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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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如果他还有命回来的话》]
[所以透子这是已经做好以死谢罪的准别了是么]
[不止，那可是剑南春啊！要是能以死谢罪透子估计做梦都能笑醒——什么叫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啊/感慨]
[想想大佬的身份啊楼上上，大佬搞人一般都是直接诛心的，就弄死透子远远还不够让他出气呢——连几乎要作为心腹手下的尖吻蝮以性命为戒都不够格，你认为透子的性命就够抵偿大佬的兄长了？]
[所以，他要动的是那些搞事的立本高层，动的是立本政局，甚至要不是大佬本人是个三观正常的红方的话，他动的就是无辜的立本平民，甚至hiro和另外三个警校组了]
[问题是，zero也不知道大佬是红方——就算本来有所推测，立本两千多条人命的前车之鉴，他估计也不敢把大佬看做是红方]
[不是，就算知道是红方也没用啊！断线卧底都是不打算回到光明中的狼灭，红方做事情有顾忌，这些人可没有，就算没有景光的事，透子搞阿卡伊都只能算得上势均力敌，对上完全碾压阿卡伊的剑南春怎么可能会赢啊？！]
[能凭着卧底和废物在柯南里存在这么久的黑衣组织怎么可能真的是废物啊？主线一里的黑衣组织代号高层都有这样的水准，坐在组织高层、有着操心师称号的剑南春就更不用说了——想想生生被从孤狼驯化成家犬的阿斯蒂啊喂！要透子真把大佬惹火了，他可不会管你到底是红方还是黑方的]
[……所以我们是不是还得庆幸下，大佬好歹是能明辨是非的存在，而亲自去搞大佬兄长的也不是透子，而是那群憨批高层的人？]
[按道理来说，确实是这样的没错了]
[所以说，宁死也不要得罪操心师啊/语重心长]
在降谷零为立本高层突如其来的背刺着急上火时，温庭湛正在小心地为之后的动作做着准备。
穿越长长的走廊，挑挑拣拣着各种装备隐藏到身上合适的位置，最后，成功武装完毕的男人终于来到了一间平平无奇的公寓内。
关上暗门，处理掉留下的痕迹，重新坐回位置上的剑南春看着自己还是克制不住颤抖的左手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就是这点伤春悲秋的小心思也没能持续多久，等敲门声响起，那点些微的人气被收回，他就又是那个面色平淡的操心师了。
在急促却不敢催促的敲门声中，淡定自如的操心师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这才施施然地回到位置上坐下，提高了点音调，曼声应道：“请进。”
话音落下，门锁应声而开。
虽然没受到屏蔽，但弹幕从男人转身倒水那段开始就没了声响，直到开锁的声音响起，才有人在弹幕里后知后觉地喘了口气。
[呼，从大佬收敛神色起就没敢呼吸，可憋死我了]
[那种神情变化……感觉像是好好的活人忽然没了人气，重新回到了那个神佛不敢近的操心师]
[神佛不敢近、这描述可太形象了！黑方畏惧他的手段，红方害怕他的狠厉，露出操心师一面的大佬可不就是神佛不敢近嘛]
[有一说一，大佬的气场是真的可怕，无声无息间从各种小细节里透露出的压迫感可比那种专门大喊大叫的存在恐怖太多了、]
[我也……在没接触过大佬之前，我以为喊叫得越大声就代表着越愤怒，或者气势越壮，但见识过大佬之后，被这种蛇样黏腻的气势压迫一震，就感觉不论真的还是演的，那些大喊大叫的反派全成小混混了、]
[其实这样的招式在我们华夏不也挺常见的嘛——有求于人或者恶客上门，那就先晾着]
[可这个动作本来的含义不该是下马威吗？但大佬这完全已经变成是威胁了吧？]
[啊这……]
[我竟无言以对.jpg]
弹幕喧嚣的同时，镜头在屋内屋外来回切换。
显然，降谷零也是这么想的。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几乎要摧垮卧底先生长期维持的体面，以至于在听到锁舌轻响的瞬间，他看起来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别在腰带上、被垂下的衣摆遮掩着的手|枪，安室透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极恭敬的模样，头也不敢抬地走了进去。
[……]
[救、这真的还是透子吗？他、好、怂！]
[这不是怂，这是谨慎，毕竟透子的言行对应的后果不只是由他来承受啊——他的背后，是立本人民，是他的发小，是他在警校的同期，之前那声“终止行动”估计能在透子的记忆里留一辈子了、]
[说、说实话，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就是说]
