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忍者的野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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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宿人的遗书是在泉奈的柜子里找到的。
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年。
在泉奈的柜子里，那个绿色，不怎么起眼的卷轴里，在泉奈整理忍具的时候发现的。
多到整个柜子都塞不下的金平糖，那封早就写好了的遗书却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写好的。
两兄弟沉默的看完了那份遗书，宿人向来不爱说话，跟父亲和信奈一样，没有人去特意提问，除了有想要的东西时，那个孩子向来爱发呆的。
奇奇怪怪的遗书，被留下来给泉奈的遗物。
让他们想笑，但却又令他们忍不住压抑着内心的那道伤痕，真的很痛啊…为什么会有这么残酷的时代呢。
在后来的几年后，父亲去世了，是病故的，在两年前因为羽衣一族对父亲的围堵，重伤复发死亡。
就像油尽灯枯般，父亲走了……在那最后一刻，对方喃喃着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喊着妻子与逝去的孩子们的名字。
——这个时代是悲哀而又残酷的
不受控制的斑走到了南贺川，等他反应过来时…也只能静静地对着粼粼的幽光，沉默的注视良久。
他想回到族地，但是却又内心不假思索的想待在这里，他时常有着一种预感，他会孤身一人。
看着大哥的离去，信奈和宿人也相继离开，最后是父亲……
现在的他只剩下泉奈了。
“谁？！”
树叶的沙沙声与很轻的脚步声打断了斑的思考，他回过头露出猩红的写轮眼，苦无早已掏出，如果还是小孩子的自己或许现在之后离开这里，但现在的他很明显已经不是孩子了，而是一族之长。
“斑？你也在啊。”
“…柱间……”
熟悉的查克拉透露出来时，斑就已经收敛起了防备，虽然已经好多年不见，但是对于童年的友人，他还是无法戒备。
但是是因为——
——他们是志存道合的知己啊
看到斑身影的千手柱间脸上露出了朗爽的笑容，但察觉到了斑的情绪，嘴角又垮了下去。
宇智波田岛的死，对于身为他死对头的千手佛间很快就知道了。
除了母亲去世前，再也没有见到过父亲这边恍惚的神态，柱间也能明白父亲的心里不是滋味，即使两个死对头是恨不得亲手杀死对方，但是——
当对方的死亡真正来临时，对方又惆怅了起来，柱间不太能理解父亲想法，但是如果将宇智波田岛换成斑的话。
柱间只能感到数不清的悲痛在胸口泛滥，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来南贺川的，想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却没有想到遇到了斑。
“……呐，斑，”
柱间蹲在河边，背对着斑，眼里注视着流动着的水，河道里倒影出了漫天的星辰，和柱间的脸，“能够把弟弟藏起来的村子，我还是想要建立起来。”
“我现在只剩下扉间一个弟弟了。”
没有搭理说话的柱间，这个想法是不切实际的，从宿人那里得到否定时，斑就已经清醒了，那时年幼，他还能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但是他已经是一族之长了。
他肩膀上的责任是沉重的，他早就已经不是毫无负担的一个人了。
“……但是，扉间说我的梦想太不切实际了。”
“扉间是一个很理智的人，老实说被他否定的时候…我超打击的。”
柱间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但是眼睛却是温润的，就算是在弟弟们的眼里有些不靠谱，但是无可置疑的…他是一位好哥哥。
转身而去，斑留给了他一个背影，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柱间能听到斑的脚步声，但还是继续说着。
因为他知道，因为对他的信任，斑才会毫不犹豫地转身而去。
“…但有一天，我遇到一个跟扉间很像的人。”
“我不是第一次知道，其实痛苦的不仅仅只有我们，但是…跟被卷入战争的普通人相比，我们或许是幸福的吧。”
脚步声停止了，斑站在了原本对柱间的嗤之以鼻，普通人怎么可能有他们这些站在战争漩涡中间的人更痛苦呢。
柱间闭上了双眼，像是回忆什么，“普通人什么也没有做，仅仅是因为忍者在他们的身边出现就可能丧命。”
“忍者的战争占据了大片的土地，对于百姓而言那是可以种出救命稻草的地方。”
“不仅只有我们被仇恨的锁链紧紧束缚住，那些平民百姓更加是如此，他们比谁都要憎恨着我们忍者。”
“因为，我们忍者就是战争本身。”
这次，斑的背影彻底僵住了，忍者即是战争本身，这句话是刺耳无比的却也是无比正确的，如果不是…为什么忍族还会争斗呢，无非是为了——
“我们真是愚蠢只想到忍族之间的仇恨，却从未考虑过忍者本身就被人仇恨着。”
黑色的长发飘起，在夜空的繁星下，柱间转过了身来，“斑，我想要统一所有的忍族。”
“不过是火之国的还是风、土、水、雷的忍族，我都想统一。”
“还要成为像大名一样的人。”
