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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相配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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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路上,两人都没有出声。
黎青溪看向一旁的柳树,想起了年幼的时候,牵着明以砚:“小时候,我一点都不像现在那么懂事,”明以砚好奇地看着她,“我小时候可调皮了。拔过外公在花园种的花,在奶奶的书上画画。还有妈妈,我还经常玩她的首饰。”
“直到后来,”她抬头望着天,眼里有思念,“妈妈走了,没人会在我的床边唱小星星了。奶奶说,妈妈化成了一颗星,像爸爸一样在天上守护着我。我其实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戳穿罢了。”
明以砚看着她,心中抽痛。
外人都道黎家小千金,明月清风,温柔懂事。
可是又有谁知道?那份懂事是年少时的痛换来的?
“你知道吗?”黎青溪眼里的伤感与思念化作惊喜与快乐,她侧首,看着愣怔的明以砚,“砚宝,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在意大利的时候,你给我唱了那首小星星。我真的好开心。”
明以砚微张嘴,记忆回溯,她想起来了。
那是一个冬天,她们第一次同床共枕,黎青溪那会儿还没有成年,两人只是抱在一起盖着被子睡觉罢了。
但是那天晚上,黎青溪做噩梦了。
明以砚有些着急,她只好拍着人的背,一点一点地轻拍,嘴里哼着《小星星》。
怀里人似乎安分了许多,慢慢地熟睡下来。
再次回忆往事,明以砚耳尖发烫,反应过来,看着她:“你那会儿醒了?”
“不算吧。半睡半醒的,但是我听见,有人在我身边唱小星星。”黎青溪眼里全是温柔和惊喜。
半晌,明以砚才开口:“真好。”
真好,原来那个时候的我,也曾帮过你。
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漫步在街上。
晚上的时候有《首席律师》的杀青宴。
梁辰一早就接到了消息,说是黎青溪回苏州了。正好剧组里的人都没走,所幸就在今晚把这件事落实了。
到了餐馆,不少人都到了。
看见了黎青溪和明以砚牵在一起的手,一行人起哄:“哎哟!今夜吃不了多少了,你们俩撒粮来了?”
坐在宋安一旁的岑落音,拉住宋安,哭笑不得:“宋安,别激动。”
宋安激动难掩:“怎么能不激动?!我磕的cp是真的!而且我最先发现!”
梁辰没好气地看着两人,招呼众人:“大家伙今天敞开了吃!本来呢是苏锦过来买单,但是她家里有急事,所以没来成。今天!我!她!”指着自己和走过来的黎青溪,“我请客,她买单!”
“好!小先生买单!自然多吃点!来来来!”
一群人兴奋的很。
明以砚看着大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她本来就冷淡,性子也是外热内冷的那种。除了过于交好的几个朋友,她没什么兴致。
但是现在,她看了看起哄的人们,还有身边的爱人。
弯眸,嘴角上扬,有种漂泊在外,终于回到家的感觉。
她明以砚有家了,也有了朋友,是身边这个人把她带回了红尘,让她不再一个人飘荡。
两人落座,宋安暗搓搓地看着她们,问出了几人心中的好奇:“明姐,问你个事呗。”
“嗯?”明以砚不明所以,和身边爱人对视,挑眉,点头,“好,你问。”
宋安有些不好意思,身边的岑落音轻推了她一把,眼神示意。宋安心领神会,故作地咳了一声:“咳……就,你们俩在一起了。青溪姐吧,她现在就是留在大学偶尔做做她们老师的实验,有时候会来咱们公司,所以……嘿嘿嘿,你会来探班吗?”
这个“嘿嘿嘿”就很有深意了,再加上宋安看热闹而且激动的神情,更是如此。
一众人全部停下来,看着两人。
黎青溪气笑了,看着两人,明以砚拉住她的手,直接开口:“会。”
“哇哦!”
明以砚不等黎青溪反应,再次说道:“我要去宣誓主权。”
包间里直接炸了。
而当事的两人,黎青溪脸通红,明以砚看起来就正常多了。如果没人注意到她握着黎青溪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几人都只看见了脸色,岑落音打趣:“小先生,你这害羞了?”
两人私下有很多接触,久而久之,关系也不错。故此,岑落音才敢和黎青溪打趣。
“天哪,明姐你这厉害啊。咱们小先生一向纯情,被你拿下了!”
