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缘如水》非尘

90、前因从来不重要

　　夕阳西下，海面上被夕阳渡上的淡金色光辉逐渐褪去，黑夜接替白昼掌管了浩淼的大海。一切都是如此的安宁，隐约间有波浪的声响。
　　黄蓉偷偷地走上舱板，她已经认定欧阳锋一定是在打着不知名的目的，或许还有着他们所不知道的险恶用心。这一点，她一定要探查清楚，而且还有尽早的通知一灯大师。毕竟他的师父有伤在身，靖哥哥的武功暂时也比不上风骚男人。虽然有着周伯通在，但是黄蓉真的不敢把宝压在他的身上。因为周伯通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喂，那份肉里面你下的要够不够分量？不够，老主人可是会怪罪下来的。”
　　“当然够，我可是下了足足的药量。绝对是见血封喉。”
　　“那就好，这是老主人亲自下的命令，我们一定要做好才行。不然，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头上包着白色头巾，一身西域服饰的男子在船舱内紧张的准备着整艘大船上的人所需要的伙食，浑然不知他们的话已经落到了躲在暗处的黄蓉的耳中。
　　我就知道那小妖女和欧阳锋不是好东西，竟然在食物里面下毒。哼，若不叫你们吃下一个苦头，我黄蓉就不是东邪的女儿，北丐的弟子。
　　等到那两个西域的下人离开后，黄蓉立刻闪身进入船舱。看着摆放的美味食物，谁又能想到这样精致的饭菜中会有着见血封喉的毒药呢？一想到这些人对待自己师傅和靖哥哥的险恶用心，黄蓉不由得杏眼圆睁，眼眸转动，一眼扫见其余的完好的饭菜。鼻尖轻嗅，没有嗅到异味，而后拿出一根银针试探之后才发现只有她面前的这一盘肉食是有毒的，其余的皆是无毒。
　　想用毒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们，不叫你们自食恶果，怎么对得起我黄蓉一番美意？
　　黄蓉当下便将有毒的肉食混杂到其余的饭菜中。做完这些后，黄蓉小心的查看一番，觉得不会让人发现，才悄悄地离去，去到一灯大师那里。
　　这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完颜语蓉和欧阳克都不知道，连欧阳锋也没想到他好心就上来的人不但没有对他感恩戴德，反而下手加害了他白驼山人的性命。此刻，他还是一心一意的研究《九阴真经》，愈看愈觉得这部经书博大精深，里面的武功也是精巧新奇，威力无穷。得到这一部经书，想必华山论剑他的希望更大。
　　“欧阳克，你那叔父，真的不用吃饭吗？一直在那里研究《九阴真经》，难不成他还能看饱不成？”完颜语蓉轻泯下一口葡萄美酒，昏黄的灯光下，手持一杯羊脂玉酒杯的完颜语蓉有着别样的妩媚，眼眸转动间的波光潋滟妖娆和诱惑。
　　欧阳克看的砰然心动，不由得伸出手握住完颜语蓉另外一只素手，笑道吗，“我叔父就是这幅性格，蓉儿可是怪罪他不在乎你这个未来的媳妇啦？”
　　“胡说。”完颜语蓉睨一眼欧阳克，她只是觉得欧阳锋对于经书的渴望都远胜过爱护欧阳克之心，她不过是为了欧阳克不平罢了。
　　唉，这就是女人，不管有着如何的身份和地位，若是爱上了就无法忍受所爱的人收那么一丁点的委屈。哪怕淡漠如完颜语蓉不也是如此嘛？
　　“没什么的，蓉儿，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他现在愿意让我跟在他的身边，至少，他看我的眼神不像以前一样空无一物。不仅如此，他还同意我和你之间的婚事，这般，我已是不敢在奢求什么。
　　“你还真容易满足。”完颜语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听到外面传来的喧哗之声。隐隐的还有欧阳锋的声音。完颜语蓉和欧阳克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感到奇怪：欧阳锋（叔父）不是在研究《九阴真经》闭门不出吗？到底是什么事引得他出关？
　　“洪七公！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今天才知道也不过是一个以怨报德、反复无常的狼心狗肺之人！我好心好意救你们师徒，你们竟然恩将仇报，坏了我白驼山人的性命，我今天饶不了你。”
　　完颜语蓉和欧阳克赶到的时候，看见欧阳锋指着洪七公等人大骂，一副暴跳如雷的样子。
　　原来，欧阳锋尽管痴迷武功，但是也不过是凡夫俗子之躯，哪能不沾五谷杂粮？感到腹内饥渴，却还不见下人送上晚饭，心下生气，却也不得不出来自己找吃的。哪能想到，等他一处们就看见一干白驼山的人口吐白沫，脸色青绿，已没有了生气。欧阳锋号称西毒，是用毒的行家，见到如此情况怎能不知道是有人下毒坏了他们的性命？