“然后，建立一个有着梦想中村子的世界。”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背影，以及一声轻笑呢。
在月光下，斑的眉眼被柔和一点儿，没有转身，他侧脸看了呆愣住的柱间一眼，“……在那之前，你要首先成为族长呢。”
“斑？”
“斑，你同意帮我了！？”
在那之后又过去了不知多少年，忍者的势力不断被大名削减，说是削减不如说是压榨。
斑本身对于柱间所说的那一切都不抱有幻想，说是冷眼旁观着这个世界，还不如说是比谁都要清楚这个世界冷酷的本质。
忍者不过是一个大型的悲剧集合体，如果真的存在查克拉始祖的话，那毫无疑问他绝对不是什么受人敬仰的六道仙人。
——他是这场大型悲剧结合体的缔造者
即使是心怀善念，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好心坏事的蠢货。
他没有把天下和平的火苗撒向大地，而是将原本原本的战争本身再一次扩大了伤害。
所以，当一个自称是自己意志的“生物”找上门来时，斑也只是冷笑一声，什么都没有相信。
“呵，六道仙人留下的大型究极幻术吗？”
他已经本身不在相信所谓的仙人了，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自己不去使这个幻术，他是查克拉之祖吧，都能给予普通人查克拉为什么会连个幻术都使不了？
还是说——
六道仙人本身就不是期盼着和平的存在？
那么这个幻术又是为什么会遗留下来。
「这个时代的诅咒并不是自然存在的，是人为造就的。」
在宿人留下那封遗书被斑和泉奈目睹时，他们就很清楚弟弟的意思。
即使是在最后，宿人除了金平糖以外，对于泉奈留下的最后话语只有一个意思。
——我希望你们能高兴的活下去
就像是曾经的斑按着幼小的弟弟肩膀时，竭尽全力说出那个谎言一般，他们兄弟是无比相似的。
大概是…很清楚仇恨是多么无用的东西，对于被留下来的人又是多么沉重的，宿人才希望他们不会因为他的死去仇恨任何人。
在自己和柱间交友的状况下，他知道自己死后没有办法阻止他，那又何必去阻止，增添他对自己的烦恼和痛苦呢。
——宿人是那么通透与聪慧的孩子
“……你是谁呢？我的意志。”
轻声喃喃着，斑捂住了在头帘外面的那只眼睛，在看到那封遗书的状态下，他就已经在心里留下了一个幕后黑手的意识。
而那封遗书对于泉奈的影响比他还要大，宿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没有比泉奈更清楚的人了，即使是父亲也不能说是百分百的了解宿人。
比他更加心细而又敏锐的泉奈，第一时间就确定了幕后黑手是确实存在的，忍族不断的争斗太古怪了，为什么只有他们忍族之间的斗争这么强烈，明明大国之间都没有如此，没有人在操纵实在是太奇怪了。
突然冒出来的意志太奇怪了，斑早已自暴自弃，他为什么需要和平，他想要的不就只是保护好弟弟吗？
保护好族人们吗？
达成这些需要和平吗？
只要拥有强大的力量保护好他们不就可以了吗？如果，写轮眼带来的力量是因为失去的话，他们宇智波宁可不要这种血继，有什么是比挚爱还要更加重要的吗？
——死吗？
宇智波家最怕的不是自己死，而是亲人的离世。
在泉奈的二十三岁的时候，千手与宇智波结盟了。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同意结盟的人是泉奈，让斑感到错愕，他不知道柱间是怎样说法了泉奈的，但是他保持着沉默的态度，既不表示同意也同样不表示否定。
在意料之中的是泉奈说服了族人，斑一直很清楚弟弟比自己有能力，并不是在实力上，而是说另一方面。
而那时候，日向与宇智波也早就结盟了，千手也跟猿飞、志村和奈良结盟，五个大族结盟对大名而言不是小事，是需要上报的。
而柱间的宏伟野望这还只是第一步。
“我们要拥有自己的土地。”
“如果向大名——”
泉奈嗤笑一声，打断那位族长的话，“他说得是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土地，彻彻底底属于我们而不是在名义上还是属于我们……”
“…但是实际上还是大名的国土。”
“那，柱间大人你有何想法……？”
“嗯！首先要掌握舆论。”
“…舆、舆论……？”
“啊啊，就是流言。”柱间的脸上带着开朗的笑容，虽然场合很不合适，但没有人说什么，甚至是有些搞不懂这位大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泉奈皱眉的扫视周围一眼，夹杂着嫌弃。就算是向来了解柱间的斑和扉间其实也无法理解那轻飘飘的流言能造成什么。
“情报可是致命的。”
泉奈附和了一句，引来了兄长与宿敌复杂的眼神，周围的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是用错误的情报诱导对方吗？
“不…不是，是杀人的言语。”
看着好像跟自己了解越来越远的解释，柱间眼里有了一丝慌乱和尴尬，换来了泉奈疑惑的目光，“咳咳，我来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这也是‘他’讲得？”泉奈眼神怀疑。
柱间呆愣了一下，又反应过来，“不是‘她’吗？”
“我说错了。”泉奈淡定地转移了视线，不再插话。
“嗯，大概是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住着一个女孩儿，她是死犯的孩子。”