[不，对大佬来说，这些是必要的]
[之前大佬就有解释过，他是操心师，不是能够不眠不休、毫无错漏的人工智能，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华夏这边，所以，这只是威慑而已——毕竟，在大佬眼里，只有华夏才是最重要的，对上华夏，其他的哪怕掺杂了再浓重的个人感情都得往后排]
高维世界里，弹幕里你来我往得正热烈着，而这边，气氛已将近凝滞。
感受到面前人鲜明的不悦，听从剑南春吩咐坐到他面前小板凳上、又率先倒完了歉的安室透使劲低垂着脑袋，恨不得凭空出现个地洞好让自己躲进去。
“抱歉？”剑南春的指节一下接一下地叩击着桌面，半晌，才从喉底挤出一声轻笑，连带着面上也露出了点古怪之至的笑意来，“你在和我说抱歉？”
“抱歉能让已经死亡的人复活吗？还是说，”男人微微挪开手，被攥得皱巴巴的一小张情报纸从皮质的露指战术手套下现出身形，“你的这声抱歉，能让我哥哥重新出现？”
那张似乎经过了悉心裁剪的白纸上，用血红的字体写着立本政界高层这次不顾一切行动造成的损失——
在立本红方集中力量的精准打击下，看护在温庭熹身边的底层人员小队全军覆没，就算是武力值相对强悍的、两位轮值的代号成员也是一死一伤，而且伤的那个还在私人医院抢救。
“这就是你的诚意？做生意还讲究等价交换，何况是人命呢。”男人修长的指尖在轻轻点过，鲜红的笔画衬着他白皙的肤色，不知为何，就是这样轻柔的动作，竟也让对面精神紧绷到极点的安室透幻视起了缭绕在白骨下的尸山血海来，“还是说，你觉得，在我预设的棋盘上，你波本的一声道歉，便抵得过十二条活生生的性命，再加上我兄长的尸体。”
“安室透，不，降谷零，”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剑南春原本磁性好听的嗓音就变得低哑而撕裂，像是浸透了什么人的鲜血，“你们立本红方对于承诺的诚意，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抱歉，剑南春，”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但有立本高层和红方的立场在，作为零组长官的降谷零能做到的，也只是这么一句歉意，“没能及时察觉到纰漏，我实在很抱歉。”
他不知道，估计后续也不可能知道这十二条性命在剑南春棋盘上的分量，但他知道温庭熹的——那可是操心师的软肋，是和华夏一样，在剑南春的棋盘里被层层保护的帅棋啊！
作为安室透，他当然知道道歉不够，但降谷零不知道，也不能知道——他的身份可以是曾经严肃而耀眼的警校第一，可以是忠于立本这个国家本身的刀，甚至还可以是由公安豢养的、咬向组织的恶犬，却独独不是、也不该是一个会对敌对势力感到抱歉的人。
“作为歉礼，也作为道歉的诚意，”思忖良久，他从椅子上起身，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剑南春面前，郑重地许下了他唯一能做到、也愿意做到的承诺，“组织破灭后，我会立刻自行了断，就当是为他们赔命了。”
立本是他立下誓言要保护的国家，在这个大前提下，只要不是被宣判了的罪人或国家的蠹虫，为了政局稳定和自身的身份，他降谷零都绝不能对着他们出手，就更不用说是把人作为赔礼了。
至于他的幼驯染和警校时的同期，后者与这点子污糟事本就毫不相干，前者正是他拼了命也要保全的存在，当然也就不可能被他视作赔礼——
那么，唯一能作为赔礼的，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可惜，在组织未破灭之前，他的性命也还并不属于他个人，安室透有些自嘲地一笑，坦然跪在原地，抬眸对上了剑南春的视线，只希望面前这位，不要介意。
“我不要你的命，毕竟，严格意义上，这也说不上是你的错，”在降谷零有些惊讶的注视下，男人仰身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神色疲惫间隐隐带上了点释然的意味，他的唇角勾起了点凄丽的弧，沙哑着嗓音做了最后的判决，“华夏有句古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作为我对这些仅有的回报，所有和此事有所牵连的势力和个人，都将成为我和我下属的猎物。”
“最后，再告诉你一个消息，”男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顺手拎起了挂在椅背上的风衣，在准备开门前的瞬间，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般，回眸看向还愣怔着跪坐在原地的公安卧底，“诸伏景光身份暴露，你们有十天的时间脱离组织，十天之后，我将亲自参与对卧底的追捕。”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