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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退兵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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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一很清楚仁来风的韵力是什么主导,怒气越大韵力便越大。
等到仁来风的韵力达到最大就可以出手了。
“忆先生今日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不会是旧伤复发了吧散魂阁里有一味药可缓解,其实他的手若是早点回散魂阁也不会废。”
听到有药仁来风的怒气消散了几分看着韩三一眼神里多了一丝渴望连带着希望。
声音有些颤抖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
“意思不明显吗?我说一开始可以救的不至于废了一只手从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真以为救不回来吗?”
韩三一越说仁来风的心就越是痛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和自己有关。
“想起来了吗?当年你为何退兵因为你大王兄逼宫所以你不得以退兵回宫救北境王,散魂阁的医术你很清楚吧!若是立即搭救左手可恢复如常。”
仁来风的记忆回到了那一年大哥逼宫他退兵回去救驾父亲救了出来可阿忆的左手却再也回不来了。
当年他一直以为是因为韩三一那一剑伤了根基却原来是因为自己耽误了阿忆。
“怎么?懊悔吗?晚了我既然这时候告诉你就是因为忆先生一直在瞒着你呢。”
仁来风的怒气明显已经被韩三一的话激起,韩三一抓准时机软剑抽出腾空发起刺向了仁来风。
“奥忘了告诉你,当年世子四皇子死之前还曾与我师叔书信来往过,你若是现在回去查看已故世子的书房,里面还曾有一些其他伤病的救治方法。”
韩三一一剑刺过去仁来风红菱枪挡住了这一击,韵力集与手中弹开了韩三一的软剑。
韩三一站稳后看着仁来风手中的红菱枪发出了蓝色的冷光,在月光下仁来风周身的气息已经开始聚集红菱枪举起的那一刻。
韩三一知道是时候了。
“当年你姐姐的毒也是忆先生从已故世子的书房中找到的解药,那解药中有一味草药极其珍贵散魂阁中每年也只能得到一半的产量。”
“那味药正是救他左肩伤的药引啊,忆先生一封书信隔天散魂阁就把药送了过来原以为是为了自己,却不想是为了北净公主。”
韩三一越说越接近真相,此时的仁来风早已听不清韩三一再说什么,满脑子只记得忆先生为了救姐姐而放弃了救他自己。
韩三一找准时机立刻飞身软剑迎着风在月光下犹如一条进攻的银蛇在空中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信舌。
仁来风感觉到了剑气的猛烈,红菱枪使出兵器相撞发出了刺耳的噪声。
韩三一软剑一挑体内的韵力汇聚与软剑之上转身绕过红菱枪的刺向仁来风的腹部。
仁来风眼疾手快迅速调转红菱□□中韩三一腰间,腰带掉落的那一刻韩三一的软剑已在仁来风的脖颈。
只要稍作用力便会割破喉咙喷血而出。
“小王爷认栽吗?我答应了一个朋友不杀你,今日一战你我都明白无论我们谁输谁赢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哼!韩三一你知道我为何要此时起兵吗?”
仁来风不做回应反问韩三一来了个答非所问。
“北净王要禅位了吧!是给你二王兄的?”
