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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晓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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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往里走嘛?”岑轩凌笑着,问道。
这只小队退缩了。尽管时映寒很想进去看看。
“去!”柳沐晴说。
时映寒惊讶地瞧着这个小姑娘。
他记得,去年这个小姑娘连靠近中心200米都很害怕,不为别的,她怕黑。此地树木丛生,将太阳遮挡得严严实实。照明也是靠着法力的光亮。
用法力照明消耗过大,平常没有人做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
莫云空间中心反倒没有看见什么魔兽。甚至莫云手环也是一阵寂静,不像平时遇上魔兽嘟嘟作响了。
里面是一片湖水,泛着蓝色的光亮。中间坐立着一座八角亭。
“一把古琴?”
“风长老怎么不见了?”风枕秋问道。
“出去了。莫云手环的隐藏用法。”
洛丞这样说,没人再怀疑“风御”去了哪里。
“没人弹琴。琴怎么自己在动。”这是时映寒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琴声还在响。顺着走廊到达尽头,是一个空房间,里面是白色的,墙上还挂着个方形的机器。
病房!
他怎么会走到病房?
他自己躺在病床上。
这是故事,一个打时映寒有记忆以来,看见的第一个故事。
不真实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感官。
手脚都动不了。脸上罩着个什么东西。
“醒醒!别信它,都是假的。”
有人在喊他。
谁啊,好吵。
“时映寒!”
时映寒猛地惊醒,看见的是洛丞。怎么是他?
“故事里是什么?”他问。
洛丞瞧着他,却也不说话。
没事,没人可以探究这段记忆。洛丞心想。
“那是你的故事?”时映寒问。
“只是一个虚假的故事而已。”洛丞说。
“这里是哪儿?”
“昆仑。”洛丞继续说:“那天你突然就晕倒了。”
“风御让我把这个给你。”洛丞拿出一张邀请函。“初晓城十年一度的清风节到了。水上行宫给了这么一张邀请函。风御的意思是利用这个节日好好休息一下。”
“师傅人呢?”
“他有事去不了。”
这次大比不知最后是何情况,必然要去和掌门知会一声,再去初晓城。
“你们怎么敢的。风御一个凡人,你们告诉我风御操纵魔兽攻击?合理吗?”昆仑掌门看着两遍的长老们,一脸气恼和不可思议。他不明白为什么一群长老,可以如此愚蠢,还把他当傻子。
左边第一位的长老表示“这不重要,现在就怕落依认为是昆仑挑衅,对付我们。”
“落依只会认为是整个圣城在宣战。”掌门没好气地说。
“不至于,虽说昆仑附属于圣城,但”
那人话没说完,就被掌门打断了。“风御必须找到!滚”
一群长老如释重负。
“师尊不见了?”时映寒问道。
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时映寒,陷入一阵沉默。
“没有的事。对了,初晓城的清风节就要开始了。映寒你就当是去休息了。”说着,掌门递给他一封清风节邀请函。和他手上那张一模一样。
“不用了。师尊给了一张。”时映寒解释道。
“哈哈,那就行。你快去吧。”掌门说。
初晓城的清风节,往年是不用邀请函的,今年才改了规则。
听闻往年初晓城本不属于圣城,大约在上个清风节的时候,萱国在与落依国的交战中灭亡,初晓城这才并入了圣城。如今的水上行宫原先是萱国的皇宫。
清风节还未开始,初晓城内早已人满为患。
街道上净是些槐树,槐花开得正旺,树下一块大石头,傍晚坐那里乘凉,应当是很不错的。偶尔有几个小娃娃,踩着石头去够槐花吃。
“怎么这时候才来?”池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跟前。
身旁还跟着两人——柳沐晴,风枕秋。
“你们来得很早?”
柳沐晴说:“不早,我和秋秋今天刚到。太子嘛,昨天就来了。”
“怎么心事重重的。”池忆问他。
“师傅找不见。他做了什么?”
“那天你昏迷之后,我们就被迫出来了。长老们说风长老把魔兽清完了。是真的吗?”柳沐晴两眼放光地瞧着他。
“圣城肯定有些,管理魔兽的招式。”池忆抢先说道。“你也不用担心,风御找不见,圣城不会这么安静的。”
“圣城吗?”时映寒看向北边,金色的柱子直冲云霄,是圣城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风长老一定没事的。拜拜,秋秋想去白莹阁看看,我们先去啦。”
时映寒眼皮微动。问道:“为什么。”
池忆拽着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说:“没人告诉你,风御是圣城的王爷吗?对了,这个东西给你。”
一枚手指大小的古琴,和莫云空间的一模一样,只是它太小了。
“你的仓鼠还在我这里,你要看看吗?”
