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进入地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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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急，任务重，陆忱清准备好换洗衣服，雨水停了后同威尔希上了飞往吉蒂尔曼克的飞机，同行的还有那个不明不白被辞退的士兵，与其说同行倒不如说是他偷偷溜进来的。
“回去领军罚。”陆忱清淡淡开口，他右腿搭在左腿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士兵面上没什么表情。
士兵并不似过去那么执着地想讨个说法，他看着威尔希，“我想证明我的价值，我毕业诺尔斯特，不想平白去当个后勤。”
陆忱清没什么表情变化，“所以你想说什么？你对你的身份不满意，你大可以去别的壁垒，为什么执着于这里？”
士兵没回答，倒是一旁的威尔希开口了，“你是诺尔斯特哪个专业的？”
士兵眼睛一亮，“特训班！各个领域都评为a。”
威尔希点头，特训班他听过，近几年新办的，主要招收有天赋的学员全面培养，5年教学三年测验，被誉为“精英育儿袋”。
“你可以留下给陆忱清当个临时副官，期限到一个星期以后行吗？”
士兵止不住的喜悦，他连连点头，“我会证明我的价值的！”只要留下就有机会！
陆忱清看了眼威尔希，“嘉木呢？”
“他临时有任务出去执行了，需要一个星期。”威尔希柔声解释，“你现在是敏感期，难保在我不在的时候出意外，身边需要有人，他可能没有嘉木那么亲近，但能力应该还行，别让我担心。”威尔希拍拍他的肩。
陆忱清微皱着眉头看着士兵，那种眼神实在太过锋利，士兵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心里毛毛的，“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柯伊图。”士兵挺直身板。
陆忱清还是盯着他，威尔希拍拍陆忱清的后背，一边示意他放松，一边让柯伊图离开。
“我不喜欢他。”陆忱清皱眉，“他身上有股子腥味儿，劣质，低等动物。”
威尔希没说什么，只是担忧着将一边的果汁拿过来，“喝吧，兑糖了没有之前那么苦。”
陆忱清发了会儿呆，将果汁接过，“下次多放点药，最近越来越不稳定了。”
威尔希看着陆忱清把果汁喝完，递给他一块奶糖，“好好休息吧。”
陆忱清小睡了会儿，心里的烦躁少了不少，拿开身上的毯子，威尔希恰好进来。
陆忱清看着漆黑窗户映出的自己的脸，“第三道防线的人到了吗？”
“在小会议室里，壁垒里的情况不太乐观。”威尔希像个大家长一样将他翘起的头发捋平，“吉蒂尔曼克有一条架空城市之上的通道，军方专机降落的减速道，减速道中央有升降台可以通往地下城，卡德拉来的人说地下城有充足物资并且可以容纳30万人，卫星接收到的不明求救信号，经定位来自地下城。”
“地面有通往地下城的通道吗？”
“有，六个，但不知道有没有被攻陷，卡德拉来的人不知道地面通道的具体位置。我们现在在减速道内。”
“走吧，去见见他们。”
小会议室的灯光很明亮，卡德拉派来调查的小队有三人，陆忱清见过他们。
在医疗方面很有名的博士——乔恩——有些秃顶，戴着厚重眼镜，略微肥胖的中年男人；雇佣兵里经验老道的前猎鹰小队队长——杰森——肌肉发达，个头1米9的彪形寸头壮汉；在生物研究方面很是痴迷，发表过三篇学术研究的最年轻的女博士——达丽琳——穿着白大褂，研究模样的女人。
卡德拉派这么两位重量级博士，却仅配一名保镖，实在有些寒酸。
威尔希和陆忱清落座。
所以……
“有人员牺牲吗？”陆忱清单刀直入。
站在门口的柯伊图道，“死亡6个受伤5个，怕被感染，受伤的5个都枪决了。”
陆忱清看了眼他没说什么，对着明显低落的两位博士说了句“节哀”。
“但人死不能复生，死了的人不会回来，活着的人还要继续，那么，让我们来了解一下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据我所知，α小队发给我们的报告显示吉蒂尔曼克的感染者跟随尸潮离开了，并无游离感染者，这就意味着你们没有可能遭到感染者的袭击，所以发生什么了？”
威尔希看了一眼平静的陆忱清张开口却又闭上，最后什么都没说。
柯伊图看着威尔希的举动，带着不解，两人的相处模式像家长与孩子，但威尔希这个“当家长”的地位却显得有些卑微，做什么都要迁就陆忱清，这和那个传闻中雷厉风行的上将威尔希截然不同，或许，两人有什么特殊关系？
他如是想着却不去过多揣摩。