“因为如此，跟她住在一起的人都在传她是死犯的孩子，不让自己的孩子跟她玩……”
斑和扉间的眼神已经不能说是复杂了，完全都想不到这两个人是怎么搭在一起的，为什么他们会有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
柱间讲得故事很简单，一个事实却因为传递的人越多越变得扭曲的事情，最后死犯的孩子变成了年幼的杀人魔，那个无辜的孩子被那个地方的其他人活生生的烧死了。
“这就是言语的力量。”
在座的都是人精，但是提出这种现象的人是最为老实、为人宽厚的千手柱间时，就特别的让人感到心情很复杂，这个老好人其实是假象吗？
也对，真有这种老好人的话，就算实力过硬，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默默把千手柱间是个城府很深的人记到脑子里，在座的基本上都知道该做什么，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提出了意见的是千手柱间，真正实行的却是奈良一族的人和千手、宇智波两家的二把手，其他的人只不过只能将人手派给了他们。
——手段高明的标签也被贴在了千手柱间的身上
在得到了土地以后，千手家的这位大人又一次开始了骚操作。
“既然有地了，那么，我们来种田吧。”
“我们雇人来种地……？”猿飞族族长有些迟疑的问道。
“不，是我们自己来种！”
众人：？？？
……舆论…流言，他们勉强能懂，毕竟土地有了，但是…种田这又是为什么？？？
“为了钱！粮食才是根本，与‘舆论’一起进行！”
所有人都不懂这是为了哪门子的前，斑觉得他有点儿思路但是又不太懂。
但是，扉间懂了，扉间悟了，扉间怀疑了。
——这真的能是他的傻大哥能想到的事？
“这也是……”泉奈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说，但是他也怀疑。
“是啊！”柱间点头，眼里含着某种敬佩之情，“看商人地位就知道，如果用舆论诱导？好像都是事实，毕竟种粮食的人最后却连口饭都没有，怎么想都不对吧！”
“所以贵族才抑制商业，商人的地位都是最低的。”
“啊，地位最低的是我们忍者才对。”
虽然两人驴头不对马嘴，但是在座的族长除了宇智波家的基本上都抖了抖，这位大人居然隐忍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弄死大名，城府真深，太深了！
就这样，在斑都三十岁的时候，柱间终于开始了他所谓的第三步。
“是时候该让山中一族与加藤一族上了！”
被突然点名的山中一族与加藤一族：！！？
——柱间大人你又想干什么？
“我们去攻打其他国家吧！”
柱间终于发出了让斑可以动一动都快要僵硬的老骨头的豪言壮志，对方发出朗爽的大笑，然后跟斑去往了火之国边境。
加藤一族与山中一族看着黑眼圈严重到整张脸都是的奈良一族的负责人对他们露出了“核善”的笑容。
让他们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兵不血刃的谋权篡位，在奈良一族彻底控制了火之国以后，打下了风之国、汤之国的斑和柱间也回来了。
望着手里的权利，其他忍族的人越发沉默，深知千手柱间绝对是一个不能惹的男人，连带宇智波家的宇智波泉奈。
就这样的，一步又一步，已经年老的前任族长们都忍不住将那个男人供上神坛，即使对方声称自己的背后有着一个女人的指教，但是他们还是忍不住想千手柱间是个恐怖的男人。
在斑三十多岁的时候，毫无预兆的，不如说是早已出现了预兆，斑和泉奈换眼了。
在斑苏醒过来的那一刻看着面上绑着绷带的泉奈无疑是暴怒，颓废、愤怒、无法理解、无法接受，但都在泉奈的劝说下冷静了下来。
——统一大陆，是宿人的想法
斑还是第一次了解到自家的弟弟不仅仅是忍者里的天才，还是一个政治上才能极其罕见的天才，虽然…这些想法有点儿看不懂。
祸水东引，斑跟柱间决斗了，两人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惊动了所有人，然后在众人眼里打得你死我活的两大最强战斗力打完又勾肩搭背的回去睡觉。
所有人：……就很离谱。
南贺川：我招惹你们俩吗？
泉奈＆扉间：我们就知道会这样。
在斑四十岁的时候，大陆统一了，对于忍者而言的他还是处于壮年。
因为柱间城府很深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斑很意外的被选为了第一位大陆的统治者。
宇智波斑：就很突然？？？
千手柱间：真不愧是斑！！！
那段统一史被铭记在了纸卷上，包括着那操控了忍族战争，被刻在了石碑上的幕后黑手。
史书上记载了很多很多乱七八糟的野史例如最典型的传说中的花魁，让千手柱间那个可怕男人放在心上的女人和让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进行了两次决斗的红颜祸水。
宇智波家：！！！
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别告诉我，我哥他不结婚是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宇智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忍者的野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