一群人起哄,明以砚看见她的脸红的快滴血,嗔道:“行了,别欺负她了!”
“好好好!”
“可怜咱们没那个福气啊!”
大家开了玩笑,会继续聊下一个话题。
黎青溪这才凑到明以砚耳边,声音微哑:“我也觉得你该来,宣誓主权。”
明以砚吓得急忙看其他人,见旁人心思都不在这,耳尖烫的厉害。
手指微蜷,拿起筷子给她夹菜,嘴里咕囔道:“食物都堵不上你的嘴。”
黎青溪见此,低笑,不再调戏她。
逗人不能太过了,尤其是像明以砚那样的,就是只高傲的白猫,不能逗太过了。
一行人吃完饭,送走了其他人。
黎青溪带着明以砚走到地下车场,开车把人送回公寓。
明以砚看见她把车开进去,开到地下车库,心里突现一个想法。但她抿着嘴不说话。
直到她下车,看着某人跟着她一块儿下车走进电梯,才慢吞吞地开口:“你……不回老宅子了?”
“不回去了。”
“为什么?”
“我哥嫌我烦了,”她侧首,笑,“而且,我也想你了。”
电梯里寂静无比,心脏的跳动声显得格外明显和清晰。
“我想……”明以砚紧张地别开视线,听见她说,“等事情落定了,我们一起。”
明以砚抿着嘴,桃花眼弯成月牙状,心里的甜意弥漫上来,占据着整颗心脏。
回到公寓,明以砚先进去洗澡,随后躺在床上。等着黎青溪洗完澡出来。
听见开门声,明以砚在床上滚了两圈,抬头,倒吸一口冷气,脸红得不行。急忙抓过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把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捂在被子里。
黎青溪有些惊讶:“怎么了?”
床上的团子动了一下,就是不出声。
明以砚红着脸,她总不可能说是自己被勾引到了吧!
她也知道,洗澡回来,脸上会有淡淡的红晕。但是!黎青溪洗完回来,未擦干的头发点点水滴落入她浴袍里,还有她的脸,红红的,简直!秀色可餐!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黎青溪身材很好,以前就听她说过,她每天都会去体育场锻炼身体。
如今被浴袍包裹着,自然不同以前秋冬穿的厚衣服。现在看她,身材的曼妙格外明显。
虽说以前她也算见识过,但这都过了三年了!三年不见,现在又在一起了,她的脸皮自然更薄了!
站在床边的黎青溪,见此,思索片刻,大概也知道了,失笑。
被子里的明以砚,感觉床一陷,咬紧牙关。
黎青溪拍了拍团子:“我出去吹头发了。”
才走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明以砚从被子里钻出来,红着脸,下定决心:“不行!你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黎青溪转过身,看着她。
算了,还是……
“不许拒绝!”
黎青溪微怔,看见明以砚抿着嘴,有些紧张却故作不在意地看着她:“我就想给你吹头发!”
最后,黎青溪妥协,让她帮自己吹头发。
明以砚摸着那光滑柔顺的短发,心里甜甜的。
等到吹完了,黎青溪拿起睡衣,去了浴室把衣服换上。
走回房间,看见还没睡的明以砚,坐在床上,把人抱在怀里躺下。一点一点拍着她的背:“睡吧。很晚了。”
意料之中,明以砚这次睡得极好。甚至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在参加婚礼,主角是她自己。
她穿着黑色婚纱,一步步走向黎青溪。
两人共同许下承诺,相伴一生。
早晨,太阳从东方升起。阳光一点一点地爬上窗台,外面靠墙的花草随风摇摆。窗外时不时传来了点点鸟语声。
昨夜里两人把窗帘拉上了,整个房间依然处于昏暗的状态。等到黎青溪醒来时,看见明以砚睡梦里带着笑意,失笑。眼里全是满足。
梦里两人正在相吻的时候,明以砚有些喘不过气,唇上的触感越发真实。
她朦胧地睁开眼,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某人,笑看着她。
明以砚不满地翻了个身。
黎青溪就看着她,翻着翻着就把自己用被子抱起来,裹成了一个粽子。还是白色的粽子。
大大的白粽子,就这样蹲在床上。
一下一下地耸动,黎青溪看着那颗粽子,笑出声。
没一会儿,被子里探出一颗小脑袋,眨巴着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头上的呆毛微微一动,眼睛里全是刚睡醒时的惺忪。
随后,明以砚再伸出两只手,伸起来,手在空气里抓了抓。有些不满,软糯糯地说:“抱……”
黎青溪失笑,眼里满满的宠溺。
弯下腰,把她抱起来。
明以砚立马勾住她的脖子,头靠在她的肩上,迷迷糊糊地说:“我好困啊……”头在她肩头蹭了蹭,撇着嘴,“可不可以再睡一会儿?”
