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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要不你娶我 ...

  •   寿宴进展过半,皇上以身体不适为由回皇宫,临走前他把广德王爷带走。

      皇上离开后,宴席上的人陆陆续续地开始敬酒,众人稍显放纵。

      罗韵看见一个男人跑到万阅面前,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面色微红,嘴里吵嚷着:“世子,来!咱们喝一杯!”

      太妃保持着基本的礼节,但眼底浮现一丝不耐烦,“世子身体不适,不宜饮酒。”

      孙远山看见太妃护着自家孙子,放声嘲笑道:“哈哈哈哈!呃——”他打着饱嗝,眼里满是瞧不起,他用手指着万阅,“万阅,都长这么大,还躲在你祖母身后呢?羞不羞!”

      这话引来周围人的一番哂笑。

      太妃打掉孙远山的手,面露愠色,厉声道:“世子府虽不如从前,但我儿曾立下赫赫战功,获得先皇嘉奖,荣封爵位。如今孙二公子对我们祖孙俩出言不敬,是看不起我们?还是看不起先皇?”

      这孙家无赖仗着孙尚书的官威到处惹人嫌,总有一天会死在自己那张嘴上。

      孙远山听见太妃借先皇之名诬陷他,心里又急又气,“我、何曾说过看不起先皇?”

      他指着太妃,“你敢污蔑我?!”

      万阅看着太妃与孙远山的交锋,眼睛快速扫视周围,见到大部分人都往这里看,他们脸上表情的见怪不怪,似乎见惯了孙二公子这样的行径。

      “不愧是孙尚书的儿子!”

      周围的人闻声望去,看见邹潭凛过来,自动让出一条路。

      邹潭凛从后面听到这一切,他用眼神剜了一刀看起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孙远山。

      看到邹潭凛,罗韵和万阅对视一眼。

      邹潭凛本就因为孙远川不喜孙家,眼下看到孙远山,他想起邹成玉在孙家受的委屈。

      虽然邹青峰对他有利用之举,但是对他的恩情更大。邹青峰死前把邹潭凛送上丞相之位,对邹潭凛的要求就是光耀邹氏门楣、保护好邹成玉。

      此刻他又见孙家人在欺负万阅,而他早已把万阅当成自己人,自然看不得别人说万阅的不是。

      所以,加上邹成玉的事情,此时邹潭凛对孙家更加厌恶,“一个宠妾灭妻、另一个不知礼数,孙尚书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孙远山看见邹潭凛,气焰全无,讨好的喊了声,“丞相大人。”

      孙远川被打的画面历历在目。

      因为邹成玉被孙远川打了一巴掌,邹潭凛知道这件事后,当天就带着人来孙府把孙远川连扇十几个巴掌,把人都扇出血且晕过去。

      孙家人目睹孙远川被打的整个过程,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邹潭凛看着一旁脸色平静的万阅,见他一点都没有被孙二公子的言论影响,看起来很耐得住性子。

      “世子是本官好不容易结识到知己,孙二公子不顾世子的身体硬是逼着他喝酒,若是世子因此有性命之忧,本官可就要把你送进大理寺了。”

      看见邹潭凛在为万阅撑腰,罗韵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她望着万阅,见万阅神情淡然,仿佛事情跟他无关。

      罗韵时常觉得万月并没有完全融入当下的身份,他只当自己是万阅,而不是世子。

      太妃听到邹潭凛说的话,看了万阅一眼,心里暗道不妙。

      早年有谣言传邹潭凛好龙阳,喜男色。

      后来,邹潭凛当着各朝臣的面说自己早年伤及根本,没有子嗣,过继了邹氏族人的一个男孩到膝下养着。

      现如今年近四十仍未娶妻纳妾,可见所言不假。

      但是前些年,邹成玉与孙家大公子合离后,坊间又传起邹潭凛与邹成玉的传闻。

      如今,关于邹潭凛是否好男色一事真假难辨。

      孙尚书听到下人的传话赶紧过来,“丞相大人!息怒、息怒。是我儿喝大了,胡言乱语的,这话不作数的!”

      孙尚书一巴掌打在孙远山的屁股上,“逆子!还不赶紧跟丞相大人和世子、太妃道歉?!”

      孙远山见孙尚书过来,顿时呈现一脸窝囊样,识相地顺着孙尚书的话说:“我今日喝酒喝多了,胡言乱语,还请丞相和太妃、世子见谅。”

      邹潭凛没有理会,他看着万阅,“这需要看世子愿不愿意原谅你们了。”

      万阅对上邹潭凛的目光,看见他眼中捉摸不透的笑意。

      既然邹潭凛有意帮他,万阅哪能浪费掉这份好意?而且,他也要顺势看看邹潭凛想要干什么。

      万阅看向孙远山,不疾不徐道:“孙公子长这么大,只会让你父亲帮你收拾烂摊子,羞不羞?”

