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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四十二、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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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历本来的计划是上午疏散粉丝,下午继续拍摄,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的粉丝是都乖乖离开了,可何文数的粉丝还堵在酒店门口不肯走。
可能是看薛历这边不仅本尊隔空现身,还附赠了一个最近的热搜常客梁郁之,何文数家的憋着一口气,非得见到何文数不可。
不知是不是粉丝这样的疯狂举动让何文数更加不敢露头,反正就是一整天何文数都没有出现,最后的结果就是薛历的粉丝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在度假区玩儿了一天,而何文数的粉丝在台阶上坐了一天。
“怎么办,甚至觉得有点可怜。”薛历一边啃巧克力棒一边刷手机。
“同情对家,等于自杀。”傅和忙里偷闲跟着他一块儿刷。
“自己的选择,没人逼她们,不用觉得可怜。”梁郁之收拾行李。
薛历的同情当然只是一时感慨,毕竟那群小丫头骂他的时候可没想过他是不是很可怜。
“上午郁之的礼物很好,粉丝们都在超话晒礼物呢。”傅和夸道:“看看有没有好的文案,你可以转发一下,涨涨热度。”
梁郁之就着薛历的手机翻了翻,然后指着那张薛历变成巧克力背景板的照片说:“这张就很好。”
薛历不赞同,“这张哪儿好了,根本都看不见我的俊脸好吧?”
梁郁之道:“相信我,这张比那些你的帅照都要好。”
傅和也侧过身来看了看,道:“就它吧,现在的确流行沙雕爱豆。”
二对一薛历不占优势,只能认命转发了那条微博。
几人在酒店等了一下午,最终等来拍摄中止的消息。导演不住道歉,说实在是出不去门,度假区里现在都是人,如果干涉到市民正常游玩,怕会得不偿失。
傅和表示理解,并答应如果以后有时间,可以补拍一期作为特别节目,导演千恩万谢地走了,走前还夸赞了一番薛历不愧是新晋爱豆里的翘楚,和林渠那样的前辈一样办事大气。
他们一行三人收拾好了行李,悄悄从酒店后厨小门乘车离开。
这才几天没回家,北方的天气就给家具蒙上了一层薄尘,薛历往沙发上一倒,扬起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梁郁之要收拾,薛历拦住他说:“开了那么久的车,别收拾了,凑合凑合得了。”
梁郁之道:“灰尘太大了,没法睡。”
薛历亲亲他的嘴唇,“那我来,你去洗个澡,我很快就好。”
薛历干活,千载难逢,难得他这么主动,梁郁之也没拒绝,拿上干净衣服就去洗澡了。
薛历叉着腰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拿着鸡毛掸子开始打扫灰尘。
沙发是皮质的,随便一抹就干净了,但是房间里的被单枕套都是纯棉的,掸不干净,只能换新的。薛历平时很少干活,不是因为有人帮他干,而是真的懒,一床被单能睡仨月,将“凑合凑合主义”发挥到了极致。
只是他能凑合梁郁之不能,薛历在两间房先换哪间之间犹豫了一会儿,眼珠骨碌一转,把梁郁之的房门关上了。
他屋里的床是双人大床,梁郁之的是单人小床,要说方便,肯定是小床换起来方便,但是他只要换了他屋里的,俩人一起睡,这不就只用换一套了?
薛历哼着歌换被套,觉得自己老聪明了。
梁郁之洗完澡出来,就见薛历献宝一样邀请他进屋,推推搡搡地把他按在床上。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带我来你房间干嘛?”
薛历狡黠一笑:“一起睡啊。”
“……”梁郁之嗓音低沉:“你要和我一起睡?”
“对呀,这样就只用换一套被子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梁郁之:“……你不怕跟我一起睡出事?”
薛历没明白:“出什么事?”
“没什么,你去洗澡吧。”
他不说清楚,薛历也不纠结,蹦蹦跳跳洗澡去了。梁郁之抚摸着泛着皂香的床单,叫了一个加急外卖。
薛历洗澡很快,洗完后两人随便做了点吃的,刚吃了没两口,门铃就响了。
梁郁之去开门,薛历一边啃苹果一边喊:“买了啥?”
梁郁之把袋子递给他,薛历一件一件拿出来摆上桌。
“酸奶?苹果?买吃的干嘛不去超市?”薛历把上层的食物拿出来,“买巧克力啦?小和哥说了不让我多吃,会胖的。”
梁郁之淡淡道:“给你补充体力的。”
薛历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嘿嘿,还是你疼我。这个粉的是啥?润滑油?干嘛使的?”
“给你用的。”
“哦,给我的。这盒子是啥,安全套?买这干嘛?”
