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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 ...

  •   再后来有一阵子,似乎是已经脱离这里很久了的甚而忽然回来,比原先又壮了不少,直接就把我带走了,按他的话来说就是他跟家主提到要把我带走,而家主根本不记得我是谁,毫不在意地说成年就可以带走了。

      “真的不用还钱吗?”我问甚而。

      “不用,你管这个干什么。”他说到。

      我俩开始了一段搭伙的生活,我负责情报和治疗,甚而负责接活和干活,三七分。我的二哥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个很糟糕的家伙,但我想到他估计是想起了我之前的赚钱打工论,于是特意回来找我,就只能无奈地继续当他的任务保姆,说是保姆,但我觉得我大部分时间还要靠着他。

      虽然日子过得没那么好,但也比原先在禅院好很多,而且我的积蓄在肉眼可见的增长,比我原先设想中的多得多,甚至超过了甚而(因为他在赌马方面实在是太倒霉了)。

      我一直坚信直哉在为妇女事业奉献自我,因为他每次看见女性都要跟她们提醒地位以及身份问题,试图唤醒她们的自身认知。所以我打消了天天给直哉寄信的念头,怕自己打扰他的事业上升期。不过甚而倒是有一次从外面回来给我带话,说直哉希望我去死。

      即使很久不见还牢记着我的生命安全,好感动啊,直哉,嘴硬心软呢。

      之前不是说过有一段时间甚而出去独自谋生了吗,那段时间我在整个禅院里面认识的人只有直哉了。甚而走之后我和直哉的关系可以说是比原先密切了很多,因为他经常没事闲的就在我会出没的地方晃悠,我也乐得有一个人跟我来一场偶遇来增强我的个人存在感。一开始是他单方面说我,后来我偶尔也会回他两句。这次在我跟甚而走之前我特意给他留下了一个礼物,为了避免他忘记我们的情谊,他这个反应估计是发现了我的礼物。

      在我走之前,叔父一家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天与(比甚而弱)一个弱咒力(比我强),小姑娘们都非常可爱,是那片灰色地带的鲜艳色彩,就是叔父一家似乎不太满意的样子,但是谁在乎他们呢。

      真希性格强势一点,真依弱一点。双生子说到底还是由于特殊之处的,就像是灵魂枝桠上两枚含苞待放的花朵。我对此十分好奇,于是抱着一种友好的态度特意跟她们偶遇了几次,相处的关系还不错,姐妹俩对我的态度也可谓是非常一致。我走了之后有让小一给她们送了信,说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联系我帮助她们两个……

      啊

      忘了给她们联系方式了,算了,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甚而从良了。

      我这么说当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从甚而很像歹徒并且跟我干黑活这一点来说的。跟他结婚的女人姓伏黑,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挺有夫妻相的,都是黑色刺猬头,发质看起来硬硬的,不过他的老婆可比他温柔多了。在甚而一脸骄傲地跟我说他这是入赘,并且以后叫伏黑甚而的时候,我还是挺羡慕的,毕竟他的新名字并不是一个不知出处的名字,相反,还是一个给予他新家的,拥有着绝对的意义的名字。

      真是幸运啊。

      他跟伏黑姐(甚而让我这么称呼的)后来还捡了一个小孩,名叫伏黑津美纪,家庭一下子就变得圆满起来。他那之后就很少接活了,偶尔会大发慈悲的接点不成气候的小活,结束后把一切都处理妥帖后干干净净的再回去,顺手在路上买点点心,赌马也不再干了,一副家庭煮夫的老实样子。

      每次我们俩一起出去活动都不会跟伏黑姐说到底是去干什么,但伏黑姐通常比较放心,按她的话来说就是“甚也君看起来很沉稳呢。”

      甚而更倾向于我瘦小的像个女生,看起来很乖不会干坏事那种,所以他老婆才会很放心。

      我不太满意,于是就反驳他“什么叫看起来,我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吧。”

      他笑得真的很大声,嘲讽意味极其明显,真烦。

      后来甚而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是真的吓了一跳,怎么说呢,听起来挺绝望的吧,就算是□□锁死一切的天与,那种压抑的感觉也要顺着电话线飘过来了。我是不愿意听到这么一个家伙低声下气的,更何况他是我的兄长(这个原因有待考虑)。于是我就快速乔装打扮进了产房,用小二把垂危的伏黑姐救了下来,孩子也顺利地保住了。

      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打扰经险些经历了生死离别的夫妻二人,换了衣服后就走到了婴儿床边上。小婴儿在里面沉沉地酣睡着,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甚而给他起名叫惠,是个女生名字,我猜测可能是什么名字不同好养活这种神学导致的。

      好丑,像个小猴子。我在心里犯嘀咕,但伏黑姐这么好看的模子在这里,估计以后也不会抽到哪里去吧

      “小二……小二的力量多少会影响到惠一些,他太小了,甚至是依靠着这个活下来的,我不知道之后是否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在伏黑姐睡着后我在外面对甚而说到。

