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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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去东京咒术高专做老师，教师证已经拿到手了，身份也没什么问题，我没记错的话惠今年也要去那里上学吧，看你也不想去的样子，我直接把惠带过去了哦。”
“你？”甚而打量了我一眼。“行，有事给我发消息。”
我美滋滋的带着惠到了东京高专。惠是禅院家十种影术法的继承者，对于禅院家来讲其珍惜程度不亚于六眼，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敢跟直哉提起，我怕他气撅过去，虽然我感觉他现在在这方面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了。
因为这种天赋，我和甚而有时候也会带着他出去开小灶，虽然我俩都在这方面一知半解，但我敢保证禅院家也不会更厉害了，因为小一已经把禅院家跟着方面有关系的书翻烂了（玩笑话）。
“你教什么？”惠问我。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我看见惠的瞳孔抖动了一下。我立刻又安慰他，“没关系，我比较聪明，实战也还可以，说不知道主要还是看校长在哪方面比较需要我罢了。”
惠看样子是没放心多少，我很清楚在他心里的靠谱排行榜上，我和甚而是不分上下的，究其原因还是某一次绑架直哉结果没留神让他看见了。
还好直哉不知道这件事情，感恩。
“今天据说是有人来接我们呢~”我迅速转移话题“让我们看看他们在哪……啊，看到了。”
是熟人呢。
“下午好，五条老师。”我率先跟他打了个招呼，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他很糟糕的神色，看来是没有猜到老师是我来着。别这样，不是甚而就已经是万幸了。
“这个是伏黑惠同学吗？噫——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五条悟在身后两个一年级生疑惑的目光里不自觉地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不用在意他的态度。”我对惠解释道“主要是哥哥太人渣了。”我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给甚而一份尊敬的，比如说管他叫哥哥，不过甚而把这个理解为我的一种恶趣味。
没有在乎惠在我的身后脑补了什么，我往前走了两步，跟五条悟身后的两个惠的同级学生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以后教导你们的老师之一，我叫甚也，请多多指教。”
“呜呼，是超级漂亮的老师啊，穿着打扮虽然朴素但是完全挡不住貌美啊！“自称叫钉崎野蔷薇的女生跟我比了个大拇指，身边名叫虎杖悠仁的男生也跟着十分阳光的跟我打了声招呼。
“可恶——是老师我还不够帅气吗？怎么都比这个糟糕的家伙要好上很多吧！那么还差出差马上回来的杰，这就是全部的一年级师生了，等杰回来我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欺负我。”五条悟有些愤愤地说到。
哪有人没事闲的欺负你找罪受呢。
那个叫虎杖悠仁的男生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容器，据说是可以完全将两面宿傩意识自主压下去的存在。咒术高校的生活到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聊，毕竟是在漩涡中心，对于我和甚而那种在极其边缘的地方养老的家伙来说有点太能来事儿了。
我出马处理了一个特级咒灵的咒胎，救下了凄惨的一年级学生们，意料之中，从里面找到了一根两面宿傩的手指，我可以肯定接下来有虎杖悠仁的地方就会有手指存在，以及——
我有些幸灾乐祸的给甚而发短信“恭喜你，你儿子吸引了非常棒的金龟婿，有你当年的风采。“
甚而回了我一个 “？”
“两面宿傩对你儿子非常感兴趣，这兴趣不太正常。我看这个现况也许你可以考虑带着伏黑姐和津美纪过来住，我把小五和小六放她俩身边，上次你打五条悟的咒具在我这里。”
“你挺能算计啊。”他在电话那边懒洋洋地说道。
“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吧？别这么小气。”
在甚而来到东京开始做准备的时候，夏油杰通知我说接下来要举办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就在东京高校的地盘上举行。除了那个在外面做任务的名叫乙骨忧太的的特级，其他的全员都要参加到这次练习当中。
为什么不叫兄弟校？果然兄弟这种关系没有姐妹靠谱吧。我回想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兄弟关系和禅院的那两个姐妹，愈发肯定了自己地猜测。
令我惊喜的是，当我走到下面的集合地点的时候，我发现当年认识的禅院姐妹花正在一起和钉崎打闹。直哉跟我说过真希在东京高校上学的事情，但由于各种原因我一直没能和她见上面，今天一下子就把她们俩姐妹都见到了，故人相见，对我而言可以说是一件非常喜悦的事情了。
“好久不见，真希，真依。长大了不少哦。”我很是欣喜的同她们俩打招呼。