梁郁之还是淡淡的:“给我用的。”
薛历动作一顿,脸慢慢红了。
他保持着低头的动作,左手一个瓶右手一个盒,扔也不是拿也不是,手心都发热。
好在梁郁之也并没有给他过多犹豫的时间,迎面抓住他的腰,就着坐姿就给他扛起来了。
梁郁之跟扛麻袋一样把薛历扛进屋,单脚踢上门,薛历的破床被两个人的重量压的吱吱嘎嘎,薛历红着脸不敢说话。
梁郁之亲了亲他,说:“可以吗?”
薛历轻轻点了点头。
“要关灯吗。”
“……要。”
梁郁之起身把灯关了。
两个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为零的人折腾了半天才进入正题,薛历疼的直掉眼泪,也没喊停。
最后还是床先支撑不住,一阵令人牙酸的异响之后,竟然塌了。梁郁之只好匆忙结束后去收拾了自己房间里的小床,抱着薛历一起躺下。
薛历很是感慨地说:“到了了还是收拾了两套被子。”
两个人成年男人挤在一张一米二的小床上,随便动一动都有可能再次擦枪走火,梁郁之怕这张床再塌了,把薛历死死按进怀里不让他动。
“你就不能买个好点的床吗?”
“那个便宜呀,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才三百块。”
梁郁之心道我看你像三百块,明天我就给你把全屋的家具都给换了。
床太小,梁郁之怕压到薛历,睡睡醒醒的,一晚上都没睡好,反倒是薛历睡得挺踏实,打了一宿的小呼噜。
第二天起来,梁郁之就去自己买家具的店里订了一张双人床的现货,顺便配套的衣柜桌子沙发茶几,只要有货的,全都一起送来。
专业的配货员安静又迅速地组装好了家具,梁郁之还额外加钱请了清洁员,把新家具从里到外擦了个锃亮,顺便收走了屋里一地的木屑残骸。
等薛历龇牙咧嘴地扶着腰出来的时候,家里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儿。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屋子的实木家具,揉了揉眼睛。
“起来了?”梁郁之从厨房里走出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这些家具……”
“随便买的,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再去挑。”
薛历摸了摸餐桌光滑的桌面,是和他之前的塑料桌子完全不同的触感,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小心道:“这都花了多少钱啊?”
梁郁之笑了:“别担心,你老公有钱。”
薛历还是有点恍惚:“真好看……这很贵吧?得好几千?”
梁郁之也不介意他少说了几个零,只说:“你喜欢就好。来吃饭吧。”
昨晚梁郁之完事后给薛历做了细致的清理,所以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不适,只有一些无可避免的胀痛。薛历脸红红的喝着梁郁之特别给他准备的酸奶,吃着削好皮切成小块的苹果,甚至被在屁股底下塞了一个软绵绵的坐垫,不由心想,要是每次都能有这样的待遇,好像疼一疼也没什么。
梁郁之不知道他奇怪的满足点,把人喂饱之后,回去开了自己的车带着薛历去了市区最大的购物商场。
礼拜一正是商场客流量最少的时候,薛历在车停稳后还在惊叹这车真是又宽敞又舒适,在梁郁之表示这车已经旧了但是可以给他买一辆新的同款之后,薛历大力地批评了一番梁郁之过于败家,并发表了一番年轻人一定要注重存钱的言论。
梁郁之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没把薛历的话当回事儿,带着他从商场一楼开始扫荡,只要是薛历试过之后他觉得好看的衣服统统刷卡买下。
薛历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冲昏了头脑,非常抗拒地表示:“不要买这么多了我穿不过来的!”
梁郁之却道:“你以后还会往更高的地方走,穿的太次,会被看不起。”
在他再次刷卡给薛历买下一个限量款的双肩包之后,薛历终于坐不住了。他悄悄把梁郁之拉到一旁,说:“还是我来付钱吧,你的工资哪够这么造的呀。”
梁郁之笑笑:“没关系,这是我……”作为一个金主,“应该做的。”
薛历摇头:“不行,我不能这么花你的钱,还是我自己买吧。”
梁郁之揶揄道:“你不攒钱了?”
薛历咬着嘴唇说:“总不能我的钱我攒着,然后狂花你的吧。”
梁郁之很想亲亲他,但是碍于在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只能忍住。
他捏着薛历的下巴轻轻摇了摇,说:“放心吧,我比你想象的有钱很多,你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薛历猛一回神,想起了六千万的事儿。
他微一叹息。
可不吗,人家出的起六千万,哪里还会在乎你每个月发的那点工资呀?
他背着新买的背包,包里是同一牌子的钱包还有他一直没舍得买的最新款的手机,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以后,薛历才幽幽地说:“我怎么感觉像被你包养了一样。”
梁郁之没什么表情:“不好吗?”
薛历摇摇头:“不好。以后别这么给我买东西了。”
梁郁之随意笑笑,发动汽车带他去赴晚上的饭局。
薛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暗暗决定要送梁郁之一件价值相当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