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L先生》八月的Flora

19、争夺 是爱还是毁

　　Ｌ先生很快采取了行动，他才不会接受Z小姐的逃避，他和她的公司签订了合同，要求指派Z小姐作为他的模特，负责他的婚礼专栏。

　　被领导告知的Z小姐，无奈地笑笑，硬着头皮翻出Ｌ先生存在她手机上的号码，备注是他打下的，“Allen”。Z小姐不禁笑了起来，她想到了自己的萨摩耶。

　　“你到底想干嘛？闹够了吗？为什么非要我来负责你的项目？”一连串的问话表达了Z小姐的怒火，她不明白为什么Ｌ先生非要和她重新牵扯关系，她累了，也受够了，不想玩下去了。

　　L先生静静听着，他没回答一个问题，只是说，“那你说完了吗？中午一起吃个饭，下午来我公司吧，我有话跟你说。”接着就要挂断电话，“那你知道吗？我家的狗就叫做Allen。”Z小姐生气的说，L先生接过她的话，戏谑地说，“哦？那我要谢谢它代替我陪在你身边。”，Z小姐叹了一口气，觉得可笑，自己竟然想从Ｌ先生的嘴里问出答案。她整理好材料，提起了包，准备去Ｌ先生的公司，她倒要看看他设计的婚纱，又是为了哪个她不知道的前女友。

　　Z小姐下了车，准备进入L先生的公司大楼，可这时，视线却被展示在橱窗的婚纱吸引，她走近它，惊叹地捂住了嘴，这件婚纱令她心动，柔和的灯光打在婚纱上，显得它格外纯净、素雅却也有着星光闪闪，她下意识地将手贴在橱窗上，想再贴近一点。“好看嘛？”Ｌ先生突然从背后抱住她，Z小姐转过身，忘记了推开他，她的眼圈泛红，眼里闪着光，她发自内心地说，“你可真是个鬼才，也太美了吧。”

　　这一刻，梦幻极了，Z小姐背靠着橱窗里的婚纱，沉浸在婚纱的美妙带来的感动之中，而Ｌ先生，他看着Z小姐，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直达她的心，他想娶她，立刻马上，毫不迟疑，他想说，“我们结婚吧”，但Ｌ先生开不了口，他害怕Z小姐推开他，再一次逃离他的世界，于是，他轻轻放开了手，拉着Z小姐向公司的地下车库走去，他说，“喜欢吗？这些都是你的，等吃完了饭，你就可以试了。”

　　女孩子真的是容易心动又善良的美好存在，Z小姐没有再继续用冷漠和烦躁的态度来对待Ｌ先生，她觉得现在的他，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没有目标，而是拥有了自己坚持的东西，并且为此而努力，作出了成就，他是值得被夸赞和认同的，同时，她也为他感到开心。Z小姐咬下一块披萨，找回了当年无拘无束的感觉，她对他说，“真的好漂亮啊，那件婚纱一定很贵吧?是为明星准备的款式吗？”Ｌ先生笑了笑，“那件婚纱是无价的，非卖品。”，Z小姐感到惋惜，说，“可是那么好看的婚纱，就只是挂在那里吗？就算它美得像昼夜星辰，可也缺一个带来灵魂的人啊。”，Ｌ先生抬起了头，说出了早有预谋的话，“那你可以试试啊。”Z小姐笑了，鼻子微微皱起，像一个得到圣诞老人邀约的幸运的小精灵。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取下橱窗里的那件婚纱，它将迎来它的主人，专业的素养让他们没有窃窃私语，可每个职员的心里都充满了好奇，这个女孩到底是老板的什么人，竟然可以穿上这件名为“永恒”的婚纱。

　　Z小姐走上圆台，缎面的帘子被拉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的落地镜子，神圣感扑面而来，她从没穿过婚纱，但她对它着迷，工作人员为她穿好了繁重的婚纱，她感受着，这件婚纱很沉，一颗颗钻石像是承载了一个个沉重的诺言，她不知道这件婚纱本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只是觉得恰好合适。这么多年过去，Z小姐变得比以前更瘦了，可这丝毫不影响美感，这依然是属于她的独特婚纱，等到造型师为她挽起头发，戴上了头纱，Z小姐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美极了，她一身纯白，在灯光下发着光，长长的后摆铺满了黑色的大理石瓷砖，她第一次被自己惊艳到了。