      万阅说完,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罗韵听到后有些忍俊不禁,用手背掩住弯起的嘴角,心想万阅挺记仇的。

      罗韵瞥到邹潭凛,眼神犀利又带着兴奋,那种把万阅当成猎物的眼神越发明显,看上去他很享受万阅靠着他去反击别人,或者说他是享受万阅依赖他。

      在罗韵的印象中,书里没有南府寿宴的剧情,她也不知道接下来邹潭凛会干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犹如一阵春风轻抚着人心,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文朗走在前面,下人推着二皇子走在身后,同行的还有南家人。

      文朗看见邹潭凛,笑了笑,“丞相大人来迟了。”

      邹潭凛不以为然,“四皇子、二皇子。”

      他对着南川柏稍弯腰鞠躬,“邹某有事耽搁,故来迟了,还望南大人莫怪。”

      南川柏连忙扶着邹潭凛的手臂,“哪里、哪里!丞相大人能来是老臣的荣幸。”他看了眼邹潭凛身旁的孙家父子,意识到刚才这里的哄闹声是与他们有关。

      “今日是老臣的七十大寿,丞相大人可以要老臣多喝几杯呐!”

      “邹某今日定当陪南大人喝得尽兴。”

      邹潭凛看了眼二皇子,随后视线移到他的双腿,他敛了敛眼底的打量,弯起嘴角,“二皇子回到京城,可还适应?京城气候不如春洲温暖,二皇子出门可要多件添衣物。”

      “多谢丞相大人关心,咳咳——”

      文习脸咳得通红,身后的仆人见状,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倒出一粒棕色的丸子。

      文习吞下药丸,脸上出现几分难堪,“让各位见笑了。”他朝南川柏道:“我身子不适,先回府了。”

      南川柏心领神会道:“二皇子理应以身体为重。今日二皇子能来,已经是给老夫面子。”

      文习望向文朗,蕴藉一笑,“四弟好好陪南大人。”

      文朗回他一个了然的笑容,恭敬道:“是,二皇兄。”

      下人推着文习离开。

      文朗看着寿宴上的人,目光扫到罗韵时,他停顿一会。接着,他移开视线,视线落到邹潭凛身上。

      “丞相大人,听闻你昨日去探望太子殿下?他的伤势如何?”

      文朗稍显无奈,“我这些时日都在父皇身边侍奉,没空探望太子,只能问丞相大人关于太子的情况。”

      邹潭凛深深地看了四皇子一眼。

      前阵子,月上县出现地摇灾害,太子授皇命带人去月上县救治灾民。然而,一行人在回京的路上遇到山匪袭击,太子的大腿被刀划伤,伤势严重。

      而二皇子恰逢太子离开时被皇上昭回到京城,后脚太子便出事。

      故而,朝中些许人怀疑山匪是二皇子派来的。

      邹潭凛回过神,“太子伤势过重,需要卧床数月养病。”

      文朗听完这话,不禁替太子忧愁,“这土匪太猖狂了!竟然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

      接着,文朗对着南丹臣道:“南少卿可要好好查查是谁伤太子殿下!若是抓到背后主使之人,定要按律法处置!”

      南丹臣看了四皇子一眼,心情复杂,答应道:“是。”

      刚才他们送别皇上后,四皇子和二皇子有意拉拢祖父,他们几人在屋内谈论了一小会。

      南家世代以皇上为主,谁是皇上便效忠与谁,从不站队。南家只需培养人才、辅佐君主即可。

      这是以往皇室与南家的约定。

      眼下,两位皇子之争,南丹臣不知祖父和父亲会做何选择。

      他们是否还能明哲保身?

      罗韵听着他们的对话,猜想邹潭凛应该投奔太子麾下。

      如今四皇子退出,二皇子回来,朝堂上换成太子与二皇子对抗。

      书里的结局是二皇子登上皇位。

      罗韵知道结局是什么,也没有再去听他们假意寒暄。她感到有些无聊,目光投向万阅,见他坐在位置上,像是在侧耳倾听邹潭凛等人说话,似乎还挺感兴趣的。

      罗韵用视线寻找段夫人,看见段夫人跑到其他席位上与别人喝茶聊天。

      至于承安侯…罗韵不知他在何处。

      她倒是看见承安侯的几个儿子,也就是她的几个“哥哥”们,他们在对面一处凉亭上,在跟一些男宾吟诗作画。

      罗韵拿过一张干净的帕子包了几块点心,拉着冬月离开席位,“走,陪我去其他地方逛逛。”

      她没等冬月去禀告段夫人,直接拉上冬月的手臂,带她离开。

      两人来到一处宽敞无人的廊道。

      罗韵把点心递给冬月,冬月立即接过来,明白这是罗韵特意给她的,笑眯眯道:“多谢小姐!”

