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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小情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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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锦出来天牢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方觉得世间美好。
百里锦回家的时候看到了韩梅寰留给他的密信。:
当晚两人便去了刘炳金的农庄,这庄子很大,演练的兵场也极其宽绰,单看这校场便知刘炳金投了不少银子。
“你说这地方到时候不报给朝廷,是不是能为己所用,咱们要是有这钱也能搞一支队伍。”
百里锦感叹自己太穷,没有这手笔。
“你要队伍干什么,篡位啊。”
韩三一有心逗他,调侃着。
百里锦伸手一巴掌打在了韩三一身上。
两人打打闹闹的在树上盯梢。
“三一你真不打算把刘炳金和大皇子勾结的事告诉给皇上。”
百里锦看着校场上正在演练的队伍。
韩三一盯着刘炳金的位置摇了摇头:“说,但不是现在。”
“三一,皇后在病中而且现在皇贵妃发难正是好时候,除掉皇后一党信手拈来。”
百里锦想快点结束,说的时候眼里放光。
韩三一却不这么想:“除掉皇后皇贵妃下一个目标就是五皇子,我不能让梦儿,和五皇子陷入险境,现在皇后还能与皇贵妃搏上一搏暂且留着吧!”
韩三一的话有道理,百里锦便也赞同。
两人盯梢实在无聊便聊起了大皇子。
“王善德一倒,皇后就只有她母家,和礼部了其实礼部到不算问题,就是皇后的母家难啊!”
百里锦说的不错皇后的母家可不是轻易动摇的。
“放心吧,人还没到齐等着吧!”
韩三一一句话解决了百里锦的问题。
说起来王善德,高民,王美瑶,魏轻涯,王尚书,高艳儿,魏尚书这些人都是为了钱,为了权。
牺牲女儿做牵制的筹码,牺牲色相做最后的底牌,人人一手好算盘,却也都是把自己算了进去。
人啊算来算去都在算自己。
“三一你觉得是我们把他们当做了棋子,还是我们也在棋盘里。”
“小锦你可以走出棋盘做这下棋的人吗?我,梦儿,还有大哥,五皇子和子钰,我们谁能走出天下这盘棋。”
“都说你是个智者,三一云端太冷了,我们何时才能回到地面呢?”百里锦累了,韩三一也累了。
“小锦皇贵妃的事可以推一推了,魏文才大理寺还没提案,催一催有效果的。”
两人回了家,韩三一去了侯府,大夫人她已经好久没去看了。
叶攸梦还在照顾大夫人气色却好了很多,韩三一从屋顶跳下来站在大树后面等着叶攸梦出去,她才进了屋。
大夫人已经醒了,看到她却没有害怕。
拉着她的手说道:“过得好吗?不要总是上房上树,摔了怎么办啊,我知道是你跑了那么远的路一夜没睡吧,看你比起那日还要清瘦,要记得照顾自己啊。”
韩三一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抱着大夫人哭出了声。
“阿娘,我想你了。”
大夫人揉着韩三一的头温柔的抱着韩三一:“娘知道。”
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无论是不是那张脸,大夫人都认得出来,母子连心啊。
“阿娘,我得走了在这太久会被怀疑的,也不能让梦儿知道,她会有危险,阿娘下毒的人我查出眉目了,你等着我,把他抓来灭了他。”
韩三一盯着韩梅寰的脸说着韩三一的话大夫人却觉得真是可爱极了。
“我的女儿啊,这辈子也就这个时候穿了女装,娘对不起你不能让你用女儿的身份活着。”
大夫人说着落了泪。
“阿娘女儿不怨,如此这般我可保护你,挺好哥哥比我早出生半个时辰却没能熬过早产,父亲只以为你生了我一个,却不知哥哥死了,阿娘我会代替哥哥守着你,你也要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成家立业,好吗。”
“好。”
韩三一走后叶攸梦回来了,大夫人拉着叶攸梦的手说道:“当年皇兄登基时辰儿才一岁,而你那时尚未出生。”
“我们都说皇兄与皇嫂恩爱有加,待你出生后便在边关从未想过回京。”
“梦儿,你不能怪你母亲他也是个可怜人啊!这许多年来他一直都在麻醉自己不敢承认,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他自然是放心,相必也会安心吧!”