她们的心情似乎都不是很美妙。真希一把将钉崎野蔷薇拉了起来并挡在她的身前，真依也抿着唇紧紧地盯着我，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想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虽然有些难过大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熟络的打招呼，但毕竟是多年没见，多少有些生分也是可以让人理解的。旁边的伏黑惠和另外一个高壮的赤裸着上半身的男生相对而立，俩人身上都有打斗过的痕迹，周围也一片乱糟糟，可以看出来是刚刚切磋过，怪不得刚刚听见有很吵闹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想要切磋的话还是去操场上吧。”我对他们说到，“把设施弄坏了夜蛾校长还要操心，不太好呢。”
真依很不满的啧了一声，就快速的带着那个裸着上半身的男生离开了。我看向真希，但她似乎没有想要跟我多聊天的意思，勉强维持着师生之间的一点规矩朝我点了个头，也带着两个一年级生走了。
我有些遗憾的看着他们离开。
“京都高校的校长来开会，带来了东堂葵和禅院真依。”小一在我耳边如实汇报“东堂葵有一个奇怪的癖好，是喜欢问别人的性（x）癖是什么。”
“这样吗？”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说到“我喜欢直哉哦。”
姐妹校交流会一开始进行的很顺利，只不过后面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五条悟等人去解决闯入会场的家伙，而我在小一的通知下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在那里我见到了一个灰色头发的人形咒灵，我们俩见到彼此都挺惊讶的。本着在其位谋其职的原则，我们在那里打了起来，他进步的很快，但掩盖不了他比我弱的事实，我本来想把他打的剩口气然后直接用小三带走的，没想到这家伙跑路倒是有一手，稍微有些失策让他给跑了。
“它拿走了一根宿傩的手指，”夜蛾面色凝重的跟我说到。“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行动。”
“抱歉，我确实没有看见。“我回答他。
“这不是你的问题，如果没有你，剩下的几根也要一块失踪。”他说到。
后来短暂的开了一次会，我才得知那个家伙不是第一次行动了，虎杖和七海都跟他打过照面。这是一次有计划的袭击，它们计划的冰山一角也才堪堪从这次袭击中显露出来。显然咒术界即将面临巨大的麻烦
但这不在我操心的范围之内。
我把这件事告诉甚而的时候，甚而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我把那几个家伙的脸给他描述了一下让他平时注意点，但他显然对两面宿傩对他儿子感兴趣这件事情刚好奇。
当我给他重复两面宿傩那句经典的“引起我的注意力”的时候，他看上去像是要笑死过去了。
“有很好的继承我的天赋。”他轻描淡写的说到，完全没有一点当事人父亲的自觉，真可怜啊，惠。
啊，我好像是惠的叔叔来着？
这算什么天赋？我在心里骂甚而，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去想，如果这种天赋可以让直哉对我的时候更开心一点的话，我还挺想要的。
“禅院家的人最近对惠还是那么蠢蠢欲动。”甚而道。
“活该。”
禅院家就是自作自受的典范，像一个彻底的笑话。用一种粗俗点的形容，就像是赛马场追求名种马一样，不是名种的就毫不犹豫的舍弃。舍来舍去，谁能想到最后的名种马竟然是由当年舍弃的马所诞生的呢。
小四蠢蠢欲动的爬上了我的肩膀，甚而看到了它，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看起来像是失去了吃饭的欲望。
“状态不好就去找禅院直哉，不要一副很糟糕的样子在这里影响我吃饭，你挪远点，别把我的饭污染了。”
“直哉最近在自己进行封闭训练，根本不搭理我。”我有点委屈的跟他解释“我也不想这样的好吗。”
我自己很清楚，甚而这么多年来也能了解一些。小一它们的一开始的出现适合我的精神状况挂钩的，可以说是随着我精神状况变得越来越糟糕也越来越多，但随着我自己的把控能力逐渐变强，停止了数量上的增长。他们不是咒灵，这也是在禅院家那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的原因。他们是从我的影子里因我幻想而诞生出来的怪物，一直诞生到第八个为止。
小影怪们的状态平时都很稳定，但有的时候会随着我的状态不佳而出现一些蠢蠢欲动的表现，就像现在这样，状态越差它们就越明显，我猜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状态差到了一定地步，所有人都看得见它们。
又是糟糕的一天。我把小四收起来的时候想到。
我无意进入漩涡中央，只不过是这里可以更近的接触到御三家罢了。
涉谷事变的时候我很幸运的捡到了据说是装着五条悟的咒具，它从半空坠落，我路过正好就捡起来了，对面的家伙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糟糕，我还看到了上次那个灰头发的家伙，应该是叫真人吧，还有一群诅咒师都在涉谷一片徘徊，隐约间还能听到普通人的哭喊。我感到有些不适，人多的我有点想吐。
“这里据说有五条悟。”我把东西给夏油杰的时候说到，夏油杰看起来松了一大口气。
“外面有很多诅咒师。”我补充到“但是我把甚而叫过来了，所以不用太担心。”
“嗯，好的。”夏油杰说到，他犹豫了一会，然后指了指我的肩膀“这个，出现了。”
我扭过头，看见小七在我的肩膀上对着夏油杰呲牙咧嘴，对面头顶缝合线的家伙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肩膀上的小七。
