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拥抱神明的飞雪》Gilenki

21、夏祭日 伴随烟火的

　　“老师，这是......”千穗理看着身上的祭典服微微一愣。
　　“这是我重新制作的一件，颜色变成了浅色，花纹也更清新雅致。你以前的祭典服大小不合适，而且……并不适合你的年纪。”亚美纪弯下腰帮她打理身上的薄纱外套和珠饰带子。千穗理仔细研究着由母亲亲手缝制的花纹，亲手做的流苏穗子，还有亲自串好的饰品，觉得很恍惚。毕竟，由母亲做衣服的日子离她实在有些遥远。
　　“你觉得怎么样？”
　　“.......嗯？——啊，我觉得非常美丽，尺码也很合适。”……仅仅是目测也能确定我的尺码呢。
　　“嗯。这套衣服面料相当轻薄，脱掉外褂可以当作稍正式的浴衣，你如果要和杏寿郎他们去看烟火大会也可以穿。来，试试头饰。“
　　千德理有些诧异。……做这套衣服的原来还考虑了这么多，头饰也轻了，但是依然精致美丽。
　　“说起来，你倒是一直不喜欢盘发。虽说因为头发颜色美丽，发质也好所以披散下来很具有观赏性，但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当然，直接扎起来也可以。“亚美纪捧着千穗理倾泻而下的银白长发，动作轻柔地用梳子打理。
　　“……那个，老师……”
　　“怎么了，对头饰有提意见的地方？”
　　“您......您能不能帮我盘头发呢？我，我不擅长这种事......”千穗理搭在双腿上的手因为内心纠结握成拳状，头也垂了下去。亚美纪的动作一顿，显然她也没料到这种要求。
　　“……好吧。说起来……上次给你弄头发好像都是你几岁大时的事了。”并不经常表现感慨和怀念的亚美纪突然补充道。这么几年过去，那个只有她一半高的小丫头已经亭亭玉立，并且越发独立成熟。……没想到错过了孩子成长的重要时期的自己还能有“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是有很长时间了。”垂着头的千穗理偷偷瞥着镜子，意外发觉母亲的表情带上了一点微弱的柔和。“亚美纪是个没办法露出足够温柔表情的温柔的人”，蝴蝶香奈惠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想起。或许总有一天，那样的母亲也能有一副温柔的神情。
　　“……我有段时间没给被人盘过头发，你觉得怎么样？”明明经常给自己这样弄头发的亚美纪不知道为何居然耗了不少时间才做好。
　　千穗理能感觉到盘发并不臃肿和过分华丽，是很典雅而淑女的类型，束发带勒住的程度也恰到好处：“……我觉得很好看。……麻烦您了。”
　　“想必您应该记住了许久没有做过的仪式流程。有劳你替我完成我的工作。祝你之后顺利。”
　　“……是。”
　　大概半个时辰后。
　　“兄长，姐姐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站在人群中，一手拿着苹果糖，一手提着小金鱼的炼狱千寿郎牵住哥哥的手，望向高台上的千穗理。
　　“千穗理的衣服和饰品，据说是松雪阿姨刚亲手为她量身定制的。而且，你看看那个方向。”
　　炼狱千寿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诶？那应该是松雪阿姨吧？她难道是特地来看姐姐的？这真是一件好事啊！”
　　“唔姆，虽然松雪阿姨的位置不算显眼，但我能感觉到千穗理已经发现她了。”炼狱杏寿郎看着台上的千穗理同样露出高兴的神情。真好啊，千穗理，我想松雪阿姨应该只是想来看看你，并不是因为不放心或者想来监督才出现在这里的。今天的你，应该可以带着好心情完成祭典。
　　而正如他所想，千穗理相当容易就看到立在远处的母亲，忍不住直直地看过去。结果，对方意识到这一点后向她抬起一只手，幅度很小地挥了两下，但又很快抽回。
　　……母亲。母亲这时候是什么表情呢，有些想知道呢……
　　“松雪阿姨的表情一点都不严肃。虽然没有笑容，但是却莫名的温和——千穗理想知道这些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人群，牵着弟弟来到台边的炼狱杏寿郎笑着对她说。
　　“杏寿郎，还有小千？不是说你们自己先去逛逛，不然要是因为我错过一些活动我会很愧疚的。”
　　“我认为没有什么比欣赏千穗理跳神乐舞更好的活动！即便不是第一次看，但是每一次都会觉得不一样！”
　　“我也很期待姐姐的神乐舞！因为是夏祭日，舞蹈里有很多元素，所以非常想看！”
