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英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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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四天，周放都没回来睡觉，林瑞也正整整四天没有见到周放。
周放总是说自己在同学家，在同学家，林瑞给他发视频过去确实有一个男生和他一起，地方也是正经地方，搞得林瑞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下了课，林瑞坐在椅子上，突然有个同学冲进来说：“等会儿英语考试。”
“啊！”班上叽叽喳喳就开始起哄。
“这才开学多久就考试。”有人不满道。
“谁知道，学校憋着什么坏。”
林瑞听到了前面一堆人的讨论，他还挺期待的。这学期，林瑞在英语上可是花了精力和时间的，本来还想月考时测一测，现在来次考试正中他下怀。
英语老师抱着一堆试卷走进来吼了声：“快去上厕所，等会不下课的。”
一堆人像是响应号召一样起哄着走出去拉帮结派上厕所。
前面第一排有个女生仰起头笑脸盈盈地问：“老师，现在考试干什么，不会太早了吗？”
吴冰说：“英语又不比你们的物理数学，看不出进度的，早点考一场早点让你们认清现实，要是等到高三再追就来不及了。”
“为什么来不及？”女生问。
李栗也在下面小声念叨。
吴冰把卷子递给课代表让他分卷子先别发，然后回答说：“语言学习还想搞冲刺？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高三了恐怕天天就是想的公式，连我长什么样子都认不出来。”
吴冰调侃完教室里哄堂大笑，有的还在喊太好了，被吴冰一计眼刀甩过去才讪讪地闭上嘴。
教室里人来齐了，吴冰分发卷子。
林瑞拿上卷子大致看了一下，什么名堂都没看出来翻动两下开始做题。
吴冰在上面说：“这套卷子一定要认真写，非常考验你的英语素养的一套卷子。”然后站在讲台前监考。
听力林瑞没多大进步，倒是阅读题，林瑞做起来感觉顺畅很多，不是单词全都认识那种畅通无阻，是文章逻辑关系处理的恰到好处的顺畅。最主要的进步是林瑞明显感觉的到自己不会看后面忘前面了，能够通篇的看下来。作文也是，林瑞本身就累积的多，今天还能取巧熟练运用确实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第一节课早下了，第二节课上了十分钟。林瑞才刚开始看作文。就听到身后吴冰低着声音和杨意铭说话。
“检查了没？”吴冰翻动着杨意铭的试卷问道。
杨意铭说：“没。”
吴冰应该是戳了杨意铭一下，林瑞听到杨意铭嬉笑了一声。
“得意洋洋！”吴冰说完就往前走，站到林瑞身边背着手看林瑞写作文。
站了良久，吴冰拍一下林瑞的脑袋说：“我认不出来你写的东西，重写。”
林瑞堂堂七尺男儿，外形凶猛，奈何每次遇到吴冰都成了落水狗。林瑞看一下自己的字，老老实实的打个括号画把小差重新开始写。
“嘻嘻。”林瑞听到后面杨意铭的嘲笑自己也觉得好笑。
林瑞这个作文足足写了二三十分钟，最后写完手腕都酸疼。放下笔，林瑞看自己的二次创作觉得很满意。检查英语试卷，林瑞是不会去检查的，而且离下课只有几分钟了完全没必要。
“写完没？”吴冰站在讲台上问。
“没有！”台下嗷嗷声此起彼伏。
“还没写完，太差了，太差了，快点。”吴冰越说越激动。
铃声一响，教室外面吵闹声一下就涌出来了，全部都是跑去食堂的恶鬼们的狂欢声。
教室里的人开始坐不住了，有的已经开始说小话了。
“看看别的班都写完了，你们还拖堂！”吴冰没毛病地说出这么一句。
吴冰又问可以了吗？下面还是有人说不行，但是可以的咆哮声盖过了他们。
吴冰犹豫一下说：“再等五分钟，时间一到你们就出去，我自己收。”