在片刻的寂静后，乔恩开口了，“卡德拉和吉蒂尔曼克离的不远，接到调查吉蒂尔曼克沦陷的任务后，我们坐车而来，就在我们即将到达吉蒂尔曼克时，α小队突然失去联系，最后的定位在这里。
“在寻找小队途中，我们遇到了一支停留在地面的军队，他们说自己在寻找地面幸存者，说要带我们去地下城，我们很庆幸找到了地下城的钥匙，或许阿尔法小队就在其中？
“他们带我们来到这，你们知道那时的这里是什么样子吗？”乔恩看着他们，眼睛有些湿润，“那是巨大的，如同深渊般漆黑的巨口，我宁肯相信它就是一个巨口，就那样完全自然的走向死亡是多么幸福。
说到这他哽咽一下，擦擦眼睛，“他们笑着说不用怕，并给我们两个人一个照明棒，他说这里的照明系统需要中央控制，中央已经沦陷，我们当时并没有怀疑，就那么信任地顺从了他们，迈入他们设计好的陷阱
“就这样，在昏暗中，感染者嘶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混乱的光线交织着，我永远忘不掉那时的声音，是我的同伴，我们遇见的队伍早已感染，他们袭击了我们。
“同伴的惨叫，女人的尖叫，丧尸的嘶吼，我们拼命地跑，拼命的用尽全身力气，就像不顾一切扑向了火源的飞蛾，我们并不知道前方的黑暗中还有什么危险，我们能做的只有跑。
“幸运女神眷顾了我们，我们遇到了真正的在地面寻找幸存者的队伍，地面出口已经封锁，这是唯一可以进入地下城的入口。”
乔恩说到最后，像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一般虚脱的靠在椅子上默默流着眼泪，整个会议室弥漫着窒息悲伤的因子。
“他们那个队伍他们在遇到我们之前就已经感染了，我无意间看到他们脖子上的伤口，但那时已经晚了，他们在有意识的状态下选择了我们当他们的食物。”达李琳低着头，微卷的刘海遮住她的表情，声音嘶哑，有气无力。
会议室又寂静起来。
“那个真正救援的小队在隔壁，领队是泰勒。”威尔希跟陆忱清说，却发现陆忱清的手有些抖，状态不太正常，他心一慌从兜里拿出注射器，按着陆忱清的胳膊注射进去，一边蒙着陆忱清的眼睛，一边安抚他。
“柯伊图，去找泰勒，现在立刻从那条通道去地下城。”威尔希冷声说。
……
蔚蓝的漫着波浪的大海，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脚下是湿润的沙滩，海浪不时漫过脚背，那是一种很舒服的丝丝凉凉的感觉。
视线转向左侧，那里站着一个俊朗挺拔，穿着白色的奇怪的，不知什么材质做的衣服的青年。
“陈离，你能给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吗”他说。
青年笑笑，“外面是个很繁华的世界，有高楼大厦，柏油立交，有高山有流水，有花鸟有鱼虫……”
“我没去过外面，不知道他究竟有多繁华，但是廖叔说，外面大部分人都是世界的污垢，外面是个很脏的世界吗？”
青年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不，但是631，你期待明天吗？”
“当然！”他的语气中带着激动，“明天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廖叔说会给我找个好人家，陈离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去？你不是已经成年了吗？”
青年平静的看着他，温柔的海风吹起他的刘海，“631你会爱我吗？”
他疑惑了，“爱是什么？”
青年有一瞬间的呆愣，却又笑了，“631我爱你，所以在你出去以后一定要爱我，如果你还记得我的话。”
他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他知道陈离是对他最好的人，“我保证我会记得你，而且我相信我一定爱你。”
“631……”
不知为何耳边的浪声突然消失，他只能看到青年一开一合的嘴，眼前渐渐朦胧，像被水雾遮盖似的，五颜六色的色块汇聚着陷入黑暗。
醒来。
陆忱清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还沉浸在那种无法言说的类似悲伤的感情里，他做了个梦，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梦到什么了。
陆忱清坐起来，威尔希正从门外进来，“想到什么了情绪这么激动？”威尔希在问他会议室时候的事情。