　　“你们两个真是的……好吧，其实时间不是很长，因为是激烈的舞蹈呢。啊，之后会有新的流程，我会背过身把手铃上包着福签的花饰高高抛起扔向人群，你们两个看看能不能接到吧。”
　　夏祭日的舞蹈的确比任何时候都有看头。外褂衣摆和飘带坠饰都格外长，需要舞者巧用力量在旋转中让他们转动飞扬，形状变化莫测，加上呼吸法的运用，人会显得身姿格外轻盈若飞，像是脚尖踩着飘带珠翠凌空起舞似的令人称奇赞叹。
　　但也因为这样非常消耗体力，也亏得作为鬼杀队一员的千穗理总在训练和出任务，所以居然能一直撑下来。但结束之后，她会一个人蹲在看不见的高台阴影处缓一缓。
　　“辛苦了，千穗理。”炼狱杏寿郎刚好伸手就能握住千穗理的腰，所以相当轻松地就把人稳稳当当抱下祭典台，看她很累干脆切换成托抱的状态让她休息。
　　“杏寿郎？快把我放下来，我刚刚那样肯定会出不少汗，感觉身上药材的香气都盖不住奇怪的味道啊……”
　　“会吗？没有这种味道啊少女，你想太多了。说起来，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不是太轻了？千穗理真的有在好好吃饭吗？就算是单手把少女托上肩膀也完全不费力气。”一边这样说一边把人放下后居然真的这么做了的炼狱杏寿郎仰头看着她。
　　“杏寿郎……在这种地方被这么做虽然高兴但会让人害羞啊……而且，不是我太轻，是你力气很大。嗯，这样倒是让人很有安全感呢。”千穗理有些无奈地冲他笑笑。
　　“姐姐，这是松雪阿姨留给你的浴衣，她说之前有定做但担心会赶不上所以没提，但没想到祭典快开始的时候送来了。还有，我觉得她很高兴哦。”
　　接过被千寿郎抱住的新浴衣，千穗理的心情自然高兴，但又复杂。……母亲啊……这又是在做什么呢？算是弥补之类的？但是没关系，这样的发展并不坏。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呢……我能够重新叫回“母亲”这个称呼，她也会亲昵呼唤我的那一天。
　　“那么，请你们在这里等一等，我去擦擦汗再换身衣服。”
　　……
　　换完衣服心情格外好的千穗理和炼狱杏寿郎各牵住千寿郎的一只手，三人脚步悠哉地闲逛。
　　“兄长，姐姐，”脸色绯红的千寿郎有些扭捏地被两人握着手，“那个……感觉这样有些惭愧……”
　　“唔姆，兄弟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作为长男当然要照顾好弟弟！”
　　“感觉人好多，特别是有不少乱跑打闹的小孩子，你要是被撞上或者挤开就不好了。是觉得牵太紧了吗，小千？”
　　“虽然被牵着很高兴，但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千寿郎小声嘟囔了一句。
　　“可是小千永远都是我们的弟弟呢。”
　　“我赞同，不过千寿郎长多大，都可以依靠我们，向我们撒娇！”
　　炼狱千寿郎仰头带着稚嫩的认真语气：“可，可是，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变成像兄长和姐姐一样强大的人，到时候我就可以保护你们了，还能——”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同步蹲下的两人一起抱住了。
　　“好高兴——杏寿郎，小千说以后会保护我们呢。”
　　“我清楚地听见了！千寿郎一定会成为非常优秀的人！”
　　千寿郎的脸迅速变得比苹果糖还要红。毕竟看烟花大会的主要目的其实是平常因为任务无法常常陪在自家弟弟身边的两人想要带他好好娱乐一下，所以不在逗他。所以，接下来的活动，开始以千寿郎为中心展开。
　　“这家的玉子烧和章鱼丸子好吃吗？”
　　“唔！”
　　“好，记住味道之后我会尝试给你们做的。”
　　“诶？啊，姐姐很忙的，做饭的事请交给我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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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也有捞金鱼，千寿郎不是一直很喜欢吗？而且似乎在举行比赛！”
　　“别担心，小千，一切请包在我们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有种姐姐和兄长参加这种活动像是在作弊的感觉……”……鬼杀队的成员来参加这种活动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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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寿郎，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试试那边的掷飞镖。”
