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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公主抱 ...

  •   几人换好衣服,祝英歌着急去照顾英台。大叔这才有机会问:“英歌,这位小兄弟是?”
      “他是我哥哥。”祝英歌握着祝英台的手,看着面色苍白的英台,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回去书院。
      “难怪你们两人如此相似。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大叔安慰道。
      马文才也匆匆赶过来,说:“你不必过于担心,我马上骑马去镇上找大夫来。”
      大叔也说道:“你人生地不熟,怎么能找到,我很你一起去吧。”
      马文才虽然和大叔一直不和,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不情愿的同意了。
      祝英歌朝两人行礼:“多谢文才兄和大叔了。”
      两人匆匆出门,祝英歌担忧地看着英台,忍不住留下泪来。
      时间慢慢流逝,祝英台终于醒来。她睁眼看着陌生的地方,突然听到一声惊呼“你醒了!”扭头一看,是英歌。
      英台只记得自己落下山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还能看见英歌,见她面容憔悴,脸上带泪,忍不住也哭了起来。英歌赶忙安慰英台,两人抱在一起。
      等两人平复心情,英歌问英台:“姐姐,你为什么会掉进水里?”
      英台有些躲闪着说:“我晚上出门,不小心从山崖上落下来了。”
      英歌当然不相信:“晚上你为什么去山崖旁边?”
      英台眼神暗淡,不想说话。祝英歌也怜惜她落水刚醒,不想勉强她,只能说:“你刚刚醒,还是好好休息吧。我给你热了水,你渴不渴?”
      祝英台轻轻点头,祝英歌起身给她倒了水。祝英台接过水杯,却喝不下水,一滴滴眼泪滴进水杯里,泛起阵阵涟漪。
      祝英歌知道她有心事,也不好逼问,正要安慰她,忽然听见外面有马的嘶鸣声,接着是几个人进门的脚步声。
      “一定是文才兄和大叔回来了。”祝英歌站起来往门口走,又迟疑了一下,回头看看英台,见她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就推门出去了。
      外面马文才拉着大夫快步走上来,大夫被他拉的踉踉跄跄。大叔在后面慢慢悠悠走着。
      祝英歌上去解放了大夫,大夫也松了口气。
      一行人进了房间,祝英台正躺在床上。大夫在路上已经知道了病情,就上去问诊。
      在一番望闻问切之下,大夫告诉几人:“病人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好好修养就行。我给你开几副药,按时吃就好。”
      祝英歌松了口气,取下自己的钱包,给了大夫付了诊金,又送大夫出门。
      回来后看见马文才和大叔坐在桌旁喝水,两人气氛还算融洽,放下心来。
      因为英台落水,几人免不了又要在大叔家住几日。大叔平时一个人住,家里东西不多,再加上还要配药,祝英歌和马文才要去镇上买东西,把英台托付给大叔照顾。
      天色已晚,祝英歌和马文才只能骑马去。马文才率先上马,朝祝英歌伸手。
      祝英歌看着逆光的少年,心头一阵悸动。她伸出手,搭在马文才手上,顺着力道上马,坐在马文才身后。这时候祝英歌却又犹豫起来。尴尬的双手无处安放。
      马文才在前面,似乎想到什么,勾唇一笑,拉动缰绳,催马前进。祝英歌因为惯性往后仰倒,下意识抱紧前面人的腰。
      祝英歌也是会骑马的,当然猜到马文才是故意的,她笑了笑,没有松开手。
      ………………………………………
      买完东西回去路上,祝英歌有些累,一直沉默不语,下马时她一个不小心摔在地上。
      马文才赶忙下马,扶着她肩膀问“怎么了?”