“我感受到了，我想，嗯…虽然很模糊，但我想到了几个片段。”他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什么，“我想我曾经或许有可能遭受过感染者的袭击。”陆忱清疑惑，“哥，你知道陈离是谁什么？我做了一个关于他的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威尔希没什么过多表情，“没有。”他摸摸陆忱清的头，自言自语着“被感染者袭击过吗？”他没有过于纠结，“不要过于勉强自己，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顺其自然就好。”
陆忱清点点头，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但是，哥我们现在在哪？”
“地下城，一会儿吉蒂尔曼克的军方会同我们交涉，准备一下吧。”
陆忱清愣了一下，“地下城的入城条件需要检测血液，我忘带……”
威尔希笑笑，“知道，所以帮你带了，时间浪费的不长，血液还很新鲜。”
陆忱清还要说什么，被敲门声打断了，“威尔希上将，吉蒂尔曼克军方已经到达372号会议室了。”只柯伊图。
“好的，我们马上过去。”威尔希站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工作，估计只有工作才能让你镇静了。”他半开玩笑着说。
陆忱清和威尔希从房间里出来，这里是小队队长泰勒在地下城买的府邸，房子不大，布置却很温温馨，一个金发碧眼算不上美女，但给人的感觉很舒服的妇女从厨房里出来，“现在晚上6点了，三位留下来吃个晚饭吧。”
陆忱清看到客厅上挂着的妇人与泰勒的结婚照，又看看坐在地毯上玩玩具的孩童，淡淡一笑，“谢谢好意，但是时间不等人，早日调查清楚原因，早日让你们安心。”
妇人不做过多挽留，将三人送到门外，临别时，“陆队长。”妇人有些犹豫，“不知你有没有了解过大将军莱卡？”
“毕业诺斯顿的莱卡？”陆忱清有些疑惑。
妇人眼前一亮，“对，就是他。”
“他？嗯……他怎么了吗？”
“他男女通吃，还喜欢强买强卖，专挑唇红齿白的小生下手。”妇人觉得自己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陆忱清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咳…我会我替柯伊图谢谢你。”
妇人觉得陆忱清没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说的不是柯伊图，明明陆忱清才是三人中看起来最清秀的，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三人已经下楼了。
“你怎么认识的莱卡？”威尔希问。
“嗯……他给我写过情书。”陆忱清如实招供。
威尔希想到什么，“就是那次我在你房间捡到的粉色信封，以我们未来孩子开篇的情书，那个天天在公寓蹲你的猥琐男？”
陆晨清哭笑不得的点点头，确实是那样，没错，但是他不会再招惹我了。”
“你把他揍了？”威尔希很了解陆忱清，毕竟是相处两年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羁绊，但他确实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为了他的良心，也为了谭景琛。
“嗯，骨折了，还掉了颗牙。”
威尔希却不放心，“那也不能掉以轻心，都说30年河东30年河西，这才两年，就算他金盆洗手了，狗也改不了吃屎……”威尔希唠叨起来。
陆忱清听着他说的驴唇不对马嘴的中国话，忍俊不禁，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莱卡是狗，那他是……
陆忱清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中国的语言艺术，索性在一旁安静听着，其实说实话他又不是一个香饽饽，哪有那么多人喜欢。
柯伊图看着喋喋不休的威尔希没有什么违和的感觉，只觉得原来再高冷的人在家人面前也会变得幼稚起来。
他笑笑，说好不去深究威尔希和陆忱清的关系，但他耐不住好奇心让好友查了下，由于网上有个帖子，关于两人的关系，好友很快调查出来龙去脉。
四年前威尔希失去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谭景琛，两年后陆忱清凭空出现，在此之前，关于陆忱清的信息完全空白，不知什么原因，威尔希收养了陆忱清。
谭景琛失踪时，威尔希动了一切人力寻找，但那时领养了陆忱清后却停止寻找谭景琛，一切都显得那么奇怪，但再细的就调查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进入地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