时映寒凝神着眼前的人。这位太子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吗?丝毫没有把他当外人的样子,虽然他们才见过几次面。
那目光跟把刀子一样,割得池忆不舒服,他说:“你不要的话,我就让皇祖母养着了。”
“这琴是为什么?”
“你师娘给你的。我只是转交。”池忆说完,觉着不够详细,复又解释道:“那天你晕倒之后,洛丞把琴打碎了,然后出现了这个小的。”
“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池忆以为他没说话。
“好了,别担心了。”话落。他们停下行进的步伐。
这个小店叫做“槐花小铺”。
“一定要这么干吗?”
“玩会儿嘛。”池忆提着小筐子,拽着一个从店里拿来的小梯子。拉着时映寒前去够槐花。
哼哧哼哧的,筐子里的槐花还没有进嘴里的槐花来得多。
说实话槐花没什么味道,也不难吃就是了。时映寒并不想今天的午饭就是槐花。
时不时地花、叶混杂着落了满头。
低头的时候看见池忆的眼睛,墨色且深情。时映寒瞧着怎么也移不开眼,往常他都是最先收回视线的人,或许是发烧的缘故,今天他懒得把眼睛移开了。
“怎么呆呆的。还发烧?”池忆无奈地问道。
手搭在额头上,时映寒只觉得好困。
“困了?”池忆问。
他点头。
“回去?”
他摇头。
“那就吃点东西”说着,又一朵槐花进了嘴。“快点摘,摘完回去换午饭。”池忆故作恶狠狠地说道。
“殿下、您别吃了,再吃下去,就不用吃午饭了。”
听到这,池忆停下进嘴的槐花。一动不动瞧着他。
这下可把他乐坏了,咯咯笑了起来。
“行了,回去了。”池忆干笑道。
“午餐还是槐花啊。这东西也没啥味道。”时映寒不住地哀嚎。“它真不亏叫这个名字。”
槐花饺子,还有槐花包子。
“还嚎叫吗?”池忆笑道。
“还行。”时映寒边吃边聊“白莹阁。”
“你也想去?父皇说那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池忆思索着。
“知道。”
“下午去,你需要休息。”
“白莹阁?那地方早没了。现在就是个假的。”一旁同样吃着槐花午饭的大爷说。
“没了?”时映寒停下筷子。
“对啊,初晓城并入圣城之前就被端了。圣城当时的太子殿下亲自动的手。”说着,比划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来。
“呐,清风楼有个说书的,他知道的清楚。初晓城并入圣城之后,就没人敢提这事了。这几天也不知道水上行宫抽什么风,明目张胆地、搞出个假白莹阁来。”
“假的。假吗?”时映寒看着眼前和故事里一模一样的白莹阁。
“你来过?”池忆问他。
他摇摇头说:“故事里见过。”
时映寒不说,池忆也没打算问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走进去,其实是一间酒楼。
女人走出来。
恍惚间时映寒看见一个小孩子。那孩子衣服洗的发了白,却也干净。小手捧着饭菜,一步一步递给前来住店的客人。
时映寒瞧着她问:“这是哪里?”
“好久不见。”时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此地饭菜还是不错的。我请。”
时映寒来的时候心事重重,这女人的出现,打乱了他的思绪。
许是看出池忆的担忧。时映寒咧起嘴角,冲他笑着。
“所以,风御为什么还要让你来参加这个清风节?你现在倒不如在家里躺着。”池忆说。
时映寒想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饭菜都上好了。
他说:“师傅想让我放松心情,他不知道这里有我认识的人。”
也或许风御知道这里有个故人。想让他母子相认?不,不可能。被丢一次还不够吗?“风御摆脱不掉我。”
“你说什么?”池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映寒没有当复读机的想法。
“得了吧,吃你的。”说着,夹了一块红烧肉给池忆。
他发现了,池忆喜欢吃甜食。
正好,这饭菜与他而言甜的发齁。自然都跑到了池忆的碗中。
“你不吃也不用给我,刚吃过午饭。我胃口没有那么大。”池忆撇着嘴角,控诉道。
“你说风御这会儿搁哪呢?整个昆仑都找不见他。”
“圣城。一个昆仑总不可能跑到皇宫抓人吧。”池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