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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偶遇 诸般刁难终 ...
“少主,定远镖局出事了!据探子所获消息,镖局的大小姐于昨夜被人杀死。”
清晨,赋景山庄,一人与卫景行汇报。
大庄里的消息总是足够灵通,对于山庄附近的定远镖局,其间发生什么大事卫景行自然也得以第一时间了解,毕竟对他来说多一份防范总归更好。
“刺杀?会不会和昨日那名斗笠人有关?”
“少主,依属下之见,确有可能。据探子回报,那人机警的很,先是轻松甩开属下派去的人,后加派人手才发现他曾在定远镖局周围停留,显然是为了观测什么。只是跟了没多久又被他再次发现,之后几番追踪不成,叫其彻底甩掉。”
“能反跟踪甩开我们的探子,看来不简单啊!”
“白天观察过地形,那夜里的事应该就是他所为,但已失去行踪,再纠结毫无意义。那么,之前交代你找人去办得另一件事如何。”
“圣器藏得实在是深,寻常庄人无从得知,目前为止是为何物皆不清楚;而其少庄主依旧难知下落,数年来从未有归家的讯息。属下想,若要得知圣器虚实,还需从其少庄主着手,那庄主太过老练。此外,庄内虽无意寻找其少主,但我安排的内线已与老庄众混熟,相信不久后便有进展。”
“不久、是多久,进展、又有多少,寻常事人跟不上,大事也迟迟未出结果,唉!罢了、罢了…该查清楚的你总查出来了?”
“当然,少主。那二人不过是普通的市井流氓,没任何隐藏身份。”
“那好,得罪了小姐你知道该怎么办。”
“明白,险些触碰小姐的打断一只手,另一个拳脚教训,少主认为轻重如何。”
“差不多,关键是好生警告他们,倘若今后仍要继续在附近惹事,下回可不止挨顿打、废只手这么简单。”
“对了少主,恕属下多嘴。昨日来做客的人或也与那杀手有联系,表面似乎全然未识,说不准是故作姿态,少主千万小心。”
“此事暂时用不着你操心,他就在庄里,待会我便再去试他一试。”
……稍息
赋景山庄客房。
姚行之刚要出门,便闻一阵敲门声,随有人唤言。
“姚公子可曾醒转,卫景行前来告歉。”
姚行之推开门,恭手道。
“卫公子,亏得庄内招待一晚,我有事要办,正欲请辞。”
“本人歉意未表,姚公子这便急着要走,再歇上几日,如何?”
“不必了。”
“当真要走?公子莫非心里有鬼避之不及?倘若未有,可否将去处告知一二。”
“呵呵,卫公子何意,你这究竟是道歉,还是在故意刁难姚某?”
见他试探更甚,姚行之明白此处实非多留之地,管他太过小心或是多疑,就借势离开好了。
心念间姚行之怒道。
“试探可以、事不过三,哪怕你真担心柳姑娘轻信坏人亦为山庄着想,前后数次实在过分,权当我要躲着你好了。恕难奉陪。”
“你…”
撂下话,姚行之掠过卫景行,奔着山庄口而去。
待人离远,屋顶立时飞下二人。
“阿大阿二,怎么不待在小姐身边。”
“侍房丫鬟说小姐没起身,我们就偷闲来找少爷了。”
“少爷,此人许是假装愤慨离开,实则欲擒故纵。”“是啊,少爷不必跟他置气。”
“无妨,你们分一人去找管事叫人跟住这个姚行之,我怀疑他刻意接近小姐,定要查他个身清份明。”
……
出了赋景山庄,姚行之越想越气。
说是道歉,反倒格外咄咄逼人,自己闯荡江湖以来从未加害旁人,何以叫他那般怀疑反复、刁难至极,简直欺人太甚。
当时还没什么,全想着借势摆脱,现一路奔走过后,着实意难平。
哼,当我是坏人,那我今天偏偏要做一件好事…
心怀思绪,姚行之不知不觉到了昨日酒楼前,毕竟,再纠结饭总是要吃的。
姚行之进店,刚准备唤来小二,但闻一段轻浮话语尤然入耳——“哟、姑娘,孤身一人吃食可曾寂寞,需得我们二位陪同否。”
嘿,可不是赶巧了,要做好事?眼前就有一出。
定眼看去--只瞧两男子分于饭桌左右围向一名少女。
她一身黑底白纹外装,半裹着红白轻杉,领口鲜红锦簇,头顶朝云髻的同时捎带鬓角垂下几许青丝。一双杏眼水波眉舞,着实温婉可人。而遭到流氓调戏围住,精致的面上却是不惊不变。
少女端坐吃食,似乎全然没将身边流氓放在心上,只是、姚行之不管,此时的他一心想要证明什么。
姚行之大喝一声:“住手!”
