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阿斯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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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狗》]
[我以为，我以为会是诸葛亮擒孟获的七擒七纵的……]
[非典型性的欲擒故纵：指当面让人给你当狗]
[这已经不是欲擒故纵了吧？这已经是当面侮辱了吧？]
[呜呜呜，大佬踩我！]
[？？？裤裤飞飞？！]
[不是，所以你们真的都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吗？]
[原来筹码在这里啊……]
[？！前面的大佬，麻烦披个固马，否则从一堆飞过的弹幕里找你是真的很困难]
[主要平时更喜欢混在弹幕里窥屏，一直披着固马容易社死（嘀嘀咕咕）不过既然你们要求了的话，解析的时候就披一个好了]
[@纯饮杜松子：好了，这个就算是暂时的分析固马了，大佬的筹码是他自己，对田纳西来说，报仇和见证组织覆灭真的已经是执念了，所以大佬提出的这个条件，田纳西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剩下的就@深海幽梦，归你了，我知道你再看的]
[@深海幽梦：事实上，卧底的审查还是非常严格的，而且只要是卧底，就不可能手上干净，就田纳西这种卧底期间被高层背刺的经历而言，只要在回归时找点理由，他就随时可能被送去监禁、甚至枪毙，所以，大佬给的这个条件他根本无法拒绝]
[@心梦雨蝶：对嘛对嘛，你想啊，在你卧底身份暴露，觉得自己会生不如死的时候，抓住你的仇人忽然说他会放你自由，让你看到组织覆灭，改变已有的计划帮你复仇，甚至允许你组建势力弄死他，是正常人都会心动的程度吧？]
[嘶——所以这其实已经有点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前兆了吧？（倒吸一口凉气.gif]
[知足吧，大佬都让人活下来了欸，那个句式要怎么说来着——虽然你失去的是人格与自由，但你得到的可是生命啊！]
[@夏夜晚景：而且大佬说的是当我的狗，我的，就是说，黑衣组织的其他人无法折辱，而大佬的不杀原则就算在报复他的时候，也勉强能算是没有被打破，所以与其为了那些狗屎高层牺牲，还不如跟在大佬身边等着看组织覆灭吧（当谁的狗不是当呢.jpg]
[而且就算作为权宜之计也是可以的吧？毕竟大佬说了会给他自由，这种情况下，如果田纳西发现大佬的情报有假，当场翻脸也不是不可能啊，毕竟卧底可不会跟你讲什么武德]
[不，这已经不是可能了，我敢说田纳西绝对没有真正臣服的意思，这种人，只要他能从心理崩溃中走出来，哪怕觉得确实是高层有问题，他也是会竭尽全力拼死一搏的]
[……问题是，大佬真的让他的心理勉强保持了正常啊！]
[哦豁，大佬不会翻车吧？]
[……我们能想到的，大佬应该不会算不到？]
[不一样啊，我们是上帝视角，大佬可不了解后续的发展]
[看下去吧，后面肯定会有答案的，虽然有上帝视角，但比起剧本组的脑回路，如果连我们一群普通人在这里瞎猜都能猜到大佬心思的话，那大佬也就不会好好活这么多年了]
弹幕里的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基本把田纳西的心理分析了个透彻，果然——
男人惨笑着，顺着剑南春施加过来的力道和人体逃避疼痛的本能向后仰倒，直接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啊，难道我还有选择吗？”清楚了双方的实力差距后，他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不做了，“不答应的话，就要被留在这里了吧？”
虽然这个环境是绝对安全的，但无论是根据剑南春本人的性格，还是出于正常的身份保密考虑，知道了对方部分真实身份的他绝不可能完全不付出代价就从这里安全脱身。
留都是很委婉的说法了，田纳西也不是没听过传言，“操心师”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他自己也清楚对方放水了——
说实话，如果剑南春真的半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把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连他本人都不确定自己能撑到什么程度。