韩三一不是询问,而是笃定他太清楚北净王是什么样的人。
王位不可能留给仁来风,即使仁来风战功赫赫百姓们都拥戴他北净王也不会也不会把王位传给他。
就只是因为仁来风是歌姬之子,这些年来北净王就当没有过这个孩子一般,是死是活从不在乎。
当年大王兄谋反仁家老二求助的书信一到仁来风便退兵营救,最后却落了个不听君命,擅自退兵罚其禁足三个月。
反观二王兄仁义杰赏黄金千两,府宅一栋。
明明出力的是仁来风,拿到好处的却是仁义杰。
“我若是猜的没错,北净王此次并不关心你到底能不能赢,赢了想办法赐死,输了直接死在沙场,他绝对不会给仁义杰留下后患。”
韩三一毒性发作,趁着说话的功夫以韵力压制毒性拖延时间,待叶攸梦那边的烟花弹一放,她便可以给仁来风最后一击。
“阿忆说你是个聪明的确实不假,所以我并不想赢了这一战我设下的所以埋伏,想出的所有计谋只不过是为了引你出来而已。”
仁来风手握红菱枪立在一块圆石之上目视韩三一语气中没有半点怨言仿佛这是注定的事。
韩三一道破他的心思,却是他最不在乎的。
韩三一轻笑:“忆先生缪赞了,既然如此我们各退一步你退兵我收兵,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登上王位,做北净王。”
仁来风冷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好看但很冷:“世上没有不要代价的好事,你帮我有条件的,我来猜猜你想让我帮你除掉大皇子,还是二皇子,不对你要除掉的是整个朝中势力。”
仁来风道破真相韩三一挑眉一笑手中的剑离开了仁来风的脖子。
“有人曾说我从来都是家国大义在前,儿女情长在后所以我想给我心尖上的人一个安稳的余生,只有我掌管了整个朝堂,我所爱之人才能一世安稳,无忧无虑。”
韩三一将软剑收回腰中择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十五昼已经开始发作她使不出韵力。
恐怕此时她已是任人宰割。
只是她与仁来风都不是赶尽杀绝之人,从她十五岁开始上战场,到十七岁带兵打仗,再到如今的人人赞不绝口的战神。
她从未有过一刻是放下所有轻松度日的。
仁来风又何尝不是从记事开始就被人辱骂排鄙,为了被人看得起,抬得起头。
他开始样样出众,只要是他参加头筹一直都是他,可自己的父王就像看不见一般,从来都没有一句关心的话。
知道自己低人一等即使心中有恨却也无能为力,直到阿忆的出现让他的世界里有了一丝光亮。
阿忆总说自己是他的神,把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可是阿忆也是自己的神,拯救了在地狱中成为恶魔的自己。
“我退兵,你收兵我们俩做个交易吧,这一次我回去之后无论怎样你都必须答应我阿忆能够平安无事,若是我活着走出北净我帮你夺得皇位。”
“小王爷这是要托孤,你把忆先生托付给我是怕自己回不来是吗?”
仁来风看着韩三一突然撩袍下跪单膝跪地拱手作揖道:“韩将军我知道你不曾对我下手说明在你心里我们是一路人,当年你没有对阿忆下杀手也说明你根本不想赶尽杀绝,你有必须上战场的原因,也有你自己打算我不知道我这次能不能从父王手中活下来,但阿忆没有必要和我一起死。”
仁来风作势另一边的腿也要放下,却被韩三一扶起。
“我受不起你这礼,我也是个将死之人能不能护忆先生一生一世我不敢妄言,但我能保证只要我不死你就一直能在忆先生身边。”
一个将死之人怎么可能守护他人。
“你的毒无解,但我想你师父不会叫你死的,还有四日来得及。”
仁来风站在冷风里从腰中拿出了一个酒壶对着韩三一晃了晃,笑着眨了眨眼。
“北境的果子酒也只有你能在这种时候拿出来,那一年你退兵时也留了一壶我留了好些日子才舍得喝掉它。”
韩三一接过仁来风的果子酒,心里清楚自己的时间连倒计时都算不上了,分秒计算都屈指可数了。
“我退兵可以,你要保证只要你活着阿忆就不可以有事。”
仁来风一口喝掉了酒壶里的果子酒转身离开,留下韩三一在冷风中站着。
今日是第十一日,现在班师回朝以自己的骑马速度不出半日就能赶到散魂阁。
韩三一捂着胸口带来的疼痛一步一顿的走回了营帐,帐前等待自己的爱人怀中抱着厚厚的大氅来回踱步不时的张望。
韩三一费力的招了招手,便倒在了地中央。
昏迷中仿佛有人给自己施针,想睁眼瞧瞧是不是自己心中所猜之人但眼皮似是被黏住了一样,睁不开。
第二日韩三一醒来只是自己已经坐在马车上身边是顶着黑眼圈看着自己的叶攸梦。
脚边还坐着一个自己完全不想见到之人。
叶攸梦见韩三一清醒过来立刻将人扶起让其靠着自己的肩膀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