      “无所谓,反正我知道你家小二其实跟咒力没啥关系,是你自己捏出来的。”甚而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平静的点了点头说道“人没事就行,算我欠你的。”

      “不,我们两清了。”我对他说道,在他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我继续对他说道“带走我也不是什么非常轻松的事情吧,毕竟你是甚而。”

      “哼……你倒是一直都这样。”他笑了下,往后靠在墙上,脸隐入黑暗之中,晦暗不清。清澈的月光穿过窗户落在地板上,明亮的一如当初我第一次跟甚而说话的那个晚上。

      “甚而也是,啊,直哉也是的。”‘

      “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令人反胃的家伙吧。”

      “大家不是兄弟吗?”

      “你下回带着甚一一起说啊。”

      “那算了。”

      “如果可以的话,这个任务还是算了。”我对甚而说到。

      “啊,为什么,给的不够吗,还是情报有不对的地方?真是麻烦,要不我去把那个人宰了吧。”他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对我说到。

      “请你给伏黑姐和惠还有津美纪积一点德。”我回答他“这个任务时间太长了,敌对是五条家的那个六眼和一个咒灵操控,很麻烦,我不想惹祸上身,最重要的一点是——”

      “这个任务涉及天元,这种好事谁不想分一口汤?阴谋之下十个你都不过他们玩的。”

      “如果你还想活着看见伏黑姐他们,就不行,咱们也没有到必须接这种任务的落魄地步吧?”

      “啧,要不还是把禅院给剁了吧。”他有些暴躁的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我懒得搭理他,虽然甚而现在已经变得比以前心平气和了很多,但在某些方面来讲也比原先的戾气更重了,尤其是涉及到家人。我敲了敲手中的扇子,心中有了新的主意,当这种消息能被甚而拿到我的面前的时候,这个局就已经开始了,就算是不想去也得去,但是这个阴谋的结局可以改写一下,改成我想要的样子并不难,我从不缺与那些妄想陷害我和甚而的人的博弈能力。

      “把小五和小六放在你家里,跟伏黑姐说一下大概要出一周的差,具体内容你自己编吧。”我看着小一传来的情报说到“公费旅行一周,准备一下吧。”

      “公费旅行还包括回禅院去看那个脑瘫?”甚而从我的手中准确的把夹在在情报中的计划书拿走,眯起了眼睛有些不满的说到。

      “加固一下关系,防止他想我。”

      “哈,怕他忘了你还差不多。”

      “怎么会呢?”我微微一笑“他不可能忘记我的。”

      上一次见到五条悟还是在家族宴会上,虽然我在那次宴会上印象最深的是直哉,但这不妨碍我记得他,毕竟是第一次发现了小一的人。他的发现时间远在甚而提醒我之前,说到底还是小一太浪,跑到大门口正好被他看到了,六眼这种东西还真是作弊啊。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们,禅院家的?直接闯入这里是想干什么?”他喘着粗气对我们说到,甚而刚才趁他不备偷袭捅了他一刀,我截住了夏油杰和另外两个女孩的去路。

      这就是星浆体吗?我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那个被重重保护的女孩,我没有看出任何不同,她就像津美纪一样普通(意思是没有咒力,津美纪是一个乖巧的好姑娘),小鹿般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紧张与担忧。

      “喂,甚也,快回答他,别在那发痴呆了。”甚而有些不耐烦,他刚才被夏油杰的咒灵吞进肚子然后又破了出来,估计里面的景色不是很好看,把他惹烦了。

      “没有在发痴呆,我只是在观察星浆体。”我说到,“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诸位,我是甚也,他是伏黑甚而,我们算得上是赏金佣兵,这次的任务是杀掉星浆体天内理子。”

      我注意到他们的神色更加警惕了,那个女孩儿把咒灵操使的袖子抓得更紧了,但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通过调查我们发现里面存在一定的阴谋,为了避免这种阴谋可能对我们产生的持续性影响,我们希望能够和你们签订一个长期的合作。”

      “哈。”五条悟十分不屑,他指着自己的伤口嘲讽道“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是的,”我跟他解释到“这是只有我们才能给出的,可以“击败”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诚意,只有这样才能够最成功的塑造假天内理子的死亡。“

      “击败我们两个?痴人说梦吧!”五条悟在一旁叫嚣道,一幅蠢蠢欲动的样子,一身血迹加上与众不同的白发弄得他活脱脱的像一个疯子,但是被一旁的咒灵操使压下去了“继续说你们想干什么。”这个更稳重一些的男生说到。

      “这个事情只能在我们五个之间保密,我会放出一些干扰来确保这次谈话的足够隐蔽。“我没有搭理五条悟继续说道,然后将小三放了出来,小三的身体瞬间开始膨胀,将我们笼罩其中。