一脚踩在对方肩膀处，一脚踩在椅子边沿，温庭湛以一种极其大佬的坐姿半躺半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把玩着一把不知从哪里取出、出了鞘的匕首。
“啊，那你好好考虑？你不是也清楚嘛——这可不是我能退让的地方啊，”即便听到面前人示弱似的抱怨，他也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只轻笑了声，“毕竟除了自己人，也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啊。”
“你也知道的吧？死也就算了，”在他的目光中，那个小变态咧开嘴，不知是兴奋还是焦躁地舔了舔雪白的犬齿，甚至颇为恶劣地给他加了把火，“求死不得才最可怕，不是吗？”
“嗯？这个表情？所以你居然愿意试试我的手段吗？那可真是，”在田纳西逐渐铁青的脸色中，剑南春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将匕首颇为随意地掷向桌子，“荣幸之至。”
在华夏面前，只要不是兄长亲自站在对立面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犹豫半分。
由于直播是两个人的记忆相互对照，剑南春对这种不是很紧要的记忆又完全不在意，于是两人的心理活动全数被如实显示在了直播屏幕上，很快便炸开了整片的弹幕。
[哈哈哈嗝，我笑死，田纳西：当场摆烂.jpg]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动，脑子是对方更好使不说，就连队友也是人家更靠谱，诺亚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只田纳西失去了梦想.jpg]
[……所以大佬是真的会杀人啊（感慨.jpg]
[不然呢？虽然主线一里的苏格兰是自杀，但如果主线一里真有人到场监督任务的话，黑麦也是真的会开枪的啊]
[没办法啊，不用说两人的立场天生不一致了，单是牵扯到身份安全和信息暴露，就算是真正的队友，也是需要立马开枪的啊]
[而且对黑衣组织里的叛徒来说，死亡真的已经算是很好的结局了，大佬这种能力强到离谱的先不说，那些正常叛逃被抓住送到审讯室的才是真的惨好嘛]
[是啊，田纳西的心理活动不是也说了嘛，大佬已经放水了啊]
[大佬在黑衣组织内部都有“操心师”的名号欸！是什么让你们居然会以为这种地方的名号是这么好得的？][所以田纳西才说他手下留情了啊]
[而且，我隐约记得，大佬是真的很讨厌FBI是吧？]
[……其实，严格说来，大佬也不完全是讨厌FBI，应该是讨厌阿美莉卡才对吧？考虑一下时代背景的话，那一代的人确实都和阿美莉卡近乎死仇啊——况且大佬还是实实在在的纯红方背景出身]
[说实话，就凭田纳西的所作所为，要不是大佬因为他卧底的身份稍微放了点水，现在他肯定已经在审讯室了啊]
[果然，大佬在某种意义上真的已经很善良了]
[……所以说，阿卡伊是不是该感谢下我们这些所谓“黑粉”的救命之恩？]
[啊这，确实嗷，只被威胁但是真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啊]
[？？？不要这么自然地往自己身上揽功劳啊！阿卡伊又没触碰到大佬的底线！有没有我们其实都没什么区别的吧？]
[系统：那还是有的，要不是考虑到你们看着，宿主的手段肯定要更狠一点，属于是不知道能不能过审的那种]
[……这要是在其他的直播间，我可能还会因为这个想到点不太健康的福利，但大佬这儿，不过审，那是真的在保护我们的不过审啊！]
[时至今日，我仍忘不了直播间为了过审打的那一整片极其壮观的、血红色的马赛克]
[不过，大佬这个坐姿也是真的大佬啊]
[《大佬》]
[《论中文的博大精深》]
[！！！那把匕首，我没看错吧？！那把匕首已经完全没入桌面了啊！WDNMD，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程度吗？]
[不是，这都直播到现在了，居然还有人把大佬当正常人看的嘛？]
[柯学世界，足球都能炸直升机了，只随手扎个匕首怎么不合理？/狗头]
[《荣幸之至》]
[田纳西：这个荣耀给你你要不要啊？]
[要、要不起]
[哎嘿，我们华夏的，就算要了，大佬也不会对我们动手]
[礼貌：你田纳西吗？]
[不过大佬这个心理也是真催泪，直播间没有主动进行心理补全的话，大佬想的就确实是真话了，所以就算对面是自己的性命，也不会有半点犹豫吗？]