台下听到后面也就没继续闹了。
林瑞感觉杨意铭又在戳自己，听到他在后面说：“看看你的作文。”杨意铭接着又说：“交换。”
林瑞这才把答题卡递给他交换。
拿到杨意铭试卷后，林瑞直接看到后面的作文。只一眼，杨意铭的字一下就杀到了林瑞——是真的酷！不像李栗端正的字体，就是感觉强劲有力，笔锋凌厉收放自然。林瑞觉得杨意铭把一个写错了的单词画上去的一坨黑都是美的，丝毫不违和。一想到自己的几坨大便就觉得汗颜。
林瑞看杨意铭的作文，有很多生僻词不认识，杨意铭还能写长句子不断，林瑞此刻是真的觉得自己算个屁。
铃声一响，全班都冲出去了，林瑞和杨意铭才换过答题卡。
李栗坐在位子上闷闷不乐说：“我不吃了。”
“怎么了？”杨意铭站在桌子上问。
李栗看着他说：“太难了，我的完形填空没看明白，就乱写了一通。”
“人是铁，饭是钢，快去吃饭。”吴冰站在第一组最后面冲这边喊道。
李栗眼睛一直就站起来往外走。
林瑞跟着下楼梯问旁边的杨意铭：“你写了多久？”
“一节多课吧，这卷子不简单，”杨意铭说，“你作文写得挺好。”
“照搬的。”
“看出来了。”
“啊！真的很难，我好多都没看懂。”李栗郁闷道。
杨意铭拿出手机说：“去后面铁围墙那里，我叫了外卖。”
“什么时候点的。”林瑞问他。
杨意铭看着他说：“就吴冰拍你后脑袋之后选的。”说完杨意铭又问：“疼吗？”
林瑞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怎么还禁不起批评，你要直面挫折，从哪里摔倒再从哪里站起来。”
林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由着杨意铭取笑。
三个人来到林瑞拿手机的地方，一大袋外卖袋子放在那里杨意铭拎上就带他们走到商店门口的招待桌椅上开吃。
一共三份饭，拿出来香气四溢。
“这是什么呀。”李栗问。
“海鲜饭，味道还可以。”杨意铭拆开筷子和勺子开始吃。
李栗吃了一口闪着眼睛光说：“不错不错，你怎么知道的，多少钱啊。”
“之前点过。”杨意铭说完拎着筷子开始熟练地挑剔里面的辣椒壳。
“老是蹭饭，怪不好意思的。”李栗抓脸说。
林瑞没急着吃，站起身去商店买了三瓶水放桌子上。
“周到。”杨意铭竖起大拇指在林瑞额头上盖个章。
林瑞没躲过，额头被结结实实地按了个章。
“对了，周放还没回来吗？”杨意铭问。
林瑞举起矿泉水喝上一口说：“没有。”林瑞收回手，手上全是冰水珠，就着地上甩两下才开始吃。
杨意铭说：“他真去同学家了吗？”
“应该是，我打过视频。”
李栗又问：“那可和同学关系真好。”
杨意铭讪讪地说：“我还请你来你都不来。”接着又说：“会不会是同学家里没家长什么的，要不然周放也不会待这么久。”
林瑞也才过很多可能，周放自己不愿意说，视频也愿意接，确实没有可以怀疑的地方。
“明天周末，应该要回来了，你在家好好观察，免得出了什么事。”杨意铭提醒道。
林瑞嗯了一声。
“你英语怎么写的？”李栗问杨意铭，“怎么这么快。”
杨意铭：“语感好而已。”
“有什么方法可以推荐吗？”
“嗯...你可以看看中英双译的小说，《雾都孤儿》不错。”杨意铭说完对着李栗坏笑。
李栗脸一拉说：“你才孤儿。”
杨意铭放得开收得快，正道：“《老人与海》也可以。”
李栗说：“书店有卖吗？”
“网上买吧。”
“好，回去就买。”李栗握着拳十分坚定，势如破竹。
要说在学校里面最有气氛的时候非晚自习莫属。风扇在头顶转个不停，嘈杂声不显喧闹反而多了一份娴静，窗外黑乎乎一片，只两点星灯发散着光。
林瑞看着大窗户那边，是全班的倒影，每个人都清晰可见。开窗的地方，能看到一抹深绿，再是漆黑。
“啪”窗户上传来一阵响声，窗户被震得直晃，林瑞好似看到了窗户上展开一圈圈的涟漪，嗡鸣声回荡在教室里。
“怎么了？”班上人吓了一大跳。
“鸟撞上去了。”
“笨鸟。”
班上莫名其妙开始大笑。钱军在前面瞄了他们一眼说：“这个鸟都知道追求光明，你们还不知福，考试是不是满分了！”
