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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成长 一晃眼,夏 ...

  •   一晃眼,夏去秋来,萧承允来校练场已过半年。

      每天除了跟着其他士兵一起正常训练之外,还会偷偷跟着顾勇学习剑法。

      顾勇也非常欣赏这位少年,在他看来,如果萧承允学有所成,那北国就又多了一位猛将。

      他把最基本的三种剑诀都传授给了萧承允,分别是:斩、撩、刺。

      这三种剑诀分别是用来劈砍、刺杀的,以斩为主,以刺为辅。

      萧承允在学习剑诀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比如这三种剑诀的运行方式,就有些麻烦,他必须根据三种剑诀中的特点,来改变剑技,来达到最好的效果。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由顾勇来操控。

      萧承允的进步非常快。

      短短半年,他已经从一个刚入门的菜鸟,成长为了一个可以和顾勇过招的“高手”。

      “嘭——”一个人影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跌落在地,这已经是萧承允不知道第多少次被顾勇击飞。

      “再来一次!”萧承允翻身爬起,朝着远处的顾勇大声喊道。

      “嘭!”萧承允再次栽倒在了远处。

      这一幕让顾勇不禁摇了摇头,摔这么多次他不疼吗?

      “不来了不来了,欲速则不达。”顾勇收起木剑,走回萧承允面前说道。

      虽是这么说,但萧承允根本不听。

      萧承允一瘸一拐的走向顾勇,一脸坚决的说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学会这招。”

      “再来!”

      “嘭!”

      “再来!”

      萧承允的脸上满是倔强,不停的从地上爬起来,不服软向远处的顾勇含着同样的话语。

      又一次被击飞后,他闭上眼睛回顾自己的动作,出招、发力、角度、预判......

      “最后一次!”

      顾勇无奈,提起木剑向萧承允冲去。

      这一次,萧承允学聪明了,没等顾勇攻击到身边便先一步向旁躲闪。

      顾勇的剑法实在是太犀利了,他根本挡不住,一不小心就会中剑,所以为了不中间,他只有选择躲避。

      “啪!”一记重击打在萧承允背后的树干之上,顿时落叶纷飞。

      “嘭嘭嘭!”接连几次,萧承允都成功的躲避过顾勇的攻击,只不过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不过他仍旧□□着。

      看着这个少年的坚持,顾勇停住了攻击,看着萧承允,叹息一声。

      “你赢了。”他向萧承允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谢谢你,师傅。”

      “嗯。”顾勇轻轻点头,这样下去不出五年,萧承允的剑法就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萧承允这个人,只要坚定了决心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

      这种人,才应该是天祥国下一任国君啊。

      萧承允离开了练武场,回到寝殿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今天的他真是累坏了,不仅体力消耗极大,还撞了一身淤青回来。躺在床上,他慢慢睡去。

      睡梦中,他梦到了母亲坐在城墙上,无论他怎么喊她都不下来。忽然,母妃转过身来,他看见母妃的肚子被划开,血肉模糊......

      “啊!!!”惊醒后的萧承允吓出了一身冷汗,额头全是汗珠。

      他坐了起来,拍着胸口,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

      “幸亏只是噩梦。”萧承允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激烈的心跳。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梦见这样的噩梦呢,是他太累了吗。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萧承允赶紧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只见林嬷嬷一脸泪水,正焦急地站在门口,看到自己忍不住哭喊了出来:“殿下,快去看看荣妃娘娘吧!”

      萧承允闻听,心一沉。

      “怎么了,林嬷嬷,母妃她,她怎么了?”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荣妃娘娘,荣妃娘娘......”林嬷嬷泣不成声。

      没等她说完,萧承允早已飞奔而去。

      同一时间,凤仪宫正在闭目养神的皇后也得到消息,急冲冲地跑去了箫音坞。

      当她赶到时,正好看到荣妃倒在床上,身下的床褥已被鲜血浸湿,更可怕的是血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出。

      “怎么回事?!”皇后已经顾不得形象,一把抓住荣妃身边的太医问道。

      那太医战战兢兢,哆嗦着回答道:“禀娘娘,荣妃早产血崩...臣,臣等已经使了浑身解数...”

      \"废物,一群废物!\"皇后怒斥道:“本宫养你们何用?”

      说罢,她转身对着萧音坞的护卫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请皇上过来呀!”