[他是真的把华夏看得很重啊，就算是兄长，也只是犹豫而不是背叛吗？]
[怎么，隐隐就有种要刀的感觉了——确定这不是自毁倾向吗？大多数人想的应该是两全其美吧？]
[所以，果然是大佬自己选定的结局吗？于黎明来临前葬身在漫天烟火中什么的……]
[啊啊啊，还没到那个时候啊！你们怎么都这么熟练啊！？提前的刀子达咩、达咩哟！]
[说回正题，所以田纳西果然是知道了大佬身份才妥协的吧？]
[@鹤风：不是哦，应该还有其他原因，虽然73没有设置过相应剧情，但既然是世界意识主动补全的话，一个正常的卧底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妥协，更何况在设定里，诺亚本人又是和赤井极其相像的存在]
[又是一个固马大佬！]
[虽然但是，照楼上说的这么一想，确实啊，田纳西一直都是冷静到几乎冷酷的形象，就算猛然面对亲近之人被虐杀的情报暂时情绪崩溃，也能在大佬的三言两语下迅速调整过来，如果真就这么妥协了的话，反而不对劲了吧？]
[@纯饮杜松子：但果然妥协还是会妥协一部分的吧？毕竟要是真的半点意愿都不表示，绝对会被大佬当场虐杀的吧？]
[@深海幽梦：阿斯蒂的代号估计就是这时候给的，就是猜不到他会妥协到什么程度，大佬制衡他的手段又是什么——总不能真半点防备没有，对方说了妥协直接让人离开吧？]
毕竟是集思广益，又是在知晓了后续剧情的情况下，某种意义上，弹幕对田纳西的猜测还是挺准的。
对峙了片刻，男人妥协似的趴伏在剑南春面前，虔诚地吻了吻他的鞋尖：“我的荣幸，主人。”
“明智的选择，虽然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用鞋尖迫使对方半仰起头，剑南春的语气里带上了点不太明显的夸奖意味，“但是，作为奖励，我就先送你三件礼物好了。”
“首先，作为卧底的田纳西威士忌已经和那十二个人一起死掉了，”要摆脱掉过去，先要有个不同的名字，这是剑南春很熟悉的领域了，“从现在起，你的代号是阿斯蒂。”
“是。”
狗勾怎么有权力抗拒主人的安排呢？
不管这三个所谓的礼物是什么，也不管他心里如何腹诽，面对近在咫尺的威胁，诺亚还是识时务地低下头，温驯地应了剑南春的吩咐。
“然后，”剑南春忽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然后啊，诺亚也死掉了呢。”
看着猛然抬头、表现得仿佛家犬无缘无故被主人打了一棍般的青年，剑南春逗弄的想法明显更强了：“这个要求我连提都没提，但你们的FBI高层主动除名，说算是附赠礼品。”
“怎么样？”他弯腰凑近了已经被驯化了一半的狼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来回变换的神情，“从今天开始，你就没有名字了哦~”
没了真实身份，所有的光明就与他无关了。
让他看看，被狼群赶出去的孤狼，在面对被驯化的可能时，要怎么选择呢？
[？！！大佬踩我！]
[大佬，大佬我也要当你的狗！]
[呜呜呜，狗勾好乖]
[有一说一，不管是阿卡伊还是诺亚，其实都很像是那种狼犬，对陌生人时战斗力很强而且超级凶，但被收服后也是真的忠诚]
[？！问题是，你们误会了啊！看心理活动啊！这里的田纳西明显还没被驯化吧？]
[前面的，你也没多正经啊，驯化什么的……]
[！救命！被你们带偏了！就是，田纳西明显没臣服于大佬啊！]
[《礼物》]
[重新定义礼物]
[果然，田纳西变成阿斯蒂了啊]
[大佬也看出来诺亚没有完全臣服吧？看看第二个是什么……]
[？！！卧槽，不是，阿美莉卡那边的高层也太狠了！是背刺的刀子就直接捅到底是嘛？！连真实身份都直接给你销了]
[诺亚人都傻了吧？]
[果然是卧底啊，心理素质比正常人好太多了，要是我，在真实身份消失的时候就该裂开了，结果诺亚也就短暂地惊讶了下是嘛？]
[……不是，大佬你这、恶趣味也太强了吧？]
[有一说一，这要是我，那就直接和人拼命了——反正我也没有回去的可能了嘛]
[……拼命的话，按武力值和智商的对比，怕不是你刚出手，人就被大佬一脚踹墙上了]
[啊这，按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接着就是审讯室一日游？]
[没什么重要的情报要问，也没有其他价值的话……自信点，不是一日游，可能只是几个小时，就已经撑不住想死了]
[就怕到时候想死都死不了——反正我是至今还记得主线二不知哪一集，大佬拎着滴血的匕首，微笑着说的那句“死亡，有时候也是种仁慈呢”]
[？！不是吧？我看电视剧和其他各种设定里，大多数卧底进行培训的时候不是都有类似训练的嘛？]
[所以你不是真实的卧底啊]
[但冲着情报去的审讯和纯折磨不一样的啊……]