这一切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有些头昏脑胀的想到。
我没有跟他们打招呼，直接让小三把我带到了直哉的卧室。
我已经在这场争斗里尽力了，想要短暂的远离人群一会，放弃一小会教师的身份，就算是一会夜蛾要我辞职也无所谓了，我将头埋在直哉的被子里自暴自弃。但话说回来还是直哉的床舒服啊，躺上去就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一会问问他是哪里买的好了，如果是定制的话我以后多在这里住他估计也不会介意的。
“喂你这家伙，不要穿着这么脏的外套还在我的床上趴着啊，你想死吗！”忽然有人粗鲁的把我从半睡半醒之间一把拽了起来，是直哉回来了。
“涉谷不是打得不可开交吗，你就这样临阵逃脱的过来了？真够丢人的。”他冷笑着嘲讽我，“你现在也是弱的可以了，直接把自己埋在土里得了吧。算了，我都担心土地被你污染了。”
“因为直哉力不足……”我跟他撒娇，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啊，好细，比甚而的细（别误会，这种事情看也能看出来），但是又很结实，摸起来真舒服啊”直哉陪我睡觉吧，就像以前那样。”我用脑袋在他的肩窝里拱来拱去。
“哈，你也就想想了，哪来的以前那样。“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并且毫不犹豫地把我的脑袋推到一边。
我从睡眠中醒过来的时候，毫不意外身边早就没有了直哉的身影。时间过去了多久呢？我回到自己家里洗了个澡，洗完澡我嚼着饭团又回到直哉的屋子里，有些意外地听见了禅院家不小的动静，可以听出来打架的人都是下了狠手的。
真希和真依站在一块，全身上下都是血，显得小姑娘们狼狈极了，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她们实力上有明显的进步，双生子就是这样，她们在奇怪的地方有着明显的缺陷，却又在其他的地方有着独生子无法抵达的实力，当然，奇葩独生子不被我包括在内。
“你们也想成为禅院的家主吗？”我出声问她们。
“她们不可能成为家主。”直哉在她们对面出声道，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嘲讽“两个女人，哈，就这种水平想都不要想，你这家伙是想多管闲事向着她们吗？”
“不要在意。”我温和的对她们说到“直哉的意思我想你们也是知道的，对比惠，你们没有让禅院家信服的特殊点，姓禅院的就是死倔，你们也知道他们想追求什么的。如果是在想保持禅院御三家地位的情况下成为禅院家主，这对你们来说不可能。”
“哈？这个地方难道又存在的必要性吗？”禅院真希咧着嘴对我说道。
“你也就只能想想了。”直哉对她说道，他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但他手上凸起的青筋把他的真实情绪显露的一清二楚，直哉非常愤怒。
“不要生气，直哉。”我有点无奈的跟他解释“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向着她们的。”
“反正惠是不会当禅院家主的。”我听见甚而低沉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转头看过去，发现他身边还有一脸麻木的惠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远处还有一些禅院的封建党派在叫嚣，四周一片杂乱，不知道为什么，人又渐渐多了起来。
“禅院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我歪头看向五条悟他们，感觉到内心深处升起了克制不住的烦躁，头疼又一次不可阻挡的找上了我“连五条家主都想进来看一看热闹吗？不管到什么地步，这都不符合常理吧。”
“嘛嘛~别生气啊甚也，表情真是糟糕啊，驯兽师不打算安抚一下吗？”他打了个哈哈说到“没有五条家主，别多虑，只是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担心学生罢了。”
“那也不太合适吧，随便插手别人的事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不能理解。
不能忍受。
一直都是这样，总有一些奇怪的人想要参进我和直哉中间，这是我少数不能容忍的事情。明明只是禅院姐妹和直哉应该讨论的话题，不需要观众，我当见证人，事情很简单就能解决。但总有人想要在我们之中横插一脚，想把这种简单的小事情无限扩大，把我和直哉放进漩涡的中央搅动。无论是五条悟，伏黑甚而，又或者是禅院的家主……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一样的。
……不能忍受。
我无法抑制的轻微发起抖来，影怪们开始不受我控制的乱窜，我可以看见那几个人眼中的警惕，但我无暇去管他们了，脑袋钻心的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钻成两瓣。
……天暗了下来，是要下雨了吗？我不太清楚，隐约能够听到人的呼喊声，但一切又是那么遥远，全都听不真切。耳边剩下的只有影怪发出的不断嗡鸣，如同黑云一般遮天蔽日，它们似乎在呼唤我，但我不知道它们到底在说一些什么，也许不过像我一样是无意义的呻吟罢了。
……
好烦啊。
……
我是谁？