话音方落,流氓二人立时起身回望,双方对视,姚行之断定此二人与昨日滋扰柳飘絮的正是同者。
“哦!有好戏看了。”
之前流氓欲欺辱少女,旁观者皆默不作声,现在瞧有人出头,顿时一堆人围了上来。
“脸上的浮肿尚未消退,今个又出来做丑事了?实在不长记性,哎!”
姚行之摇头叹道。
“你、你也是赋景山庄的人?”
二人回话,竟先刻意问了一句。
气焰收敛不少嘛。
姚行之听其言,心念他们终归怕了,不过自己无需借什么山庄名号,或者说自己不屑借其名号。
昨日的打斗已知根底,若非那柳飘絮学武不精又身为女儿家处处受制,而二人招招下流,即便单论拳脚也是柳飘絮胜定。无法双手并用更不知变招,功夫上、对面到底是为不入流的货色,便逗他们一逗给个教训。
“我和赋景山庄没有关系,仅过路人遇不平事心生愤慨。宵小之徒,纵使我不出手也迟早有人收拾你们。”
“好啊!赋景山庄的人我们惹不起,连你一个路人都要多管闲事,看来…”
二人生怒,话间举拳攻来。
姚行之迎上前再不多言。
右侧一拳直冲面部袭来,姚行之偏头避开,反一脚踢中来人小腿致其前扑。又见左边一拳,姚行之左手化掌挡在面前,右手随握前扑之人手腕,借其丢失重心的力顺势后退,稍待左手拳力卸去,立时变掌握拳狠狠捏住。
那人吃痛,抬腿就踹,姚行之移身一闪,当即松开双手侧步脱离,后右脚定住,左脚一扫转过一圈重新面向二人。
下一息、接连失去重心的流氓猛然相撞,双双倒地。二人倒地后连忙爬起,仍似心有不服,看来是没被教训够。
果不其然,又见二人前后抄起一把长凳举高,再做势袭来。
姚行之主动近逼先手一人,看他手握长凳朝自己腰间横扫,便进步避开凳脚,一手摊掌抵到另一边腋下,一臂抬起静待攻势袭来。嘭的一声、姚行之手掌挡住势头之际,落臂又将长凳夹于腋下,先是身形一沉,随即反手捞住下方提起,长凳另一端便自流氓双手先后脱离。
与此同时,后者长凳正冲自己头部袭来,姚行之夺得前者长凳,顺势偏斜身形带着长凳一起,以凳脚击中对方腋下。道是斜角攻势总比平推长上那么一点,那人吃痛,大有力怠,而后的长凳姚行之一手轻松挡下。
夺了对方器具,姚行之重定身形按下长凳分于左右。此时流氓二人也终于明白眼前人绝非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畏缩地逃窜……
“呵。”姚行之一笑了之回望被救少女。
尽见少女已然清空桌上吃食,结了账正要离场。
好嘛,她这是在方才对峙间吃得津津有味,或将打斗当作下饭的表演了,真毫不在意帮他解围的人怎么样。
姚行之上前。
“姑娘留步。”
“何事?”
听言,少女回看姚行之,尽显不耐烦的样子。
“姑娘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哎,我帮你解围,你难道不道声谢吗。”
“呵!谁要你帮了。”
少女轻蔑一笑,继续要走。
如此情状,不被受助人当回事,姚行之心里难平。
叫别家错看成坏人也罢,今个实在做了好事同样被她无视,是可忍孰不可忍。赋景山庄自己不打算回去,可眼前这个女子好歹得让她道个谢。
姚行之进步追,酒楼掌柜却出来做拦。
“公子、公子,差不多得了。”
“掌柜你?哦…若今后那两流氓…”
“哎,公子,我不怕那两个流氓报复,已经有赋景山庄里的人和我商量过要解决。”
赋景山庄!姚行之听得四字顿时火气更甚。
“你不担心这个还拦我作甚,我要找那名女子说个理。”
说着指向少女。
“嘿,你倒来劲了。”
少女回道。
尤观少女背影,姚行之追述。
“或许你确实不需要我帮,但既然别人出手了,免去你的一番心思,道声谢很难吗?”
“我想、你同作练武之人,不会看不出本姑娘根本无惧吧。何况、你怎知我没想着亲手教训他们一顿呢?”
少女话间转身握拳示意,语毕又撒手回转。
叫她这么一问,姚行之一时间真没想到反驳的理由,干望着少女离去,看着看着…只感觉她的背影似曾相识。
飞、飞雪?为什么总想到她…
姚行之心中思索嘴上也忍不住叫停。
“姑娘我见你离开的背影好像本人相识。”
听姚行之说罢,少女立时回身,端出一脸好奇模样贴近,讪笑问道:“哦?谁呀?”