几个牙口了得的想和钱军调侃几句，钱军朝天正儿八经的翻个白眼，丝毫不想同流合污。班上嘻嘻笑着几秒。
林瑞还在看着窗户上的倒影，因为他不小心和窗户上杨意的倒影搞了个对视，一下有点懵没来及反应。
杨意铭看着窗户上的林瑞右手撑着脑袋，昂扬着头，眯着眼睛，突然，杨意铭撑脑袋的右手并起食指和中指朝窗户里面的某人搞了个飞吻。
林瑞勾着嘴角笑一声转过去继续写作业。
钱军说：“你们的英语成绩惨不忍睹。”
林瑞听到这句话，抬头望向正前方的钱军，只见他桌子上有一堆答题卡。
钱军继续说：“英语学习要抓紧了，英语不难，只要肯用心所有科目都不难。据说这套卷子是本年级特别出名的几名英语老师出的一套，专门考察我们的学生的。语文下周也要考，还没确定时间，这两科分值高，想得高分又不容易，但是一般来说想得低分应该也是不容易的。但就是在这么不容易的情况下，我们班居然还有好几个五十多分，还有十几个没有上八十分的，高分也少得可怜。整个年级没上八十只有几十个，我们班就有十五个，这些同学要引起警觉了，别人考一百四，一百五，你一下就差六七十分了。
全年级就满分三个，一百四十分以上的有三十多个，看看人家的学习，向高分看齐。也快下课了，卷子就发下去，你们回去了自己用心纠正。”
钱军在上面只念名字，一个个上去拿。念到一半居然停下了，他看着卷子说：“这也是个奇迹，二十多分。”
那个同学抿着嘴憋着笑上去拿回试卷，钱军看着他背影都哑口无言，最后嘴巴嘟哝不知道说了啥，反正脸色不好。
李栗上去拿了试卷，他喜出望外说：“我以为我是那十五分之一。”林瑞看着他递到面前的试卷有一百二十四。
林瑞心里七上八下的，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钱军：“杨意铭，不错，搞了个满分。”
杨意铭在万众瞩目中拿回试卷，回到座位上，走廊上回来时还看着林瑞莫名开始散发魅力，林瑞哼一声，眼神飘过杨意铭笑了笑。
杨意铭经过他时朝他下颚骨上弹了下。
林瑞被杨意铭的指甲盖冰了一下，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心道：“事儿精。”
杨意铭刚说完周围人就开始要他的答题卡，杨意铭第一个给了李栗，后面都任他处理了。
“林瑞。”
林瑞听到名字走上前，心里挺忐忑的，他以前就是那十五分之一，这学期自己英语也下了功夫，所以今天对自己的期望还是很大的。
钱军皮笑肉不笑地说：“你高一英语老师说你进步很大，她今天在办公室还骂你偏心吴冰老师。”
林瑞接过答题卡——一百一十八分，林瑞心里石头落了地，走回座位。
“就是字丑，吴冰老师说她专门给你最后改的，专门认字。”
林瑞听到班主任这句吐槽很难不...习以为常。回座位，班上同学都还在笑话他。
林瑞身后一热，听到杨意铭哑着声音说：“多少分。”
林瑞把试卷给他看一眼。
“不错，准备怎么谢我。”
杨意铭这句话一直问到长水，林瑞耳朵都快起茧了。
上楼的时候林瑞决定好了，说：“你想吃什么？”
“还可以点菜？”杨意铭站在门口，“你真会做吗？”杨意铭始终对林瑞的厨艺感到吃惊与不信任。
“有菜就行，你说，我明天去买。”
“混沌，虾肉馅，猪肉馅，白菜馅，还有砂锅粥，不要皮蛋，煎饺，蒸饺，”杨意铭说着打开门站在里面看着林瑞，“你什么时候去买菜，我也去。”
林瑞还以为他要点什么大菜，这些清淡的他倒是会做，就是处理馅麻烦了点，他回答道：“早上去，新鲜点，大概八点。”
“可以，拜！”
林瑞回到家，周放还是没回来，林瑞洗完澡又给他发信息，他还是说要到同学家玩，林瑞没多说就挂了。
上床前林瑞搞了会儿英语学习。
一到床上林瑞就开始搜砂锅粥的做法，林瑞看了两个视频基本就掌握了方法。
关掉灯，黑暗带来的静寂感侵袭着大脑神经，林瑞觉得明天有必要去看看周放了，他莫名想到斯特里克兰一声不吭跑到巴黎，周放一声不吭跑到别人家，林瑞啧啧两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