      “是!”护卫领命,急忙跑了出去。

      萧承允刚跑到门口,就看见这一幕。

      只见荣妃已经奄奄一息,嘴唇都是苍白的。

      “母妃!”萧承允大叫一声,冲了进去。

      “允儿......”看到儿子跑过来,荣妃的双眸闪烁着晶莹。

      “儿子来晚了!”萧承允跪在荣妃身边,一脸悲伤。

      “允,儿...\"荣妃抬起手想要抚摸萧承允的脸,可惜却抬不起手臂,“你...要好好...活下去...... ”

      看着母妃的样子,萧承允紧紧握住她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

      “母妃,您不能离开允儿,不能抛下允儿,您要是离开了允儿,允儿也不活了......”萧承允哭诉道。

      “不,允儿,你看着我,答应我,不要做傻事,你要好好活,我们会在天上看着你,陪着你... ”荣妃看着萧承允的表情,一脸的愧疚。

      萧承允使劲点点头,泪珠从眼角滚落。

      荣妃微笑着慢慢合上了眼睛。

      “母妃!”萧承允撕心裂肺地哭吼出声。他从未像现在这般伤心绝望过,从小他的生命里只有父皇、母妃两个亲人。

      长大后才明白自己的亲人只有母妃一个人,父皇只不过是和他血脉相连的陌生人罢了。

      而今天,他的母妃永远的离开了自己。连带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他感觉眼前仿佛一片漆黑,再也没有生机。

      母妃不让自己死,可他根本不想活。

      母妃,我只剩一个人了。

      萧承允紧抱着母妃的身体痛哭:“母妃,儿子不孝,儿子没有照顾好您...”

      看到萧承允痛苦的模样,皇后也不禁动容安慰道:“承允,你要节哀顺变。”

      “荣妃,朕来晚了!”皇帝来到荣妃的床前,悲痛地看着荣妃。

      萧承允看着自己的父皇悲痛的样子,一脸冷漠,迟到的关心比草贱。

      “太医,荣妃为什么会小产?!”皇帝猛地对着跪在地上的太医大声质问道。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等真的已经尽力了,荣妃娘娘这么大的肚子实在不应该去攀爬呀!”

      攀爬?

      萧承允听到这个词语,脸色变得更得更加阴沉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盯着一众哭泣的宫女怒不可遏。

      林嬷嬷跪在地上颤抖着双肩哭泣道:“启禀陛下,荣妃娘娘一直都休养得很好,虽然她心中一直挂念您,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让我们去请您,只说自己没事。今天午休时,娘娘趁我们几人不在居然自己爬上板凳去取雪玉萧,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晚了......”

      荣妃尤擅吹奏,雪玉萧就是她当年随身携带的乐器,一曲《又念》吹奏得出神入化,也一跃成为皇帝当时最宠爱的妃嫔。

      可是后宫佳丽三千人,过了那阵新鲜感之后,皇帝也觉得索然无味。

      妃嫔背后若没有家族势力支撑,又怎么会留得住皇帝的心。

      林嬷嬷的话刚刚说完,皇帝便已经大声喊道:“废物!皇后加派了这么多人手照顾荣妃,为何还会让她一人独处?!”

      此话一出,所有人立刻跪成一片。

      有人慌张解释道:“荣妃总说我们围在身边让她心烦意乱,所以特地命令午休时不能有人在旁干扰......”

      林嬷嬷此刻也悔不当初,自己为何不坚持留下来。

      皇后颤颤巍巍地解释道:“陛下明鉴,臣妾对荣妃真的是仁至义尽了呀......”

      千防万防,她就怕有人对荣妃不利,眼看着还有三个月就瓜熟蒂落,没想到荣妃自己出了差错,说到底也只能怪她自己命浅福薄了。

      萧承允冷眼旁观皇帝上演的情深意浓,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母妃是他心中重要的人。

      他很想嘲笑这一切的荒唐,但是他不能,他不能!

      “一群废物,朕要你们都去陪葬,来人把他们都拖下去!”皇帝暴喝一声,吓得一帮人连忙磕地求饶。

      几个胆小的宫女已经被吓晕过去,林嬷嬷等人也被拖下去,而荣妃的寝宫也已经被收拾得一塌糊涂。

      荣妃一尸两命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荣妃是咎由自取,到了嘴的荣华富贵就这样飞走了。

      而此刻的萧承允正跪在养心殿,皇帝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你此话当真?”