　　“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Z小姐的眼里只有自己，她没听清造型师在说什么，她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帘子在一瞬间被拉开，柔和的日光打在Z小姐的身上，此时此刻，她就像从天而降的仙子，Ｌ先生看呆了，他无数次想象过Z小姐穿上这件婚纱的样子，可没想到竟会如此动人，美得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无色，美得让他找不到可以修饰的词语，所有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过于平淡，他惊呆了，没说一句话，就这样移不开视线地看着她，此刻的他甚至有流泪的冲动。

　　“好看嘛。”，Z小姐转身对他笑了起来，Ｌ先生点点头，这一刻，他觉得她是世间最美好的存在，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他也感谢多年前的自己，让自己拥有了讨Z小姐欢心的机会，记忆在他的脑海中翻滚着、混淆着，被一次次打碎，又不断地拼接。一瞬间，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区分过往和当下，他只想回到那个牵起她的手，拥她入怀的时刻。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我很小心的，毕竟这是你最珍贵的婚纱，真的是太美啦，看来那个女孩一定也很美吧。”Z小姐转动裙摆，轻轻地问。

　　“什么女孩？”Ｌ先生感到疑惑，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哪还有什么别的女孩，他知道Z小姐一定又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

　　“就是那天，发布会那天，你说的那个女孩，不是因为她，你才有了灵感吗？肯定是为了纪念她，你才珍藏起这件婚纱，她真的还蛮幸运的啊。”Z小姐看着Ｌ先生，可她觉得不妥，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于是不等Ｌ先生回答，她就岔开了话题，“啊，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也不用跟我说，能为我拍张照片吗？我真的好喜欢。”

　　Ｌ先生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只好皱着眉点头，拿过她的手机，认真拍下了一张照片，真的耀眼极了，他不禁摸摸口袋，开始懊恼为何没有准备戒指，他恨不得现在就单膝跪地，让她成为他的新娘，他展望着未来，嘴角不禁上扬，他说，“你真的好美。”，这样直白的夸奖，让Z小姐有些害羞。这一次，她没有忘记沐阳，她把照片发给了他，下意识地说，“我希望他也喜欢。”脸上扬起的笑容，甜甜的。

　　Ｌ先生的指尖发凉，表情也凝固起来，他突然感到了威胁，感情冲破了理智，他再一次像个孩子一样，走到她的面前，夺走了她的手机，单膝跪地，对她说，“嫁给我吧。”，此时硕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她穿着婚纱，被自己曾经深爱着的男孩求婚，Z小姐怔住了，她不知道这是玩笑还是什么，L先生的眼里满是认真，他不等她的回答，也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就站起来一把拉过了Z小姐，用手抵住她的头，狠狠地吻住她，用力且野蛮，将氧气从她的嘴里一瞬间抽离，让她窒息。Z小姐没力气推开他，她不知道Ｌ先生这是怎么了，只是这个吻勾起了回忆，氧气一点点消耗，Z小姐支撑不住，像羽毛一样滑进了Ｌ先生的怀抱，他停了下了，却不松开她，Z小姐大口呼吸着空气，喘着气问他，“你疯了吗？要死啊!”，殊不知危险的到来。Ｌ先生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我的，我要你。”紧接着再一次吻住了Z小姐，她对他毫无反抗，Z小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自觉地回应这Ｌ先生的吻，他感受到了，于是吻得更深，他恨不得钻进她的心里，她是他的，他知道，她也知道。

　　他顺着她的耳根蔓延到脖颈，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他感受着她的颤动，每当Z小姐想要反抗的时候，L先生就再一次堵上她的嘴，让她失去拒绝的力量，他知道她也想要，Ｌ先生一边吻着Z小姐，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可繁琐的婚纱，让他无法脱掉她的衣服，他为她而设计的婚纱，竟然绊住了他的情欲，此时的Z小姐浑身都感到软弱无力，她不想搞清此时的情况，不想去思考，只想把一切都留给明天，可电话偏偏在这一刻响起，她推不开Ｌ先生，只看见他转身挂了电话，像王一样对她说，我不管他是谁，但现在你在我的身边，你就是我的。”，然后他扣紧了皮带，一把抱起了她，摁下了电梯，来到了地下车库，他将她抱到车里，继续着那个吻，但很快，他就回到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Z小姐以为他放过她了，可这一路上，Ｌ先生将车开得飞快，像是要带她远走高飞，也像是要和她同归于尽。

