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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你屁股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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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坐以待毙!王飞扬心里想着,这么大个宅院,谁又能成天成宿地看着我,一定有什么招儿能让我逃走的!下水道?王飞扬趁没人的时候转悠来转悠去,看到了厨房旁边的小地窗,可是太小了,钻不进去。那通气窗?王飞扬蹦起来也够找不着,想找梯子还找不着。烟囱?也不行,现在冬天正是用壁炉的时候,别到时候还没有爬出去,先让火烧死在里面了。
还能有啥呢,思前想后,王飞扬把目光放到的院子里,围墙是用翻红砖砌的,这个砖头外表漂亮但是就是特别容易松动,王飞扬意识到,墙上肯定有哪个地方是可以扒开的,所以他假装清理雪堆,一点点地摸索,终于让他找到个狗洞!
天黑了以后,王飞扬就蹑手蹑脚地摸到了白天找到的地方,顶着寒风开始刨坑,土少了以后最底下的砖头就松动了,呼哧带喘地挖了半天,那个洞口已经能伸出去半个身子了,王飞扬又害怕又激动,一心扑在逃跑上,连周围的动静都没注意,忽然后脖梗子让人哗的一下捏住了,惊得王飞扬瞪大了双眼,脖子使劲地缩缩,“哎呀!”王飞扬叫出了声,但是不敢回头,自己逃跑让人抓住了现行那哪儿还有好啊。
“你干啥呢?跟耗子似的?”低沉的声音贴着王飞扬的耳朵,弄得人头皮发麻,他哆哆嗦嗦的,不敢睁开眼睛,小声地回应,“没……没干啥啊……”
“你嘴里嘟嘟囔囔什么玩意儿?是不是骂我呢?”梁闯戴着黑色皮手套,手里拿着折弯的马鞭,冰冰凉地怼在王飞扬的脸上。
“没有!没有!我不敢!”王飞扬怕得要死,急忙否认,脑瓜子摇得比拨浪鼓还勤。
“心里骂我呢吧?”梁闯不依不饶。
“我没有……”梁闯眼睛眯着,皮笑肉不笑的,可吓人了,王飞扬话越说越轻,还腿软,要不是梁闯抓着他脖领子,他已经跪地上了。
“走。”梁闯把王飞扬像拎兔子一样弄回了屋里,往床上一甩,拿绳子捆住了手,另一端系在床头上。屋里可暖和了,王飞扬刚才要逃跑所以身上还穿着大棉袄,不一会儿就捂出了一脑门子汗,又过了一阵儿,小脸儿也热得红扑扑的了。
梁闯看王飞扬这小模样好玩得很,抖落袖子,穿上外衣,准备逗逗他。
“你冷不冷?”梁闯笼罩在王飞扬头顶上问他。
啥?我出汗了你没看见吗?还问我冷不冷?王飞扬想骂梁闯眼瞎但是又没这个胆子,“我不冷……”
“哦,不冷,那就是热咯?”梁闯故作恍然大悟的语气,然后就开始解王飞扬的衣服扣子,这一动,把王飞扬吓一跳,脚蹬着床铺往后稍。
“你躲啥,我给你松快松快。”
大棉袄被解开了,敞着怀,王飞扬确实凉快不少,可他刚松一口气,梁闯又开始扽他裤子,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干啥啊你!”王飞扬越着急越说不清楚话,特别好玩,梁闯故意说,“你光解开了棉袄,不脱棉裤不还是热吗?你看看,这大棉袄二棉裤的,你捂蛆啊?”
“你给我手上绳子解开,我自己整!”王飞扬腿拧巴到一起,脚丫子别住不让脱。
“那可不行,你再跑了咋办?”梁闯是军人啊,体格力气都没得说,他使劲一拽,没想到棉裤连带着里面的线裤一起给拽下来了,这下可好,下半身就剩下一条大裤衩子了,两条细长的腿就这么光溜溜得露着,这可急哭了王飞扬。
这么多年混在军队里,梁闯周围都是五大三粗的大兵,再加上松国日子不太平,老是东征西战的,他身上杀戮气越来越重,成天面对的不光是杀敌人审犯人,官场上也要各种周旋,天天绷着一根弦儿,勾心斗角的别提多累了,没成想剿匪遇到这么个活宝,看着他一个男人细皮嫩肉的,还一害怕就哆嗦,就觉得他欠揍,老想收拾他,他着急的时候可有意思了,梁闯是越逗他越停不下来。
王飞扬在靠在床头哭爹喊娘,院儿里站岗的士兵都听见了,大着胆子往楼上偷瞄。
“你说你热,我就帮你凉快,我这么友善,你怎么还哭了?”梁闯好一副无辜面庞,这么俊的脸,咋说出的这么无耻的话?王飞扬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一个劲儿的瞪床,床单被褥枕头全被他蹬掉地下去了。梁闯瞅他,好像那活驴蹽蹄子,再这么下去床都得让他拆散架了,他得治住他才行。要不然怎么说军人就是不一样呢,梁闯一条腿的力气,就把王飞扬整个人都镇压得不能动弹了。梁闯阴沉沉地靠过来,王飞扬还以为他要下手了,嗯的一声,充满抗拒。
“为啥要跑?”梁闯审犯人一样。
“我……我……”王飞扬结结巴巴。
梁闯眼睛往下移,看见王飞扬那裤衩子还是用破布做的,脏了吧唧的都不知道穿了多久了,有点嫌弃,两根手指夹起来一个角,看了看便松了手,裤绳弹回去弹到王飞扬腰上,本来没啥特别的意思,不过在王飞扬看来,这就是羞辱他!自己小时候是家里宠着的宝贝疙瘩,没受过什么委屈,长大后因祸事遭难,以往的幸福生活全毁了,吃不饱穿不暖,差点冻死饿死,被逼无奈当了土匪,好不容易有口饭吃却又被抓了,被抓就算了,还要被这么嚯嚯……万种情绪涌上心头,眼眶委屈地红了。
好漂亮的眼睛,梁闯心里感觉像被撞了一下。
“你敢瞪我?”梁闯回过神来,发现手底下这个人正睁圆了眼睛,对他怒目而视。
心里正难受呢,王飞扬也不知道怕了,豁出去似的跟梁闯呛声,“瞪你咋了!犊子玩意儿!就瞪你!就瞪你!”一边喊还一边梗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跳舞了。梁闯心里气笑了,但是面上一点儿没显露,还是那副冰山脸,阴沉着捏住王飞扬的下巴,另一只手解开了床头的绳子。
“你带我去哪儿!哎呀……我不!”王飞扬被梁闯抓起来,手脚不听话地乱动。“再动毙了你!”梁闯威胁道,“我问你以后还敢不敢跑了?”