      “当真。”萧承允低垂着头回道。

      母妃的死让他对皇宫已经心无可恋,他只想逃离这个牢笼。以自己的前程换林嬷嬷一帮人的性命,值得。

      “随你去吧。”

      既然萧承允自己想离开,皇帝当然没有挽留他的必要。在军营里混得好,就让他做个将军;混得不好,死在战场上也没有办法。

      毕竟自己的儿子那么多,皇位只有一个。

      “多谢父皇。”萧承允抬起头对着皇帝微微行礼,随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远方的夕阳慢慢消失在天际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历德十一年,荣妃薨,皇子萧承允自请戍守边关,无诏不回朝。

      历德十七年,太子大婚,迎娶当朝宰相刘运之女刘月灵为太子妃。

      历德十九年秋末,太子与刘月灵生下皇长孙萧嘉言。

      消息传来的时候,萧承允正在军营里训练士兵。

      一个身穿铠甲的男子骑着马飞速从他身边跑过,马匹溅起一些灰尘,溅在了他的脸上,也弄脏了他身上的盔甲,让萧承允不悦地皱起眉毛。

      “哎呀,不许生气,我来给你报喜的!”安大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笑呵呵地对着他说道。

      萧承允擦拭掉脸上的泥土,眼睛微眯。

      “你当皇叔啦!”

      萧承允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就是安咏德大将军的嫡长子,也是他的好兄弟。

      安大比萧承允还小一岁,因为从小就没了娘,所以一直跟着父亲在军营里摸爬滚打。

      萧承允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安大手里的信件,拆开看完之后,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皇宫内的事情和他早已没有关系,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守卫边关,不让敌人踏入天祥国半步。

      看着萧承允淡定的模样,安大撇撇嘴,虽然在意料之内,但还是有些扫兴。他很希望能从萧承允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整天冷冰冰的多没劲。

      “就知道你这样,所以我给你带了一样好东西。”

      说着,他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一副炫耀的口吻,仿佛自己的宝贝是什么稀罕物似的。

      萧承允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任何表示。

      安大也不介意,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就这脾气。

      “别怪我没提醒你,军营里饮酒是要被罚的。”萧承允目视前方,懒懒说道。

      看着萧承允一副冷漠的模样,安大不禁暗叹。

      “哎,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我先走了啊!”说罢,安大骑马扬长而去,溅起的泥点再一次撒在了萧承允身上。

      看到萧承允被弄脏了的盔甲,侍卫赶紧给他拿去清洗了一番,而萧承允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的眼睛看向远方,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金明寺里,缘机方丈正在教训元一。

      “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整天把为师的话当耳旁风是吧?你一天不给别人占卜算卦就皮痒痒是不是?”

      元一一副委屈的神情看着他,“师父,我错了...”

      自从元一发现自己有着预测未来的本领后,便不断地找人试验。

      最成功的一次就是去年太子选妃,刘月灵来金明寺烧香拜佛,祈求自己能顺利入选。元一直接告诉她命中犯富贵,乃凤命之兆。结果一个月后刘月灵就真的被册封为太子妃。

      这件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慕名而来的百姓也络绎不绝,这些日子元一几乎都在免费为人占卜算卦,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错了?!”缘机方丈瞪着眼睛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以为你是做好事吗?且不说窥探天机必遭天谴,也不说你能不能保证全部算对,就单说人心难测。你若算出来的是好消息就也罢了,若是不好的事呢?哪个凡人能做到坦然接受你的预测?祸从口出,祸从口出!你怎么就是听不进我的话?!”

      元一低着头,不敢反驳,师父说得有道理,这段时间自己被虚荣心冲昏了头脑,并没有想到这些。

      “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

      看着元一低头认错的样子,缘机方丈心软了,他摆了摆手,“好了,你的性格还需要磨砺磨砺,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听到这话,元一心中感激不尽,连连点头。

      释风一直在门口装作扫地,眼瞧着师父总算消气了,赶紧放下扫帚跑进来,“师父,您老人家的肚子饿了吧!”

      “嗯?”缘机哼了一声,要不是这个大徒弟包庇元一,自己哪至于被瞒这么久。

      “气都被气饱了,还饿什么?罚你们俩到后山种菜去!”

      “是,徒儿遵命!”两人异口同声答应道。

      一路上,两人对到底种什么菜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种白菜,因为白菜的菜籽可以用来做成各式的水果,而且白菜本身也可以炒着吃,味道还非常鲜美。”释风认真的分析道。

      “对了,我们还可以种黄瓜,还有土豆、红薯,玉米也不错!”没等元一接话,释风继续说道。

      只见元一张大嘴巴几次想要插话都没成功,大师兄终于想起来询问小师弟的意见。

      “元一,你想种什么?”

      “大师兄。”

      “嗯?”

      “我想养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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