　　再加上黄蓉和郭靖义正言辞的指责他，说他居心叵测，要下毒害他们什么什么的。当下把欧阳锋气的三尸神暴跳。佛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是他欧阳锋？你当他西毒是那成天吃素念经的一灯啊？
　　看到这里，欧阳锋就知道就是这帮人下的毒。幸好没有见到欧阳克和完颜语蓉的身影，若是，恐怕欧阳锋就不是在这里站着骂人而是直接开打了。
　　“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若是想要杀了你们，哼，当时就不会把你们从海中救出来！淹死你们岂不是更好？还省得我白驼山的药钱！”
　　这话说得阴毒，就是摆明告诉你们，我西毒下毒对付你们？呸，太高估你们了。你们不要命，我还舍不得我的药呢！
　　“你——”洪七公被欧阳锋气的说不出来话，对于损人方面，欧阳锋和洪七公的差距就是砒霜和耗子药级别的差距，那可不是一般的人。两人之间有着绝大的鸿沟。
　　“说不定你是看着一灯大师在这里才会这么做的。天下谁不知道白驼山的□□功就怕大理段氏的一阳指，碰上一阳指，活□□也变死□□了。”黄蓉立刻反口相讥，她才不会让欧阳锋占得先机呢。就算是她错了，也一样。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招好了，何须多言？”完颜语蓉和欧阳克已赶到就知道今日无法善了。虽然这些人的性命在欧阳克和完颜语蓉心中没有什么地位，但是他们无论怎么说都是白驼山的人。现在无缘无故的死在外人的手上，若欧阳克和欧阳锋一笑而过不予追究，那他们欧阳一家子就别在江湖上混了。直接关门大吉好了。
　　总之一句话，这场子一定要找回来。此刻，事情的错对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一灯大师叹息一声，也是无可奈何。他本就不赞同黄蓉的意见，但是没想到黄蓉竟然会现行下手，毁了白驼山一干下人的性命。事情发真到现在这个状况，已经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了事的。少不得要大打出手。
　　在场的人都不是初出茅庐的江湖雏子，当下便各自寻到对手死掐到一起。欧阳克对上黄蓉和郭靖，完颜语蓉拦住洪七公和周伯通，欧阳锋则是和老冤家一灯大师对上了。一时间内气纵横，拳声呼啸。哪个人都不是简单之辈，当下别战在一起，难分胜负。
　　完颜语蓉虽然自幼习得高深武功，但到底时间稍短，对上洪七公和周伯通二人短时间也是奈何他们不得。而欧阳锋则是一心一意的对付一灯大师，期间还不忘向黄蓉吹胡子瞪眼。
　　以欧阳锋的眼力怎会看不出这一切都是黄蓉挑唆的？当下便把这笔账彻彻底底的记在了换个的头上，也没忘在心里给黄药师记上一笔。很快，黄药师便上升到白驼山最不受人欢迎的位置，而且远远地超过了王重阳。
　　因为王重阳损的只是欧阳锋一个人的脸面，而黄蓉却是在白驼山所有人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
　　八人在船上打得不亦乐乎，尤其是欧阳克，武功大进，对上黄蓉和郭靖也是轻松自如。不过作为欧阳锋的儿子，欧阳克继承了他父亲的小心眼之后也是深恨黄蓉的无事生非和没事找事。当下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二人。
　　所以他倒也不急的收拾两人，一来是黄蓉和郭靖的联手也不容人小觑，二来，就是享受蹂躏对手的乐趣。
　　见过猫捉老鼠吗？在捉住老鼠之前，猫总是会尽情的玩弄他们，然后才享受它的猎物。而来自西域的纯种波斯猫，欧阳克也是如此打算的。
　　只见他指东打西，避实就虚，将黄蓉和郭靖逼得险境连连，偏偏还无法逃脱。尤其是郭靖，欧阳克绝不部分的杀招都是冲着郭靖去的。倒不是欧阳克怜香惜玉，对黄蓉下不了手，而是他深知，若是伤在郭靖身上，那笔打伤黄蓉要好得多。因为只有郭靖受伤，黄蓉才会心痛难忍。女人嘛，都是一样的心思，好猜得很。他的蓉儿除外。
　　“靖哥哥，靖哥哥——”黄蓉焦急万分，但是她的武功实在是上不了台面。虽然有个武功卓越的爹爹，又拜了洪七公做师傅，但是她就是没好好地学习武功。所学到的武艺也是有行无神。
　　书到用时方恨少，眼见情况如此危急，而她又帮不上忙，尤其是看到郭靖身上被鲜血染红的外衣，不由得泪水连连。
　　“黄世妹，好端端的为何流泪？别哭伤了身子，让人心疼啊。”欧阳克脸带微笑，但眼眸中毫无笑意。既然打算和桃花岛一脉撕破脸，还讲究这些需情做什么？想到此，手中的黑色玄扇挥舞的越快。就在此时，听的一声惊怒之声，却是欧阳锋传来。欧阳克心中一紧，暗道不好。一阳指是□□功的克星，难道是叔父不敌一灯，受伤了不成？
　　一分心就露出间隙，黄蓉眼明心快，一把透骨针就朝欧阳克洒出，天女散花一般将欧阳克所有的躲闪空间全部封死。郭靖也是一掌打向欧阳克，降龙十八掌的刚劲之气牢牢地紧跟在透骨针之后。转眼之间，情势逆转，欧阳克危机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