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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相交 受惊的猫咪 ...

  •   在一月的寒冬,Z小姐要参加一个婚纱的发布会,她很开心,从小她就有一个穿婚纱的梦想,觉得婚纱是世间最美好的礼服,让女孩们感到心动。Z小姐也曾有过开婚纱店的愿望,她想自己一定会将客人拒之门外,偷偷试穿一件又一件梦幻的婚纱,想着想着,时间就已经悄悄溜走,Z小姐要迟到了,她深吸一口气,感到紧张,她没见过这场发布会的主人,只知道这场发布会的主角是一个年少有为的神秘青年,他很少露面参加活动,但却拥有着奇思妙想,设计出的婚纱都十分独特,让人心动,她担心自己的迟到会让这个青年感到生气,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时间就显得更加珍贵。Z小姐推开了门,悄悄地坐在了最后面的座位,这时,发布会已经开始了,因为距离和近视的原因让她看不清台上人的样子,只听见他说,“我今天所有的成就,都是因为一个女孩,我所有的婚纱都是为她设计,我希望有一天能给她梦幻的婚礼,我知道我们还会相遇,就在刚刚,我想我应该是看到她了。”,Z小姐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她来不及思索就沉浸在了这份感动中,她也十分好奇那位幸运的姑娘到底是谁,是否来到了现场,可就在她环顾四周的时候,一个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好久不见”,Z小姐猛地抬头,看清了眼前这个人,他是台上那位神秘青年,他也是L先生,心脏好像就在这一秒停止了跳动,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

      Z小姐感到不可思议,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木纳地说不出话,她心情复杂,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五年过去了,他好像没什么变化,却又什么都变了,她从没想过他们会再次相遇,最起码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命运却不依不饶,再一次将他们牵引到了一起。

      “嗨!”,沉默了半天的Z小姐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字,她感到局促不安,年幼时的紧张感又涌现了出来。L先生好像不太满意她的反应,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Z小姐,对她说,“是我啊,还记得我吗?”,这一次,Z小姐没像以前一样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她推开了他,不过在下一秒,她拉住L先生向外面走去,他不知道她要去哪,可只要是她想去的地方,现在的他都愿意跟随,他想和她一直走下去,失而复得的喜悦填满了L先生的内心。很快,Z小姐停了下来,也放开了L先生的手,她看着他,充满了防备,那是曾经留下的创伤。

      “嘿,可你怎么在这里?”

      “你回来了。”

      “嗯?你是那个婚纱鬼才吗?”

      “见到我开心吗,我真的好想你。”

      ......

      Z小姐和L先生答非所问地聊着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情况令她毫无防备,L先生有很多问题想问Z小姐,可她却想推开他,让他感到陌生。他们就这样僵持着,很久很久,直到L先生说,“我饿了”,才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Z小姐叹了口气,“那我们去吃饭好吗?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L先生感到满意,他想找回那个属于他的Z小姐,他不怪她的改变,但这一次,他再也不想轻易放开她的手。

      在拥挤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车流中,L先生自然地牵起了Z小姐,她没有抽开,但他感受到了她的颤抖,Z小姐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却都消失在风中,只剩下“呼呼”的风声,Z小姐像木偶似的跟着L先生,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她有些接受不过来,就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L先生转过身,拍了拍她的头,抢先一步说道,“这不是梦,我在你身边,小傻瓜。”,今晚的夜色很迷人,Z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包裹,他总是这样,一眼看穿她的心事,再毫不犹豫地戳穿,她有些害怕,虽然现在的她对从前已经释怀,也放下了对L先生的感情,可当他真正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无法推开,她不想重蹈覆辙。

      L先生为Z小姐切好了牛排,对发着呆的Z小姐说,“难道还要我喂你吗,来‘啊’,张嘴。”,L先生像逗小孩子一样,Z小姐连忙摆手,她不知道L先生想干什么,面对他,她只学会了后退。

      “怎么,你现在跟我变得这么生疏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像朋友那样叙叙旧啊。”

      “没有,太突然了,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还是朋友吗?”

      “你当我是过朋友吗?”

      面对L先生的提问,Z小姐说出了埋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她不想让他再次牵引她走下去,只想和他坦白立场,她不知道L先生为什么像一切都没有发生那样,这样自然地和她聊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包裹他是否收到了,他是否清楚自己早已选择离开他了。

      “我读完了你的信,也知道你想要离开。”L先生看着她的眼睛,好像会读心术一般,他不给Z小姐提问的机会,继续说,“我以为我会接受你的离开,可是我没有,我也以为我会忘记你,可是我没有,你突然离开我的世界,删掉我的联系方式,抹掉我的存在,我不怪你,那我们算是扯平了,重新开始好吗?给我一个机会。”

      Z小姐看着L先生,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她明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他,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这时她的电话响起,是沐阳的语音电话,她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喂,宝宝,你在干嘛?回家了吗?今天的工作是否顺利啊。”

      “还没,我回家跟你说好吗?“

      “怎么啦,现在有事吗?”