      谈了有好一会儿才终于定了下来,要不是已经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会引人过来看,我怀疑那两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还会跟我们继续讲价,我和甚而可没那么多时间来保护世界和平。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伪装。夏油杰再次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处理这次给我们介绍任务的人死后留下来的暗线。我对他的情报表示了感谢,并且在回信中对他和五条悟的表演由衷的感到敬佩。

      “不……不完全是演技”他回复道“有的东西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我把手机关上,没有再回复他,宣告了这段事情的结束,毕竟我自己都是充满问题的人,如何去解决青春期少年的烦恼呢。他们还小,在正义中长大发现世界并不是如自己所料那样的时候难免都会有心里崩塌的。

      不像我们,我在心里想到,在禅院家出生之后,世界就一如既往了。

      “直~哉~要吃这个苹果糖吗?“我笑着对旁边的直哉说到,将苹果糖在他眼前晃了晃”啊啊,不好意思,忘了你的嘴被我堵上了。

      直哉看起来非常的生气,眼睛瞪得溜圆。因为他是被我从卧室里绑出来的,所以身上还穿着准备入睡的那种质地柔软的睡衣,他整个人被我用绳子绑着,小八坐在他的肩膀上压住了他,他的嘴被我用布堵住了,以防他说出一些真的很影响我心情的话。“今天可是普通人的夏日祭,禅院家从来没有这种传统呢,我也是到外面之后才知道的,所以就想让直哉也感受一下~我可是有一直都记着直哉的!”

      我拿出了了他嘴里堵着的布,将苹果糖举在了他的面前“啊——”

      “禅院甚也!!!我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你!你这个神经病,女装变态,绑架犯——”

      周围的路人对这一切熟视无睹,毕竟可爱的直哉是不可能让他们都看见的。啊,直哉,连骂人都不会用多难听的词语,用女装癖骂我还是因为我当年聚会时没有适合的男士和服所以将长发扎好穿了女士和服,导致他一度以为我是一个女生,自大如他是肯定不会向下人询问一个垃圾的性别,所以难免有了一些小小的误会。

      这件事他记到了现在也是令我十分欣喜,我操控着小八然他把苹果糖吃了下去,不出所料地在他脸上看到了那种憋屈的神色。

      大概就是觉得挺好吃又觉得被绑过来十分丢脸吧。我美滋滋的想到,太可爱了,喜欢吃甜食的小少爷。

      “还有章鱼小丸子和汽水~要先吃哪个呢?”

      “你给我滚!“

      甚而从来不参与我们的兄友弟恭环节,按他本人的话来说就是担心把他老婆给他做的晚饭吐出来。他从来不提醒我会翻车的事情,毕竟都是走在刀尖上的人,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欸?想问一下感情方面的问题吗,原来甚也也开始有这种烦恼了啊。“伏黑姐听到这话的时候吃了一惊,然后就笑眯眯在被炉旁边坐了下来。

      “就是那种一直想着他,一直想为他好,想一直陪着他的那种心情。“我有些困扰的问伏黑姐”这是爱吗?“

      “你不用管他!”甚而在厨房里大喊,吓了在一旁玩耍的津美纪和惠一大跳。显然他对我的困扰乐见其成。

      “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吧。”伏黑姐对我笑了笑,她少有的露出了有些羞涩的表情。“我也没有多少经验,但对甚而的感情确实是这样的哦。”

      “你完全不要搭理他,你俩的状况肯定不是一回事。”伏黑甚而洗完碗大步地从厨房走了出来,他在津美纪谴责的目光中随手在惠身上蹭了蹭水,然后弯腰搂住了他老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然后就毫不留情的把我赶走了,真是讨人厌的家伙。

      “你他妈是妖怪吧,怎么还长这副德性。”直哉在被我反复绑架之后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他现在还抱着变强然后把我暴揍一顿的希望,我也对此表示非常欢迎。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无奈地跟他解释到“身体不太行嘛,我可没有像直哉你一样的天生好身体。”

      “嗤。”我发现我认识的人大部分都会对我说的话嗤之以鼻,虽然我并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但我还是决定包容他们。我从来没在这方面说过谎,因为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在禅院家这种封建的地方,绝对的武力已经能省去很多事情了。只可惜我的能力是个异类,而我意识到这个事情也有些晚了。

      “叔父家的两个废物要去上学了,东京和京都高校,哈,跟你一样废物,也就嫁人这一点用处了,还不如早点放放弃呢。”直哉忽然想起来这件事,又开始不留余力地给我灌输情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提醒她们姐妹俩努力变强的,要说到嫁人的话,我嫁给你也可以哦,我现在长得好像也不算丑了。”我歪了歪头,对着他笑了一下,上次津美纪说我这个动作很可爱来着,我打算拿这个动作对直哉试试。

      “快点放我回去!不要蹬鼻子上脸你这个废物,快滚啊!!”直哉脸红脖子粗的说到,他看起来似乎是发自内心的感觉被我羞辱到了,哎,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卖萌,我有些忧愁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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