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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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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档案部的领导层换了人,这则消息激起的水花不小,当天就有不少客人登门道贺,送去的贺礼堆满了这间新搬的办公室。
聂殊一一致谢,谦虚道不过是运气好些,可谁都清楚,这几十年间仅凭一人之力走到这等地步的只有她一人,不论她用了什么手段,终究是厉害的。
只是,本被聂家铺了路,以为自己可以连任的聂严绪不得不从位子上退下去,当天晚上就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前两年才娶回家的Omega被他失手摔在桌角上,连夜送去了医院,隔天头条就出现了这则丑闻。
不知是聂严绪得罪了谁,还是有人给聂殊递了好意。
如今堆积在手边的邀请函已经摞起了高高一沓,统一回复工作繁忙,暂时没有时间赴约,来人却都笑脸回应,不见往日高高在上。
聂殊抚着桌面,视线一寸寸扫过办公室的每个角落,从吊灯到地面,仔仔细细地看过了。
她想,坐在这万人之上的位置的滋味果真不错。
就连前段时间盛传的陆延空与闻银河两人在会所里为了聂殊大打出手这事也渐渐熄了火,没人再敢当面说,生怕传到她耳中,至于背地里是怎么说的,聂殊并不在乎。
无非就是些说自己手段不干净,低下的做了Alpha的伴侣。
可这又怎么样,输的是他们,唯一的赢家只有自己。
闻银河的确是一个足够乖巧的Alpha,自那日之后他只每日来一条信息,不催促也不登门,分享着自己前一天的事情,安静极了。
聂殊有时随意扫过一眼,有时干脆忽略,一次也没有回应过,任由着手机每日按时跳出提醒,恍若未见。
陆延空疯了这么多年,哪怕到了如今也没变多少,竟然大肆操办婚宴,而伴侣那一行的名字赫然是聂殊,吓得许多人冷汗连连。
而作为主角之一的聂殊像是未曾听闻这个消息似的,丁点反应都没给出。
沈清昭脸皮一如当年的足够厚,这段时间里已经把他的全副身家都搬进了聂殊家里,衣柜中出现了他的衣服,和聂殊那些灰色调的衣服挂在一起,大红大紫的颜色属实太过扎眼,偏偏各种颜色穿在他身上都合适的不得了,更衬他的俊美。
浴室中出现了他的洗漱用品,每日早晨总要跟着聂殊一起起床,拿起新换的情侣牙刷,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并排刷牙。
不会做饭的大少爷开始钻研食谱,给聂殊洗手做羹汤,每日聂殊回家时总能看着他穿着那条前些日子去超市时买的粉青色碎花围裙从厨房里进进出出地忙活着,等把所有都准备好时会进卧室喊她出来吃饭。
有一日聂殊玩笑似地说了句:“沈清昭,你知道我听过你说的最动听的情话是哪句吗。”
沈清昭当时正在拖地,拿直了拖把柄,单手撑着,笑的极为晃眼:“我觉得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动听,我爱你当然是首当其冲的好听。”
谁料,聂殊却说:“我喜欢看你每天从厨房出来,对我说,开饭了。”
“我也喜欢你对我说,进屋睡觉。”他的眼神灼热又直白,“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去睡觉吗?”
……
聂殊终究还是去了那场分明与自己无关,却又息息相关的婚宴现场,然而却是被人逼迫着去的,否则她绝不可能主动踏入半步。
这场婚宴的阵容当真是豪华极了,宴请了四方来宾,哪怕谁都心知肚明今日怕是会在现场大闹一番。
陆家人按着婚宴的规矩站在门口迎接着各方来客,却都脸色难看,行事更像是不得已的按部就班,毕竟如今整个陆家都是陆延空一手执权,无人敢反罢了。
聂殊昨夜忙了通宵,许多事情因为刚刚接手都不太了解,需要从头再来,如今表情凝固,眼神冷淡地看着这恍如笑话的一幕幕。
婚宴正在进行着,如今已经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陆延空攥着聂殊手掌的那只手力气很大,以贯用的强迫姿态将那枚精致的铂金镶钻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耀耀发光。
又牵起聂殊的手,试图让她交换戒指。
“啪——”
玻璃碎地的声音打破怪异至极的场面,原来是聂殊反手打碎了还倒着酒的两只高脚杯,掉落的时泼了不少在陆延空身上,连她自己身上都溅到了,然而显现出狼狈的只有他一人。
因为聂殊仍然姿态高昂,扬首挺胸,不卑不亢:“陆延空,请你以后不要再执迷不悟,我已经有了伴侣,与你更是早就结束。”
“沈清昭吗。”陆延空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可仍然是一副被抽除了灵魂的模样,“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很明显,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讨论这些事情的场合,人多眼杂,说的再直白些不论是谁脸上都难看。
因此聂殊不欲多言,“我喜欢就够了。”
而她与陆延空之间,从来不存在半点喜欢,从最开始就是强迫制的关系,如今似乎也是自食恶果罢了。
少年时期的陆延空就高高在上,可就是这么一个令人难以高攀的上位者,第一次低了头,再一次伸手去牵聂殊的手,姿态狼狈又卑微,求她不要走。
可聂殊却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他的手,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再后来有人说,见过陆延空又出现在了聂殊身边,不见过往的高傲,像是一个被主人驯服的玩偶,只乖巧地守在她身侧。
甚至于,那股能将人压至窒息的肆虐信息素散开了,从颈后飘散的是聂殊那股同样强劲的红酒味信息素。
似乎如传闻一般,陆延空为聂殊做了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