　　车子停了下来，L先生抱起Z小姐向家走去，他踢开了卧室的门，将她放在床上，拉开抽屉在翻找着什么，Z小姐撑起身子，气若游丝地问他，“你闹够了没？”，L先生不说话，他拿起一把剪刀，在Z小姐惊恐的目光中走近她，没有血腥的暴力场面，他只是轻轻剪开了她的婚纱。

　　“啊，你是疯了吗？”

　　“我才没疯。”，L先生放下剪刀，一把扯开这件婚纱，此时此刻他要她这个人，这婚纱是为她而做，而现在她就在这里。L先生脱下西装，像是一个斯文败类，也是一剂□□，令Z小姐毫无招架之力，浑身酥软，像是坠入深海，得不到救赎。

　　“不要，我会恨你的。”，Z小姐做着无力的挣扎，可她的手却习惯性地环绕着L先生的脖子，这个俊美的少年也曾是她的少年。

　　L先生扬起了嘴角，他笑得邪魅，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道，“可是放过你，我也会恨我自己的。”，是的，他一直掌握着主动权，主导着剧情的发展。于是他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嘴，温柔地找回了那久违的缠绵，一地的钻石发出了璀璨耀眼的光芒，Z小姐感到这一刻，身在天堂。

　　L先生狠狠地做了一夜，当Z小姐醒过来的时候，已是黄昏，她浑身酸痛，同时也闻到了食物散发的香味，L先生推开了门，穿着黑色的浴袍，他坐在床边，自然地给了她一个吻，对她说，“你醒了。”

　　Z小姐却在此刻想到了沐阳，她感到罪恶，也十分愧疚，她看着L先生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地说，“你真是个混蛋，我要回家。”

　　“回哪，这就是你的家。他没碰过你吧，你的身上依然是我的气味，你还是我的。”，L先生向Z小姐摊了牌，他没有任何底线，让Z小姐直面羞耻，他靠近她，用手将她的头发别在耳后，继续说，“昨晚，我们都很享受，我可以感受的到，身体它骗不了人。饭做好了，要我喂你吗。”，随即L先生站了起来，向客厅走去。

　　Z小姐迫切地想要离开，可看着散落在地上破碎的婚纱，她找不到一件衣服，她忍着疼痛，打开L先生的衣柜，翻出了一件长卫衣，她走出了卧室，面无表情地对L先生说，“衣服我会洗了还你，再见。”随后便要推开门，Ｌ先生一把拽住她，力道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印记，他抱起了她，猛地快步向前，将她顶到落地窗上，猛烈地撞击让一阵痛感从背部蔓延开来，Z小姐侧过头，俯瞰整个城市，灯光绚丽，她感觉下一秒就要坠落，她闭上了眼睛，多想在此刻死亡，不用羞愧，不用选择。

　　“别想离开我。得到你第一次的人是我，那么到了最后也应当是我。”

　　“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要你。”

　　Ｌ先生吻住她，想用这一个炙热的吻来征服一切，可这一次Z小姐咬住了他的嘴唇，让他吃痛地松开，“你咬我？”，L先生没有生气，他只感到兴奋，Z小姐激起了他的兽性，点燃了他的欲望，他单手解开浴袍，抵着玻璃，玻璃因为身体的温度起了雾，灯光若隐若现，Z小姐像是一个散架的木偶，在L先生的怀里失去了灵魂，她掐住L先生的纤长的脖颈，对着他耳语，声音轻的像是在对自己说，“好想和你一起去死啊”，可很快，疲惫就让她沉沉睡去。

　　L先生结束了暴行，将她抱到了床上，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时，他感到心疼，他用指尖轻轻擦去泪痕，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随后他为她盖上了被子，侧身躺在她的身边，静静看着熟睡的Z小姐。L先生不后悔，他唯一自责的是让她留下了眼泪，他要夺回她，从身体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