      “对,有个朋友。”

      “啊,要介绍我们认识吗?”

      “不了吧,没什么必要,是以前的......”

      L先生走到Z小姐的身边,轻易地夺走她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好,我们在谈很重要的事情,我在等她的答复,麻烦你先等一等。”,随后便挂了电话,熟练的在Z小姐的手机上输下自己的号码,拨打了过来,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紧接着又打开Z小姐的微信,添加了自己,连贯的操作像是预先设计好了一般。

      “你疯了吗?你是不是有病?过去多久了你还是这个样子。手机还给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Z小姐对着L先生喊了起来,她真的气急了,可L先生呢,他一点也不生气,也没感到抱歉,他只是将手机递回到Z小姐的手上,对她笑着说,“我还是喜欢你这个样子,别冷落我好吗?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让我感到生疏好吗?”,Z小姐愣了神,她发觉时间开始倒退,回到了很多年前,L先生哄她的时候,她忘了是因为什么,那不重要,可这一幕似曾相识,回忆拉着她往下坠落,她看着手机屏幕,突然感到抱歉,从遇见L先生起,她就忽略了沐阳,忘记了回复消息,直到刚刚他打来电话,她才想起了他,她不能这样下去了,L先生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让她慌了起来,她想要远离他,这么久了,她还是找不到合适的相处模式来对待他,在多年的角色扮演中,她得到的只有失败,她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抱歉”,接着就落荒而逃,消失在了L先生的视线中,L先生举起了酒杯,对着她远去的方向说,“Cheers”,笑容在嘴角蔓延,他没有急着去追她,他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可以给她安全的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步步紧逼。

      与此同时,远在英国的August紧紧地握住手机,他在等待Z小姐的回电,他不了解Z小姐的朋友关系,更没听她提起过这个接电话的男孩,他在担心她,可他也尊重她,他在等待她的解释。

      Z小姐的心很乱,她搞不清现在的状况,更摸不透L先生的心,和以前一样,只要他一出现,自己就会变得慌乱,她将生活整理得有条不紊,可仅仅因为他再一次的突然闯入,让她乱了阵脚,在L先生面前,Z小姐没变,当然,在Z小姐的眼中,L先生也还是他。终于,她回到了家中,她不知道该怎么对沐阳解释刚刚的情况,但又不能就此翻篇,她明白信任的重要性,更不想因为L先生而疏远她心爱的人,她发送了信息。

      “宝贝,我到家啦。”

      “好。”

      沐阳秒回了消息,却没有多问一句话,Z小姐知道他在等她的解释,于是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你在干嘛啊,我跟你讲,今天遇见的那个朋友很没礼貌吧,他总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从不考虑别人的想法,没想到,我今天竟然遇见他了。没一点改变,还是老样子。”

      “好,没事就好,他说你们在谈事情。”

      “嗯……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叙叙旧,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他竟然挂我电话,真的让我很生气啊。”

      “啊,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吧,今天也是想你的一天,你要知道,我很爱你啊。”

      沐阳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可这一次,Z小姐没感到心安,他们互道了晚安,挂了电话的那一刻,沐阳的笑容消失在脸上,他了解他的Flora,事情绝没有她说的这么简单,和那个男孩的关系也不会如此云淡风轻,但他依然选择相信她,但思念在这一刻蔓延,他想见到她,想陪在她的身边。

      L先生回到了空无一人、清冷的家,他透过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他眼里满是繁华,可此时此刻他在想她。

      他拿出手机,翻看了Z小姐的朋友圈,了解她这段时间的生活轨迹,很快就看到了沐阳的照片,L先生从没见过这个男孩,但直觉告诉他,这个男孩就是Z小姐接听电话的对象。他没感到危机感,他有把握夺回Z小姐,对此,他充满了自信,但原因是什么?是她对他七年的失望,还是十二年的相识,他自己也说不清。

      今天,在Z小姐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个瞬间,他的心就开始疯狂地跳动,时间在那一刻变得有意义起来,他感觉周围的景色都重新被注入了颜色,他的时间也开始转动。他穿过人群,仔细看着她的轮廓,感到惊喜,她长大了,学会化精致的妆容,笑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用手去触碰鼻子,眉眼弯弯,仿佛装载了这个世界的美好。此时他只想奔向她,狠狠地抱住她,可他没有,他只是注视着她,想把她的样子印刻在心里,平静地说出那一段埋藏在心中的话,第一次,他对自己有了怀疑,惊叹这到底是不是梦境。可是Z小姐并没有认出他,直到他走近她,她也没能记住自己深刻的表白,就像从前她曲解自己的意思一样,永远抓不住重点,可没关系,重新遇到Z小姐的L先生,充满了耐心,他感谢命运,这一次,他会一遍一遍对Z小姐诉说他的心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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