两人你推我搡地站在窗户旁边,屋里的灯光在窗帘上照应出两个歪来扭去的影子。
“我就跑,你把我放了我还要跑!”王飞扬上头了,那个不怕死的劲儿直冲天灵盖儿,只是他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么被梁闯攥着,只要梁闯不撒手,他就挣不脱,咋这么恨人呢!
楼下院子里的几个士兵都伸着脖子往上看呢,只见窗帘忽然被扯开,梁闯单手推开了窗户,士兵们看到是长官的脸冒出来都吓了一跳,赶紧复原,把枪背好,站得标板溜直,生怕被看见了以后挨罚。
冬天,又是深夜,天老冷了,能把人耳朵冻掉,梁闯一开窗,屋里屋外一热一冷,在窗户口形成了对流,王飞扬腿直打哆嗦,可是还没等他喊冷,梁闯直接把他抱起来摁在窗框上半悬着,
“你还敢不敢跑了!”
刚才听见这个小土匪斩钉截铁地说有机会还要跑,梁闯心里就莫名的恼怒,还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今儿晚上他非要听到满意的答案不可!他把王飞扬举起来,另一只手还划拉着王飞扬的裤衩,倒也没全褪下来,就是卡在中间,一半的屁股蛋蛋露了出来。
“啊!”王飞扬惊了,冷风钻得尾巴骨疼,一时间又羞恼又害怕,吱哇乱叫起来。“你干啥呀……啊啊……”王飞扬张大嘴哭嚎。梁闯大手一拍,打了王飞扬屁股一个响亮的巴掌,这一巴掌可不得了,整个院子都有回音,底下站岗的士兵都听见了。王飞扬挨打的时候蹿了一下,把哭喊声都吓没了,他恨死梁闯了,根本不愿意靠近他,但是又害怕掉下去,被迫搂着他的脖子。
“还跑不跑?跑不跑?”梁闯问一句打一巴掌,王飞扬像他三岁儿子一样被教训着。
真是没脸活了,王飞扬闭着眼睛,想哭又怕楼下人听见,憋着嘴巴,就这么被梁闯收拾了一通,梁闯又问了一遍还敢不敢跑了,王飞扬提溜着自己破布裤衩子说不敢跑了,梁闯这才把他放下来。
“进了我的院门,就得唯我马首是瞻,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以后都这样,听明白了吗?”梁闯弯腰蹲下来,黑色西装裤泛起一点褶皱,出现在趴卧于地毯上的王飞扬眼里。吧嗒吧嗒,泪珠子就掉落在地毯上,王飞扬咬着嘴唇无声地哭泣,小声地嗯了一下。梁闯见把人欺负得有点狠了,打算见好就收,“明白了就好。”丢下这么一句,便叫来管家把王飞扬带到他原来的下人房去了,门口还派了两个士兵站岗。
王飞扬这一宿睡得可真是半梦半醒,做梦的时候还哭了,等他起身的时候,床旁边不知道啥时候来人放下了一身新衣服,从里到外的都有,看着这堆衣服,王飞扬心想,甭管谁送来的,还不都是梁闯给的,本来想一气之下撇了不要,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天晚上和梁闯撕巴的时候都扯烂了,这咋穿出门啊……所以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换上了,“我和新衣服又没仇!”王飞扬一边换衣服一边嘟囔着,像是给自己打气。
走向厨房的这一路,不少下人都看王飞扬,还偷偷议论,王飞扬可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一定是昨天晚上的事,大家都传开了,这可叫我咋做人啊,王飞扬头低低的,避开别人的视线。七拐八拐的,到了后厨,管事的婆子把一个大师傅介绍给王飞扬,说是从今天起跟着学做饭,是老爷吩咐的。
咋的,还想让我专门伺候你吃饭!王飞扬气死了,恨得牙痒痒,但是他是没什么反抗的余地的,也只能认这个倒霉,“吃!吃!我让你吃!”王飞扬咬牙切齿地和面粉,蒸包子,一个包子包得老大个儿了,最好撑死梁闯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