      “可是小姐,”冬月有些担心,“你应该等奴婢禀告过夫人再离开席位的,万一段夫人要找小姐…”

      罗韵打断她的忧虑,“没关系的,我们又没有走远。”她拍了拍冬月的肩膀,“咱们在这逛会儿,待会我们再回去。”

      “小姐是无聊了吗?”冬月凭借之前参加过的宴席的经验,那手指算了算时辰,“差不多再过一个时辰,小姐便可以回侯府了。”

      罗韵懒散地看着南府的景象,眼神惆怅,“吃饱喝足后,是有些无聊。”

      现在主要是看南丹臣怎么做了。

      若是连南丹臣也没有办法对付广德王爷,导致婚事退不成,罗韵只好逃走,离开京城。

      不到万不得已,罗韵并不想走到这一步。

      这条廊道高于地面大约两米,这条廊道下面可以通人,罗韵还看到南府下人端着酒坛子穿过廊道。

      罗韵发现远处有一座空旷的亭子,她指着亭子,“我们去那吧!”她对冬月说:“我们去那里坐会儿,正好你也可以在那里慢慢吃。”

      冬月也看到了罗韵指着的亭子,欣然道:“这南府的廊道和亭子盖得真别致,廊道居然可以弄得这么高!一般奴婢只见过这下面是湖泊,南府没有把这下面建成湖泊。”

      罗韵听冬月这么一说,她想起自己看过廊道一般与地面平行,不会在中间空着几米的距离,这廊道就像是现代的天桥。

      -

      此时此刻,圆亭下方站着两个人。

      “上次我给你留下了记号,提醒你们计划有变,你们怎么出手了呢?”

      佟争春想到太子被这些山匪划伤,又气愤又焦急。

      本来去月上县的人该是四皇子,奈何四皇子从应水寺回来便以中毒养伤为由,推掉去月上县的差事。

      而皇上得知四皇子被皇后派人下绝嗣药,大怒。皇后被禁足,皇上对太子更是没有好脸色看。

      因为皇上怜悯四皇子的遭遇,原本让四皇子运粮到月上县的差事就落到太子身上。

      太子得知此事后,立即让佟争春告知这些人计划有变,让他们撤掉埋伏,谁知他们没有照做!

      站在佟争春对面的男人听到这话很是生气,“我没看见断掉的树枝!”

      男人脸上有一道凸起的刀疤。

      佟争春听见他的话气得头疼,“叫你们学着认字又不学!要不然我也不会以这种方式给你们传话!”

      当初,太子本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四皇子除掉。但是那会他们已经被庄贵妃的人盯上,佟争春等人也不好亲自出面给这些山匪传言,便用了先前两方提过的方式,以折断树枝为信号,代表停止行动。

      当时佟争春也在树干刻下字迹,要是这些人能临摹下来去问问识字的人,也不会会错意!

      男人的耐心告罄,脸上的疤痕显得更加面目可憎,“事情我们已经办完了!最后的定金你们要是不给,还有我的兄弟要是救不回来,我就把事情公之于众!”

      佟争春目光掠过三分浅笑,轻声安抚道:“放心,你们要的钱,二皇子过几日便会给你。”

      “毕竟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是的,事情已经发生,现如今可以把祸水引到别人头上。

      这时,佟争春听到上面的脚步声,眼神警惕对方,低声道:“有人!”

      佟争春抬头向上望,不一会听见有人道:

      “冬月,我们去那里坐会儿!”

      “好的,小姐。”

      佟争春轻声催促男人离开,“有人过来了,你先离开这里,过几日我们会派人来找你。”

      男人给了佟争春一个警告的眼神,低声道:“你最好照办!”

      罗韵的脚刚跨进亭子,便看见南府的小厮从下面上来。

      这个小厮匆匆看了眼罗韵,然后快步从她身边离开。

      罗韵注视着这个小厮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刚刚,罗韵隐约听到这边的动静。

      她怕自己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想原地返回。但是她又担心自己刚半路返回就被他们发现,误认为她是听到他们的秘密才离开,然后被他们杀人灭口。

      于是,罗韵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大声说话,提醒他们有人要过来。

      罗韵进入亭子,她在亭子绕着栏杆处走一圈,发现下面的佟争春。

      佟争春原本也不打算离开,他想看看是谁过来。

      两人一人低头、一人抬头,看到了彼此。

      当看到双方的脸的那一刻,两人都惊讶道:“是你!”

      罗韵发现此人就是在桥上撞到冬月的男人。

      这会,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青色衣袍,比初次见面时显得更加青涩秀气。

      佟争春也认出了罗韵。

      他们从桥上相遇到现在总共没有差几日,佟争春对罗韵的记忆还未消散。

      罗韵仔细打量着下面的人,“好巧啊!你怎么在这?”