      祝英歌有些头晕,顾不上回答他。马文才一把抱起祝英歌就往屋里走。
      祝英歌头眯眼看着马文才的下巴,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大叔被两人吓了一跳,赶忙帮着把祝英歌扶到床上。祝英歌回过神来,说:“我今天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她想了想又说到:“大叔和文才兄也奔波了一天,你们不要管我了,休息去吧。”说着她就闭上了眼睛。
      大叔笑着说:“吓我一跳。”又锤了捶自己的腰,说:“确实累了,人老了,不中用了。”说着休息去了。
      马文才看了祝英歌一会儿,又起身出去把买的东西拿回来。坐在桌旁喝水。
      想了想他又坐到了床旁边看着祝英歌,几次想要伸手,又缩了回来。他摇摇头,自嘲一笑,起身要出门。却被祝英歌拉住了:“你怎么不去休息啊?”祝英歌迷迷糊糊问。
      “你睡的我的床,要我去哪里休息。”马文才心里暗道“小傻瓜”。
      祝英歌拉着马文才说:“这床你一半,我一半,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说着祝英歌还往里面滚了滚,给他让出位置。
      马文才见他睡糊涂了以为在书院,想要起身,衣服却被英歌拉着,只能脱了外套给她。
      他看着床上熟睡的英歌,犹豫了一会,又搬来床铺,在地上打了个地铺睡觉。
      这一睡就是到第二天白天。祝英歌醒来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正要起床,发现自己怀里抱着外套,仔细一看正是马文才的,整个人都僵硬了。“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她想起自己昨天的样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尴尬起身,又发现马文才在地上睡,有些奇怪,左右看看,才发现自己昨天睡在了马文才的房间,难过文才兄要打地铺了。
      英歌走路蹑手蹑脚,怕弄醒马文才,却没有发现马文才早就醒了,笑着看她狼狈的样子。
      出了房间,祝英歌洗漱过后去看祝英台,祝英台正好也醒了,在床上发呆。祝英歌问英台:“姐姐,你今天好一点了吗?”
      英台有些虚弱的说:“好多了,害你担心了。”
      祝英歌见她状态比昨天好了一点,忍不住问:“姐姐,你到底为什么落水?”
      祝英台也无法再隐瞒,说:“山伯……山伯说他与我交好,只不过为了攀附我的权势。我气急之下跑到崖边,正好下雨路滑,就不小心失足掉下来了。”
      祝英歌奇怪道:“山伯兄并不是这种人。他开学时坚持自己交束修,平时待人温和有礼,对不平之事仗义执言,怎么会是攀附权贵的人呢?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祝英台生气道:“我亲耳听的,他自己也不反对。”
      祝英歌想了想说:“他为何突然说这些?你和详细说说事情经过。”
      祝英台也是满腹心事想要找人倾诉,便一股脑合盘托出:“你还记得下山前陈夫子说,朝廷派中正考评官来书院考察吗?那人叫王卓然,夫子安排山伯服侍他起居。”
      祝英台想到王卓然,脸色不太好看:“王卓然性情古怪,挑三拣四,一开始对于山伯品行学业非常认可,后来又故意为难山伯。他以山伯不是士族子弟为由将他逐出书院。我说山伯己与我结义不再是平民。王卓然恼怒将我品状排名降为"下下等",理由是我未经宗族大会认可私结异姓金兰。”
      英台说到这里气愤不已:“我当然不屑他的手段,只担心因为我而误了山伯前途,便想向王卓然求情,没想到正好听到山伯说他与我义结金兰只为了一步登天。我当然不信,没想到山伯竟然与我割袍断义。”说着,英台有了哽咽之声。
      英歌心中有了计较,她轻轻抱着英台,说:“不论如何,我都是你永远的妹妹,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英台心中感动,也后悔自己意气用事差点见不到家人,抱着英歌哭了出来。
      …………………………………………
      第二天,英歌起床为几人准备早餐,却看见祝英台魂不守舍的站在门口。她喊了一声:“哥哥,吃饭啦。”
      英台回头,直接撞到了柱子上。
      英歌无奈地给英台涂药,说:“想什么呢?那么大的柱子都看不见。”
      祝英台说:“我也不知道。”
      “我看,你啊,心里还是放不下梁公子。”祝英歌没好气的说。
      英台反驳:“我没有,我恨死他了。”
      马文才不屑道:“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没骨气。”
      祝英台生气,英歌赶忙打圆场:“为失去朋友而难过是人之常情。文才兄不要打趣英台了。”
      祝英台插话:“他才没有朋友呢,哼。”
      大叔也来凑热闹:“人的心思啊,就像这千丝百结的渔网,撒网只需一瞬间,要整理好却需要很长时间。理网如此,更何况人的心思。”
      祝英歌笑着说:“大叔总能说出一番有哲理的话来。”祝英台则呆呆看着渔网,想着自己的心思。
      马文才想要说话,祝英歌怕他又惹事,手疾眼快给他塞了一个包子,“文才兄尝尝这个包子。”马文才看着手里的包子,只能吃了起来。
      “大叔也来吃饭吧。”祝英歌招呼大叔。大叔笑呵呵的过去吃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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