大夫人开解叶攸梦并不是因为自己经历了失去韩三一的痛苦。
韩梅寰回到刘府时,天已经微亮,刘炳金没有回来,她也可以专心搞事情。
王善德最终认罪,百里锦也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缓一缓。
天牢里的大公子突然寻死,百里锦必是要去看一看。
“你觉得你死了就可以不用做不忠不义之人了,大公子未免想的太简单我照样有法子把那个人拽下来。”
百里锦讨厌牢里的气味,这味道闻一次吐一次,以前进牢房也没有这样过。
大公子寻死不成只好坐在地上瞪着百里锦手中的碎碗片儿,发呆 。
“王善德已经认罪你们还要查什么,是我一时大意没有把这些证据尽数销毁,才被大理寺查出蛛丝马迹,百里锦你并没有赢,没有我的证词你不能定罪,韩三一被伏杀一事终究查不到源头。”
“大公子以为我就只查到了你吗?你别忘了我和散魂阁五堂是什么关系,接了杀人的业务,却并没有答应要保密雇主的身份,大公子你算错了一招,不认罪也好,认罪也罢,你妻子早就供认不讳,我们留着你是因为你妻子求我饶你一命。”
百里锦说完话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天牢里的味道太难闻了,下次可不会自己来。
“你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在你妻子心里活着有多重要,大公子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我知道你要护着谁不如你我赌一次,赌你护着的人能不能在你死之后护住你的家人。”
百里锦深切的杀人诛心是何等滋味,他就是要在大公子种下种子,让他知道他死之后他的家人依旧逃不掉。
大理寺的人不能擅自处决犯人,百里锦动他不得,只好逼着他认罪。
可大公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刑法对他不管用。
百里锦这几日,王善德的案子已经闹得他心烦,再加上叶攸炎欺辱皇贵妃弟媳一案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处决。
叶皇一直按着不动,虽然不知在等什么,但百里锦总觉得这事儿和叶攸哲脱不了干系。
韩三一最近见不到刘炳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但是那日校场练兵,怕是有事。
韩三一立即给远在散魂阁的忆先生书信告诉他大皇子有所动向。
想来叶攸哲在寺里祈福能如此安稳必定是与北境有关。
当年北境撤兵时韩三一便已经约法三章北境未召不得入子虚城,当时由于北境急于撤兵,也是上书过叶皇。
而如今能起兵再次攻打相隔时间连五年都没有,韩三一猜测必是有人挑唆。
这边北境刚退兵,那边皇贵妃状告叶攸炎,皇后又恰时中毒,可见必有关联。
韩三一近日来一直再查大夫人中毒一事,却发现皇后中毒与皇贵妃无关。
韩三一觉得事有蹊跷,索性给刘炳金一点事做,让他无暇顾及韩梅寰,自己也好放开手脚查案。
王善德认罪,大理寺将罪书上交南书房,律法判定春后问斩。
王氏族人女眷入掖幽庭终生不得出,男丁充军边疆死生不得回子虚城。
王善德名下店铺入皇家旗号,其财产全部缴纳。
府邸修缮改为皇府宅。
一夜之间王府彻底没了往日的时光。
百里锦也终于能专心把精力投入到魏文才的案子上。
三人的案子并不是同时提审,而是大理寺逐个报给叶皇。
叶皇在魏文才的案子上没有太多精力,全部交给了百里锦去处理。
自己在南书房已经几日不曾出来了。
皇贵妃的案子到现在依旧拖着。
首辅大臣和丞相都在施压。
叶皇也是无奈,定于定这事都是难办。
只好称病躲着。
赵澜真的把天牢给百里锦安了家,每天在天牢和百里府来回穿梭,大公子死不认罪,魏文才现如今还在府里没有被提审。
皇贵妃见皇上一直不定罪心里着急,整日在南书房外跪着。
叶皇充耳不闻,当做不知道。
平日里百里锦很少去流云宫,因为五皇子不在,六公主也不在。
可今日不知怎么了,不由自主的就向着流云宫走去,以前自己总是个闲散的的人物。
入了大理寺之后自己就像是被拴着的驴子不停的跑,想想自己到觉得有些委屈。
他东颠西跑的整天在天牢和宫里穿梭,人都瘦了一圈。
叶攸宸倒好请了一道圣旨跑到雁门关调查军饷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宫里,每个人陪他。
更可气的是都不说给他写封信报个平安。
百里锦心里埋怨走路的步子也慢了下来,许是这几日太忙了没时间照顾自己,腰酸腿疼的,胃里也总是翻江倒海的让人烦闷。
想起这些百里锦更是委屈,坐在皇宫花园的树上望着雁门关的方向发呆。
正念叨着叶攸宸没良心的不给自己写信就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宫女,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
一打眼就瞧出这男人不是太监,在仔细一看这不正是魏文才的弟弟,魏文武吗?。
看来魏文才也知道自己是要被审的。
可这宫女如何看也不像是从皇后宫里出来的,倒像是…‘皇贵妃’。
百里锦脑子里蹦出了一个想法,立刻跳下了树躲在两人不远处的大树后面听墙角。
“娘娘这几日正愁着没办法把皇后扳倒,你这就送了枕头来,要是娘娘知道了魏文才拿着赈灾银给皇后母家在扬州买宅子可不得了哦!”
“所以还请梅英姑姑一定要帮我啊,大哥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一家老小可就指望娘娘了。”
虽说这赈灾银百里锦早就知道,但却以为魏文武是会保全他哥哥。
狡兔死,走狗烹。
死到临头谁还有兄弟可言。
百里锦看着两人离去,自己也去了流云宫。
早上的时候听人说皇贵妃到南书房闹了一场,扬言要撞死在南书房。
叶皇没办法叫人把皇贵妃送回了宫里,现下皇贵妃的寝宫估计要闹翻天了。
百里锦不想凑热闹,最近这胃里总是一阵阵的犯恶心。
之前以为吃坏了东西,今日在牢房头晕目眩的要不是有韩九六在一旁守着,就倒下了。
百里锦怕自己出什么问题,想着赶紧忙完手里的事回散魂阁清净一阵子。
可大公子不认罪,魏文才的案子也得等五皇子回来才能彻底解决。
即使魏文才私扣赈灾银却也是百姓报案,当地的官府并未声张可见魏文才给压下去了。
百里锦想到这,突然想起韩三一出征钱说,要让他们自己吐出来。
想来叶攸宸调查军饷也是韩三一得主意。
百里锦抬头看着眼前的宫门,嘴角勾起浅笑道:“没良心的家伙。”
眼底尽是思念与柔情。
远在边疆的人搂紧被子望着门外:“天凉了,得早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