黎青溪看见她微红的耳尖,心下了然,打趣:“行啊。那劳烦小夫人能不能不要把我抱得那么紧呢?”
明以砚直接睁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勾着脖子的手勾的更紧,哼哼唧唧地说:“不要。快,抱我过去吃饭。”
不知道是那声“小夫人”,还是那声“抱得那么紧呢”,明以砚耳朵红透了,都能滴出血了。
黎青溪把人从二楼抱下去,抱到餐桌边放下的时候,低笑,明以砚被那声笑吸引住了。
她正好奇来着,陡然感觉耳朵有些微湿。
这下更是羞得说不出一个字,美眸微瞪,全是不满意。
黎青溪略微挑眉:“没办法,小夫人太美好了。我忍不住了。”
明以砚偏过头不看她,扒拉着早餐。
半晌,咬牙吐出两个字:“色狼。”
黎青溪听见了也不生气,忍着笑。
但心里还是多了一份酸楚和心疼。
以前的明以砚从不是这样的,随时随地都是炸了毛的猫咪。
哪里像现在,感觉做什么事都可以小心翼翼,随时害怕说出来的话伤人,把自己搞丢了。
想到这里,黎青溪心中叹气。
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开了,说出来她反而更不安,只能慢慢来。
吃完早餐,黎青溪在厨房洗碗。
明以砚凑在她身边,嘴里啃着一个香梨。
黎青溪笑,招手:“过来。”
她不明所以,直接走过去。
却见那人用那沾满水的手轻轻洒在她身上,明以砚有些气:“干嘛呢你?”
语气颇为不好,心血来潮,空出的一只手,在水槽里沾湿,笑着甩在黎青溪身上。眼里全是胜利和傲娇:“哼,让你一天欺负我。”
黎青溪用手轻轻挡,一边洗碗一边说:“是啊。我欺负你,你欺负回来呗。啧啧啧,不行了啊,明小姐。”
明以砚简直要被气笑了,看了看水槽里的碗,冷笑:“呵。”
只见她不屑一顾地走出去。
黎青溪思索片刻,淡笑。
等到她走出厨房,一个抱枕直接打到她脸上。
抬头就看见明以砚嘴角带笑,居高临下地站在沙发上,满脸不屑地说:“你来啊,黎青溪。”
于是,一场抱枕大战就此开始。
上午明媚的时光以抱枕大战,明以砚的胜利就此结束。
明以砚扑在黎青溪背上,笑得肆无忌惮:“嘁,黄毛丫头,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了?还不是不能和我比。”
下面的黎青溪连连求饶:“好好好,明大人,臣下知错了。速速放过臣下吧。”
“哼。”明以砚起身,拍了拍手,脸上满是胜利的快乐。
中午,唐渊夫夫给两人打来电话,约到家里吃饭。
走进去,明以成迫不及待地走上来,拽过黎青溪,兴奋地说:“老伙计,可算来了。”
黎青溪眉头微挑,看了看两人,笑:“我看你们俩是雇我过来做饭的。”
刚一说完,明以成就把她给拉去了厨房,嘴里念念叨叨:“哎呀,什么雇啊?朋友之间是雇佣吗?不是!”
看见这人直接略过自己把黎青溪带走,明以砚失笑。
唐渊也笑出声,摊手无奈:“没办法。谁让你家青溪的饭做的太好吃了?”
两人相视一笑,明以砚走进去。
和唐渊一块儿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
明以砚看了一会儿电视,瞥见了茶几上的几份文件。
唐渊把茶过来,解释道:“那个是翻案的几份文件。她姐姐去了档案室翻了好久,然后放在我这里。”
明以砚若有所思地点头,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
唐渊察觉到了,抿嘴不再说话。
厨房里两人的谈话声,越发显得客厅里的安静。但两人都没觉着尴尬,时不时对着电视里的新闻说出自己的想法。
大抵是唐渊有些憋不住了,看着她,询问:“我一直很好奇一点。”
“嗯?”明以砚侧首,歪头对视。
“为什么会是她?”
这个“她”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