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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宇智波家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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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在歌舞伎町的暮时屋又待了半个月,每天都有名为“左次郎”的冤大头来送钱,感觉把自己遗忘的了的族人终于知道来找他了。
“您兄长打算带人过来支援您。”
族人言简意赅的说出了重点,成功的让坐在门外的阿和身体一僵,回忆起恨不得暴打客人的“游女”支配的记忆。
“哪个。”
被扔在这里足足待了一个月,一点儿消息和动静都没有,宿人内心挺憋火的,面上毫无波动的来了句。
“咳……”
注意到对方生气的族人转移视线,眼神漂移,他们一群大男人扮女装实在是太损男子气概,宿人年龄最小,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怕懂,谁知道人家是去当「振袖新造」而不是当「秃」的。
大名府的公子实在是太能折腾人了,要不是委托护送的人不久之后就到,他们也没机会出来找宿人。
宇智波家总共来了十人,一人在歌舞伎町,五个人护送公子的未婚妻,四个跟在公子身边。
对方是土之国的姬君,两国结亲是很重要的大事,土之国的忍族将姬君护送到了火之国边境然后由宇智波家的忍者接手,水之国被委托来暗杀姬君的忍者一波又一波,一开始就已经预测到,谁又想到风之国大名也掺合了一脚。
歌舞伎町这里人流来往密集,虽然背后掩藏的欲.望和黑暗,但掩人耳目,而且也安全很多。
让年龄最小的宿人待在这里很安全,又有接应。
“是泉奈大人。”
纸门后,跪坐在着的阿和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又提上来了,既然是兄弟的话,这位像谁啊?
“哦。”
心里有数的点了点头,泉奈的话完全不会在意女装,毕竟对方向来讲究兵不厌诈,扮个游女的话,完·全·没·有·问·题·的!
“既然泉奈哥会带人来的话,你们也过来体验一下游女的生活怎么样?”
五分像的脸,带着一样的笑容,眼前出现熟悉的幻术黑气,族人表情一僵,眼前仿佛出现了同一个人。
“嗯嗯,我们是兄弟肯定会很像的。”
宿人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笑得无比自然,还伸手拢起耳边的发丝,低头垂眸,掩袖遮掩嘴角的笑容,像是一位羞怯的少女。
“腿毛吗?为了委托剃个腿毛没有什么。”
“啊啦,肌肉吗?变身术不就是拿来使的吗?”
族人脸上仿佛写着“你会读心术吗”的眼神让宿人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男人啊……”
“就是这个德行,磨磨唧唧。”
纸门后的老板娘阿和附和的点了点头,路过的老板一脸茫然。
“担心搞砸的话,也没有关系。”
“我会努·力·帮·助你们的!”
——虽然,最后这也只是开玩笑
……是夜,歌舞伎町,暮时屋。
“……今天有花魁在花街游行,是戈菊屋的浅鲤太夫。”
“真是幸运呢。”
红色的眸,橙色的瞳仁,眼睛里倒映着花街四周的灯火,折射出漂亮的光,宿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头上戴着珠花与发簪的花魁,珠花上的珍珠和发簪上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烁着漂亮的光泽。
就像是少女憧憬着身着白无垢的新娘般,花街上的游女们同样憧憬着身为花魁的太夫们。
“宿奈酱也想成为花魁吗?”
在人群中,黑发的少年问向白发的少女,两人挨得很近,像是约定好一起逛街的青梅竹马一般。
“旦那,再说什么话…是个游女都会想成为花魁的。”
抬起振袖掩脸,宿人用着眼睛的余光看向戴着斗笠的少年,斗笠遮住少年大半张的脸,只能让人看到他的嘴角,弯弯的,单纯的不像是会到花街寻欢作乐的男人,“我也是游女,会憧憬着花魁不是应该的吗?”
【系之助:……你是觉得花魁她的发簪、珠花看起来很好吃。】
“说起来,暮时屋的其他女孩子身上都香得刺鼻,隔几米远都能闻得到。”
“…但宿奈酱的身上就很淡的一股香气,很好闻。”
两人边走边笑着交谈,宿人是出来取情报的,恰巧偶遇了左次郎,而这是正好花街游行,映照了最初对方邀请自己去外面走一走的邀约,“那是因为我用得胭脂很少,旦那闻到的香味是胭脂的味道。”
“……旦那的嘴可真甜啊,这要是被其他的姐姐们听到了说不定,以后会不理旦那呢。”
【系之助:宿人你绿了,绿茶了啊!】
【系之助:我单纯的人偶宿主学坏了!女人的风花雪月都会了,QAQ!】
【系之助:说起来,这个狗男人长得有点儿眼熟。】
有一调没一调的把系统给聊崩溃了,成功把这个不知道是哪哪冒出来的路人甲在系统内心当中直升到勾.引宿主的狗男人地位。
“说起来,宿奈酱你发髻上的那把梳子是……?”