[确实，前者还要给你留足够的生存空间以保证说出情报的可能，但后者就，纯粹是为了凌虐而凌虐了]
[喂喂喂，已经偏题了啊同志们！]
[《离群的孤狼》]
[一些神奇的比喻]
[所以琴爷的说话方式和大佬果然是一脉相承吗？]
[？那主线一里呢？跨世界的影响吗？]
[可能是同位体之间的心灵感应（开玩笑]
[啊这，那你赢了]
[话说，大佬这个心声真的好像变态啊，虽然明确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不止恶趣味吧，毕竟大家都是在黑暗中摸爬滚打的存在，对大佬他们来说，谎言和假象什么的，都是只有骗过了自己才能骗过别人吧？]
[那肯定啊，否则之前大佬为啥要拼着伤害自己只为了切割出一个新的人格出来？]
[所以诺亚会怎么选择啊？这是想回去都没身份了啊！]
[不会回去了吧？否则除了组织和剑南春这边给的压力，还得时刻担心高层的背刺和各种安插罪名，虽然这么说有些过分理智了，但果然，对现在的诺亚来说，确实是抛弃真实身份才比较安全吧？]
[但他不是还要查清真相嘛，组织的势力肯定不会借他的啊，再没了FBI那边的支持的话，根本查不到了吧？]
没等弹幕分析出个一二三来，这边的剑南春率先听到了阿斯蒂的回复。
亲近之人的鲜血和生命好像真的的能让人快速成长的存在，短暂的沉默后，面前这个青年已经有了日后沉默寡言阿斯蒂的雏形。
“我既然选择了相信您，向您妥协并承诺成为您的忠犬，自然不至于就这么背叛刚立下的誓言，”趴伏的姿势变成了单膝跪地，阿斯蒂半仰起头，对上了那双透不出光亮的黑眸，语气郑重，“就算那边高层没动手，诺亚的身份也早已与我无关了。”
‘假的，怎么会有人到了这种地步还想着垂死挣扎呢？’作为曾经的杀手，敏锐的清晰感知能力让剑南春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伪装，他兴致缺缺地从主人格的控制位上转身，戳了戳脑中属于温庭湛的那部分意识体，‘喏，看见没？和你一个蠢样。’
一样的乐观到天真，一样的认为愚蠢自私的人仍然可救，一样的能为了所谓的理想和信念搭上自己的性命——
温家君子剑又有什么用呢？到最后还不是孤家寡人、一无所有。
‘不一样的，’平日里温柔归温柔，温庭湛到底也是同一个人衍生出的人格，刻在骨子里的骄矜自傲根本不会变，‘如果我是他，你根本不可能捉得住，更不可能看得透。’
从定计到动手，这整个过程根本就不是指挥者单人的事，否则，现代也就不会出现神对手、猪队友的调侃了。
东瀛就是东瀛，蕞尔小国，即便多了几百上千年的发展，能想得出来的阴谋诡计也就那么点道道，再配上那群鼠目寸光、不堪教化的蛮夷，就算温庭湛配合着剑南春调|教|了这么久，除了单纯的听话外，都没能多领会点他们的意思。
就凭这些人，温庭湛甚至敢打赌，现在这点人再翻上十倍，仅凭剑南春和他手下的指挥能力，他都有能耐躲过他们，要是再给他点时间，他甚至都能大摇大摆低建个势力出来报复人——
毕竟，上一世他在朝堂里翻云覆雨的时候，这呆子还不知道在哪儿杀人呢。
当然，最后这半句心音因为涉及到了不同维度世界，又是温庭湛本人的隐私，理所应当地没有在直播间里出现。
于是，在观众们眼中，在温庭湛说完那句报复人的话后，剑南春沉默了片刻，连心音都干干净净得毫无动静。
他定定地看了姿势定格的阿斯蒂好一会儿，忽然嗤笑出声：“算了，我又何必和你计较什么呢？”
心音和说话声直接同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和哪个说话。
男人刚才还稍显认真的神情瞬间颓靡了下去，他用最让自己舒服的姿势，慵慵懒懒地靠坐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接过了话头：“那么，就直接把最后一个礼物给你好了。”
“在成为我的狗之前，再给你两周时间，来清理你那一堆子破烂事，”随手把公文包甩到他怀里，剑南春连半点反制措施都不打算做，像是笃定了他不会失约、也不会随意向人透露情报一样，只轻轻巧巧地加了句敲打，“你是清楚我手段的吧？所以——狗勾要乖哦~”
“啊，”仿佛没料到这样的选择，这次，男人真的沉默了许久，才终于低下了头，毫无敷衍地低声应了下来，“狗勾知道了——主、人。”
在剑南春的默许下，他终于从毫无尊严的跪姿站起，挺直了腰板，一步步向着合上的门口走去。
‘倒也还不算太蠢，’温庭湛在脑海中淡淡地出声，‘知道了服软，也听懂了潜台词——赶紧出去吧，你家小狼崽在等你呢。’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阿斯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