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小透明》进击的青鱼子

5、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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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其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考试，我的成绩在班里一直处于中游水平，或上或下，起伏不定。
　　因为家庭条件有些特殊，还有颜兮这样优秀的弟弟在身边，重组家庭分给我的关注会更少一些。颜兮的成绩不属于让人过多操心的类型，他一向是稳居班里第一。
　　不管我的成绩如何，考试结果出来之后，他们首先会过问颜兮，如果颜兮的成绩还不错，不论我是否退步，他们也不会对我有太大的不满，可是如果颜兮明显退步了，他们的情绪或多或少也会迁就到我身上。
　　我与颜兮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从颜兮跳级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可是没有那样的智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成绩出来的时候我也会有心情起伏，但是这种感觉没人与我共情，我已经渐渐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或积极或负面的情绪了。
　　我只是不再奢望更多的关注罢了。
　　自习课一向沉闷，我盯着眼前复杂的数学题思绪渐渐飘远。
　　胳膊突然被撞了一下，我吓了一跳猛然转过了头。
　　夏至压低声音笑着说，“你干什么呢？”
　　我瞪了他一眼，“你管我。”
　　几天相处下来，我已经渐渐摸清了夏至的性格。
　　夏至不是一个喜欢社交的人，虽然常常会有人主动过来搭话，但他一向会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将人堵回去。他会对每个人带着笑意讲话，但往往眼里的情绪并不到底，与他对视的时候，会有很强烈的被看透的感觉。
　　夏至认识很多人，刚来没几天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别的班的人来找夏至，那些人的圈子是我不曾踏进去过的，他们会逃课，会打架，脸上经常会带伤，警告处分背在身上，是典型的不良少年。
　　夏至似乎与他们很熟稔，应当被划为一类人，但他给我的感觉和那群人不一样，我很难形容出为什么。
　　夏至把胳膊下压着的草稿纸递了过来，“看看？”
　　我扫了一眼，苍劲有力的字体几乎占满了整一页纸。
　　“什么？”我有些不解。
　　“你的题。”夏至凑了过来，“不对吗？”
　　距离有些近，夏至的呼吸几乎打在我的脸上。
　　太近了。
　　我莫名的有些紧张，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
　　夏至愣了愣，然后压着声音笑起来，“你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太蠢了……
　　我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装模作样的看他的草稿纸，忽然发现草稿纸上写着的是我刚刚对着发呆的数学题答案。
　　我看了他一眼，他还在笑着观察我，我低下头不再看他，闷声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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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习课下课的时候我简直松了一口气。
　　教室里莫名的有些闷热，我站起来，打算从夏至后面挤出去。
　　刚迈出一只脚，夏至就向后仰了一下，“害羞了？”
　　我有些生气，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推了回去，“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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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少对人这样的。但跟夏至做起同桌之后，竟然连脏话也忍不住说出来了。
　　想起走之前夏至笑的压不下去的样子我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班级在3楼。我围着三楼走了一圈，约莫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就迈着步子往回走。走到班级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外向里探望，他抬头的时候看到了我，眼睛亮了一下，“余至！”
　　顾若川。
　　我有些愣，“怎么了？”
　　“我找颜兮有点事，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下节课是……”我想了想，“是语文课，颜兮应该去找老师上课去了。”
　　“今天早上年级主任让我统计各班班长对于寒假作业的建议，中午要上交，能不能麻烦你告诉他一声？”顾若川。
　　“好，我会跟颜兮说，让他中午交给你的。”
　　“我们好像……”他顿了顿，“我们没有联系方式。”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我先给你我的电话，中午让颜兮联系你。”
　　“也可以。”顾若川摸了摸口袋，拿出了一支笔，“快上课了，你写到我胳膊上吧。”
　　他把衣袖移上去，露出了白皙的胳膊，我接过笔，放轻力气从他手腕上写起，但是没有颜色出来。
　　我愣了一下，稍微加了点力气，依旧没有。
　　我拿笔在自己手背上用力划动了一下，顾若川抓住我的手，“别。”
　　手背微微泛起了红色，“好像……没色了。”
　　顾若川接过笔，修长的手指在我泛红的地方摩挲了几下，“对不起，疼吗？”
　　我摇了摇头，“没事，要不我下课的时候和颜兮等等你。”
　　他低着头想了一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对我展开了一个笑容，“我应该有你的联系方式。”他把手松开，“我先回去了，你下课同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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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若川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
　　我们什么时候联系过吗？还是因为……
　　我看向夏至，夏至正在刚发的语文卷上写字，一笔一划很是认真。
　　似乎发现我正在看他，他停下笔对我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是件重要的事情，问出来似乎也很奇怪。
　　我摇了摇头，低下头听课。
　　一只手突然从课桌的另一端探了过来，拽了拽我的左手手腕，我下意识缩回了手，扭头看他，“干嘛？”
　　似乎我的眼神过于警惕，他带了些无奈的神色，“你的手怎么了？”
　　我这才发现手背上略长的一段红色似乎有些破皮，已经开始往外冒点血迹。
　　“哦。”我拿另一只手抹了两下，“被笔划了。”
　　夏至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创可贴扔到我桌子上，“下次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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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学校明令禁止带手机入校，但是也并没有任何惩戒性的消息。不住校的学生往往为了方便与家里人取得联系，还是会把手机放到书包的里层，等中午或晚上的时候与家里联络。
　　我也会带着手机，但是日常生活里没什么人可以联系，一天可能都不会打开，像中午这样在餐厅就会用的时候实属少见。
　　颜兮比起突如其来的任务似乎更关心顾若川为什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我说我不知道，他就闷头不说话，安静的吃饭。
　　没有电话。
　　我打开□□，出现了一个好友申请。
　　头像是夕阳，验证消息和网名都是顾若川，我点了同意，找到颜兮的□□号发了过去。
　　“颜兮，记得看消息。”我放下手机，“你怎么了？”
　　“哥，我没接到通知说有这样的任务啊。”颜兮盯着我，“一般像这样的事情都会学校开会通知的。”
　　我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可能是开会麻烦，就找人收集了？10个班的班长，也不是很多。”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顾若川说，谢谢。
　　我对他能联系上我这件事比较好奇，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怎么加的我啊。”
　　“我们最后一节是微机课。”顾若川。
　　我没太明白。
　　“咱们两个用的是一台电脑。你有登录□□的习惯，对吧？”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微机课每个班的安排都不太一样，我们班和顾若川班的微机课中间还隔着几个班，因为快考试的缘故，其他班级的微机课都让班主任暂停了，我们班的微机课还是照常上的。
　　微机课只是教一些简单的计算机常识，因为会连接网络，所以上课的学生无聊的时候，像我这样的都会登录□□。
　　他应该是看到了我们上课要填写的使用记录，从□□登录界面里添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