左次郎伸手点了点脑后,眼神示意宿人后面发髻的那把梳子,宿人抬头,眼神疑惑的询问,“怎么了吗?”
“不好看吗?”
木制的梳子上雕刻着彩色的青鸟展翅的图案,栩栩如生。白色的花瓣与一簇簇的小小花朵一团,花瓣也刻在梳子上,花则是用珍珠组成的。
“很漂亮的梳子。”
左次郎点了点头,“不过,你为什么要戴在头上?”
“……”
‘他是脑子有问题吗?’
【系之助:他母亲谁的没有戴过梳子当装饰品吗?!忍界谁家的傻孩子——】
“这是发饰。”
一阵冷风吹来,夹杂着几片枯萎的落叶,一股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宿人安然自若的回头继续走。
“…宿奈酱的家人是怎么样的人?”
左次郎尴尬的转移话题,宿人用着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几乎都快要变成死鱼眼了,这家伙是真的嘴笨,不会说话啊。
“父亲是很严厉的人,动不动就会打骂。”
——嗯,经常会在修炼的时候揍斑哥一顿,上次千手家的事就关斑哥禁闭了
“家里的孩子很多,我是最小的那个……”
【系之助:这倒是说得没错!】
红色的眼睛望向灯火一片的房屋,暮时屋距离这里已经很近了,几个游女在门外招揽客人,有几个被老板娘买下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有的男人与身旁的游女嬉戏打闹。
这是个漂亮的地方,彩色的灯笼,热闹的人群,每个人都沉浸在那醉生梦死的快乐之中,放纵着自己,财富、美女、地位,酒水麻木着人类的神经。
沉重的现实压垮了人们的脊梁,只能压抑着自己,带着虚假的笑容,每个人与人之间都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是否是真实的,只能在这个里短暂的放下面具,露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一面。
‘有感到快乐感的精神状态是人类幸福的条件之一。’
【系之助:你说得也算对,但是…你不是在忽悠人演人呢吗?】
“……因为战乱,家里的生活并不是很好。”
“家里的哥哥有因此去世的…家里的孩子少了很多,为了家里能过得去…”
“所以,我自己把自己卖进了花街,为家里缓解一下负担…在这里生活也挺好的。”
一路的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暮时屋,左次郎在宿人说话的时候格外沉默,等到了地方才抬起头,“宿奈酱,很讨厌战乱吗?”
“……旦那再说什么笑话,没有人不会不讨厌战争的。”
古代遗迹里藏匿着无数的自律性人偶,全能型、攻击型、防御型与治愈型,主要被掩藏在地下,破损的无法动弹、陷入永久性休眠的,很多,密密麻麻地一片。
宿人是在地表上的遗迹之中苏醒的,一缕阳光,蔚蓝的天空,柔软的白云以及树叶的沙沙声与鸟的鸣叫声。
没有关于创造者的记忆遗存在脑海里,但是他们很清楚一件事情。
“……真正期待着战争的,就只有位高权重的人,只有他们才能从中获利…”
“战乱对于底下的人而言,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只会沉浸在痛苦之中。”
风吹拂着面容,衣袖微动,轻声的话语在左次郎的耳边回荡着。
“想要彻底终止战乱,除了无人媲美的强大实力以外还要拥有人心和足够高的地位……”
“…但,能不被权利腐蚀的人太少了。”
“越战乱的时代,越容易出现枭雄。人心趋向着统一,只有统一才能在这个战乱、分裂的时代和大陆上才能达到和平。”
“但没有金钱的支持也是不行的……”
望着越走越远的身影,白色的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的,扎成发髻,插着梳子,戴着珠花,很美丽的少女背影。
左次郎戴着的斗笠在一片灯火里打下阴影,在阴影里的那双黑眼闪烁着莫名的光,眼里带着茫然若失又很快变为了坚定。
“和平吗?”
“宿奈酱真的是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