“这…”像我认识的一个杀手?再被她问,姚行之才发觉答案似乎并不方便当着大庭广众说出。
不对!她怎么突然变得兴趣颇高了。
姚行之支支吾吾没说出个人,看客皆道果真是他见人姑娘漂亮随意搭茬。
瞧他憋不出话,少女收起笑容又踱起步来款款说道。
“是谁、又关我什么事,莫说背影了,天底下身形相近的人千千万,见着一个人就说像,无非登徒子的搭讪话术。”
少女一手放置嘴边故作思绪。
“难怪像是和流氓认识,想来刚刚或也装模作样,再不准还是差人配合假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把戏,你以为我看不出吗。”
且听女子言罢,围观众人顿时都明白了,她根本没有在意过对方口中的人是谁,方才靠近问话原是为现在的戏弄做铺垫呢。
姚行之自然也明白,自己丢了面子,叫她这么故意呛戏,怎的都要争上一口气。
“我多少帮了你,未告知名号拒绝道谢就罢,再要如此呛我是否不甚合适。”
“阿!”少女眉眼一挑。
“你竟想问人姓名?且先撇开本姑娘需不需得你来帮,真是大侠即使救了人,这种小事只道路见不平随手为之,哪有第一次见面便要问别人姑娘姓名,你还不承认自己轻浮?
“江湖上确实不该,是在下失礼了。”
姚行之辩不过她,只得让步。
谁知那少女得理不饶人。
“再者,江湖上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有轻易透露自己名讳的道理。”
“最后,哎呀呀,姑娘本来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可发,正巧赶上那两没长眼的家伙送上门来帮我泻火,谁料叫你半路杀出给人三两下打跑了,就这、非要我谢你,想多了吧。”
“所以啊,也别怪我把之前肚子里的火气都转移到你身上了。”
“我…”
几番言语下来,姚行之实在无从反驳,便摊手送别。
“好好好,你对,姑娘天赐的好嘴皮子我说不过,认栽了,请便。”
。
听此言,少女终于决定离开。
她一路慢走、突然回身,鼻子微拱嘴巴轻噘做出半大鬼脸样,姚行之显是又被糗了一次。
少女渐走渐远直到将出门外,最后抬臂发声道。
“叶,叶寒星。”
说完一挥落下消失于街市中。
叶…含辛?含辛茹苦?
“呵。”
姚行之自嘲一笑。
飞雪,叶含辛,一个是冷面杀手捎带的自卑,一个是得理不饶人大小姐的自傲。
自己怎会瞎了眼把这个丫头看成飞雪的,自大、傲气、脾气坏、得理不饶人,简直……
姚行之抖了抖身子。
真要说像,应是昨日晨间那位戴着遮纱斗笠的女子感觉更接近一点。姚行之阿姚行之,见着个女的就是飞雪?我看你真鬼迷心窍了。
哎!怎么总联想到她呢,难道…
哎…算了,乱想什么,安心填饱肚子还要去找人呢。真不明白自己为了那口气搞得连连出糗图什么。
……
定远镖局。
姚行之与门前两名镖师询问。
“我来…”
“这位公子,本镖局现不接镖,有事还请找别家去吧。”
“不,我并非来委托送镖,而是来找人的。”
“找什么人?”
“你们新来的吧,不认识我可以帮传个话给你们总镖头。”
“总镖头出外办事去了。”
“那你们镖局里总有老镖师在吧,叫一个也成。”
“不在、不在,都不在。”
一镖师摆手。
“哎,我说,偌大一个镖局怎会不留人的,不做生意了?”
“都说了去差遣、去差遣,你这人听不明白话么。”
不在就算了,莫名其妙。
姚行之正要走,另一镖师却喝道。
“站住!我倒想问问你,你说清楚要找谁。”
“我来这里还能见谁,当然是你们家小姐了。”
姚行之话一出口,二人立转握住刀把。
“不见就不见,怎的快要拔刀了。我真是来找你家小姐的。”
眼瞅事情越发大条,自己又说不清楚,姚行之辩解同时连忙退步,施展轻功三两步离了现场。
有什么差事需要倾尽全镖局之力去做,太反常了,以前无论如何,至少都会留一队人值守。
他们在我提到见谢安生时,立刻变得急燥,难道有关于她?是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想出外也有几年,或许到时候回家一趟了。若真是她出什么大事,谢老伯应该会去找爹寻求帮助。
姚行之心中纠结万千,不时耳边传来呼唤声。
“姚公子!”
“飘絮在此为景行告歉,他对我不曾这样的。”
“你…姑娘无甚心机,他又喜欢你,当然不会对你太多防备。”
“我…”
“别,打住。”
“我不需要你帮忙道歉什么,只希望姑娘别再管我了,这回我真有事,告辞。”
姚行之伸手示意,随即道别离开。
调整了一个多月心态,不再把写文当作负担,转变成随性一点,感觉好多了。(其实就是鸽了一段时间)
期间发现对这篇武侠的更新动力好像更多一点,所以,之后会主更这篇,另一本还有几章存稿,发完后就随缘了。
还是说打斗描写,动作需要在自己脑里演练一遍,为了更生动地去写,拟声词什么,我还试着拍了凳子几巴掌,疼倒不疼,就是有点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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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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