      “你也觉得在宴席上待着无聊,出来透透气?”

      佟争春仰头,顺着罗韵的话回答,“是的。”

      这会,佟争春记起来罗韵的身份。

      难怪上次觉得她眼熟,原来是承安侯的五姑娘。

      佟争春望着罗韵清透明亮的眼睛,他可不相信罗韵跳河是因为受到水鬼蛊惑,罗韵肯定是不想嫁给广德王爷,所以选择跳河自尽,只是侯府想要遮盖真相而已。

      罗韵好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文弱,瞧着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不知是哪家的少爷。

      罗韵见他们一个低头、一个仰头不好说话,于是又问道:“你要不要上来坐?”

      佟争春眼底闪过几分迟疑,婉拒道:“本官站在这里就行。”

      他看着面露疑惑的罗韵,“我知道你是承安侯府的罗五姑娘。”

      罗韵诧异,“原来佟大人知晓我是谁。”

      “本官叫佟争春,现任吏部郎中。”

      听到他的名字,罗韵心里纳闷道:小说里有佟争春这个人吗?

      好像没有吧?

      还是佟争春在书里出现过,但是她忘记了?

      而且她刚才听到佟争春说了句二皇子、一条船上的,难道这个佟争春是二皇子的人?

      佟争春见罗韵眉心紧锁,似乎遇到什么难办的事情,问道:“罗姑娘怎么了?”

      佟争春想起刚才的事情,眼神掠过一股冷意,随即对罗韵笑了笑,不经意地问道:“罗姑娘刚才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佟争春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上去近距离试探罗韵一番。

      罗韵看到佟争春正在缓缓踏上台阶,一步、两步…

      他要上来了。

      冬月见状,着急地看向罗韵,像是在问怎么办。

      罗韵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佟争春。

      佟争春上来后,罗韵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撇动,似乎听到什么荒谬的话,“佟大人这话说得真奇怪!你与那个下人都吵起来了,我的耳朵又不聋,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会没有听到?”

      “大人是怕训斥南府的下人被我发现?怕我传出去,被南家知道了会不高兴?”罗韵困惑道:“那个下人什么来头啊?”

      佟争春刚想说话,就被罗韵打断,她指着刚才她碰见那个小厮的位置,“诺,我刚才在那碰见他的。”

      这时罗韵像是想起来什么,怒气冲冲道:“他看见我居然都不行礼!太目中无人了!”

      罗韵仰头看着佟争春,眼里不解,“佟大人很在意这件事吗?训斥一个下人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本官不是——”佟争春正欲开口,又被罗韵打断,她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继续道:“不知礼数的下人就该被骂!大人不必觉得难堪!”

      佟争春听到罗韵这么说,心里的疑虑仍然没有消除,“是吗?”

      罗韵看见佟争春缓缓走来,她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些许娇羞,“佟大人有娶妻吗?”

      话题转的太快,佟争春不明所以,停下脚步,“嗯?”

      罗韵起身,走到佟争春面前,伸出手想去触碰佟争春的胸口,被佟争春后退一步,手上的动作落空。

      佟争春惊愕地看着罗韵,“罗姑娘请自重!”

      被罗韵这这样一搅和,佟争春暂时忘记自己的目的。

      罗韵见佟争春有反抗,心里松了一口气。她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柔声道:“大人,我不想嫁给王爷,要不你娶我吧?咱们这么有缘分,又再次相遇,难道不是天照地设的一对?”

      佟争春看着罗韵饱含爱意的眼神,心里觉得发怵,往后退了几步,“罗姑娘已有婚约,若是王爷看到可就不好了。”

      若是罗韵此时突然大喊非礼,佟争春一时半会肯定说不清。

      罗韵不死心,往前踏着小碎步,“可是…”

      “没有可是——”佟争春打断她,看见罗韵往前走了几步,连忙道:“本官还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刚才是佟争春想的简单了,觉得四下无人便可以枉顾男女之别靠近罗韵。

      倘若有人经过,听见、看见罗韵对他的情意绵绵,他与罗韵的关系可就说不清了。

      现在太子正处于关键时刻,他不可以再给太子惹出麻烦。

      罗韵看着佟争春离开的背影,她捂起嘴巴笑了起来。

      果然,先发制人这一招最有效果!

      罗韵咂摸着刚才佟争春的神态,发觉广德王妃的身份有时还挺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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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写完《十六周》 ,大学校园文,短篇小甜文,大概10万字左右。 预收文:《随水而动》 、《假装被勾引的一天》 等 。 更多预收在作者主页专栏,感兴趣的话,大家可以去看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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