子番:“......闭嘴。”
杨应应“哼”了声,默想:也不知是谁迷路到连着被绑架两次。
就算心里这么想着,杨应应也不会开口说出。毕竟坐在她面前的姑且还算她的堂主,礼节上,她还是让他一马。
而且......杨应应感受着头发被拨弄的异样感觉,怒道:“州子番?”
“嗯?”州子番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有停下。眼看杨应应要跳桌下来打他,他才停手,嬉皮笑脸道:“别生气嘛,小师妹。”
杨应应携刀而上:这个人根本就是个七八岁狗都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