　　“千穗理想去玩就去吧。”
　　“不，小千一直盯着那个一等奖看，投掷的话我多少有点优势，一定要赢过来。”
　　千寿郎一脸惊恐地看着气势非凡走过去的千穗理。姐姐去的话……真的不会让老板破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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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在炼狱千寿郎的强烈要求下，两人终于开始了自己的闲逛之旅。
　　“千穗理，我觉得这个还挺适合你的。”
　　“嗯？”千穗理偏过头，看着那根素雅的簪子。是白色和淡蓝的结合，细细的珠链上有着小小但不失精致冰晶状饰品。
　　“嗯，我很喜欢，和我平常装束也很搭。”
　　“那么，就送给你了。”
　　“诶？哦，谢谢。”
　　“这位小姐，”老板娘面目和蔼可亲，声音也温和近人，“这里有镜子，你可以看看。你先生的目光非常不错，你戴上真的很好看。”
　　正看着镜子和正帮她戴上簪子的炼狱杏寿郎相视一笑：“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恋人。”
　　“这可真是抱歉，老婆子我凭借经验实在不认为你们是兄妹，加上那个孩子，所以自然而然以为你们是一对。但是不得不说，你们非常相配。”作为过来人的老板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们确实没有血缘关系，但即便如此，也是家人！”
　　“说不定有一天，不，甚至是不久后，就会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家人呢，两位客人。”
　　“唔……总之，不管怎么样都会是永不分开的家人。”
　　千穗理的耳尖有些发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被炼狱杏寿郎牵着离开。两人很快又一如往常地聊着天，千寿郎倒是陷入了思考。
　　姐姐很早就来到我们家，和兄长是标准的青梅竹马吧。嗯……就算在一起也不会让人惊讶，或者说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非常合适。会有可能吗……
　　“人群开始朝同一个方向移动——烟火要开始了呢。”
　　“那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成功避开人群，带着千寿郎在小路上快速移动的两人自然毫无阻拦地来到了能更清楚看见烟火的河边高地。此时，有兜售签纸的人向他们靠近：“小姐，先生，要不要来抽一个试试看？在烟花升空的时候拆开签纸的话说不定会有好运哦。”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决定要试试看。
　　“咻——”
　　“啊，姐姐，兄长，烟花升空了，快拆开签纸！”
　　两人同时打开自己的签纸。
　　同样的桃花纹，而内容竟然也出奇的一致。
　　不是偶然的邂逅，相伴终生的人其实近在眼前。
　　两人立刻微妙地看向对方。
　　诶？我怎么……
　　“……不管是不是真的，千穗理都会一直陪伴，不是吗？”
　　“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关系。”
　　“唔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困扰。不过这也只是一个说不准的签纸，千穗理别太在意。”
　　“不，我没事的，杏寿郎是很好的人，不管怎么样，能陪伴着你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说完这些的两人突然同步地把目光移开。
　　……我刚刚，好像说了一些不得了的话……
　　两人几乎同时这样想着。
　　“唔，烟花很好看呢，少女。”
　　“嗯，很好看。”
　　千寿郎微微一笑。看来，是很有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