在我为此感到困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右手腕被人紧紧地抓住了，这个人的手掌带来的力度和温度，甚至是手掌大小都让我感到非常熟悉，他身上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波动，这与周围的那些波动大不相同，对我而言，他的身上有着非常诱人的标记。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他是谁，大脑已经完全进入罢工状态，估计也是没有太大必……
“你如果真的想让我死，就应该趁自己还是一个人形的时候把我杀死。”那个人略带讽刺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影怪的嗡鸣“而不是现在把自己弄得人鬼不分，比甚一那个家伙还像一个疯子，到处撒欢，像条没拴好的狗。”
“你也不愿意我这么骂你吧？禅院甚也。”他嗤笑道，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嘶哑。
我没由来的对他这个说法感到一阵委屈，虽然不知道甚一是谁，但我还是对这个比喻感到有些冒犯。
看在我俩似乎比较熟悉的份上，先听他一会好了，反正他看起来如此美味，跟着他我也不吃亏嘛。
我想了想，随手抓来一个影怪然后挤进了它的躯壳里，化作印记附在这个人的掌心上，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游走，寻找一个适合安家的好位置。
在游走的过程中我路过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在持续的发出类似撞击的声音，散发出阵阵暖意，把我完全吸引住了，失去了再往其他地方游走的动力。
我停下脚步附耳倾听，那道奇怪的撞击声仍在继续。
“砰咚”
“砰咚”
“砰咚”
它逐渐替换了影怪的嗡鸣声，强劲而有力，带着特殊的韵律，似乎会持续到时间的尽头，永不停息。我被这道声音环绕，没由来的感觉到一丝困意。
先睡一会好了。我这么想到，然后意识便慢慢陷入了深沉的海底，海底的深处，是那道永不停息的，充满韵律的声音。
是直哉的心跳啊。我在最后一秒模模糊糊地想了起来。
“我当时倒是没有看出来禅院家出了这么个怪物东西。”在一片狼藉之中，禅院直毘人走了出来，仅剩的一只手上拿着一个酒壶。他在这次涉谷之战中断了一只胳臂，被勉强救了下来，现在完全进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养老阶段。
“哼。”禅院直哉冷笑了一声，他身上的衣服在刚才的暴乱中被卷的破破烂烂，右臂那一块的袖子也不知道被吹到哪去了，周围的人的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他感到极大的不满“你从来没管过，这多正常。”他反呛回去。
“哈哈哈，老夫难道会无微不至的关注家里的每一个人吗？” 禅院直毘人大笑起来，猛地喝了一口壶中的酒，然后擦了一下嘴角说道“禅院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被毁掉，闹剧该停止了，直哉当五年家主，以你们俩现在的水平是完全当不了家主的，三年之后你们几个如果还有想法的话。”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禅院甚而，又看了一眼禅院直哉右臂的位置，转过身边走边说道“那就训练场再见吧，用实力说明一切吧——”
禅院真希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刀，转头看向禅院直哉那个方向，略带意外的只看见了平时嘴巴停不下来的男人沉默离开的背影。
“切。“真希啧了一声，又看向了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两位失格教师”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走吧，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待着。“
“哈哈哈哈，没有哦，今天倒是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东西，连吃两发我的招数毫发无伤的怪东西。”五条悟笑嘻嘻的，一把揽过旁边的夏油杰”你说是吧，杰。”
“确实跟我当时对他的猜想略有出入，不过就目测来看他还是站在我么这一边的，倒也不用太担心，该叫忧太回来了。“
“然后呢然后呢？”我缠着直哉问道，“我对他们不感兴趣啦，我想知道直哉的事情嘛。”
“你还要听多少次，都跟你说过无数遍了！”直哉有些炸毛“之后就是当家主，当完家主就被你这家伙拽出来了……唔唔……”
我开心的亲了上去，把他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嘴中，嘴硬的直哉真的是太可爱了啊……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放手。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直哉面色微红的用手当在我们俩之间，帅气的面庞浮现出了淡淡的红色，水润的眼眸中映着一丝怒意，看似无情胜有情啊。
怎么可能有人忍得住！
咒术界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把脑袋放在直哉的肩窝处放松的想到，然后默默把我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咒术界搅混水的大有人在，但是对抗者也有自己的方法，我已经是局外人了。
“我要和直哉一直在一起！”
“闭嘴，你这个吵闹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